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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他还是穷人思维,没有司机的概念,也还没习惯骆明骄出行车接车送的风格。总想着太晚了,从他家过来网约车很贵,公交或者地铁也不太方便。
  “没事儿,就住你家,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
  骆明骄说完了又问:“你要在这儿待到几点?”
  “应该是两点多关门,但是今天客人多,卖得快的话一点多就能走了。我妈在这儿帮忙,我留下来给她搭把手,早点结束她也能早点回家。下午的时候老板去补货了,她现在还在后厨洗菜穿串儿。”
  骆明骄应了一声,说:“那我在这儿等你。”
  方许年从口袋里掏出家里的钥匙递给他,“你别在这儿等了,回家去等,困了就早点睡。”
  推拒了一番,最终骆明骄还是带着钥匙离开了,决定先回家等方许年他们。
  他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他既不可能去帮忙穿串儿,也不可能去帮忙打扫卫生,就算他愿意去尝试,也不一定能做好,左右都是给别人添乱,还不如早点离开。
  再者说,他的目的只是想要来确定一下方许年和他妈妈有没有吵架,现在看来是没有的。
  这么忙的情况下,他们应该没有吵架的时间,那最可能爆发矛盾的时间就是两人都回家后,那他在家里等着是一样的。
  他们俩都太压抑了,稍微一点波折就会让两个人产生争吵,这种争吵是为数不多的发泄情绪的方式,他们甚至不在乎事件本质,只是想有一个合理的情绪出口。
  但这个情绪出口的存在,对这对母子而言是有害的。一时的发泄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越来越多的压力堆积在他们身上,导致他们越来越累。
  烧烤摊今天的生意真的很好,时针指到一点的时候,店里已经打扫干净了,店主正在给许文秀结今天的工资。
  方许年来帮忙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忙碌着没有休息,店主在外面烤烧烤都看着呢,就多结了四十,凑了个一百五。
  拿到钱后,母子俩又坐上了那辆慢吞吞的小电驴。
  许文秀个子高,这家烧烤摊的后厨台子装得低,她洗菜、切菜、洗盘子都得弯着腰够水槽,一晚上下来腰有些伸不直,自然是不好骑车的,所以回家的时候是方许年骑车。
  风里都是逃脱不掉的热意,回家的路安静漆黑,道路两旁的路灯光源微弱,树叶的影子投在地面上,遮挡着道路。
  电动车的车灯破开一道窄小的道路,仅够母子俩小心通过。
  方许年和母亲说骆明骄来了,现在在家里休息着。
  许文秀没有立刻回话,她弓着腰坐在后座上,双手扶着后面的挡板,顺着风的痕迹听见了儿子的话,迟钝的神经突然变得敏锐,捕捉到了“骆明骄”这三个字。
  正好路过一个住宅区,宽大的落地窗里是满室灯火,晚睡的人家将窗帘拉开,里面的人正在打麻将,复杂的水晶灯映在落地窗上,里面的人肆意地笑着闹着。
  许文秀像是一个冒昧的闯入者,她猛地将目光移开,看向那些关了灯的人家,脑子慢吞吞地转着,一如这辆陪伴她很多年的电动车。
  眼睛眨巴了很多下,因为困倦而呆滞的目光扫过很多高楼大厦,最后,她终于启唇问道:“他来做什么?”
  “他哥哥今天去农庄摘了些果子,他送过来。我觉得太晚了他回去不方便,就留他在家里住一晚。”
  “嗯。”许文秀应了一声。
  她太累了,也太困了,酸疼的腰椎时刻彰显着存在感,让她整个人都提不起劲儿,甚至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转得很慢,思绪乱七八糟的。
  她总是想到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看见的那两个躲在角落里说小话的少年。
  骆明骄站在外侧,上半身懒洋洋地靠在墙上,侧着头,眼神向下,专注地看着正在说话的方许年。
  他嘴角带着笑,用右肩抵着墙面,左肩和墙壁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这样的姿势并不能让他更省力,只能让他更靠近身边的人。
  他是个高大冷漠的少年,很多人都能在他身上感受到压迫感,他是暂时被静止的热烈火焰,强烈的威胁性藏在冷漠的外表中,所以总让人觉得他脾气不好,一个不顺心就会动手。
  但是那一刻,充满压迫感的他,浑身带着不确定性的他,懒洋洋地靠在那儿,以一个绝对不舒服的姿势贴近方许年,在充满怨气和愤怒的办公室里,他笑着和方许年说话,高大的身躯遮挡了右侧的方许年。
  以一个绝对的保护者姿态,挡住了老师和学生家长的压力,用少年人的脊背撑起了身旁的一片净土。
  他给身边的人挡住了风暴。
  他身边的人,是我的儿子。
  许文秀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察觉的端倪,来粉饰那些涌动在少年间不安分的因子,做一个迟钝且粗神经的母亲,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继续过好自己没有波澜的寡淡日子。
  或许也可以找些什么话,说些大道理,来扼杀这种露出苗头的不对劲,和孩子分析以后可怕的后果。
  但是……
  那后果真的可怕吗?或者说,那后果会有多可怕?
  会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寡妇带着孩子独自生活可怕吗?会有一个年轻女人在别人家里当住家保姆,独自面对男雇主可怕吗?
  流言蜚语,其实不重要。
  她二十出头就当了寡妇,十多年了,她听过的流言蜚语,落在她身上的谣言和辱骂,从没有少过。多年的邻里,曾一同上班的同事,他们一向擅长污蔑和造谣。
  不好争辩,无法争辩,她没法证明她没做过的事情。那些流言一直在,那些诋毁一直在,可是她依旧这样活着,她在恶意中生长,清清白白地独自拉扯孩子长大。
  流言没让她的冬天更冷,也没让她的夏天更热。
  “许年,你喜欢骆明骄吗?”
  “当然不喜欢啊!妈,我们是朋友,你不要听那些人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方许年有点生气。
  许文秀又应了一声,然后说:“妈就是问问。”
  儿子,你的朋友喜欢你。
  但是妈妈不会和你说,因为妈妈是一个卑劣的人,想让自己的孩子享受别人因为爱慕产生的善意和保护,又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陷入少年人心血来潮的心动中。
  少年的心动像夏天一样热烈,但未必会像夏天一样恒久。
  他可能只热烈一个夏天就退却,但我的孩子,你会经历无数个四季,你该有好多好多个炙热的夏天。
  但是也很好了,有人能代替没用的我保护你。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校园(33)
  到家已经是一点半了, 许文秀进门后“啪”的一声把门打开,猝不及防地看见了蜷缩在沙发上睡觉的骆明骄。
  他个子高,勉强地缩在沙发上, 腿弯搭在扶手上, 一双小腿支在沙发外,双手紧紧地缩在胸前,一副极力想把自己塞进沙发里的样子。
  他带来的东西都放在茶几旁边,四只特大号塑料袋挤在一起,比方许年家的玻璃茶几还要大。
  方许年跟家里的沙发是契合的,他经常睡在沙发上, 木质的扶手和靠背很硌人,但是他已经习惯了那种皮肉被抵着的感觉, 甚至找到了和这张沙发最默契的姿势。
  但是骆明骄显然不习惯, 他睡着了都是皱着眉头的。
  许文秀看了一眼,小声地让方许年去房间里把风扇拿来给他吹。
  她有些妥贴,但又没有那么体贴,没有想到娇生惯养的少年会不习惯睡这样的沙发,没有想到他明天醒来身上会是怎样的疼。
  少年出了一身的汗,灯光下的皮肤泛着夏日濡湿的光泽,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渗出来, 暂时僵持着不知要往哪边滚落。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额头上, 搭在眼皮上,遮住了他锋利的眉毛,只露出微微皱着的眉头。
  可怜巴巴的,有点可爱。
  方许年轻轻地帮他把搭在眼皮上的头发捻起来放在一边, 露出他的眉眼,睫毛又直又长, 齐刷刷地往下垂着,像支在眼皮上的一层遮雨棚,往下倾斜着,让雨水或者汗水无处落脚,只能顺着流走。
  骆明骄睁着眼的时候看不清他的睫毛,只有闭上了眼,浓密的睫毛才会像小扇子一样,安静地搭在他的脸上。
  方许年钻进卫生间洗漱,换好睡衣后来回跑了两趟,从房间里搬了凉席、夏凉被、吹风机和一只枕头一个抱枕。
  客厅的三角柜后面塞着一堆泡沫拼图地垫,是曾经的邻居搬家后不要的东西,楼里的住户都去他家寻宝,他妈妈忙着上班没空去,他就自己去,抱回来了这堆有些褪色的拼图地垫。
  看起来有些脏,但每次他打完地铺都会洗干净用塑料袋装好塞回去,所以并不脏。
  是用了很久的地垫,已经陪他度过了好几个睡不着觉的炎热夜晚。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别人一起躺在这些地垫上。
  在这个夜晚,那些曾经孤零零看着窗户的自己终于等到了他期待已久的天使。
  地垫拼好后铺上凉席,夏凉被和枕头抱枕扔在上面,再把风扇放在一旁,他夏天最喜欢的地铺就准备好了。
  房间的窗户正对着别的居民楼,所以没什么风,但是客厅的窗户夜里是有风的,再加上一台风扇,可以在让人喘不过气的夏夜睡上一个很舒服的觉。
  他轻轻推搡着骆明骄,将他弄醒,然后指着地铺小声地说:“起来,我们睡地铺,今天太热了。”
  骆明骄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汗液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身体的每一个褶皱处仿佛都藏着很多汗水,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有种要被汗水和高温捂死的感觉。
  炎热是一只捂住他口鼻的手掌,汗水带着溺毙他的决心。
  方许年往他手里递了一块沾水后拧干的毛巾,揪着毛巾的一角给他擦了擦掌心,小心翼翼地说:“不舒服就擦擦汗,你要不要洗个澡?”
  骆明骄摇摇头,擦去一身汗水后总算觉得舒服了些。
  他顺着方许年拉他的力度移到地铺上,刚才被沙发硌得生疼,现在被地板硌得生疼。但是比起那些,无处不在的炎热更令他烦躁。
  湿毛巾带来的凉意转瞬即逝,额头上又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在他曾经的十几年里,从未有过这样难以逃脱的炎热。
  他见识的夏天是正午的赛车场,氤氲的热气仿佛能让车道变形,他们肆意疾驰于山道上,将盛夏甩在身后。
  是烈日当空的自行车速降场地,狂风和炎热的浪潮一起袭来,他看着下方的山路,车轱辘磕磕绊绊地冲下那一条行走都困难的土路。
  是跳伞时一跃而下的自由,狂风托着他的身体,一边下降,一边抵抗,火炉似的太阳就在头顶上,好像很热,又好像不热,降落伞打开的一瞬间,他被扯了一下,然后是缓慢地落地。
  他感受的盛夏,从不是火炉似的家。
  他刚想开口说自己去洗把脸,就再次被拧干的湿毛巾贴在了额头上,方许年给他把汗擦了,然后打开摇头风扇对着吹,又把夏凉被扯过来搭在两人身上。
  “躺下吧,心静自然凉。你越是觉得热就越热,越是心烦就越闷。”
  骆明骄乖乖躺下,折腾了这么一通,睡意也散尽了。
  他问道:“你跟阿姨没有吵架吧?”
  方许年关了灯用手机照着过来,闻言笑了一下,狡黠地说:“你是因为担心我们吵架才过来的,对吗?”
  你是因为担心我和妈妈吵架,所以打了电话,发了消息,还要那么远地跑过来找我。因为照顾我的情绪,所以不好在电话和消息里提及,最后选择费劲儿地跑到我面前来确认。
  骆明骄,你有点太好了。
  “嗯。”
  骆明骄看着他的样子,欲盖弥彰地扭过头,低声吐槽道:“我还不是怕你到时候哭哭唧唧的。”
  “我什么时候哭哭唧唧的,不要瞎说。”
  骆明骄转过头看他,一脸震惊,“方许年,嘴巴一张就是不认是吧。你在我面前流的眼泪都能把我家游泳池填满了,还没有哭。”
  “就是没有,你一天天的就会瞎说。”
  “嗯嗯嗯,我瞎说的,”骆明骄冷笑一声,夹着嗓子说:“我不是个好人……”
  刚起了个头,嘴就被人捂上了。
  方许年坐起来,一只手捂着他的嘴,一只手用手机抵着他的脖子,阴恻恻地说:“大少爷,你再想想呢?我说过这样的话吗?祸从口出,建议你好、好、想、想。”
  “呜,呜呜呜呜呜……”骆明骄顽强地夹着嗓子学他之前的样子。
  方许年将抵着脖子的手机往前送了一点,咬牙切齿地说:“我要告你诽谤!”
  “啪。”
  卫生间前面的灯被打开,微弱的光源照着他们奇怪的姿势,许文秀穿着一件变形的浅红色长袖站在开关处,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们俩,上下扫视了好几眼,最后语气不善地说:“吵什么吵,快点睡觉。”
  方许年讷讷地躺回去,平躺着伸出双手拽着夏凉被将自己盖好,只露出一个脑袋来。
  他冲许文秀讨好地笑着,有些心虚地说:“骆明骄说有蚊子,我给他打蚊子……妈妈我躺好了,你回去睡觉吧。”
  “我看你像只蚊子。”
  话音一落,“啪”的一声灯就关了,许文秀回房间继续睡觉。
  方许年伸脚踹了骆明骄一下,用气音小声说:“都怪你。”
  骆明骄回踹了一脚,“都怪你,我睡得好好的,你给我弄醒。”
  方许年:“我怕你明天起来不舒服!”
  骆明骄:“等不到明天早上了,我已经梦到被扔锅里煮了。”
  方许年:“哈哈哈哈哈。”
  骆明骄:“小声点,阿姨要出来了。睡觉吧,明天要去学校的。”
  “嗯……”方许年把声音拖得长长的,然后凑过来了一点,很小声很小声地说:“骆明骄,谢谢你。你对我很好,我也会对你特别好的。”
  骆明骄故作嫌弃地推了他一下,“得了吧,我对你好又不是图你对我好。”
  “嘿嘿,睡觉吧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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