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墨墨摆摊
清晨的阳光刚洒满院子，墨墨就挎着他的小草篮，开始采摘。
林喻刚起来，就看到墨墨在院子里忙活，阿白则在一旁帮忙把采摘下来的水果仔细装进篮子里。
“小孩子精力是真旺盛。”林喻忍不住感叹。
墨墨的鼻子可灵了，哪个瓜果正处于风味最佳的状态，他凑近嗅一嗅便能精准辨别。
关键是人家还知道讲卫生呢，用嘴巴采摘还知道只咬一旁的枝丫。
不一会儿，草莓、银果、咕咕果——一种吃起来嘴巴会咕叽咕叽的果子，满满当当的装了一箩筐。
小树在栅栏外探头探脑，“墨墨，准备好了吗？”
“喵！”墨墨兴奋地应了一声，小树利落地翻进来，帮他提起着篮子。
今天是他和小树哥哥一起去摆摊的日子。
“嘿，小树、墨墨，把早餐带上再出门！”
两个小家伙在固定的角落铺开摊子，小树帮墨墨带来的水果摆放得整整齐齐。
墨墨则端坐在一旁，尾巴尖轻点地面，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他对自己种的瓜果很有信心。
小树自己家种植的药植品相好，价格公道，已经有了些基础客户。
不一会儿就有了顾客，一位面色有些苍白中年女人在小树的摊位前停下，声音温和，“小朋友，你这里的黄圻坭怎么卖？”
小树熟练地介绍起来，并帮她挑了几株品相好的。
小树给这位阿姨包装好，看着一旁嘴里不停嚼着小鱼干的墨墨。
他有些替墨墨着急，这不现成的顾客，这小胖球怎么就光嚼嚼嚼呢？
“阿姨，您要买些水果吗？我们的水果也是早上新鲜采摘的。”
“不用了…”魏姨正准备拒绝，视线落在那个个饱满的水果上。
莫名的看起来很有食欲，魏姨指着银果，“等等，这个给我来一些吧。”
这是墨墨的第一桩大买卖，他特别大方的还给阿姨塞了两个大草莓，喵喵叫了两声。
09哥哥说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等阿姨尝到了他们的瓜果，肯定还会再来的。
小树在一旁咋舌，这小胖球是真大方。
数小时后，魏姨家中。
忙碌了半天的魏姨感到一阵熟悉的抽痛从太阳穴传来。
该死的偏头痛又发作了。
她有些疲惫地坐下，想起早上买的银果，便洗了几颗打算尝尝。
果实入口的瞬间，爽脆多汁，从舌尖蔓延开来，不仅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连带着头痛都似乎减少了几分。
但过会她惊讶的发现，随着几颗银果下肚，那折磨她许久的偏头痛，居然好了。
“这……”魏姨愣住了，下意识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那恼人的疼痛居然真的消失了。
这银果难道有什么特殊功效？
她立刻起身，快步返回早上的集市，心中盘算着要多买一些备着。
可她赶到那熟悉的角落，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两个小家伙，已经收摊回家了。
*
穹顶集团
阳光透着防护罩，照在拱形建筑上，反射出淡蓝色光圈。
距离集团选拔赛消息公布之日起，十天已过。
选拔赛，就在今天。
林喻站在穹顶集团大门前，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平日空旷的门厅，早有同事在驻足交谈。
“早，林喻。”时白见到林喻，笑着迎上来，“内部消息，今天几位大师会在后台观战。比赛加油！”
“谢谢，我会尽力。一起进去？”林喻提议。
时白年纪轻轻，前两年就已经通过选拔成为秦玦大师的助手，今天作为选拔赛工作人员组织比赛。
两人并肩穿过门厅，朝核心区域的方向走去。
越往里走，身着不同部门制服的人员越多。
巨大的投影指示牌悬浮在半空，标注着参赛者编号。
林喻按照指引，来到了一个独立隔间。
内部是基本的操作台和座椅。
林喻落座不久后，陆陆续续有不少人落座。
不知过了多久，扩音系统传出声音:“各位参赛者，请就位。穹顶集团传承选拔赛，即将开始。”
所有参赛者隔间的操作界面同步亮起。
林喻清点实验耗材，动作有条不紊。
前段时间他在毒瘴谷取得了蚀心藤，紧赶慢赶地找到了破题方法。
这道实践题倒是很有把握，他熟练地提取了凝神草叶片上的毒素样本，利用质谱仪快速分析。
不多时毒素结构模型出来了，果然同09预测的一样，是芳香环结构。
他没有停顿，释放出精神力，开始调配药剂。
仪器运转，不多时，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持续的精神力输出对他是极大的负荷。
场外实验室内侧的一个隔音观察室内，秦玦大师和雷顿大师并排坐在舒适的座椅上，面前是数面巨大的监控屏幕。
秦玦大师紧盯着林喻，看到他的处理手法。
心下一哼，算这小子有点悟性。
若是看中的人第一轮就被刷下去，赛后他还要拉下脸去求那帮老不死评委通融，想想也够憋屈的。
“喂，老家伙，看上哪个了？”旁边传来雷顿大师洪亮的声音。
雷顿身材魁梧，声音中气十足，与精瘦的秦玦形成鲜明对比。
秦玦眼皮都没抬，“我先看好的苗子，你不许跟我抢。”
雷顿凑近了些，指着林喻：“你看他用活性炭催化颗粒的手法，恐怕精神力天赋不一般啊！老秦，你是专攻医疗药剂的老古板，这种好苗子，应该来我们能量药剂。”
“目光短浅。”秦玦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没有坚实的理论基础，再好的天赋也是空中楼阁。在你手里，他顶多是个熟练工。”
“迂腐不化。”雷顿立刻反唇相讥：“在你那套老掉牙的框架里，他的创造力早晚被磨平。”
“听说集团那边想塞个人给你，你没精力带的。”秦玦哪壶不开提哪壶。
“哼。”雷顿两眼一瞪，“我这里不是什么垃圾都收的！”
他重重一拍桌子，底气十足：“再说了，你可别忘了，这次选拔赛本就是集团为我招收弟子举办的。于情于理于规矩，都该是我先选！”
秦玦闭目养神。
六小时时限到，所有操作界面锁定。
参赛者们提交的净化剂被统一送往检测区，理论题的答案则被加密传输至评委席。
林喻深呼一口气，等待现场宣布结果。
不多时，结果公布出来。
参加人数647人，晋级300人，超过一半的人被淘汰了。
现场参赛人员紧张地搜寻着，人群中不时爆发出短暂的欢呼亦或者叹息。
林喻屏住呼吸，视线在名单上快速移动。
第56名。
林喻松了一口气。
尽管灵泉的力量足以根治精神力内核的损伤，但暴露这一秘密，代价远非一次比赛胜利所能弥补。
他果断放弃暴露灵泉，夜以继日地恶补理论知识，成绩比预想的还不错。
第二轮选拔赛比预想的还要快，就在明天。
……
第50章 墨墨红
林喻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回家，和时白告别后，他转身走到电梯处。
电梯门开，出来一行人，打头的年轻人长得格外精致，眼睛竟是异色瞳孔，林喻只在小说中见过，不由得看多了几眼。
“雷顿大师、秦大师，人已经带到。”
雷顿大师开门见山，“哈里斯，你的理论附加题答案，关于解决精神力内核受损问题中，提到了生之水。”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的扫视着，“现有的文献中似乎从未有过记载，你的猜想依据是？”
哈里斯微微躬身，“雷顿大师，秦大师，生之水并非某种物质，而是一种药剂效果的描述。是我在一次能量催化剂的配比实验中，无意中得到的成分。”
他语速平稳，“它能够在极短时间，将神经细胞重新恢复活性，甚至在精神力内核受损中有着极佳的效果。”
雷顿大师闻言有些感兴趣，“看来这已经是一项很成熟的项目了？”
哈里斯沉吟片刻：“并不是，该成分的稳定性欠缺，在个体上产生的效果差异巨大，且持久性较差。”
“由于它的发现带有极大的偶然性，我们至今无法复现。”
他侧身，将目光投向身侧一位英俊的青年，“但幸运的是珀西使用后有着显著效果，只是该成分欠缺，未能完全治愈。”
众人的视线随之聚焦在那位名为珀西的青年身上。
他身姿挺拔，脸色透着久病初愈的苍白。
珀西上前一步，“雷顿大师、秦大师，我是珀西·穹迪。”
仅仅是这个名字，足以让知晓内情的人心头一震。
穹顶集团的直系继承人，曾经帝国军事学院百年不遇的机甲天才，以其惊人的天赋和战斗直觉闻名。
然而在数年前一场模拟对抗赛中，他的精神力内核因不明原因严重受损，不仅被迫从学院退学，此后一直深居简出，常年依靠昂贵的药物维持。
“正如哈里斯所言，在服用他提供的药剂前，我深受精神力溃散之苦，无法连接任何需要精神驱动的设备。”
“自从服用生之水试剂后，现在我的精神力开始以缓慢的速度自我修复。”
一旁的秦玦大师听到，低斥道：“胡闹!”
秦玦大师猛地一拍桌面，震得茶盏作响，“简直荒谬！一个尚未完成安全性验证、连稳定配方都拿不出来的半成品，你们就敢直接给人服用？！”
穹迪苦笑着，声音沙哑，“秦伯伯您是看着我长大的，应当比谁都清楚，失去精神力的我…与废人无异。”
他将责任全然揽下，“这不怪哈里斯，是我一意孤行要求试药的。”
他郑重地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幸运的是，这药剂很有效，只是距离彻底痊愈，还相去甚远。
“因此，为了我个人的康复希望，也为了穹顶集团未来的发展，郑重恳请二位大师，能够亲自指导哈里斯先生，将这项研究持续推进下去。”
他的目光扫过两位大师，抛出了无法拒绝的条件，“我将以个人名义首期拨款五千亿的专项研究资金，全力攻克生之水难题。”
五千亿资金！
见惯了大场面的雷顿大师，挑了挑眉毛，开口道：“看在你祖父对我有恩的面子上，我没有理由拒绝。”
雷顿大师话锋一转，目光锁定哈里斯：“但我要你那份实验的全部原始记录。”
此言一出，哈里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立刻低头掩饰。
等他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从容，“当然，雷顿大师，能得到您的指导，是我的荣幸。我会尽快将我个人实验室的相关原始数据，整理出来呈交给您。”
说罢，他上前将一瓶试管递交上去，“为了便于后续研究，珀西少爷留下了三分之一的药剂，您先过目。”
雷顿大师接过试管，并未立刻打开，只是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
以他毕生所见，也未曾见过如此纯粹的物质。
他沉默着，将试管递给身旁的秦大师。
秦玦大师接过，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确实值得深入探究。” 秦玦大师将试管递还给雷顿，声音平和地开口，目光在哈里斯和珀西之间流转。
“既然雷顿已经应下，我若置身事外，倒是不合时宜了。这项研究，我挂个顾问之名吧。”
他的表态让珀西眼中喜色一闪，哈里斯也躬身致谢。
雷顿大师冷哼一声，“数据尽快送来。至于这样本……”
他晃了晃手中的试管，“我会即刻安排研究。”
“一切听从大师安排。”哈里斯恭敬回应。
*
林喻推开家门，某种食物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他还没来得及换鞋，墨墨像个炮弹从客厅猛冲过来，精准地撞在他的小腿上。
“好了好了，墨墨，我回来了。”林喻捞起他，在圆滚滚地脑袋上狠狠亲了几口。
刚把墨墨放在桌上，他又嗖地一下弹飞出去。
林喻低头，一旁的09睁着大眼睛看他，“你也要亲亲？”
09结结巴巴道:“如果你非要亲，也不是不行……”
林喻弯腰，在09的脑袋上也亲了一口，还别说口感挺好的，带着一副毛发晒过后的太阳味。
也不知道一个机器人怎么做到这么Q弹爽口。
09宕机。
阿白从厨房里走出来，腰间围着林喻那条格子围裙，脸上带着尴尬。
“回来了？我在尝试复刻你做的肉沫蒸蛋。”
林喻看向厨房，果然看到料理台上一片狼藉，碗碟散乱，空气中那点焦糊味更明显了。
显然成果看起来相当惨烈。
“嗯，闻到了。”林喻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锅铲，“我来看看战况如何。”
林喻检查了一下锅里，蛋羹表面有些焦黄，但下面的部分看起来还算嫩滑，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还不错，至少没把厨房炸了。”
林喻动作熟练的炒好两个菜，就开饭了。
林喻在毒瘴谷发现了一株杏子树，经过空间的浇灌，最近长势很是喜人，于是今天的餐桌上吃上了新品种水果。
墨墨两个爪子紧紧抱着杏子，一边吃一边酸的流口水。
杏子实在太多了，光是放着都要坏了，林喻送了一部分给新搬来的多纳——自从第七区防护罩发生破损后，多纳和凯斯就搬过来和林喻当邻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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