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豪门后爸在娃综摆烂玄学(穿越重生)——水木明明

时间:2026-03-19 09:58:42  作者:水木明明
  季尘把目光转向羡在:“要不然……”
  “不可能!我就算死,也不可能接受这个。”
  李云舒有点内疚,这件事因她而起。
  “其实只要心无杂念,这个欲蛊不影响正常生活。”
  “影响,这可太影响了!”
  “七月半,嫁新娘,红衣哭,白衣笑,小鬼抬轿找新娘,怎么多了一个新娘?”
  这突兀的歌声,从后院传来。
  这歌谣唱得还挺诡异的。
  还挺熟悉。
  这不是前几天连线的那个声音。
  羡在伸着脖子往后看去:“谁在唱歌?”
  李云舒:“是我太外婆。”
  “云舒,去给你太外婆喂药,该吃药了。”
  “好。”
  “你们也别都站着了,都进来坐下吧。”
  早些年,这地方穷要死,不管这地方的人多努力,都会因为各种原因返贫。
  好像有诅咒一般。
  政府振兴乡村计划做的很好,现如今家家户户门前都是水泥路。
  这家外观保持着苗寨特有的原始风格,里面的家用电器都是现代化。
  堂屋的桌子上摆着陶罐,穿堂风发出呜咽声掀开竹帘,和屋内蛊虫的簌簌声交织。
  旁边的竹编筐里,则是晒干的药材,空气中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像是喝药酒时,感觉嘴巴里有虫子在蠕动。
  她干活还挺麻利,简单地收拾一下桌子,给他们沏茶。
  羡在注意到刚才撤下的东西,那些瓶瓶罐罐里,是不知名的绿色液体,罐口边沿爬着细小的黑虫,中途有几只虫子,顺着手指想爬上来。
  她袖口之下,露出一只黑色的蜈蚣,一口给那些小虫子吞掉,眨眼间又快速消失。
  “好道长,入红尘,看不破,渡众生,谁渡你?”
  这歌谣又唱起来了。
  “太外婆,别唱了,该吃药了。”
  李云舒端着水碗过来,从白色瓶子里扒拉出几颗药丸,连哄带骗让老人吃下去。
  季尘离得近,看到瓶子上面写的大字,便开口问:“老人家是有海兹默症吗?”
  李云舒:“对,我太外婆是老年痴呆,有时候特别喜欢唱歌,这唱的歌也是前言不搭后语,除了他自己没人可以听得懂。”
  “我外婆是太外婆捡来的,太外婆一辈子没娶亲。”
  羡在就把前几天连线的事情问了下。
  发现还真对上了。
  那么巧合吗?
  李云舒:“我太外婆经常乱打电话。”
  太外婆穿戴干净整齐,牙齿快掉光了,说话有点漏风。
  她笑哈哈的样子挺乐观,熟练推老花镜,慈眉善目的,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一个有学识文化的人。
  村寨里的其他人,都是后来逃难过来的,还有就是改革开放后,重新划分户籍过来的。
  她是这个寨子最土著的独苗,早年学过西医,参加过革命,当过战地医生,后来解放,组织要安排城里工作。
  老人家却说不想给国家添麻烦,回到祖籍安家,开了一家诊所。
  在这十里八乡算是非常有名,她最厉害的不是西医之术,而是蛊医。
  至于从哪学来的,她本人从未多说。
  “上次有个游客腹痛不止,去医院没用,最后打听到我们这里来。”
  “当时我出门去参加协会了,我外婆有事也不在家,太外婆就被托我邻居照顾几天,也算那小伙子运气好,赶上我太外婆清醒。”
  “后来听我邻居说,老外婆把小孩的手指割破,从里面挤出一个指甲盖大的虫子。”
  “这个虫子就是腹蛊,应该是不小心得罪谁被整了。”
  羡在:“你们蛊师一脉,那么邪乎吗?随便给人下蛊啊。”
  李云舒:“不是,现在都不能随便下蛊,村支书不让。”
  “那你还给我下。”
  李云舒红着脸:“我也没想到你真会吃。”
  她赶紧转移话题:“太外婆,我带你去看江道长。”
  太外婆的眼睛一下子就有了光:“好啊!”
  羡在:“这个江道长又是谁?”
  “就是一个明星。”
  “太外婆还追星啊?”
  等电视打开,放着玄幻仙侠题材的电视剧,众人望着上面的荧幕,很熟悉。
  羡在:“这不周瑾言吗?”
  李云舒:“对啊,太外婆可喜欢他了。”
  “别吵,江道长在驱魔卫道。”太外婆示意大家别说话,她端坐在电视机前,聚精会神地看着。
  不愧是主角,偶像的影响力真大,八九十的老太太也是粉丝。
  “姐姐,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帮助我爸爸吗?”
  李云舒看着他的眼神,圆溜溜的大眼睛,漆黑幽深。
  她觉得上次的“棠棠”,有点可怕,但是这次却感觉舒服点。
  “没有其他办法了。”
  棠棠有点失落,觉得自己是个小废材。
  啥也帮不了爸爸。
  电视剧结束。
  周瑾言的画面消失。
  后面播放着其他抗战片的预告。
  太外婆也不知道为啥又受刺激了,扑过来激动地掐住羡在的脖子:“你是坏蛋!坏蛋!不许欺负江道长!”
  羡在快要嗝屁了。
  季尘和李云舒一起上去,把人拉开。
  李云舒的外婆叹气道:“我阿妈的脑子越来越拎不清,有时候连我也认不出来是谁。”
  疯言疯语,毫无逻辑。
  众人也没多停留,了解完事情,吃完饭就走了。
  李云舒对羡在和林森多有愧疚,送了一大堆的赔偿礼。
  羡在喜笑颜开地接受了,并表示那事翻篇了。
  羡在倒是挺乐观,不介意此事。
  还有个什么落花洞副本游戏,那个地方说不定有需要的药引子灵草啊。
  羡在悠哉地走了,和姜姜打一通电话,前面打了几次都显示在关机,后面过了半个小时后才接听到。
  他夹子嗓子腻腻歪歪,仿佛吃了盘浓郁的夹心慕斯蛋糕,一口一个老公,叫的尾音上扬勾人,吐出的气息都是甜腻的蓝莓果酱,让姜来怀疑自己老婆被夺舍了。
  姜来淡定地习以为常:“说吧,什么事?”
  羡在溜须拍马,先把自家老公,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吹一番彩虹屁,然后话锋一转:“打点钱呗。”
  电话那边没有犹豫:“多少?”
  “不多,也就几个小目标。”他掰着指头数了数,“三四个亿吧。”
  这轻飘飘的语气,像是要三块两块钱似的。
  “当你老公是提款机啊,短时间去哪里找那么多的流动资金。”
  “哪有啊,我当你是印刷机。”
  姜来都能想象出他嬉皮笑脸的模样,让人又气又牙痒。
  羡在听他不说话,又继续叨叨叨:“给不给嘛?”
  “把你的游轮卖了,倒是能有这个钱。”
  羡在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那可不行。”
  “你总得让我知道要这笔钱干什么吧,万一你要带着棠棠跑路,我自己岂不是要人财两空了。”
  “咦~你这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身为霸总分分钟千万的身价?我要是带棠棠跑路,会找你要那点钱?”
  羡在滚在床上扭成蛆,抱着枕头眉飞色舞地说道。
  “我要是真的想跑路,最起码得要在后面加了两个零再跑。”
  姜来那边轻笑一声:“行啊,你跑我不拦着,我看你能跑哪去。”
  羡在一听就来劲,拍着柔软的被子说:“啧啧啧……行!我带球跑路,你老人家自己过去吧,想追我的人多着嘞!”
  棠棠从英语课本中抬起头,看着羡在那张气成河豚的脸,茫然又害怕地问:“爸爸,什么是带球跑?”
  羡在开玩笑道:“踹了你大爸爸,带你跑路,行不行。”
  棠棠却信以为真,啊了一声:“为什么?”
  羡在也是个戏精,哭哭啼啼:“因为咱家破产了,你大爸爸养不起咱俩了……”
  棠棠不安的内心却稳定下来,随地大小演的浮夸表情,一看就是假的。
  他正想说你放心吧,以后我养你。
  “你放心吧,以后我养你。”
 
 
第192章 
  天杀的, 谁冒在我前面说话。
  棠棠扭头看见一个穿着红色长衫的男人,正趴坐在床边,手掌撑着半边脸, 笑意吟吟地看着自己的爸爸, 眼神在欣赏一件博物馆里面,精心呵护的娇贵珍宝。
  羡在也被吓一跳,立马条件反射从床上弹下来, 一只脚踩在拖鞋上面,叉腰大大咧咧地指着对面的人说:“你这小屁孩想吓死我啊!”
  “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以前还说给我保驾护航呢!也没见你在副本里面出现啊。”
  锦行没有回答这后面的话,轻握握住他手腕, 嘴角上都是宠溺的笑意,几分孩子天真般的讨好语气:“你不是要带球跑吗?我带你私奔吧。”
  他还斜睨一边,无所谓地态度说:“我不介意那个小拖油瓶。”
  小拖油瓶气炸了。
  谁拖油瓶!
  “这位先生,插足别人的婚姻不觉得不光彩吗?”
  羡在闻声望去, 只见姜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眉头紧锁,眼神冷冽如刀,感觉一只蚊子路过,都要被精准一刀砍死。
  他嘴角微微下压,声音低沉而冰冷,又似乎在压抑着嫉妒的怒火:“老婆, 过来。”
  羡在眼神躲闪,莫名地有点心虚。
  为什么每次都让我碰到这种修罗场?
  总有一种出轨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我可太冤枉了。
  怎么能给自己, 扣一个这样的屎盆子。
  他着急地连鞋子就穿一只,走到中途还差点摔一跤, 还好姜来动作迅速,滑跪向前把人接住。
  “没事吧?”
  羡在的脑子想说没事, 嘴上比大脑反应快,抓着姜来的手开始表演:“哎呦……”
  “摔到哪了?”
  “哎哟……”羡在顺势滚到对方的怀中,分明是正宫的地位,却颇有几分勾栏做派,脸上一个用力过猛,眉头紧锁,揉捏造作浮夸至极,“姜姜,我的脚崴到了。”
  “我看看,哪只?”
  “两只都崴到了~”
  他还撒娇拉个长尾音。
  “我给你揉揉。”
  “你轻点啊。”
  姜来早就看出来装模作样,捏在他脚踝的动作,却轻柔缓慢。
  这动作落在棠棠的眼中。
  啧。
  没眼看。
  棠棠一手捂着双眼,露出一点点缝隙,伸出另一只手抓住锦行宽大飘逸的长袖,小声不满地说:“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和我出去。”
  两个电灯泡不应该在这里,要有自我修养。
  锦行不情不愿地甩着衣袖,也对着那边腻歪的两人哼了一声,带着棠棠走出去,临关门之前还狠狠瞪着姜来,仿佛这人欠自己一笔高利贷似的。
  两个人走出去。
  楼下草坪。
  “我怎么觉得你喜欢我小爸爸,讨厌我大爸爸。”棠棠晃动着屁股下的秋千,抬头板着一张脸质问,“你是不是想拆散他们?”
  锦行居高临下俯视,满脸的不屑,随手从他背后推了一把,秋千的锁链慢慢晃动起来:“你这个小拖油瓶在胡说什么,我分明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棠棠:“……”
  怎么还有人可以这么不要脸。
  小拖油瓶变成气鼓鼓的河豚,浑身扎刺开启毒液攻击:“你长得那么丑,我小爸爸才不会看上你,他那个人最颜控了,只会看上我大爸爸。”
  锦行:“你才丑。”
  “我才不丑,爸爸说过我最可爱。”
  “胡说,他说过我才最可爱。”
  棠棠被呛一下,小眼睛都急得红红的,扯着嗓门像只露出奶牙的小老虎:“你骗我,爸爸才不会说你可爱,你哪里可爱了?大人不能用可爱来形容,哥哥真不要脸。”
  锦行一把抓着小老虎的领子,给丢在草地上,自己反而坐到秋千上,丝毫没有抢小朋友玩具的羞耻感。
  因为儿童秋千比较低,他打了个响指,秋千的高度就瞬间抬高,坐上去以后脚踩着地面的草地,身体轻微地晃动着,红色的身影像一只在阳光下轻盈飘动的蝴蝶。
  “你抢小朋友的玩具,不羞耻吗?”
  “抢弟弟的,不羞耻。”
  棠棠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里的嫌弃之情快要溢出来:“谁是你弟弟?”
  锦行的食指抬起,精准锁住对方额头点一下:“你。”
  “你看起来比我大十多岁,凭什么让我喊哥,我应该喊叔。”
  “你说错了,我比你大几千岁,喊哥。”
  棠棠先是瞳孔震惊,随后又想到这家伙是从地府走出来的,死了几千年也正常。
  他咬牙切齿:“那更不要脸了,我都可以喊你祖宗了。”
  锦行再次打个响指,身边多出来一个儿童秋千:“随便你,反正我是你哥。”
  你都几千岁的人了,可以变出一个秋千还和我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