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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泪水争先恐后地由眼眶涌出,泪珠低落在手臂上。滚烫。
刺痛之下落域不只是在抖,他手脚也冷的很。身上热的部位大概就是不断承受击打的屁股了。
云安揉着他的臀肉,“还可以吗?”
落域依旧是点头继【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续保数。
数目累积到三十,落域这一次终于突破二十报数连续到了三十。生姜在体内的时间已经五分钟,落域被摁在墙面的手紧紧攥着拳头。云安到不担心指甲会抓破手心,【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落域不喜欢留长指甲。
臀肉经受一次次的击打,外端的打击牵扯到穴口含着的物品,汁水被挤出一次次刺激着神经感知。
云安这一巴掌抽在两臀之间,穴口夹紧的生姜承受到向内的击打。粗糙的纤维磨弄着稚嫩的肠壁,向内又进了一点。
眼泪被击打出,发红的眼眶含不住一点点泪水,落域被自己的口水呛哭咳了一下。体内含着的物体却要因为咳嗽往外滑他急忙收臀夹住下一巴掌已经落下。
漏了报数。
又要重来了。
落【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域抻开攥紧的拳头,手指扒着墙壁,“哥呜~”感人的语调都是虚弱的。
一滴泪珠由眼角滑落到下颌线,云安吻住那滴泪水。
“落域”
“落域”
他们同时喊出这个名字。
虚脱的少年用最后的力气缠在云安腰上,没有力气了。生姜被取出来但姜汁还在体内,辛辣的感觉一点点都没少。而且先前生姜在的时候是冷的,疼痛还没这么强烈。【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现在被去除肠道涌裹到一起,身体的温度盖过仅剩的凉意。
火燎的辛辣感。
落域紧紧搂着云安,取出来还是疼啊。
“东西在哪里?”云安突然问他。
“嗯?”落域趴在他肩头虚热一问。
“清洗的工具,后劲最起码要五六分钟,你现在还能忍得住?”
落域呜咽一声,滚烫的耳朵贴到云安的颈部,“在…衣柜。”
软趴趴的小孩被放到床上,“在这趴一会。”
肠道内翻涌【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的疼痛又一次席卷而来,落域蜷缩起身体大口呼吸,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
温热的液体缓慢流进肠道,一开始刚刚被温水冲刷时疼痛又被刺激到。片刻后疼痛开始消减,落域缓过劲来反映过现在的局面……
其实刚才疼着也挺好…啊啊啊啊太羞耻了!!
“我..我..去卫生间。”落域掩住脸结结巴巴地说。
云安估计了一下灌【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进去的量,三百毫升也差不多,“去吧。”
紧绷着双臀的小孩不敢走大步子,两脚在地面哒哒哒快速跑到卫生间。
关上门余光撇到镜子…
啊啊啊要命了,耳朵怎么这么红!!!!!
丢死人了!呜呜~
落域在卫生间自个害羞的时候云安打开皮箱取出一捆绳子手上动作娴熟编出了两个手环。
落域从卫生间探出脑袋,门口挂着是他的睡衣,四下张望没人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抽过睡衣同手同脚穿上。
在【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镜子里看了又看,耳朵不怎么红了才肯出去。
落域从客厅转到书房都没有云安,去两间卧室转了一遭在他房间找到了云安。
落域进门时云安带着笑,迎他走来。
他屈膝半跪,“落域余下两年【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无法陪伴在你身侧,但我的余生归你所属。”
“请等我两年。”
他牵起【我是声明】【我是声明】【我是声明】落域的左手在他手被落上一吻,“你愿意吗?”
“我愿意。”
落域哑了嗓子,手环锁在他左手手腕,将他听云安的心锁在了一起。
“请你也等我两年。”落域端起云安的左手在他手环上落下一吻。
完。
第18章 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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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相见的二十四个月与二十四封信。
落域在M国两年,他每月会写下一封信装到信封中,从不寄走。
那是许久之后云安收拾东西时发现的,一个小铁盒,上面有很多标签粘过的印记。很破旧。里面是一沓沓的信封,信封的白色皮纸泛了黄,有几封似乎被水滴打湿过,留下了痕迹。
信封没有邮票,没有地点。只有泛黄的边缘与褶皱的封口。一共二十四封信,每一封都是这样。云安选了一个打开,信封有厚有薄,这封里面只有三张纸。字面上的字迹清晰,云安知道这是落域的字迹。
上面的内容零零散散,看来是闲暇时记下的。
云安翻到第一张,上面写的:
第三个月。
“我好想他,这里学习氛围很紧张。很吃力。语言交流比之前好很多,吃饭依旧不喜欢,不好吃。
想吃羊排。就是他第一次烤的那种。”
“还有二十一个月,好想听听他的声音。但我不敢,我怕听到了就等不住这二十四个月了。”
“今天手环不小心弄脏了,洗干净了!只是在晾干,还没戴上。”
云安湿了眼眶,落域对那两年只是说,挺有意思的,交了很多新朋友。一开始有些累啦,后面就很容易!我都超过他们了!
傻孩子,累了又自己一个人撑着。
云安看完一封有一封,最多的一封信有十六页。那是第一个月写的,纸张上都是泪水的印记,字体都模糊了。黑色的墨水晕染开,小孩手忙脚乱的擦弄上面的泪珠,却不小心又弄花了其他的字。最后又抱着自己无声哭泣。
最后一个月,第二十四个月。
那封信很薄只有一张纸。
上面写了,“哥,我就要回去了。”
“哥,我好想你。”
“您再等等我,落域就要赶上您了。”
J城机场的来来往往的旅客众多,云安站在接机处只等一个人。
他收到落域消息的时候刚下飞机,简单的几个字让他卸去了长久的疲劳,少年就像是在他眼前,逆着阳光向他奔来,“我来啦!”
也确实如此,落域甩下行李扑向云安埋在他颈肩泣不成声,“别松开…让我再抱一会。”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眼泪都互相没入对方的脖颈。
紧紧相拥在人后背环着的手腕都有一个一样绳结的手环。
第19章 论缓解疼痛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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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变态疯批攻x斯德哥尔摩受
是铁锈的还是血液的腥味落域分辨不出来,他在这个地方不知道呆了多久了,身边刚面熟的面孔就会被带走接着又会补充来新的面孔,清一色的都是男性。
落域每次在有人来时都会把自己蜷进角落,让自己不那么明显不会被带走,被鞭子留下的伤每当快要结痂时他又会把伤口再次扣破,让自己看起来更为肮脏,但时间长了伤口感染化脓,发烧的落域依旧是蜷缩着身子倚靠在栅栏的拐角处。
唯一能通往外面的铁门发出尖锐的声音刺眼的光照进狭小黑暗的牢笼,醒着的人听到声音都往角落挤,落域烫的昏迷吵闹声再大他也挪动不了身子,被别人挤到了一个显眼的地方,落域还想他都这样了应该不会被带走了吧。
但今天来的人不是往常的喽啰,男人靠近牢笼就瞧到紧缩身子的落域,男人感觉这人不应该带着这肮脏之地,这副样子的落域落在男人眼中就宛如受了惊吓困在狮子牢笼的鹿,想要通过破坏自己的皮囊让狮子厌弃自己,却不知血液和肉腥更能激起狮子的欲望。
男人扯开牢笼生锈的门,后面紧跟的喽啰刚想要将蜷在地面的落域踢开就被男人抽过一旁的鞭子甩在腿弯,闷声跪在地面,男人生怕伤到落域分毫,小心的捧起受惊的人缓下步子抱走了。
落域潜意识里感觉有人抱着自己,随后就感觉被放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落域醒来时模糊的视线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他身边忙碌。
这是在时在照顾我吗?还是说我要死了?
男人回头看到落域睁眼还没来的及高兴就几乎条件反射的按下的床头呼叫按钮,“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都处理过了,还难受吗?”
落域摇摇头,想要张口说话但这嗓子许是太久没用过了竟发不出声音。医生护士陆陆续续赶来落域视线也逐渐恢复,男人生的清冷,紧凑的眉眼感觉得到男人对他的在意。
可,我又是如何逃出来的呢?
这个问题在心底一遍遍盘问,是被警察救的吗?不,应该不会,如果真的是警察那在我醒来时围过来的就不只会是医生了。被和我一起被抓的人所救?不,也不可能那里看守的人都有枪,而我们每一个都是身带伤痕没有反抗力的被困者。排除所有可能,唯一剩下的……我根本就没有逃走,这个人就是抓我的人!
阵阵寒冷上身,这个答案在心底愈来愈响,我该怎么办,他会杀了我吗?如果要杀我为什么又要救我?还是他想要我做什么?不行,我要逃出去!
落域蜷蜷手掌,力气恢复了不少,既然力气开始恢复了那就一等要逃出去!一定!
男人见落域醒来就一直愣在那,也不吱声上前询问,“有不舒服吗?”男人总感觉醒来的落域眼神带了些许畏惧,“你不用怕了,在我这没人能动你。”
可男人这句话并没有让落域平静下来,反而更加深了他内心的恐惧。
落域这三天在男人的照顾下体力都基本恢复,这三天他让男人带他出去逛过,男人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落域说他再躺下去腿怕是要废了,还专门问了医生让医生来作证,男人才只好带他在病房下的花园逛上一逛,落域尽可能的利用出去的机会来观察周遭的环境,落域几乎是甩不开男人,男人这几天离他最远的距离不过十几米想要甩开男人怕是要费些力气。
在病房醒来愣了半个钟头的落域突然开口,“那个,你”
男人想到落域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姓名,“我叫云安。”
“落域。云安,这附近有没有蛋糕店啊,我想吃蛋糕,之前生病我都会给自己买一点,你能不能帮我买一个,不用太大的,小小一块就可以的。”落域带着恳求,他在赌,赌云安对他的在意!
“蛋糕?我让下属去买来。”云安掏出电话就要吩咐。
“哎!别了,要是这样就算了吧……”这语气带着些许失望,之后又小声道,“我比较想吃你买的。”
这声音落域控制的很好,传到云安耳里就像是在撒娇,带着些不满的闹脾气的恋人说的话。
“那你等一会,就半个小时,哪里都不要去。”
落域等云安走了十分钟,没有人过来,这个房间应该是没有监控的,不过外面的监控就比较多了,全部躲掉不可能他没有那么细致的时间去观察,只能闯,先跑出去再说。
落域裹了件云安的衣服让自己的衣着不太明显,不慌不忙走到大厅门口。出了医院的门撒疯的往外跑,落域跑出距医院最近的一条街时依旧没有人追来,不过云安应该也已经回去了,他还要再快些至少先找到附近的警察局,要快!
但落域速度再快也不能快的上开着车还有落域精准定位的云安。
当落域被车围住时就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云安阴着脸从车上下来,手上拎着的正是一份蛋糕。“你就是这么保证的?”
云安气愤的将蛋糕砸向落域,落域来不及躲闪包装盒直直磕向头皮,蛋糕底部塑料包装裂开,奶油糊住被砸的部位,隐隐约约能看到红色液体流出。云安上前抓住落域的衣领,勒的落域脸通红,“落域我这么待你你竟想着如何让跑!我真该庆幸你穿的这件衣服,你不知道吧这里面有追踪器,本来是要按到你身上的但是我不舍得,留了下来,可你到好,竟想着跑。”云安将落域往车身狠狠一带,单薄的身子砸向刚硬的车身,落域听到了骨头折断的声音,云安不解气的再次将落域拎起再次砸向车身,落域这次还没来得及听到声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落域再次醒来是被身上的伤疼醒的,手腕被靠在一旁的管道上,他正在一个浴缸中,衣服也早就没了。
口腔内充满了血腥味,后背火辣辣的疼,手臂上也是一青一紫。落域抬抬手触及到脖子的伤痕手还是一颤,要是当时云安在使些劲道他的脖子怕是就断了。真是看不出来,云安那么一个清瘦的人,胳膊竟这般有劲。
门被推开了,意料之中来的人是云安。
落域瞥了一眼云安还是打算闭眼,不再看他。
云安靠近硬拜过落域的脸,强迫人张嘴灌下去苦涩的液体。落域挣扎无果,还弄伤了手腕,扭头甩开云安的手,“放了我!”
云安眼神顿时暗下,卡住落域的脖子逼得人贴到浴缸边缘,“放了你?我待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还有离开,我照顾你,关心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就,你为什么还有离开!”云安越说卡的越紧,落域忍不住去趴云安那只手,“松,松手”
得到释放的落域伏在浴缸剧烈的咳嗽,脸憋的通红,疯狂索取弥漫的空气。
等落域平静些云安解开手铐抱住浴缸中的人,落域试图挣扎但这微弱的力气如同蚍蜉撼树,云安声音带着些许低沉,“别乱动,不然我当着这些人的面把你强了。”
威吓起到了作用落域果然老老实实不在挣扎,周围的是医生,看样子是要准备手术。落域的视线顺着云安的手指看清了放在桌面上的东西,一个小型追踪器。
“他身上的伤都弄好了,然后把这个东西”说着还专门望向落域,“植入他的胳膊。”
即使在看到追踪器时就想到云安会如何做了,当真正听到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恐惧还是由心底散开。
落域身上最严重的也就是云安将他往车身撞击造成的伤,肋骨断了三根,至于身上其他部位并没有伤到筋骨,术后麻药一过疼痛席卷而来,左手被拷在床头动不了挣扎间,手腕处的薄嫩的皮肤透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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