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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田阿姨跟着跑出来,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焦急地跟在姜阿姨身后。
  姜阿姨直接上手拉着骆明骄的手臂,她的普通话有南方水乡的轻声细语,动作却很强硬。
  “明骄,天快黑了,你要去哪里?”
  她神色惶恐,虽然在发问,但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骆明骄左手握着口袋里的钥匙串,垂着头看向矮小的阿姨,“我去上晚自习。”
  “明骄,换身衣服再去。你回房间换身衣服,我让老王开车送你。”
  骆明骄摇头,固执地往前走,“我自己去。”
  他力气大,拖着矮小的阿姨往前走。和之前每一次离开一样,不顾阻拦,固执得要命。
  “明骄,明骄!你先停下来听阿姨说,你右手骨折了,一只手开车不安全,阿姨知道你心里有数,但、但天色暗了,开车很危险。”
  她紧紧拉着骆明骄的手,语气又快又急,乡音时不时露出来,带着家人般的关切。
  “明骄,让老王送你,去哪都成,让他送你去,让他跟着你。”
  骆明骄停住脚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非常缓慢地将那口气吐了出来。
  他妥协了,点头答应,“好,让王叔送我去。”
  姜阿姨挤出一个笑,回头吩咐田阿姨,“田姐,去让老王开车过来。”
  姜阿姨一直陪在骆明骄身边,她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地站在一边,甚至目光都没有落在骆明骄身上。
  但她的手一直抓着骆明骄的睡衣袖子,从未有片刻放松。
  天边有晚霞,浓烈的晚霞尽情挥洒,将家里的花园照得很亮。
  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他坐在落地窗前看晚霞,一开始被惊艳得目不转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后来开始厌倦,看到这样浓烈的颜色就开始烦躁。
  姜阿姨也老了,那时候的姜阿姨总是穿着一身颜色柔和的居家服,温柔地坐在他旁边跟他说话。
  那时候姜阿姨的乡音很重,说话时总让他犯困,他会在天际变得橘红之时,在温柔的乡音里入睡。
  即使再漂亮再浓烈的景观,看久了都会腻。
  越是浓烈,越容易腻。
  “姜阿姨,你会做软糖和干脆面吗?”
  “什么?”姜阿姨突然回神,笑容温和地看向他,声音轻柔地问道:“什么样子的软糖和干脆面?你详细说说,我去搜教程给你做。”
  骆明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纯棉的睡裤往上缩,露出一截骨肉分明的脚腕,还有脚腕上那些疤痕的残留印记。。
  伤痕的由来他不记得了,不过也没有别的来历,都是他出去玩弄出来的。
  “超市里常见的那种果汁软糖和干脆面。”
  骆明骄想起了方许年的脸,带着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笑意,“你做得饼干很好吃,做别的应该也很好吃。”
  姜阿姨受宠若惊地说:“好,今晚阿姨就学,明天早上你起床就会发现餐桌上有果汁软糖和干脆面。”
  骆明骄应了一声。
  小时候也是这样,姜阿姨总是告诉他,明天早上你起床就会在餐桌上看见你想吃的点心。
  只不过小时候是为了哄着他上学,现在是为了哄着他回家。
  她们都害怕他夜不归宿,担心他会悄无声息地死在外边。
  “在新学校感觉怎么样,好玩吗?我听老王说晚自习要上到十点多,早上六点多就得起床,累坏了吧?”
  骆明骄笑了一下,自嘲地说:“我又不听课,上课睡觉下课睡觉,累着谁都累不着我。”
  “不累就好,不累就好,你脑子聪明,学东西比别人快。老王说你这两天都在学校食堂吃饭,田阿姨做饭你吃不惯吧,你该和她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吃了也不会死。”
  黑色宾利驶到跟前,骆明骄站起来朝姜阿姨挥手道别,“我走了姜姨,你回去吧。”
  车上放着一件长款风衣,黑色的,长到小腿肚,系上腰带后能够遮挡穿在里面的睡衣。
  生活中所有细枝末节的小事都被精心照顾着,偶尔会让他觉得自己的特立独行是一种辜负,辜负了那么多人的用心。
  王叔将车速放得很慢,骆明骄隔着车窗看外面形形色色的人。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不情愿,所以王叔没有将车开到岚星校门口,而是停在了不远处的岚星停车场。
  王叔问:“明骄,我出去抽支烟,让你单独待一会儿成吗?”
  骆明骄:“好,谢谢王叔。”
  “不用谢。那你自己待会儿,我就在那里的石墩上坐着,想走了你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都成。”
  车门打开又合上,王叔离开了。
  他就坐在三米外的石墩子上,中间没有任何遮挡物,能够清楚地看见车辆的情况,骆明骄要是下车,他第一时间就能察觉。
  车钥匙被拔了,车里黑沉沉的。
  001在眼前飘来飘去,无声地催促骆明骄拿手机给它玩。
  骆明骄心情不好,不想让它如意,就故意装作看不出来,还缠着001商量剧情。
  001手机瘾有点大,暴躁地说:“只有十几万字的短篇,都算不上虐文,有什么好商量的。之前的执行者从来不会和我商量剧情,都是自己做任务。”
  骆明骄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在001的眼前挥了挥,威胁道:“注意你的态度,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再也不给你玩手机了。”
  白色的光团子叹了口气,整个球趴在手机上说:“真的呀,这本小说就是很简单的校园小说,虐点就是少年人的求而不得,还有埋葬在青春里的初恋。而且你也看见了,岚星高中的作息表排得密密麻麻,两个人接触的时间少得可怜。”
  “原本方许年被宿舍的人孤立,所以很抗拒会宿舍,每天都会在教室拖到很晚,贺川就会来教室找他补习。但现在你出现了,他在宿舍的处境好了一些,就每天晚自习结束后早早地回宿舍,贺川也堵不到他。”
  “而且方许年是阴郁学霸,他就是很慢热的。”
  骆明骄:“阴郁?方许年还阴郁啊,他一天傻乐傻乐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001:“但是书里就是这么写的,方许年是阴郁学霸,贺川是阳光学渣,两个人在一起后努力学习,最后贺川考上了名校,方许年的时间永远暂停在那个黄昏。”
  骆明骄嗤笑,嘲讽道:“就贺川那破成绩,他能靠自己考上名校,真就瞎写。”
  001:“书里是这么写的嘛,而且我得到的书也不是完整的,关键剧情越多,我知道的越多,关键剧情太少,我就没什么用了。你给我玩会儿手机吧,我好无聊。”
  骆明骄:“你别染上手机瘾啊。”
  001人性化地叹了口气,哀怨地说:“不用担心,下个世界未必会有手机,所以再大的瘾都能戒掉。”
  骆明骄:“行吧,那去玩。”
  001高高兴兴地抱着手机坐到旁边,开始拼命点击手机屏幕。
  不用看就知道,还是《旋律大师》。
  骆明骄正打算盖着外套睡一会儿,就听见旁边传来争吵声,那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他越过车窗留着的缝隙往外看,看见了方许年。
 
 
第36章 校园(13)
  方许年背对着他, 站在一个骑在电瓶车上的女人面前声嘶力竭地大吼:“你总是这样!你总是这么说!你永远在怪我!”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那个女人戴着电瓶车头盔,坐在车上仰视着方许年,面对他的愤怒无动于衷, 只是用一种麻木又疲倦的语气质问他, “你什么都没做错,人家为什么就欺负你?”
  “你还问!你还在问!你永远在问我为什么!”
  方许年的声音因为嘶吼变得沙哑,每个字都落在破音的边缘,他的声音锋利又颤抖,明明站着的人是他,居高临下的是他, 可他的情绪却像是跪着仰视那个女人。
  他用激烈的愤怒武装自己,藏着心里的委屈和无助, 越是大声, 越是恐惧,没有人帮助他,没有人理解他。
  言语是利刃,在刺伤女人之前先将自己扎得满身是血。
  “我不可以问吗?”
  “我是你妈,我问问你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都不可以吗?”
  “我的儿子突然请假让我来接,说是想要回家休息一晚上,我问问怎么了都不可以吗?”
  “我把你养这么大, 供你吃供你穿, 借钱给你凑学费,现在问一声都不可以吗?”
  “我生你养你,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你眼瞎看不见吗?你没有错,你无辜, 那我就错了吗?我生你生错了?我养你养错了?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那么大,我错了是吧?”
  女人的音调不断升高,尖锐的声音像是利刃不断重复着落在方许年单薄的背上,划开他的皮肉,剖出少年稚嫩的脊柱,那截血淋淋的脊柱里,藏着他为数不多的自尊和傲骨。
  连声的质问是世人的鞋履,一脚一脚踩在他的脊柱上,踩得血肉模糊,踩得面目全非,再也翻找不出一片完整的自尊和傲骨。
  方许年急促地喘着粗气,是委屈,是愤怒,是悲哀,是无助,他的哽咽让气息变得凌乱,他手里拎着那只老旧的布袋子,里面装满了课本和练习册,沉甸甸的书本拽着提手,在他的手上勒出一道痕迹。
  他突然举起那个袋子重重地砸在地上,书本落地的声音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震慑,用心去听,能感受到落地的不止是书本,还有少年期许的未来和前程。
  他抬脚踩在布袋子上,口不择言地吼道:“那就不读了,这书我不读了!”
  女人从电瓶车上下来拽住他,扇了他一耳光,“你在发什么疯!我一天天的那么累,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供你上学,眼看着就要熬出头了,你在发什么疯?”
  她掐着方许年的脸将他的头拽起来,让他看向自己,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扯开扎好的头发,拿着一缕递到方许年的面前,“你自己看,你自己看!我累得头发都要掉光了,就这么点头发已经快白完了,我是为了谁?我是为了我自己吗?”
  方许年沉默地看着她,他颤抖着掰开女人抓着自己的手,动作有些僵硬地去捡落在地上的布袋子。
  他蹲着,垂着头,一只手扶着布袋子,一只手机械化地拍着上面的灰尘。
  “妈,你回去上班吧,我回去上课。”
  争端的尽头,总是心软的人先低头认输。
  女人听见这句话,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身形有些佝偻,挺不直的脊背像是一把弯刀架在方许年的脖子上。
  她站在原地双手拢着头发在后脑勺的地方扎了个丸子,如她所说,发量很少,只有一个青枣大小的丸子。
  随后,她蹲在方许年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巾放在布袋子里,轻声说:“哭完了就回教室上课。”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说出了那句经常说的话:“好好读书,好好跟同学们相处。”
  电瓶车伴着夜风一起离开,方许年蹲着许久都没有站起来。
  过了十分钟,或许更久,他动作僵硬地站起来,双脚交替跺地缓解脚麻,然后拎着那个沉甸甸的袋子走进了学校。
  骆明骄将风衣扯过来穿上,一把拿上手机就下车去追。
  他给王叔发了条消息,说是回学校上晚自习,下课的时候联系他,随后就不远不近地跟着方许年进了学校。
  方许年在保安室那儿给保安看请假条,他脸颊的巴掌印还没有完全显露出来,只有通红的眼眶看起来有些异常。
  老保安看了他一眼,语气关心地问道:“眼睛怎么这么红?脸也红着的,你是不是发烧了?不是请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方许年抿着唇露出一对酒窝,乖巧地说:“我东西落教室了,回去取。”
  “那你自己能行吗?要不要让人送你过去。”
  “不用了,谢谢叔。”
  骆明骄跟在他身后路过保安亭,刚把走读证拿出来,老保安就开门了,也没问他为什么来这么晚。
  他就跟在方许年身后走,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声打招呼。
  按照方许年的性格,一定不想被人看见和母亲的争吵。
  天已经彻底黑了,校园里的路灯是暖黄色的光,他们一前一后地穿过大半校园,朝着教学楼走去。
  但在教学楼前面,方许年拐了一下走进花园里,他坐在石凳上,拿出练习册开始刷题。
  骆明骄站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看他,看他安静地写字,泪水伴随着笔尖一同落在练习册上,晕染着黑色的墨迹。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出去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贺川在白衬衫里面穿了一件背心,衬衫被他当成开衫穿着,夜风吹过,撩起他的衣摆。
  扬起的白色衣角像一只漂亮的蝴蝶,吸引了方许年的目光,他用手抹去眼泪,抬头看向贺川。
  脸上的巴掌印变得格外明显,红肿着,能清楚的看见指痕。
  贺川坐在他对面单手撑着头,小声说,“为什么一个人待在这儿?不想回教室吗?我带你逃课好不好?”
  “我们去江边吹风,你想吃烧烤吗?还是胖姐小吃的馄饨?”
  “说话啊方许年,你要不要跟我走。”
  方许年紧紧握着手中的笔,他的牙关咬得很紧,下颌角有明显的凸起。
  被发现的狼狈和自卑缠绕着他,让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可是贺川的话那么动人,跟着他离开,去江边,去任何一个地方,去远离学校和教室的地方。
  不用等遥远的高考和大学,现在就有离开的机会。
  这是恶魔的低语,诱惑着他踏出原本设定好的狭窄轨道,一旦沉迷,他将永远无法回到正轨上。
  可当所有情绪压抑到极限时,不管前面出现的选择是好是错,都会忍不住心动。
  因为当下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开这儿。
  他将手中的中性笔套上笔帽,答应的话已经到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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