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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爱你。”
我笑了。
“我也爱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靠在一起，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起床了。
厨房里传来声音。
我走过去，看见她在做饭。
围裙系着，头发随便扎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回头看我一眼，笑了。
“醒了？”
我点点头。
“饿不饿？马上好了。”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不饿。”
她笑了。
“那等会儿吃。”
我把脸埋在她背上。
“林栀。”
“嗯？”
“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我想了想。
“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苏念。”
“嗯？”
“是我谢谢你。”
我看着她。
“谢什么？”
她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
“谢谢你等我。”
我心里一酸。
“林栀。”
“嗯？”
“以后我都在。”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阳光还好看。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们抱着，很久很久。
那天下午，林晚和沈予来了。
林栀开的门，看见她们，笑了。
“嫂子！沈老师！”
林晚走进来，四处打量。
“你们家挺温馨的。”
林栀笑了。
“苏念布置的。”
沈予在旁边说：“不错。”
四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天。
林栀一直在说我们的事。
“嫂子你知道吗，苏念昨天陪我逛街了。”
林晚眨眨眼。
“哦？买了什么？”
林栀开始展示她买的东西。
一件一件，说得特别开心。
苏念在旁边看着，眼里全是笑。
林晚看了我一眼，小声说：“你俩真甜。”
我笑了。
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林栀做的。
林晚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林栀，你手艺不错啊。”
林栀笑了。
“苏念教的。”
沈予看着苏念。
“你还会做饭？”
苏念点点头。
“刚学的。”
沈予笑了。
“不错。”
饭桌上，四个人聊得很开心。
林栀话多，一直在说。林晚偶尔接几句。沈予话少，但每次开口都能让大家笑。苏念话更少，但看着她们笑，就够了。
吃完饭，林晚和沈予走了。
我站在门口送她们。
林晚上车前，回头看我。
“苏念，好好对林栀。”
我点点头。
“我会的。”
她笑了。
车开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林栀从背后抱住我。
“苏念。”
“嗯？”
“你真好。”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你也好。”
她笑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站在门口，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面对面的。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苏念。”
“嗯？”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会遇见你。”
我看着她。
“我也是。”
她笑了。
“两年前第一次见你，你坐在角落里看剧本，我就觉得你特别。”
我愣住了。
“真的？”
她点点头。
“真的。后来每天给你发消息，每天找你说话，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我心里软软的。
“林栀。”
“嗯？”
“我也是。”
她看着我。
“你也是什么？”
我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脸。
“两年前就开始喜欢你了。”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月光还好看。
然后她凑过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
“苏念。”
“嗯？”
“我爱你。”
我笑了。
“我也爱你。”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很久很久之后，她躺在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
“苏念。”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我想了想。
“会。”
她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我会一直喜欢你。”
她笑了。
靠回我怀里。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答案吧。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正看着我。
我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
她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我笑了。
“看什么？”
她想了想。
“看你好看。”
我脸红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想，这就是日常吧。
每一天都这样过，就很好。
第30章 讨论孩子
自从和苏念林栀一起吃饭之后，我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一个问题。
孩子。
沈予之前说过，她想要一个孩子。当时我吓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后来她说不急，慢慢来。再后来，我们就没再提过这件事。
但现在，我好像准备好了。
不是那种“我很想要孩子”的准备好，而是“可以开始讨论这件事”的准备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予好像看出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她从背后抱着我。
“林晚。”
“嗯？”
“你有心事？”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
“因为你今天吃饭的时候，一直在发呆。”
我沉默了。
她把我转过来，面对着她。
“说吧，在想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温柔，有耐心。
我想了想，开口。
“沈予。”
“嗯？”
“你之前说的……孩子的事……”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更认真，更专注。
“怎么了？”
我咬了咬牙。
“我想……讨论一下。”
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好。”
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认真讨论孩子的事。
“你想要几个？”她问。
我想了想。
“一个吧。”
她眨眨眼。
“为什么？”
“太多照顾不过来。”
她笑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看着她。
“你呢？你想要几个？”
她想了想。
“一个就够了。和你一样的小笨蛋。”
我瞪她。
她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们靠在一起，聊了很久。
聊孩子的性别，聊孩子的名字，聊以后怎么教育。
她说想要个女孩，像我一样笨笨的，但是很可爱。
我说想要个像她的，又聪明又漂亮。
她说那就生两个，一个像我，一个像她。
我愣住了。
“你不是说一个吗？”
她笑了。
“逗你的。”
我瞪她。
她笑得不行。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林晚。”她突然叫我。
“嗯？”
“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两个女人怎么生孩子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想起之前在网上查过的那些内容。
“好像……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
她点点头。
“对。不需要医疗辅助，只需要两个人相爱，想要孩子，身体自然会知道。”
我看着她。
“你信吗？”
她想了想。
“信。”
“为什么？”
她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设定的。”
我愣住了。
她笑了。
“而且，我想要一个和你的孩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光。
心里软软的。
“沈予。”
“嗯？”
“我也想要。”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月光还好看。
那天晚上，她吻了我。
不是以前那种轻轻的吻，是更深、更慢、更缠绵的吻。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
她的手轻轻划过我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
很久很久之后，她躺在我旁边，把我搂进怀里。
“林晚。”
“嗯？”
“你知道吗，我刚才在想一件事。”
我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如果现在就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
我愣住了。
然后脸红了。
“你……你怎么想这个？”
她笑了。
“因为想和你有个家。”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软软的。
“沈予。”
“嗯？”
“我们会的。”
她笑了。
把我搂紧了一点。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未来吧。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第三十一课：未来。有你在的未来，就是最好的未来。——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今天开始，我们可以认真考虑孩子的事了。”
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这个人，真的是一课一课地教啊。
我起床，洗漱，走到厨房。
她正在做饭，围裙系着，头发随便扎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早。”
她笑了。
“早。”
我把脸埋在她背上。
“沈予。”
“嗯？”
“昨晚说的话，是真的吗？”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哪句？”
“想要孩子那句。”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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