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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刻意放软的语气,配上他水汽氤氲的眉眼,简直像在闻景心尖最痒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你……”闻景喉结猛地滚动,瞬间被这画面击中,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刚才那点控诉早烟消云散,眼神直勾勾的,不自觉地变成了“星星眼”。
他强压着疯狂上扬的嘴角,视线却企图穿透屏幕,往那浴巾边缘以下探索。
“手机…拿那么高干嘛!”他声音有些哑,半真半假地抱怨,“我恐高,放我下去!”
快啊!他无声地催促,眼神热得几乎能点燃空气。我等不及了!
谢添瞧着他那模样,觉得他眼睛都快掉进屏幕里了,心里又是无语又是好笑,还掺着一点被如此直白渴望着的隐秘悸动。
这人总是有本事,三言两语或一个眼神,就能轻易勾动他最深处的心弦。
他不再逗他,依言将手机缓缓下移。镜头忠实而缓慢地掠过他滚动的喉结,线条清晰的锁骨,带着水珠的、肌理分明的胸膛,
再往下是壁垒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
每一帧都像精心设计的慢镜头,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清晰又充满张力。
“喜欢吗?”谢添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比平时低沉,带着浴室特有的微哑回响。
“喜欢…喜欢……”闻景看得呼吸都重了,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那温热皮肤上的水痕。
血液奔涌着往某处集中,鼻尖甚至真的泛起一丝可疑的热意。就在镜头即将越过浴巾边缘,窥见更多令人血脉贲张的风景时——
视频通话,突然断了。
毫无预兆。
屏幕一黑,跳回了聊天界面。
闻景:“……?”
他愣住,眨了眨眼,仿佛没反应过来。手指还维持着虚握手机的姿势,脸上期待、兴奋、渴望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转换。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一股混合着极度渴望落空和被戏弄的“怒火”直冲头顶。
“谢、添——!!!!!!”
一声几乎能掀翻办公室屋顶的嚎叫炸响。幸亏隔音极好,否则整层楼都要被惊动。闻景抓着手机,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把人按进怀里好好“理论”一番。
他指尖用力,几乎是戳着屏幕打字。
消息还没发出,谢添那边却气定神闲地先发来一条:
「好好上班。(微笑)」
后面还跟着一个系统自带的、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黄色死亡微笑表情。
这表情此刻在闻景眼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嘲讽和游刃有余的戏谑。
“砰!”闻景把手机拍在桌面上,身体向后重重靠进椅背,抬手捂住了眼睛。胸膛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等着。”
而办公室外,正准备敲门送文件的林彦,手指僵在距离门板几厘米的地方。
他清晰地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那声中气十足、情感复杂的咆哮,随即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脚下悄无声息地后退两步,果断转身。
心里默念着老板传授的职场保命哲学: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尤其当老板的私生活过于“精彩”时。
他决定,这份文件,还是晚点再送比较好。
——
浴室里,谢添放下手机,看着镜中自己同样泛红的脸颊和尚未平复的心跳,唇角却勾起一抹得逞又温柔的笑意。
他擦干身体,换上闻景最喜欢的那件丝质睡袍,系带松松垮垮。走出浴室,家里盈满的花香和精心布置的一切映入眼帘。
想到晚上闻景回来可能出现的各种反应,那点恶作剧后的愉悦,渐渐被更深的期待和暖意取代。
惊喜,可不止刚才那一点点。
他得留足力气,迎接今晚真正的主角,和这个只属于他们的、漫长而温柔的夜晚。
第72章 想摸我的尾巴吗
“人呢!谢添人呢!”
闻景处理完公司的事,几乎是让司机踩着油门飞驰回家,一路上脑子里反复播放着下午被“中途掐断”的视频画面,心头那把火越烧越旺,又带着某种急不可耐的期待。
他“怒气冲冲”地推开门,准备好好“兴师问罪”,却发现家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外透进些许城市朦胧的微光。
熟悉的空间被黑暗浸透,安静得不寻常。
“搞什么……”他嘀咕一声,下意识去摸墙上的开关。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开关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从身后覆了上来,精准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同时,另一只手快速关上了他身后的门,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却又不失温柔的力道将他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先别开灯。”谢添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磁性,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带来一阵清晰的酥麻。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而熟悉的蔷薇花香钻入鼻腔,此刻混合着他皮肤的热度,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旖旎撩人。
闻景浑身一僵,随即又迅速放松下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好。”他哑声应道,果然不再有任何反抗,任由谢添引导着,在黑暗中一步步走向屋子深处。
脚步踏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看不见的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谢添走在他身侧时衣料的摩擦声,握着他手腕的掌心温度,以及那始终萦绕不散的、令人心猿意马的蔷薇香。
终于,谢添停下脚步,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身下是柔软的餐椅。然后,那只覆在他眼睛上的手才缓缓移开。
视觉恢复的瞬间,闻景首先看到的,是摇曳的暖黄色烛光。
餐桌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双层爱心蛋糕。洁白的奶油裱花精致优雅,蛋糕正中,用巧克力酱画着两个简约却神似的卡通头像。
一个眉眼冷峻些,是他;另一个眉眼弯弯些,是谢添。两个小人儿亲昵地靠在一起。旁边用糖霜写着花体的“生日快乐!”
“宝贝……”闻景的心像是被这温暖的烛光和用心的细节猛地撞了一下,下午那点“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柔软和狂喜。
“我爱死你了!”他欣喜若狂,转身一把拉过站在身旁的谢添,搂住他的腰,仰头就吻了上去。这个吻急切而热烈,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和爱意。“我好喜欢!太喜欢了!”
“喜欢就好。”谢添被他亲得气息微乱,笑着轻拍他的背,“快许愿吧,寿星。”
他拿起准备好的生日皇冠,仔细地戴在闻景头上,又拿手轻轻蒙住了闻景的眼睛。
视野再次被遮蔽,只剩下谢添掌心的暖意。
闻景嘿嘿一笑,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大孩子,双手合十,虔诚地开口:“我许愿要和谢添……”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添手动闭麦。
“傻呀你!”谢添无奈又带着宠溺的声音响起,“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闻景这才恍然大悟,在他手心下用力点了点头,嘴唇翕动,蹭着谢添的掌心,示意自己知道了。谢添这才松开了手。
这一次,闻景老老实实地在心中默念:
‘愿谢添一生顺遂,无灾无病,平平安安。愿我们能白头偕老,恩爱不疑,每一天都像今天这样,有彼此在身边。’
愿望郑重而朴素,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许完愿,他拍了拍谢添仍蒙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声音因为期待而有些发紧:“宝贝,我许完了!”
谢添松开了他,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俯身吹灭了所有蜡烛。
与此同时,“啪”的一声轻响,谢添按下了遥控开关。
柔和的灯光瞬间盈满整个空间。
闻景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终于看清了周围的一切,到处都是鲜花,都错落有致地插满了各色花卉,清新雅致,将整个家变成了一个小型花园。
空气里弥漫着清甜芬芳的自然香气,与他进门时闻到的、来自谢添身上的蔷薇香微妙地交融在一起。
他的心脏被这无声的浪漫和细致填得满满的,正想说些什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了谢添身上。
这一看,他整个人如遭电击,彻底僵住,呼吸骤停。
灯光下,谢添的装扮清晰无比。
……(删)
……
每一处细节都像精心计算过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他所有的感官和理智。
他忽然感觉到鼻尖一热,下意识抬手一抹。
指尖染上鲜红。
“操!”他低咒一声,简直不敢相信。
犯规!这绝对是犯规!今天是他生日,怕不是要成他的忌日啊!谢添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怕不是想要他的命!
怪不得……怪不得刚才不让开灯!要是一进门就看到这副景象,他恐怕当场就得化身为狼,什么惊喜流程都顾不上了!
“宝贝……!”闻景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嘶哑得厉害,眼底燃起的火焰几乎能吞噬一切。
他像一头终于看到猎物的饿狼,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张开手臂就向谢添扑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然而,谢添似乎早有预料,身形灵活地一闪,轻巧地避开了他这记“饿狼扑食”。
“急什么?”谢添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那双露出的眼睛弯起漂亮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媚意如丝,牢牢缠住闻景的视线。
“……”(删)
“……”
“想知道它的开关是什么吗?”
第73章 迷不死闻景
“想!”那可太想了!
谢添勾了勾手,示意闻景过来。暖黄的灯光落在他微翘的嘴角上,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也跟着生动起来。
闻景真像只被呼唤的大型犬,几乎是扑到了谢添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纯粹的渴望和欢喜:“宝贝!”
谢添轻笑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狡黠,
他猛地俯身,一手扣住闻景的手腕,一手压住他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将人反身按在了旁边的餐桌上。
"叫老公。”
闻景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谢添的气息里,背贴着坚硬的桌面,手腕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删)
……
“老公!”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谢添身后那条蓬松柔软、色泽华丽的大尾巴,“唰”地一下凭空出现,不受控制地、欢快地摆动了一下,尾尖划过一道愉悦的弧线。
闻景的眼睛“噌”地亮了,像看到了最心爱玩具的小狗,那点羞涩被巨大的兴奋冲散。他仿佛找到了什么绝妙的开关,开始一声接一声,又脆又响地喊:
“老公!老公!老公!”
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摇得越发欢快,几乎要带起微风,蓬松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润泽的光,
摇摆的节奏透着一股纯粹的、动物性的开心,与他本人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掌控表情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删)
“哎呀!狐狸精!我恨你!”
他磨着牙,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斗志”和势在必得的火焰,在心底恶狠狠地、一遍遍地发誓:
等着,等着吧!等我抓到你,等我挣脱开....
要让你知道我的头可不是面团捏的!我要把你圈在怀里,从头到尾狠狠rua个遍!
我要把脸埋进你最蓬松的尾巴里,吸到你这只狐狸精讨饶为止!
见逗得差不多了,谢添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对闻景的钳制。手腕一得到自由,闻景立刻像弹起的弹簧,
“噌”地一下蹦起来,带着得逞的坏笑,张开手臂就朝谢添扑去,目标明确一--直指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和眼前的人。
“让我逮到了吧!”他嚷嚷着,手臂牢牢圈住谢添劲瘦的腰身,脑袋就要往他颈窝里埋,鼻尖耸动,眼看“吸狐大业”就要得逞。
谢添却早有防备,反应快得惊人。在闻景扑上来的瞬间,他修长的手指已然精准地揪住了闻景系得有些松散的领带结,顺势轻轻一扯-
“哎?”闻景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像是被命运
扼住了咽喉,身不由己地被那股巧劲带着调转了方向。
谢添没用力,但那姿态和力道却不容拒绝,就这么牵着领带,像牵引着一只虽然兴奋过度但本质上依然听话的大型犬,不紧不慢地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宝贝!看来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闻景被“牵着走”,非但不恼,反而眼睛更亮了,领悟到了什么似的,笑得见牙不见眼,
“回房间! 好好好!一回来就吃饭,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好!”他美滋滋地想着,脚步都配合地轻快起来,仿佛不是被“拎”回去,而是被恭敬的请进去的!
直到被领进卧室门口,谢添才松了手。闻景迫不及待地抬眼往里一看-
“!!!”
这一看,他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直接僵在原地,灵魂都差点出窍。
只见那张熟悉的大床上,铺满了深红与香槟色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花瓣甚至还精心摆出了爱心的形状,空气里弥漫着清甜馥郁的玫瑰香气。
最惹人注目的是,床中央的花瓣之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包装精致的深色丝绒盒子,系着银色的缎带,神秘感十足。
这铺天盖地的浪漫与用心,远超闻景的预期。 他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眼眶却有点发热。
“啊啊啊啊啊....”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爆发出一串惊喜的、近乎哽咽的感叹,“宝贝!你要高兴死我啦!这....这真是我过的最好的一个生日!木马!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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