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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顶A被Bata调教压着亲(近代现代)——江北巷

时间:2026-03-19 09:44:32  作者:江北巷
  说完,不再给周慕任何说话的机会,搂着谢添,干脆利落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出口走去,边走边压低声音对谢添“抱怨”:
  “招蜂引蝶,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还恩将仇报想挖墙脚!
  我告诉你谢添,给我收起你那迷死人不偿命的魅力,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谢添被他搂着,听着他醋意冲天又充满保护欲的唠叨,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淡淡回了一句:“嗯?怎么个不饶法?”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拐角,只剩下空气中一丝尚未散尽的、酸溜溜的白兰地味,以及站在原地、怅然若失的周慕。
  而那个声称去拿证件的可疑Alpha,直到最后也未曾再出现。机场广播里,开始循环播放提醒Omega乘客注意安全、妥善保管抑制剂的通告。
  ——
  卓朗那辆线条嚣张的跑车停在路边,本就惹眼,再加上倚在车旁、墨镜遮面也掩不住一身玩世不恭气质的卓朗,更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可刚从机场出来的那两位,显然无心欣赏。
  闻景拉着谢添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也别惹”的低气压。
  谢添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无奈,任由闻景拽着他。
  卓朗瞧着两人这架势,尤其是闻景那副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护食的模样,乐了。
  他慢悠悠坐进驾驶座,取下墨镜,用一边的镜腿轻轻叼在齿间,语带戏谑,声音透过敞开的车窗飘出来:
  “哟,不是说见义勇为吗?怎么我们闻大少一脸‘谁占了你家谢添便宜的’的死相?”
  “噗——”谢添没忍住,低笑出声,紧绷的气氛被这句话戳开一道口子。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卓、狗!”闻景却像被点了引信,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抬脚就朝那锃亮的跑车轮胎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咚”声,
  “不会说话就闭嘴!爷现在心情很不美丽,少在这儿哪壶不开提哪壶!”
  “诶诶诶!轻点!我的限量版!”卓朗立刻“心疼”地嚷嚷起来,但脸上看好戏的笑容却扩大了。
  闻景这反应,他太熟悉了——百分百是醋坛子打翻,还摔得稀碎那种。他顿时来了精神,身体探出车窗,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还真是啊?!快快快,展开说说,到底哪个不长眼的,怎么占我们谢添便宜了?让我也批判批判!”
  “滚蛋!”闻景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一把拉开后座车门,几乎是半搂半抱地把谢添塞了进去,自己也紧跟着坐进去,动作霸道十足。
  他“砰”地关上车门,冲着前座指使,“开你的车!我和我宝贝都累了,现在、立刻、马上送我们回家!赶紧的!”
  “嘿!老子成你专属司机了是吧?求人都没个求人的态度!”
  卓朗嘴上抱怨着,手上动作却利落,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跑车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瞬间将身后的街道景物甩成模糊的色块。
  风驰电掣中,卓朗还不忘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后排。只见闻景虽然还板着脸,但手却紧紧握着谢添的,指节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卓朗心里明镜似的:得了,闻景这家伙,是掉进自家酿的醋海里,一时半会儿游不上来了。
  车子稳稳定在闻景的别墅楼下。还没停稳,闻景就迫不及待地开门下车,又绕到另一边给谢添开门,牵着他就要往楼里走。
  “喂!我大老远当牛做马送你们回来,连口水都不给喝啊?”卓朗降下车窗,冲着两人的背影喊。
  闻景头都没回,只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什么似的:“下次补你十箱!赶紧走你的,别在这儿碍眼!”
  “闻景你个重色轻友的混蛋!过河拆桥是吧?你等着……”卓朗的“骂声”被关上的单元门隔绝了大半,只剩尾音在夜风里飘散。他摇摇头,笑骂了一句,倒也识趣地驾车离开了。
  进了家门,灯都没来得及全打开,闻景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谢添直奔浴室。
  “先洗澡。”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置疑。
  “这么急?”谢添失笑,却也没反抗,任由他动作。
  宽敞的浴室里水汽氤氲。浴缸放满了热水,闻景挤了过多的沐浴露,弄得泡沫堆积如山。
  他拿着搓澡巾,下手没个轻重,在谢添光裸的背上一通揉搓,仿佛那不是皮肤,而是什么需要彻底消毒清理的表面。
  “嘶——轻点,轻点,闻景。”谢添被他搓得皮肤发红,忍不住吸了口凉气,扭头看他,眼里满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你当是在给土豆去皮呢?”
  闻景闻言,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但嘴唇依旧抿着,浓密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闷闷地、酸溜溜地嘟囔:“我讨厌……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一丝一毫都不行。”
  那语气,活像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委屈又执拗。
  谢添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又软又痒。他转过身,面对面看着泡在泡沫里的闻景,忽然伸手,指尖勾起一捧带着香气的白色泡沫,轻轻点在他的鼻尖上。
  “小醋缸。”谢添的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温润,笑意从眼底漾开,“我就扶了一下,连话都没说两句。这醋吃得也太没边了,嗯?别生气了。”
  “哼。”闻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气音,偏过头去,看似还在赌气,可拿着搓澡巾的手却诚实地下移,力道变得轻柔许多,继续默默履行着“清洗”的职责,连谢添的手指缝都没放过。
  下一秒,谢添抬手,温热湿润的掌心捧住闻景的脸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偏过去的脑袋转了过来。
  在闻景略显错愕的目光中,谢添直接俯身,吻住了他那张还在闹别扭的嘴。
  这是一个带着沐浴露清香和温热湿气的吻,温柔却极具侵略性,瞬间夺走了闻景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谢添的眼中掠过一丝暗芒,他看着眼神还有些迷蒙的闻景,忽然手臂用力,勾住闻景的腰,
  在闻景短促的惊呼声中,一把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跨步迈进宽大的浴缸,带着他一起沉入温热的水中。
  水花哗啦四溅。
  “啊!”闻景猝不及防,跌坐在谢添怀里,浴缸的水瞬间漫溢出来。谢添的手臂稳稳托着他的后背,防止他滑下去。
  水滴从谢添被打湿的额发梢滴落,正落在闻景仰起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没入颈间。
  氤氲的水汽中,谢添低头看着他,水珠在他深刻的五官上流淌,黑眸被热气熏染得格外深邃,湿发凌乱地搭在额前,平添了几分狂野不羁的性感。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闻景骤然收缩的瞳孔里。
  谢添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闻景还残留着泡沫的鼻尖,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和一丝危险的戏谑:
  “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小祖宗。现在连哄都不好哄了,脾气越来越大,嗯?”
  ……(删)
  ……
  ……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音吐出来的,却像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空气里弥漫的暧昧与张力。
  谢添的眼神骤然变了。
  他嘴角缓缓勾起,那笑容不再有丝毫安抚意味,充满了野性的威胁和志在必得的锋芒。
  他搂在闻景腰后的手收紧,将两人本就紧密相贴的身体压得更无缝隙,另一只手抬起,带着水珠,捏住了闻景的下巴,迫使他更清晰地看清自己眼中的风暴。
  “闻景,” 谢添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每个字都像在滚水里浸过,烫得人耳膜发颤,“你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他低下头,逼近,两人呼吸交融,近得能看见彼此眼中翻腾的欲望。
  “我行不行……” 他缓缓地说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47章 更加耐造了
  谢添是被一阵锲而不舍的手机震动吵醒的。他皱着眉,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怀里温热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
  令他安心的Alpha信息素气味——尽管这气味的“源头”此刻正睡得人事不省,长腿霸道地横跨在他腰间。
  “嗯……”闻景在梦中咕哝了一声,似乎被打扰,不满地往谢添颈窝里又埋了埋,呼吸均匀绵长。
  谢添闭着眼,摸索到床头柜上振动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滑开接听,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吵醒的沙哑不耐:“喂?哪位?”
  他一边听电话,一边低头看了看臂弯里的闻景。睡着的闻景收起了平日里所有的张扬和棱角,显得格外无害,甚至有些孩子气,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谢添的心软了一下,轻轻扯了扯滑落到闻景腰际的被子,仔细将他裹严实,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沉稳且公事公办的男声:“你好,请问是谢添谢先生吗?”
  这语气让谢添残余的睡意消散了大半。他保持着接听的姿势,慢慢靠坐起来,倚在柔软的床头靠垫上,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冷静:“我是。请问你有什么事?”
  “你好,我是本市刑警大队队长,龙建明。”对方自报家门,语气严肃,“关于你昨天在机场救助的那位Omega,有些新的情况需要向你核实。”
  谢添的眉头微微蹙起,龙建明的声音继续传来,条理分明:“当事人被送往医院后,经过详细检查,发现其体内存在一种违禁药物成分。
  这种药物,与我们正在追查的一个涉及Omega非法贩卖和强迫卖淫的组织常用的‘诱导剂’高度吻合。”
  谢添的心沉了沉。他当时只是出于本能和道义出手相助,没想到竟无意间卷入了一起性质如此严重的案件。
  “根据现场工作人员的陈述,你当时留意到了一个形迹可疑、试图接近当事人的男性alpha”龙建明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谢先生,鉴于此事可能关乎重大刑事案件,我们急需更多的线索。能否请你现在方便的时候,来市警察总局一趟,协助我们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当然可以。”谢添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应下。他深知这类案件对受害者的伤害有多大,也明白线索的宝贵。“我这就过去,龙警官。”
  挂断电话,房间重归宁静,只剩下闻景均匀的呼吸声。谢添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下床,尽量不发出声响。
  他从衣柜里取出熨烫整齐的衬衫和长裤,迅速穿戴整齐。临走前,他又回到床边,俯身凝视了闻景片刻。
  睡梦中的人似乎察觉到身边热源的离去,眉头不安地动了动,手臂无意识地往旁边摸索。谢添眼底闪过一丝温柔,拿起自己的枕头,小心地塞进闻景怀里。
  闻景立刻像是抱住了替代品,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再次沉沉睡去。
  谢添嘴角微扬,这才放心地转身,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市警察总局,刑侦大队讯问室。
  谢添坐在简洁的桌子前,面对的是神情沉稳、眼神锐利的龙建明队长,以及一旁负责记录和进行模拟画像的专业警官。室内光线明亮,气氛严肃但不压抑。
  凭借着优秀的观察力和记忆,谢添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昨天在机场那个瞬间一瞥的可疑人物:年龄、大致身高、体型特征、发型、
  当时穿着的衣物颜色和款式。
  专业的画像警官根据他的描述,在数位板上快速勾勒、修改。笔尖与屏幕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上的人像逐渐清晰。
  当警官将最终完成的电子画像转向谢添时,他仔细端详了片刻,肯定地点头:“是他。虽然当时戴着口罩,但眉眼、脸型,我记得很清楚。”
  龙建明一直紧绷的嘴角终于放松了些,露出一丝赞许和欣慰的笑意。他朝旁边的警员点头示意:“立刻上传系统,进行比对和追踪。”
  “谢先生,”龙建明转过身,向谢添伸出右手,真诚地说道,“非常感谢你的配合!你的细致观察和及时指证,为我们提供了非常关键的方向。
  这个组织行事狡猾,反侦察意识很强,我们追踪了几个月,好几次线索都断在监控被破坏上。这次,总算抓住他们的尾巴了。”
  谢添起身,与龙建明握了握手:“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希望你们早日破案,解救受害者。”
  离开警局时,已是中午。谢添驱车回家,他推开卧室门,闻景果然还在睡,只是姿势从抱着枕头变成了四仰八叉,大半边被子被踢到了地上。
  谢添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捡起被子重新给他盖好。自己却没有了睡意。
  他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闻景安静沉睡的侧脸上,昨夜某些激烈而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
  闻景是顶级的Alpha,身体素质强悍,恢复力惊人,每次过后总大大咧咧地说“睡一觉就好”,
  但谢添知道他并非真的毫无感觉。
  心里某个角落细微地抽动了一下,是名为“心疼”的情绪。
  他轻轻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其中有一支白色的药膏,
  谢添挤了一些冰凉的膏体在指尖,回到床边,动作极其轻柔地掀开被子一角。他的指尖带着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微凉的触感在温暖的皮肤上化开。
  睡梦中的闻景似乎感受到了这抹舒适的凉意,含糊地“唔”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位置。随即,他咂了咂嘴,眉头舒展,睡得更沉更熟了。
  下午三点,强烈的饥饿感终于战胜了深沉的睡意,将闻景从梦乡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咕噜……”胃里传来一阵清晰的抗议。闻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席卷全身的空虚饥饿感——从昨天闹肚子到现在,他几乎是水米未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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