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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时间:2026-03-19 09:44:32  作者:江北巷
  “……嗯。”
  他在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脸颊蹭了蹭那人的颈窝,彻底沉入无梦的黑暗。
  ---
  谢添刚将闻景在床上安顿好,拉过羽绒被仔细盖到他肩头,闻景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振动起来。他迅速抓起,拇指按下音量键,是卓朗的视频通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闻景侧躺着,半张脸陷在蓬松的枕头里,呼吸匀长,睡得正沉。几缕微湿的黑发贴在额角,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谢添走到落地窗边,按下了接听。
  “喂?闻景你——”卓朗那张写满“我有个大八卦”的脸刚挤满屏幕,就卡住了,“诶?谢添?怎么是你?闻景呢?”
  “他睡了。”谢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平静无波,“有事?”
  “睡了?”卓朗抬腕假装看表,“你们那儿不是大下午吗?阳光明媚的睡什么觉?闻景平时这个点不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缓缓睁大,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等等……你们俩……该不会大白天的就……”
  谢添没说话。他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然后抬手,慢条斯理地将浴袍松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清晰的吻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上方,在屏幕冷光下红得刺眼,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
  “我——靠!”卓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劈了叉,“闻景这么猛?!你都‘战损’成这副德行了,他……他居然还能喘气儿?”
  他已经开始在脑内为闻景点播一首《凉凉》。
  “放心。”谢添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目光飘向床上那团隆起,“他好得很。只是累了。”
  他顿了顿,将浴袍拉好,语气恢复一贯的冷静,“这个点打来,国内天还没亮。急事?”
  “啊,对!”卓朗这才从“震撼我妈”的状态里回过神来,压低声音,表情严肃了些,
  “他之前让我盯着的那批从意大利珠宝,渠道方那边突然变卦,说海关抽检流程有变,可能要耽搁至少两周。对方负责人只肯跟他谈,你看……”
  谢添静静地听着,目光却始终笼在床上。闻景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被子滑落肩头一小截。他一边对着电话应声“嗯,知道了,他醒了我会告诉他的”,
  一边自然而然地走回床边,伸手将被子重新拉好,指尖不经意般拂过闻景露在外面的、还泛着淡淡粉色的肩头皮肤。
  动作温柔得与电话里冷静果决的语气判若两人。
  “行,那就这样。”谢添最后说道,“挂了。”
  屏幕暗下去。房间里重归宁静,只有加湿器发出细微的白噪音,以及闻景绵长安稳的呼吸声。
  谢添放下手机,在床边坐下。只是静静地看了闻景一会儿。然后俯身,极轻地吻了吻他的耳尖。
  “睡吧。”他用气音说。
  ——
  等闻景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谢添刚和厨房要了晚餐。
  “宝贝!快过来,我要抱抱!”闻景语气中还有些刚睡醒的嘶哑,
  谢添挂断电话后,走到床边将人抱了起来,靠在身上。
  “下次要是累了,就直接说。”谢添抬起眼看他,目光深邃而温柔,“不用硬撑。或者……我帮你准备得更充分些。”
  闻景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他猛地扯过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瓮声瓮气:“……谁硬撑了!”
  粥很快送了上来,清爽的鸡茸粥配几样精致小菜。谢添将床上桌支好,把闻景连人带被子裹着扶坐起来,还细心地在他腰后垫了两个软枕。
  “我自己来……”闻景想去接勺子。
  “别动。”谢添避开他的手,舀起一勺粥,仔细吹了吹,递到他唇边,“张嘴。”
  一碗粥喂完,闻景身上出了层薄汗,精神却好了很多。谢添自己也快速吃了些,就去收拾东西了,
  等他收拾好一切后,闻景正靠在床头,抱着平板,似乎在发呆,又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怎么不休息?”谢添走过来。
  闻景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耳根又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个……‘手办’……什么时候能……取下来?”
  谢添动作一顿,随即眼里漾开深深的笑意。他在床边坐下,凑近他,
  “想赖账?”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谢添!”闻景恼羞成怒,抬手想捶他,却因为乏力,拳头软绵绵的没什么气势。
  谢添握住他的手腕,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笑声闷在胸腔里:“别急……明天早上。说好24小时的,忘了吗,我的小‘手办’?”
  闻景彻底没辙了,自暴自弃地把平板一扔,滑进被子里装死。
  谢添笑着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夜灯,也上了床。他伸臂将那个背对着他、浑身散发着“我很郁闷”气息的人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第43章 又吃醋了
  三天后的上午,丹尼尔邀请他们参加一个小型艺术沙龙。画廊里陈列着各种现代艺术作品,觥筹交错。
  谢添不太适应这种场合,站在一幅抽象画前安静地看着。闻景则被丹尼尔拉着介绍给几位当地的艺术评论家。
  “这幅画很有意思。”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谢添身边响起。
  谢添转头,看到一个亚裔面孔的男人,约莫三十岁,气质儒雅。
  “色彩冲突但构图平衡,”谢添简单评价,“像是内心矛盾的外化表现。”
  男人眼睛一亮:“精确的评价。您是艺术家?”
  “我是医生。”谢添回答,“只是个人感受。”
  “医生的眼睛往往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男人微笑,递上一张名片,“陈楷,艺术策展人。您对艺术很有见解。”
  出于礼貌,谢添接过名片,也简单介绍了自己。两人就艺术与医学中对“平衡”的理解聊了起来,意外地投契。
  不远处的闻景一边应付着对话,一边不时看向谢添。看到有人接近谢添,他本能地想过去,但被丹尼尔拉住了。
  “别那么紧张,”丹尼尔低声说,“那是陈楷,正经人,我的老朋友了。让谢添交交朋友没什么不好。”
  闻景皱眉,但还是按捺住了。直到二十分钟后,他看到陈楷拿出手机,似乎是在让谢添存号码,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
  “宝贝,丹尼尔说后面还有一批雕塑你想看看吗?”闻景自然地搂住谢添的腰。
  谢添看出他的小心思,但没戳破,顺势对陈楷说:“陈先生,很高兴与您交流。我们先失陪了。”
  陈楷了然地笑笑:“当然。谢医生,期待下次再聊。”
  走出一段距离后,谢添瞥了闻景一眼:“闻总,醋味有点大。”
  闻景理直气壮:“我未婚夫这么迷人,我能不紧张吗?”
  谢添摇摇头,却忍不住笑了。
  午后,闻景和谢添并排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放松的唇线。
  两人都穿着宽松舒适的沙滩短裤和短袖,裸露的小腿和手臂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时间仿佛被海风和阳光拉得悠长缓慢。只听得见海浪声、远处孩童的嬉笑,以及彼此均匀平缓的呼吸。
  晒得差不多了,闻景像只慵懒的大猫般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他侧过身,墨镜滑下鼻梁,露出一双含笑的眸子,看向谢添:“宝贝,晒得骨头都酥了,去水里泡泡?”
  谢添依旧维持着放松的姿势,只微微摆了摆手,嘴角弯起一个惬意的弧度:“你自己去玩吧,我在这儿再躺会儿。注意安全,别跑太远。”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闻景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动作却利落地翻身起来,拍了拍沾在身上的细沙。
  他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安然躺着的谢添,阳光在他爱人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安静美好得让他心尖发软。不过玩水的兴致终究占了上风,他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水边跑去。
  没过多久,谢添就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属于闻景的、格外开朗的笑声。他微微抬了抬墨镜望去,只见闻景不知何时已经和沙滩上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小朋友“打”成了一片。
  或许是他高大俊朗又带着东方神秘感的样貌吸引了孩子们,或许是他脸上毫不设防的灿烂笑容太过亲和,孩子们像一群欢快的小海鸟般围着他。
  闻景不知从哪里“变”出了水枪,正和孩子们互相喷射水花,玩得不亦乐乎。刚开始只有一两个小朋友“攻击”他,他还游刃有余地躲避、反击,逗得孩子们尖叫大笑。
  可渐渐地,加入“战团”的孩子越来越多,七个、八个、九个……小小的“军队”形成了,水枪齐刷刷对准了闻景。
  “喂喂喂!不公平啊!你们这是人多欺负人少!”闻景笑着抗议,但抗议无效。密集的水柱从四面八方袭来,瞬间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昂贵的沙滩短袖紧紧贴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活脱脱一只落汤的……大型犬。
  “Help!Help!”闻景一边“狼狈”地躲避着追击,一边用夸张的语调喊着“救命”,不仅没让孩子们停手,反而引得他们笑得更欢,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海滩。
  谢添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摇摇头,低声自语:“哈,还说不是小孩子,这模样,三岁都嫌多。” 语气里满是纵容和无奈,又觉得他有点“活该”,谁让他非要去招惹那群小“魔王”。
  孩子们追着闻景在浅水区跑闹,溅起无数水花。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追得最起劲,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也许是跑得太急,脚下被湿滑的沙子一绊,猛地向前扑倒!
  恰在此时,一个比之前稍大的浪头涌了上来,瞬间淹过了摔倒的小女孩。
  潮水退去时,原本趴着的小女孩不见了踪影,只有海水在不远处翻涌,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里面无力地扑腾挣扎,时隐时现!
  “闻景!快救人!” 谢添的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揪,瞬间从躺椅上弹了起来,用尽全力朝着闻景的方向呼喊,声音在海风中显得异常尖锐急切。
  正背对着海水、抹着脸上水珠跟其他孩子嬉笑的闻景,听到谢添变了调子的喊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海面,立刻锁定了那个正在海浪中沉浮的小小身影!
  没有丝毫犹豫,闻景的脸色沉了下来,刚才所有的玩闹神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冷静与迅捷。
  他像一头发现猎物的海豚,以惊人的爆发力猛地蹬地,朝着小女孩的方向全力冲刺,几步跨过浅水区,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还有些汹涌的海水中!
  他的动作标准而迅速,几下有力的划水就靠近了小女孩。小女孩已经呛了水,惊慌失措地胡乱挣扎。
  闻景从侧后方接近,避开她乱抓的手,一手果断地托住她的腋下,另一只手划水,将她的小脑袋托出水面,同时沉稳地安抚:“别怕,抓住我!”
  闻景凭借出色的体力和水性,稳稳地托着小女孩,快速而平稳地朝岸边游来。岸上的人们也被这突发状况惊动,纷纷围拢过来,有人已经跑去叫救生员。
  谢添早已冲到了水边,海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也浑然不觉,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闻景,直到闻景踏着浅水区,抱着湿透的小女孩安全上岸。
  “快!让她侧卧!” “有没有医护人员?” 人群涌了上来,七嘴八舌,但都带着关切。
  闻景将小女孩小心地放在干燥的沙滩上,让她侧着头。小女孩咳嗽着,吐出了几口海水,随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但脸色慢慢恢复了红润。
  谢添挤进人群,快速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还好,应该只是呛了水,惊吓过度。” 他看向闻景,闻景全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前,正喘着气,但眼神关切地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的母亲这时也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孩子,连声对闻景道谢,泪水混着海水流下。
  闻景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谢,目光却第一时间投向谢添,刚才玩闹的大孩子气已然消失不见,留下难以忽视的后怕。
 
 
第44章 嫌我不是omega
  回到酒店后,闻景扑倒在谢添的怀里,整个人明显有些低沉。
  谢添低头看在怀里的闻景,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怎么了?不开心?”
  闻景从谢添怀里抬起脸,眼眶有点红。“我就是……后怕。”他把额头抵在谢添胸口,声音闷闷的,“一想到要是那个孩子出了什么事,心里就揪着难受。”
  谢添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掌心一下下抚过他的脊背。这种无声的安慰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闻景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我知道没事了,”闻景低声说,“可情绪上……就是过不去。”他顿了顿,忽然没头没尾地轻声说:“那孩子扑过来抱我腿的时候,软软的,香香的……我心都化了。”
  他无意识地用指尖在谢添衣服上划着圈,“她就那么仰着小脸对我笑,眼睛亮晶晶的……真好看。她要是我的女儿,我肯定稀罕死了”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却让谢添抚摸他后背的手微微一顿。
  空气安静了几秒。
  闻景还沉浸在那种柔软的情绪里,没察觉到这短暂的停顿,直到谢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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