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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只是道个歉而已,不难的。”
  两对母子一起离开学校走到停车场,许文秀的旧电瓶车在停车场的边缘位置,覃念的豪车在更里面的车位上。
  许文秀停在自己的电瓶车旁边,拉住了方许年的衣袖,在他停下后帮他扣校服外套的扣子,随后整理着衣领说,“外套别敞着穿,晚上风大,会着凉。”
  方许年应了一声,说道:“风大,我来骑吧。”
  “不用,我去烧烤店帮忙,你不认路。等我到了烧烤店后,你自己再骑着车回家去,家里还有昨天剩的菜,你饿了就自己热饭吃,晚上早点睡,我凌晨才回去,别等我了啊。”
  方许年顺从地坐上电瓶车的后座,他上半身往前靠了一下,轻轻地贴在妈妈的后背上,小声说:“我跟你一起去烧烤店帮忙,晚上我们一起回家。”
  “别了,活儿不多,你去了也没事干,还是早早回家写作业吧。”
  临别前匆匆挥手道别,骆明骄嘴里的话都还没吐出来他们就离开了,他顺着电瓶车离开的方向追了两步,在停下脚步的同时,覃念的手落在他的衣袖上。
  “明骄,你喜欢许年吗?”覃念问他。
  骆明骄皱眉,心里充斥着看着方许年离开时的烦躁,那种情绪无处宣泄的憋闷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他拉着脸说道:“怎么可能,别瞎说。我们就是朋友。”
  “真的吗?在老师办公室里的时候,你想伸手帮他擦鼻涕,刚刚他们离开,你还想追车,你这不是喜欢他?妈妈早就已经接受了,你不用瞒着我。”
  骆明骄更烦了,“说了是朋友,哪有那么多喜欢不喜欢的。”
  他憋着一肚子气坐上车,然后拿着手机开始扒拉,滑来滑去不知道玩什么,最后点开了和方许年的聊天框,最上面的一条消息是今天中午发的,方许年提前去食堂排队了,远远地拍了几个窗口的菜,问他想要吃什么。
  骆明骄点开那些照片一一查看,每一张照片都放到最大,用手指慢慢滑着,一点一点地看。
  覃念瞥了一眼,笑着问他:“饿了吗?你想吃什么?我通知姜姨提前准备,你回到家就能吃了。”
  她的话钻进骆明骄的耳朵里,他看着手机屏幕上被放大后看不出原本形状的菜,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将手机按灭后塞进口袋里,没什么兴致地说:“不饿,别麻烦了。”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方许年一离开又恢复成这个要死不活的鬼样子了?
  覃念心里碎碎念,脸上还维持着温和的笑容,轻声细语地问他:“怎么了?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因为许年没有去家里住,所以你不高兴吗?那我加一下他妈妈的联系方式,邀请他们到家里做客好不好?”
  骆明骄拒绝了,“别,阿姨已经够忙了,别给他们添乱了。”
  覃念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了,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休息,浑身的劲儿卸下来后感到一阵无力的疲惫。
  “明骄,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呀,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想方设法地帮你找来。爸爸妈妈小时候忽视你了,让你受了很长时间的委屈,我们都知道错了,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骆明骄舔了舔唇,“我没有怪过你们。”
  “我知道,明骄很善良,从没有怪过他失责的父母。但是孩子,爸爸妈妈要的不只是不责怪而已,我们想要当你的亲人,也想成为你的朋友。”
  骆明骄放在口袋里的左手将手机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几遍,终于在五分钟后缓缓开口。
  “我在想,方许年跟他妈妈回去后会不会吵架。”
  覃念睁开眼睛,眼里带着耀眼的喜悦,她说:“既然好奇的话,那你问问他好了。这个时候,出于朋友的关心会让他很温暖的。”
  “不会的。”
  骆明骄说道:“在这种时候,方许年不会想让我打扰他的,现在是属于他和母亲的时间。学校停车场就是一个分界线,在那里分开后,他的世界和我的世界被割开,他和他妈妈应该更想待在自己的世界里休息一会。”
  覃念顿住了,她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或许是旗袍的领口太紧了,或许是脖颈上的项链太重了,或许是……儿子的陌生太过惊悚了。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可以这么为另一个人考虑,也从不知道,原来他有那么敏感又妥帖的心思。
  这样的想法,这样的心思,或许他从未用在家里人身上。
  她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所以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自己的震惊,说自己的遗憾,说自己的懊悔。
  骆明骄低垂着眼,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脸上的表情是一贯的冷淡,说话的语气也是平静的,“我跟他学的。从我们熟识的那天开始,他每时每刻都在表达自己的情绪,他的高兴和不高兴,他的遗憾和期许,我都一一听过,他善变敏感,一分钟感觉能转变好几种情绪,但是他会将这些情绪说给我听。”
  “很像他的作风,一股脑的填鸭式教育。他的表达很急迫,他的情绪很汹涌,在那样的相处中,我虽然没有学会表达情绪,但是我学会了感受他的情绪。同样的,用他那样复杂又复杂的语言描述情绪。”
  他说起方许年来总是有很多很多的话,而且经常会扯一扯就聊到别的,好像全天下只有他发现了方许年的可爱之处,特别之处,他要很详细地说给每一个不懂方许年的人听。
  让大家都知道方许年的好,也让大家都知道,方许年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那么好。
  “阿姨也是心思很细腻很敏感的人,方许年说,小时候阿姨还写过文章,有一个很厚实的笔记本,里面用蓝色的英雄墨水写了很多文章……”
  覃念释怀一笑,无所事事地将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转过来又转过去,他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已经学会了自己交朋友。
  他们这对不称职的父母,被抛弃在故事的边缘位置,成为单薄的背景板。
  她好想参与孩子的人生,好想当一个好妈妈,但是好遗憾,她曾经做错了一道选择题。
  夜晚风很大,从耳边呼啸而过,挡风被展开,像船帆一样兜着风,影响小电瓶车前行的速度。
  岚星附近比较偏僻,路灯不太密集,所以走一段黑一段的。树影和电瓶车的影子同样慢慢晃悠,方许年将头靠在许文秀的肩膀上,看着地上的影子慢慢变幻。
  “妈,这周末我跟你去买一辆新车吧。”
  这辆太慢了,而且电池老化了,续航也不行,到处都是毛病。
  方许年还记得这辆车,是好几年前买的二手车,几百块钱还赠送一件挡风被。
  许文秀没当回事,“这车好好的,换它做什么。你别操心这些,好好上学就是了。我和雇主家离得近,去接送孩子也不用骑车,也就有散活儿的时候骑一骑,用不着多好的车。把钱攒一攒,等你上大学的时候,我给你买个电脑。”
  “我自己买就行了,到时候去学校看看有没有毕业生卖二手的,我买个便宜的。”
  “不准,都去大学了,还买什么二手的,我给你买新的。好好去上大学,咱家里有钱。”
  方许年笑了笑没说话,将头轻轻靠在妈妈的肩膀上,侧着头避开风。
  风太大了,吹得他鼻子发酸,眼睛模糊。
  “那天那个新手机……我给你的钱不够吧。”许文秀说话的声音有点小,但是儿子的头贴在他肩膀上,她知道他能听得见,所以也没放大声音,她也不想放大声音。
  明明是给了孩子钱,想还上手机的礼,但是今天看到骆明骄妈妈的派头,突然觉得那点钱不够。她忍着肉痛给出去的钱,或许还不够那个手机的一半。
  怎么办啊,他的儿子要怎么交这个朋友啊。
  “没事,他说回礼是我考上状元。”
  许文秀的惆怅都被吹飞了,没忍住笑了一声,骂道:“你也是敢收,你考得上吗?要是到时候考不上怎么办?”
  “考不上的话……”方许年说着,突然大声说:“那就考不上呗!”
  考不上的话,骆明骄可能会去国外读书,到时候他们尘归尘,土归土,这部手机的存在不能捻成细细的线,连接着地球两端的友情。
  考不上的话,会渐行渐远,会成为记忆里最璀璨的时光。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校园(32)
  骆明骄到家后发消息给方许年说了一声, 但是对面一直没回消息,他也不急着上楼洗漱,就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等回复。
  手机滚烫, 他的心情焦急。
  覃念从他面前来来回回过了好几遍他都没注意, 就握着发烫的手机看着聊天界面。
  等得无聊了,就又把方许年发给他的那几张照片点开,放大了仔仔细细地看。
  新手机像素很高,照片放大后也不会模糊。
  红红绿绿的菜充斥着整个屏幕,传递着夏日里拥挤食堂的燥热。
  一声响指在耳边出现,他恍惚地抬头, 看见了正端着果盘吃水果的骆明则。
  简洁的白瓷盘里铺着一层冰块,冰块上是小山一样的鲜艳浆果, 红色和黄色的浆果混合在一起, 像跃动的火焰,无时无刻不在撩拨少年蠢蠢欲动的心。
  “拿着手机发什么呆呢?没事就放一边让它散散热,别老是捏在手里。”骆明则说完把盘子往前递了一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吃。
  骆明骄把手机放在一边,靠在沙发上说:“我担心方许年回去后会和他妈妈吵架,给他发消息也不会……”
  他有点挫败,憋屈地揉着头发说:“那些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我真服了。”
  “实在不放心就给他打个电话, 问问他有没有到家。”
  他说完就走了, 骆明骄拿着滚烫的手机给方许年拨过去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听,那边乱糟糟的,双方都听不清电话里的声音。
  通话时间十三秒的电话被方许年挂断,他紧接着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方许年:我跟我妈在烧烤摊帮忙, 人太多了,听不清你说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骆明骄:什么烧烤摊?在哪里啊?]
  [方许年:就在我家这边, 叫四六烧烤。]
  [骆明骄:我过来找你吧,骆明则从农庄带了很多浆果回来,说是想给你尝尝。]
  [方许年:不用了,太麻烦了,你明天带给我也是一样的。]
  [骆明骄:明天就不新鲜了,而且骆明则非要我今晚带给你。他是个夜猫子,觉得现在一点都不晚。]
  [方许年:(⊙﹏⊙)从你家过来太远了吧,你要来的话,今晚在我家住吧。]
  [骆明骄:好,我过来找你们。]
  骆明骄从沙发上弹起来,把靠在一边吃东西的骆明则吓了一跳,手中的浆果滚落在地毯上,红艳艳的。
  他状态不一样了,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覃念和骆明则异口同声地问他要干吗。
  他钻到厨房去装浆果,又在骆明则的零食柜里搜刮了一袋零食,挑挑拣拣地装进袋子里打算带去给方许年,让他带到学校里吃。
  “我去找方许年,今晚在他家住。”
  “你等等,把这个也装上。”
  覃念打开冰箱,拿出好几罐剥好后密封的坚果仁,都是骆远升在家的时候刚剥出来的。他们家没人喜欢吃坚果,但是骆远升有焦虑症,一闲下来就心慌,所以手上总是会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要带去的东西足足装了四个大袋子,跟着骆明骄一起,去往那个烟火缭绕的烧烤摊。
  烧烤摊上人很多,店里店外都坐满了人,大多是附近的住户,男人打着赤膊坐在桌子前高谈阔论,啤酒瓶子不停碰撞着,雪白的泡沫从瓶口溢出来,滴在满是油脂和食物碎屑的桌面上。
  地面上是杂乱的竹签子,还有被撬起一角的啤酒瓶盖。
  烧烤架上跃动的火焰将店老板的脸烤得发红,夏夜的微风吹不散这样热火朝天的景象。
  方许年还穿着校服,外面套了一件老旧的棕色围裙,手脚麻利地穿梭在每张桌子之间,一会儿是上菜,一会儿是收拾桌子打扫地面,灵活又麻利,是最受长辈喜欢的孩子,眼里有活,做事利落。
  他的脸红扑扑的,汗水打湿了不长的刘海,也打湿了质量一般的白衬衫校服,不吸汗的布料黏黏糊糊地贴在他的背上,勾勒出肩胛骨下端的形状,也隐约透出了藕色的皮肤。
  老旧帆布鞋踩在脏污的地板上,少年面无表情地游走在店里店外。
  漂亮的杏眼照样亮晶晶的,但好像失去了那种天真和狡黠的灵气,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也和往常一样鼓鼓的,但是好像没那么可爱了。
  他的唇肉肉的,平时总是抿着唇或者带着浅浅的笑意,嘴角就会自然地拉平或提起,看起来亲切又天真。但现在他的唇角微微往下,看起来就有些不好说话。
  是一张麻木的脸,一张冷漠到仿佛不会笑的脸。
  这样的人,别人看向他时首先注意的不会是他的长相,而是他身上的气质,那种疲惫的、麻木的、冷漠的气质,存在于千万个普通人身上的气质足以遮掩他的好相貌。
  骆明骄坐在车里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给外面的臭脸小猫发了条消息。
  [骆明骄:我到了,在店外的大树这里。]
  [方许年:好,我过来找你!]
  臭脸小猫面无表情地看过来,然后将手里的不锈钢盘子放回店里后才走过来。
  黑车停在树下,里外都没开灯,他在侧前方站定,试探着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照了一下车牌,确定后才走到后座敲了敲车窗。
  车窗放下,王叔也打开了内部的车灯。
  方许年笑得杏眼弯弯,用竹签子扎着一个指甲大小的圆球喂给骆明骄,然后语气轻快地说:“刚炸出来的芝士紫薯球,好吃吗?”
  骆明骄被内陷烫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咽下去后才说:“好吃。”
  实际上什么味道都没吃出来,光被烫了。他是猫舌头,吃不了太烫的东西。
  方许年站在车外有些踌躇地说:“我忘记了王叔会送你过来,所以说太晚了不方便回去可以住在我家……既然王叔送你来了,那你们一起回去吧,你在我家应该也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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