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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他左手都酸了,那破窗帘还是扒在方许年的身上没离开,也是生出了火气,他站起来将身子前倾,直接去拽窗帘上方, 使劲拽了两下, 窗帘顺着他的力道往一侧滑去,他的着力点在左手上,所以整个人被窗帘带着往前跌。
  他个子高,桌子拦不住他, 眼看着就要压倒桌子砸在方许年身上时,前方出现了阻力。
  被蓝色窗帘盖住的人站起来拦住他, 双臂环在他两侧,头和头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倒是没多疼。
  或许他们是四目相对的,但方许年的上半身还被窗帘盖着,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看不见他的眼睛。
  骆明骄的手还挂在窗帘上,因为先前他离开了窗帘就找不到别的着力点,但现在方许年成了新的着力点,他松开窗帘,将手撑在窗子上,没让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方许年身上。
  身体两侧的手臂收紧后手掌落在肩膀上,方许年扶着他的肩膀将他推正。
  窗帘被扯开,蓝色成了少年身后干净的背景,杏眼弯弯,酒窝明显,他脸上的笑意那么明媚,分明比窗外正在下落的太阳还要刺眼。
  是猝不及防又意料之中的对视,吸收阳光后变成浅茶色的瞳孔里映照着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么清晰,那么耀眼。
  是十分罕见的对视,安静又专注地对视。
  “你刚才是和窗帘打了一架吗?”
  方许年笑着说,试图用玩笑话打破彼此之间那种奇怪的氛围。
  骆明骄觉得左手有些发麻,然后是全身的战栗,突如其来的感官刺激让他暂时失语,看着方许年那张带着稚气的脸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
  落日时阳光进入教室,是明亮的,是刺眼的。
  那些刺眼的阳光落在方许年的脸上,让少年白嫩的脸覆盖了一层金色,骆明骄能看见他脸上细密的绒毛,被阳光染成了金色的绒毛。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折叠度很高,算不上惊艳,但每一处都长得恰到好处。好像生来就是个乖宝宝,长得稚气无害,被人藏在高塔里悉心照料着。
  骆明骄第一次那么认真地去观察一个人的脸。
  方许年的笑容在骆明骄的沉默中渐渐消失,他有些局促地移开视线,垂着头和往常一样小声说话:“我、我去食堂了。”
  这样的玩笑是不是冒犯到他了?我们才刚认识,关系还没有到可以互相开玩笑的程度,我又说错话了。
  早知道不开口了,一开口就会说错话。
  他低落又懊悔,因为自己总是不合时宜的玩笑而自责。
  方许年脑子里闪过无数思绪,他埋着头不敢和人对视,只是涨红了脸着急地想要逃离这个糟糕的场景,却在转身时被身后的人一把抓住手臂,骆明骄绕到他身边来,“一起去。”
  被拽着手臂带着往外走,方许年一直悄悄抬头去看骆明骄的表情,和往常一样板着脸,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朋友之间需要交流,方许年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准备,终于在到达食堂前开口问道:“我刚才开玩笑的话,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骆明骄诧异,他根本没听清方许年当时说了什么,所以无所谓地回答:“没有啊。你想说什么就说,如果我感觉不舒服我会提醒你。”
  “好。”
  方许年说完抠了抠指甲,干巴巴地补上一句,“谢谢你。”
  骆明骄失笑,“这有什么好谢的。”
  “那……我们是朋友了吧。”
  他有些忐忑地发问,将头垂得很低,不敢去看骆明骄的表情。
  好怪。
  有人会这样郑重其事地确定一个朋友的关系吗?什么奇怪的仪式感啊?
  骆明骄不理解,但他选择配合,“是的,我们是朋友。”
  之后方许年一直很雀跃,他对“朋友”仿佛有某种执念,在骆明骄确定后,他的态度殷勤又谄媚,带着一些笨拙的讨好。
  吃顿饭的功夫,他先是忙前忙后地打饭打汤,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开始擦桌子,吃完饭还抢先端着骆明骄的餐盘去回收处。
  他们并肩走着离开食堂的时候,方许年还捏着饭卡问:“你吃不吃雪糕,我去给你买!”
  “不吃,谢谢。”
  走了两分钟,他又问:“饮料呢?你要不要喝饮料,我现在去超市给你买。”
  “不喝,谢谢。”
  又走了一会儿,他又问:“你晚自习会不会饿,我去给你买点小零食吧,学校超市有个特别特别好吃的果汁软糖,还有干脆面,香辣味和原味都好吃,嚼起来香香的……”
  骆明骄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不用了,谢谢。”
  “超市门口的烤肠很好吃,每次去买都会排队,我带你去吃吧,我帮你排队!”
  骆明骄站定,转身沉默地盯着他看。
  方许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雀跃地说:“你想吃对不对?不用不好意思,我带你去买。如果你不想绕过去的话,就先回教室,我去给你买来。”
  话音刚落,他已经转身准备起跑了。
  骆明骄手疾眼快地拎住他的校服领子,十分无奈地说:“我什么都不需要,只想回教室继续发呆。你别瞎忙活了,我是你朋友,不是你老婆。”
  方许年缩着脖子像只小鹌鹑,他笑得小心翼翼的,语气讨好地说:“好,那你需要什么就和我说。你饭卡在我这里,你饿了一定要和我说。”
  “知道了,回教室吧。”
  他们走着回教室,路上能看见很漂亮的夕阳,橘红色的夕阳四处蔓延,将树木和远处的教学楼染红,他们往前走着,像是在追逐夕阳,也像是将这样震撼的景观踩在脚下。
  晚自习的时候骆明骄又开始画画。
  铺开的习题册有大片的空白界面用于答题,骆明骄左手握着蓝色的圆珠笔在答题区画下了一个圆圈。
  圆圈里铺陈着杂乱的线条,最中间是一个小小的人像。
  001:“你画的是什么?这不是我。”
  骆明骄:“这是我自己。”
  001:“看不出来,你画得太小了,而且一点也不清楚。”
  骆明骄:“故意画成这样的。”
  001:“人类真奇怪。”
  骆明骄:“你去玩手机。”
  001离开了,飞到桌洞里继续玩《旋律大师》。
  不清楚就对了。
  骆明骄换了一支黑色的碳素笔将那个人像慢慢涂黑,涂改液被拧开,他用圆规的尖端沾了一点,很细致地涂在人像上。
  这是映在方许年眼里的,我的样子。
  第二节晚自习有老师来守,她一桌一桌地收上周的试卷和错题集。学生们将上一周的试卷用订书机订在一起,然后用一个薄薄的练习册将错题的知识点抄下来加深记忆。
  一班是年级里排名第一的班级,学生的成绩普遍不错,所以好几科的错题汇总在一起甚至没有抄满一个练习本。
  方许年是最后一个,老师收完就转身回讲台了,甚至没有询问骆明骄。
  变成学校隐形人的骆明骄乐得自在,继续在习题册上画小人。
  方许年好像英语不太好,晚自习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听写听力题,而且经常把听力来回拉,应该是在确定读音。
  周四和周五都是一样的,骆明骄上课睡觉、走神、玩游戏、画小人,放学就黏着方许年,午休去他的宿舍睡觉,下午一起去食堂吃饭,饭后方许年会犯困,就去教学楼下面的花园里趴着睡十几分钟。
  连续两天的时间,骆明骄和方许年关系好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以前经常找茬的柳雨旎都安分了很多,再也没有找过事儿。
  江望更是躲着骆明骄走,有时候他路过方许年的位置,骆明骄就会坐直了盯着他看。
  这个新来的转校生像一只懒洋洋的狮子,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是一旦有人试图靠近方许年,他就会立刻进入警戒状态,展露出猎食者的威胁性。
  周五晚上骆明骄请假了,连带着周六上午的课一起请的,因为爷爷从乡下回来了。
  人老了总会回忆往昔,骆爷爷就是这样的,他的发妻葬在老家,孤零零的一个坟包,只有清明和过年期间才会有家人热热闹闹地去看她。
  还有老家那些儿时玩伴,都已老态龙钟,残年余力,好几个甚至也成为了孤零零的坟包。
  两相比较之下,骆爷爷竟是身子骨最好的,所以他总是趁着清醒的时候去看看老友和老妻,生怕自己哪天会彻底忘了他们。
  被挚友和爱人忘记,是第二次彻底的死亡。
  都是年逾古稀的老者,往后的日子见一面少一面。
  骆爷爷回来后将原本的厨师和阿姨都带回来了,周五晚上,骆明骄终于吃到了自己习惯的饭菜。
  坐在桌上的只有三个雇主,却做了满满当当的八个菜。
  骆明则面前的菜是田阿姨做的,主要烹饪手段是清蒸、清炒、烘烤、炖煮。
  骆爷爷和骆明骄面前的菜是原来的厨师做的,主要烹饪手段是爆炒、红烧、油炸、清蒸。
  骆明则看见骆爷爷面前的清蒸石斑鱼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红辣椒,辣椒混合着佐料被油爆香,让清蒸鱼散发出刺鼻的香味。
  这样的做法完全尝不出鱼类本身的鲜味,而且辣椒放太多了,隔着距离都能闻见一股刺鼻的辣味。
  骆明则:“爷爷,你以后跟我一起吃饭,你现在的饮食不健康。”
  骆爷爷白了他一眼,捞了一勺水煮肉片盖在饭上,没好气地说:“我这把年纪了,正是该好吃好喝的时候,你少管我。你真要管就在我犯病的时候管,让他忌口。”
  骆明则:“爷爷,我是为你好。”
  骆爷爷敲了一下桌子,脸色不善地说:“好好吃饭。”
  骆明则不情不愿地闭上嘴,迁怒着骂了骆明骄一句,“一天天没个正形。”
  骆爷爷虎着脸拍桌子,语气冷硬地训斥他:“让你好好吃饭!别学你爸妈那套,受点窝囊气就往孩子身上撒,给你们能的。”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的,骆明则吃好就去了书房工作,他表达愤怒的方式就是没有等爷爷吃完饭再下桌。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在骆家工作的老人都已经习惯了。
 
 
第35章 校园(12)
  饭后骆明骄陪着骆爷爷在客厅看电视, 十年如一日的新闻联播。
  新闻频道会不断重播当天的新闻,骆爷爷就反复听。也是年纪大了,记性变差就记不住那么多信息, 所以才会重复地去听试图记下来。
  他听着这个国家的变化, 拼尽全力想要和国家保持相同的步伐,可时代的进步不会一一体现在新闻里,所以年迈的爷爷还是被抛下了。
  骆明骄听着主播的声音就想瞌睡,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是顾文素在催他上号打游戏。
  自从他毕业后,顾文素天天找他打游戏。
  骆爷爷眼神还算清明, 他取下眼镜放在桌子上,突然问骆明骄:“明骄你这段时间没有出去玩了吧?”
  骆明骄摇头, “没去, 就待在学校上课。”
  骆爷爷的脸皱皱巴巴的,脸上的皮肤失去肌肉的支撑后变得十分松弛,无力地往下耷拉着,面相严厉,看起来就不好相处。
  但是在面对骆明骄的时候,他总是笑着的,闻言很是欣慰地说:“爷爷是有福气的, 虽然生了病, 但是等到了我们明骄懂事。爷爷这辈子一点也不亏,儿子不是废物,儿媳妇孝顺有本事,两个大孙子也有出息, 圆圆满满的。”
  “你那些小爱好啊,不是不好, 是不安全。有个兴趣是好事,但你玩的那些太危险了,家里人的心时时刻刻都高高吊起,生怕你出事。只要你出去玩,家里人都睡不着,你妈妈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一失眠就安神汤一碗接一碗地喝,保健品一把接一把地吃,一刻不得安宁。”
  “明骄,别怪爷爷借着生病困住你,不让你出去上学。实在是放心不下啊,你现在为了找刺激就玩那些要命的游戏,爷爷害怕你去了国外变本加厉。国外多远啊,隔着陆地,隔着海洋,还要坐好几个小时的飞机才能到,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要耽搁几个小时才能见到你,而且也没法找人帮你……”
  他说着说着便卡壳了,老人的目光逐渐变得涣散,他茫然地看着骆明骄,皱巴巴的脸上带着疑惑,“你是谁啊?天美呢?天美去哪儿了?”
  爷爷又开始糊涂了。
  俞天美是奶奶的名字,已经去世十多年了。
  照顾骆爷爷的两个护工连忙过来和爷爷说话,哄着他回房间休息。
  按照以往的经验,如果不及时转移爷爷的注意力,那他就会一直找奶奶,在家里找不到还会出去找,家里人不让他出去他还会悄悄逃跑。
  骆明骄坐在沙发上发呆,他忽然觉得心里焦躁不安,忐忑和焦虑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已经骨折的右手控制不住地轻颤,疼痛伴随着心悸,让他找不到发泄的口子。
  所有的情绪被困在身体里,挣扎着寻找一个出口,却怎么也找不到。
  所以心悸,所以手抖,所以恐慌,所以焦虑……
  他拿起桌面上的陶瓷杯,杯子沉甸甸的,入手是冰凉的感触。
  光洁的地面倒映着模糊的人影,陶瓷杯和地面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只要他松手,杯子就会落地,同时会发出剧烈的声响,碎片会迸溅的到处都是,那些细碎的瓷片会藏在任何一个隐秘的角落,成为隐患。
  他在脑子里详细地想了一遍,杯子就在他的想象中碎了一次。
  响声会吓到在屋里工作的阿姨和厨师,满地的碎片难以清理,得把沙发搬开,桌子挪开,地毯拿出去外面仔细清理,然后翻来覆去地查看每一个角落,才能确定没有碎片。
  即便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些阿姨也会心惊胆战地怀疑还有残留的碎片,担心它会突然冒出来刺破雇主的脚……
  杯子被放回桌面上,骆明骄起身离开,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睡衣离开家,出门时将放在玄关的钥匙串拿上了。
  田阿姨和另一个姓姜的阿姨连忙追出来。
  姜阿姨就是跟着骆爷爷回乡下的阿姨,她在骆家的身份是管家,管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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