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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
点点头。
那天晚上，月亮很亮。
我们躺在床上，面对面的。
她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
“林晚。”
“嗯？”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看着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
她想了想。
“因为可以看见你眼睛里的我。”
我愣住了。
她继续说：“每次看着你，我都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就好像……我们是一体的。”
我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沈予。”
“嗯？”
“我也喜欢看着你。”
她笑了。
“为什么？”
我想了想。
“因为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比月光还好看。
然后她低头，吻我。
比之前更深，更慢，更缠绵。
她的手轻轻划过我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很久很久之后，她躺在我旁边，把我搂进怀里。
“林晚。”
“嗯？”
“还好吗？”
我把脸埋在她怀里，点点头。
她笑了。
“我爱你。”
我抬起头，看着她。
“我也爱你。”
她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磨合吧。
磨着磨着，就合适了。
第29章 苏念×林栀（续）
我叫苏念，是个演员。
二十六岁，出道五年，演过几部戏，不算红，但也不算糊。圈里人对我的评价是：演技还行，长相还行，性格还行。总之就是什么都“还行”。
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有林栀。
自从那天她告白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一开始是甜蜜的，每天见面，每天聊天，每天黏在一起。她话多，我话少，但她从不介意。她总是自己说得很开心，然后问我“你觉得呢”。我点点头，她就继续说下去。
我喜欢听她说话。
她的声音，像春天的风，像夏天的雨，像秋天的落叶，像冬天的雪。总之就是所有好听的东西加起来，都没有她说话好听。
但她好像总担心我会嫌她烦。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她坐在我对面，一直说今天发生的事。说片场的事，说同事的事，说她今天吃了什么好吃的。
我听着，偶尔点点头。
说着说着，她突然停下来。
“苏念。”
“嗯？”
“你会不会嫌我烦？”
我愣住了。
“为什么这么问？”
她低下头。
“我话太多了。你一直不说话，是不是嫌我吵？”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小心翼翼，有不确定，还有一点点害怕。
我心里一疼。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林栀。”
她抬起头。
“看着我。”
她看着我的眼睛。
“我话少，不是因为嫌你烦。是因为我喜欢听你说话。”
她愣住了。
我继续说：“你的声音，很好听。你说什么，我都喜欢听。”
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眶有点红。
“真的？”
我点点头。
“真的。”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什么都好看。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爱情吧。
那天晚上，我们吃完饭，一起回家。
她住的地方离我家不远，走路十几分钟。
我们牵着手，慢慢走着。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她突然停下来。
“苏念。”
“嗯？”
“我想亲你。”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好。”
她踮起脚，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短。
然后她退回去，脸红红的。
“好了。”
我看着她。
“就这？”
她愣住了。
“不然呢？”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低头，吻她。
比刚才深一点，长一点。
她的手环住我的腰。
我们站在路灯下，吻了很久很久。
分开的时候，她喘着气，脸红得像番茄。
“苏念……”
“嗯？”
“你……你学坏了。”
我笑了。
“跟你学的。”
她瞪我。
我笑得更开心了。
那天晚上，她跟我回了家。
不是第一次来，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坐在沙发上，有点紧张。
我去给她倒水。
回来的时候，她正四处打量。
“看什么？”
她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来，有点紧张。”
我笑了。
在她旁边坐下。
“紧张什么？”
她看着我。
“不知道。就是……紧张。”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别紧张。”
她靠在我怀里，慢慢放松下来。
“苏念。”
“嗯？”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话多。因为我烦。因为……”
我打断她。
“林栀。”
她抬起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会一直喜欢你。”
她愣住了。
“从两年前就开始了。从你第一次给我递奶茶开始。从你每次叫我‘苏念姐’开始。从你每天给我发消息开始。”
我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不烦。是因为你是你。话多的你，烦人的你，每天给我发消息的你。我都喜欢。”
她看着我的眼睛，眼眶红了。
“苏念……”
“嗯？”
“我爱你。”
我笑了。
“我也爱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靠在一起，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她没有走。
我们躺在床上，面对面的。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看着她，心里软软的。
她好像感觉到我在看她，睁开眼睛。
“怎么了？”
我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她笑了。
“看什么？”
我想了想。
“看你好看。”
她脸红了。
我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
然后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她回应我。
很轻，很慢。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融为一体。
很久很久之后，她躺在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
“苏念。”
“嗯？”
“还好吗？”
我点点头。
“嗯。”
她笑了。
“我也是。”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不像醒着的时候话那么多，安安静静的，像个小孩。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她好像感觉到什么，动了动，睁开眼睛。
看见我在看她，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早。”
我笑了。
“早。”
她往我怀里拱了拱。
“几点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
“还早。再睡会儿？”
她摇摇头。
“不睡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
“苏念。”
“嗯？”
“昨天……是真的吗？”
我愣住了。
“什么真的？”
她脸红了。
“就是……那个……”
我笑了。
“是真的。”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那我们以后……”
“以后天天这样。”
她愣住了。
然后她把脸埋在我怀里。
“苏念，你学坏了。”
我笑了。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想，这就是日常吧。
那天上午，我们起床，一起吃早餐。
她做的。
简单的煎蛋和吐司，但她做得很认真。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她把早餐端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尝尝。”
我咬了一口。
很好吃。
“好吃。”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早餐还甜。
吃完饭，我们一起洗碗。
她站在我旁边，手在水里，偶尔碰到我的手。
然后她就脸红。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林栀。”
“嗯？”
“你脸红了。”
她瞪我。
“没有！”
我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天下午，我们出门了。
她说想去逛街。
我陪她。
商场里人很多，她牵着我的手，一直走一直走。
看到喜欢的店，就拉着我进去。
试衣服的时候，她会问我好不好看。
我说好看，她就买。
我说不好看，她就放下。
逛了一圈，买了好多东西。
我帮她拎着。
她看着我，笑了。
“苏念。”
“嗯？”
“你真好。”
我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眨眨眼。
“就是觉得你好。”
我心里软软的。
“你也好。”
她笑了。
阳光从商场的玻璃顶照下来，落在地上，一片一片的。
我想，这就是日常吧。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她从背后抱着我。
“苏念。”
“嗯？”
“今天开心吗？”
我想了想。
“开心。”
她笑了。
“我也是。”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林栀。”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有人陪我逛街。”
她看着我。
“现在呢？”
我笑了。
“现在有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然后她凑过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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