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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她掀桌不干了(GL百合)——褚酒酿

时间:2026-03-19 09:28:02  作者:褚酒酿
她还喜欢套圈圈,喜欢吃兔子糖画,喜欢小寡妇的蹄花汤,那本菜谱到现在她还珍藏着,回来之后她还真在长生天开了一间小灶房。
小师妹渡劫前那段日子,她窝在灶房里一遍遍地试,总算琢磨出了玉兔糕该有的软糯。怀崖老头伸着爪子来偷,被她一巴掌拍开。
她说:“第一口是小师妹的,第二口是沈师弟的,第三口才轮到你!”
这些话她以前从没想过。
直到沈师弟害了相思病,病得七荤八素、只剩一口气,她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要去把那个“心上人”绑回来。管他是谁,王八蛋就是王八蛋!
直到小师妹渡劫归来,塞给她一份笨拙的告白,她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好”,眼眶却热了。
直到瑛瑛那日倒在她怀里,五感一点点剥离,她死死抱着不肯撒手,好像忽然明白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那些曾经的"直到"一个接一个地来,却和小时候砍断那人脖子时的那声"想通了"不一样。那时她也明白了一些事,心里是亮的、满的。可现在,空落落的。不是得到,是失去。失去的那一瞬间,她居然感到痛哭——这样的痛,她从未有过。可这痛里又藏着别的什么,她说不清。
那一次,脖子被砍断一半,她从混沌中醒来,想明白了一件事。
这一次,她好像在失去,也好像在得到。
“可这回还真让这怀崖老头给说中了,真不想承认。可是现在因为她,我愿意改主意了。而我要为她做一回探路的兔子,让她也真真切切地得到些什么。”
“我要找回‘我’,我要与她结契。我要让他们知道这就是'天意不可违'。”
“瑛瑛生病了,我也病了,我要照顾好她,等她回来,我的病,自然也会好。”
她看向沈流商:“我等了你三年,等你出关,确认你没事,瑛瑛也放心了,这就够了。”
“明天我就走。怀崖别想拦我,你也别。你们拦不住的。”
沈流商沉下脸:“原来你谁都不信。不信姑媱山,不信长生天,也不信我。”
“那我凭什么信你?凭什么把小师妹交给你?”他压着火气,“你凭什么以为我不会告诉姑媱山,让他们来跟你讲道理?”
“随你。”柳清圆语气淡淡的。
空气骤然冷下来。
沈流商周身气息浮动,十年闭关,他灵魄恢复如初,心魔也没了踪影,修为一日千里,如今跟柳清圆差不了多少。真要动手,这院子得拆。
旁边忽然闪过来一个人,金瞳少年,比沈流商还高半个头,一把搂住他肩膀,亲昵地把脸凑过来,手指绕着他的发丝玩:“清圆师姐和瑛瑛不留下来喝喜酒吗?”
沈流商捂住他的嘴,尴尬地冲柳清圆笑笑:“处理点家事。”
柳清圆没理他。
他把人拖走,捆仙绳绑了扔进房里。那二傻子躺床上,一脸娇羞地冲他抛媚眼:“等你回来啊夫君。”
沈流商:“……”
是的,这傻子就是谢济泫。十年闭关后,他光明正大出现了,连怀崖都没看出他是半妖。天天穿一身大红衣裳招摇过市,逢人就问见没见他夫君。再过几天就是他们的结契仪式,怀崖做见证人。
三年前洛闻瑛爬上山门,浑身是血攥着师姐袖子告白,情诗写得磕磕巴巴,婚辞却写得极好。当时怀崖盼着这二位办喜事,谁知道沈流商一出关,倒让他抢了先。
怀崖说了,结契必须办,心意相通,生死不弃,禀明大道。都已经私定终身了,沈流商却还没敢往从极之渊传消息。
他追出来想再跟柳清圆说两句,院子里早没人了。
说好的明天再走呢?
不带上他还怎么逃婚?
沈流商站着愣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轻轻叹了口气。
“一路顺风。”
树木抽了新芽,风里带着潮湿的暖意。春天到了,是个适合分别的晴日。
人间桥边,杨柳依依,春风十里,一个气质出尘的少女倚靠在窗边,双眼覆上一条红色的绸带,春日风起时,桃李花开满天下。
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松开那垮垮的绸带,少女的眼睛睁开时绽开一星粉粉的花光,星光之上映着一溪风月。
“'解鞍欹枕绿杨桥,杜宇一声春晓。'”少女念了念这句诗,开怀大笑,揽住了身边人的腰肢,将人扑倒在身下玩闹着,“我欲醉眠芳草。”
少女转而夺过那红色绸带,在那人身上一点一点胡乱摸索着,一会儿嬉笑着挠人的胳肢窝,一会儿又得逞地叼起她半解的腰带,邀功似的摇着尾巴往前送。
“师姐,我背的对不对?”她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清澈明亮,目若暖阳。
又是一阵春风起,花雨洒落楼阁,深巷响起此起彼伏的卖花声,柳清圆只是看着她发光的眼睛,那星花光散去时,洛闻瑛的眼睛转而失神,一片白茫茫,恍若皑皑山上雪。
洛闻瑛忽然呆住了,手中依旧握着那条绸带,灿烂的笑容逐渐消失,只管呆愣愣地咬着指甲,眉头紧皱,像是在努力回想自己究竟在做什么,又该做出什么反应。
柳清圆愣神了片刻。
她究竟得到了什么呢?柳清圆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当瑛瑛再次开口叫她师姐时,柳清圆心中一下冒出来答案。
她想,她大约是生出了人心。
从前那些“通”与“不通”,不过是刀刃与骨血之间的事了结。是混沌初开时的一线清明,是脆弱者求生的本能。可这一次不一样。
失去之后那空处会透过光,灌进风,灌进雨,慢慢将她的身体凿开,再塞进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舍不得,经过钝痛后长成了人心。
柳清圆笑了笑,将她握成拳的手轻轻掰开,将手心攥着的那条红绸带接过,轻轻的、细细的为她重新系上了。
“错了啊。”她勾住洛闻瑛的脖颈,算着力道往下带了些,两人鼻尖相抵。“这是你听来的春。”
“'瑛粉粉,粥粥温。'这才是你写给我的春。”
 
第60章 大厦将倾
 
高台之上,华服女子端坐,那张倾世容颜静如秋水。她随手拈起一枝折花,低眉端详片刻,指尖轻抚过垂落的花瓣。一缕若有若无的灵力自指尖流淌而出,缠绕着断裂的花枝。不过须臾,那残枝便缓缓舒展,重焕生机,完好如初。
瑶姬将花枝递给面前的小丫头,那小花精扑腾着翅膀飞落下来,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仔仔细细地插进花盆中央,扶着花枝立在空空的盆土里。
云缨姑姑站在一旁,依旧是那副没有表情的脸。她捧起姑媱山的土,一捧一捧,将花盆填满。土落下去,埋住了根。小花精们扑着翅膀退开。
云缨双手捧着那盆花,立于高台之上,开口唱起送行歌。瑶姬俯视着台下跪拜的红衣女子,面容平和,眉眼间是淡淡的云月之色,仿佛无声之间洒落祝福,愿她此去一路顺遂,事事如意。
楼静时今日出嫁。作为姑媱山的从祭司,嫁入凌霄神族。她头上两边各簪一朵绛红牡丹,妍妍生光。那凤冠霞帔,是嫘祖大神亲手所制,由凌霄神族九十六玄官以灵力织就,衬得她眉眼如画,美得不可方物。眉间那五瓣蓝花楹花钿,更是瑶姬亲手描上去的。
静时对着瑶姬三拜九叩。印记绘好后,瑶姬看向云缨,后者捧着那盆花走下来,亲手交到新娘手里。这是她们这里的传统,姑媱山的女儿出嫁,女神会为她留一枝专属于她的花,留下染过她鲜血的故土——从此生死皆在,哪怕杳无踪迹。
云缨割破静时的眉心。一滴血落下,染红了那花钿。她凝起那滴血,落入花枝,光华流转,又黯淡下去。
楼静时悄悄抬起眼。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云缨的眼底,那里清晰地印有自己的影子,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转瞬即逝。她眼眶有些发酸,因为她明白,那是独属于“母亲”的一眼。
她想看得再清楚些,再刻骨铭心些。然而云缨却已转身,回到高台之上,站回大祭司之位,睥睨众生,冷漠如初。
静时微微躬身行礼,仍向着高台。
周围的小花精有些惊愕。礼制是铭文记载的规矩,多一拜破了规矩,谁也不知会引发些什么。它们望着瑶姬,女神却只是付之一笑,也躬身还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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