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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穿越重生)——乌鉴

时间:2026-03-20 08:12:48  作者:乌鉴
  “这……自然是香喷喷。”
  “这不就是了!”唐柳激动地两手一拍,“傻子都知道怎么选。”他拿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将空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倒酒!”
  王老爷继续给他满上,忽然回过味来,试探道:“是什么东西香?”
  “都香啊,那宅子香,花香,草香,被子香,连吹来的风都是香的。”
  王老爷脸色古怪,他每次去那宅子,都觉那儿臭得差点把隔夜饭熏出来。
  唐柳嘿嘿直笑:“还有你女儿也香。”
  王老爷神色一凛,扭头往身后屏风处看了眼,“我女儿……很香吗?”
  “香啊,是我闻过的最香的人。”唐柳不假思索地回答,回答时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有几分迷醉。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带上几分懊恼和警惕,道:“我可没有对你女儿做什么啊,我很规矩的。”
  王老爷沉默了一会儿,忽而长叹一口气。
  唐柳愈发警惕,酒都醒了三分:“我没有骗你啊。”
  “贤婿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王老爷又叹了一声,徐徐道:“我早年不顺,子嗣薄凉,人至而立才幸得一女,因此对小女是爱如珍宝,甚至一想到她日后要嫁人便心如刀割。我总怕她嫁到夫家,若夫家清贫,便会衣食不周,假使碰到黑心的,夫家还要图谋她的嫁妆,若夫家富贵,虽不愁温饱,却怕公婆倨傲,夫郎三妻四妾,最后落得郁郁寡欢。”
  唐柳听着,觉着这王老爷对自己的爱女的确是珍爱到了极点,又不自觉把自己往里代。
  他一穷二白,浑身上下干净得一个铜板都没有,但不黑心,不会图谋微微的嫁妆。
  他是入赘的,微微嫁给他,衣食似乎不需要他来保障。
  他没有公婆,也不会有三妻四妾,而且微微和他在一起,似乎多数时候……都是挺开心的?
  唐柳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差劲嘛。
  他就是没有钱,其他都很好的嘛。
  王老爷继续道:“我一直想为小女觅得良婿,挑拣两三年,也没个合眼缘的,因此便想在皇城里为小女寻一个好归宿。不成想——哎,”王老爷重重叹了一口气,“不成想突逢变故,最后潦草成了亲。”
  真是不好意思了,被他截胡了。
  唐柳捏着酒杯,乐颠颠地想。
  “不过——”王老爷话音一转,“如今看,当初的选择似乎没有错。贤婿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良婿啊。”
  唐柳没想到丈人的认可来得这么块,羞赧道:“真的吗。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王老爷噎了一下,“自然不是假话。贤婿,以后小女就托付给你了。”
  唐柳豪爽地饮尽杯中酒,随后一拍胸膛:“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呃,不过衣食家用,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言下之意,你女儿我要了,钱,没有。
  王老爷额上青筋直跳,实在为他的厚颜无耻所惊。
  他深吸一口气,想起这顿饭的目的,接着道:“虽然俗言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过为人父母,对子女总归是不放心的。如今我与小女分居两处,不能时时看顾,万事都要拜托你。她有什么事,我也只能从你这里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父亲关心女儿嘛,唐柳理解。
  王老爷一喜,道:“小女多病,近来可好些了?可还有病发?”
  “昨日刚看过大夫,没什么大碍。”唐柳如实答。
  王老爷皱了皱眉,又换了个问题:“我听说你如今都唤她小名,那我考考你,她小名如何写?”
  唐柳挠挠头:“我不识字啊王老爷。”
  王老爷再度深吸一口气:“那她生辰几何?”
  唐柳再度挠头:“你不应该比我清楚吗。”
  “那她平日都去什么地方?”
  “宅子里到处走走。”
  “去哪个地方最多?”
  “不知道。”
  “不知道?你没有陪她一起?”
  “陪了。可我看不见啊。”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王老爷有些窝火。
  “对哦,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唐柳反问,“实在是不应该……想是我醉了,脑子不灵清,酒醒了就能知道了吧。”说着,他眼睛一闭,瞬间就传来了细微的鼾声。
  王老爷盯着他,此刻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一旁王德七硬着头皮道:“那老爷,我先送他回去?”
  王老爷黑着脸摆了摆手。
  王德七连忙背起唐柳,离开了雅间。
  王老爷静坐了一会儿,心中有火难发,最后狠狠一拍桌子:“这小子一问三不知,活到今日真是命大!”
  屏风后幽幽一声叹气:“再试试旁的办法。”
  “还能如何试?难不成真要将那宅子掘地三尺,找他的尸骨吗。恐怕找着之前,我们先见阎王了。”
  屏风后,元松拧眉沉思。银眉看了看他,面上闪过一丝纠结。
 
 
第120章 
  马车停在酒楼后面,王德七背着唐柳走到马车边上,正要将人放进车厢,背上人倏忽动了一下。
  王德七一顿,奇道:“你醒了?”
  唐柳转了下脑袋,过了会儿才从喉间挤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嗯,“……这是要去哪。”
  “送你回去。”
  “……哦。”
  他哦得不情不愿,王德七听出来了,就道:“你不想回去?”
  “……胡说。”唐柳口齿不清,说完这两个字就没动静了,王德七就知道他还醉着,任劳任怨地将人背到车厢里,刚放下,唐柳忽然又冒出一句:“都怪你将马车赶得太快。”
  这也能怪他?
  王德七翻了个白眼,准备出去驾车,转身的瞬间想到什么似的,又转回来,问唐柳道:“唐柳,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唐柳靠在车厢壁上睡得东倒西歪,整张脸和脖子都是红的,就这一会儿工夫,嘴里已经冒出了轻微的鼾声。王德七拍拍自己的脑门,心道他一个瞎子,能知道什么。
  他转身出去,刚迈了半步,衣袖又被抓住了,一回头,就见方才还在睡的唐柳此刻正襟危坐,满面肃容,王德七有些奇怪:“唐柳?”
  “我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过了许久,唐柳缓缓道。
  王德七心下一凛:“什么?”莫非是关于那邪祟的?
  唐柳闭上嘴巴,但仍是一脸严肃的样子,王德七迫切想要知道下文,又怕打乱这个醉鬼的思绪,只好耐心等着。等了不知道多久,就在他想要出声催促的时候,唐柳终于开口了。
  “啊!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和什么有关?”王德七连忙追问。
  “我想起来,”唐柳正色道,“我忘了打两坛酒回去,王老爷叫的酒还剩几坛吧,这点小酒,他肯定不要,不如给我。”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
  唐柳点头:“嗯!”
  “……”王德七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脚,“睡你的吧。”
  ……
  王德七硬着头皮将唐柳送回岁宅,他不敢进内室,将人放在外面的小塌上便急匆匆离开了。
  他忘了关门,微风从门外吹进来,屋内红帐婀娜飘曳,似仙人起舞,渐渐又有一抹更浓重的红影浮现在重重纱帐后。红影静立片刻,撩开纱帐踱步而出。
  岁兰微走到榻边,榻上人正在酣眠,脸颊因为醉酒而泛着酡红,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淡红的舌尖,岁兰微勾下他的眼纱,点了点他的鼻尖,“算你识相,还知道回来。”说罢伏下身,将额头贴到唐柳额上。
  唐柳是被眼上似有若无的动作搞醒的,他下意识想要拂开眼上的东西,手腕却被抓住了。
  “不要乱动,柳郎。”
  眼皮冰凉,唐柳迷糊着,慢半拍意识到微微在给自己上药。他今日出门,早上便没敷药,微微的力道放得轻柔,唐柳被药味和幽香混成的奇异香味包裹着,忽然嘿嘿笑了几声。
  岁兰微动作一顿,“傻笑什么。”
  唐柳还是笑,抬起双手在半空摸索了片刻,岁兰微不明所以,将他的手按下去:“别乱动,还没上完药。”
  唐柳摇头,非常执着地重新抬起双手,两只手掌离的很近,掌心相对,手指微微弯曲,岁兰微看了一会儿,忽而福至心灵,放下手里的药碗,将脸凑了上去。
  唐柳微微收紧指尖,立刻捧住他的双颊,拇指在他眼尾摩挲了几下,紧接着倏忽将他往下一拉,抬起上半身往他眉心吧唧了一口。
  这一下亲得十分响亮,岁兰微怔了一瞬,抬眼看唐柳。
  唐柳捧着他的脸嘿嘿直笑,兴高采烈地道:“娘子。”
  岁兰微并起双指,在眉间摸了摸,唇边无意识露出一抹浅笑,“浑身都是酒味,臭死了。”
  唐柳自顾自傻乐:“我的娘子。”
  岁兰微忍俊不禁:“谁是你的娘子。”
  唐柳自然不会回答他。
  岁兰微眯起眼,逼问道:“唐柳,谁是你的娘子?”
  唐柳弯着嘴角不语,他似乎十分高兴,眼角眉梢都洋溢着笑意。
  岁兰微的目光落在他微下弯的眼尾,忽而摇头失笑,自己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他直起身,继续替唐柳上药,然后替他绑上纱巾,正欲拿着药碗离开,唐柳忽在这时道:“微微是我的娘子。”
  ……
  唐柳真正酒醒是在隔日,醒来时躺在熟悉的床上,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了,浑身上下也很干爽。
  唐柳埋头嗅了嗅,没闻到什么酒味。
  不会吧,唐柳心想,谁替他擦身了。
  太阳穴还留有宿醉后的鼓胀,唐柳揉了揉太阳穴,又碰了碰眼纱,眼上敷了药,这药敷上几个时辰就会变干,这会儿按起来还是湿软的,应该是刚敷上不久。
  唐柳坐起身,叫了几声微微,没得到回应,便起床穿衣穿鞋,衣裳鞋袜还有竹杖都放在习惯的位置,唐柳一伸手就拿到了。他穿戴整齐,简单洗漱了一把,桌上放着已经凉掉的米粥和咸菜,唐柳吃完,思索片刻后往后院行去。
  日光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唐柳估摸着时辰已经不早了,若放在几个月前,他这会儿应该在因为睡过头耽误了一整天的讨饭而焦愁,但现下他走在石子路上,春风拂面,馨香扑鼻,满心悠然惬意。
  后院偏僻,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以通往那道月洞门,唐柳一路穿过几条游廊,来到那条羊肠小道上。
  走了数十步,唐柳似有所感,停下脚步朝一个方向道:“微微?”
  “……”
  唐柳挠挠头,他感觉错了?
  他继续往前走,身后忽然传来几声击玉般的轻笑。
  “柳郎找到我了。”
  唐柳脚步一顿,往回走了几步,稍显迟疑地仰头:“微微,你坐在上面干什么。”
  岁兰微坐在一棵枯萎的香樟上,闻言垂眸,笑道:“柳郎真厉害,一下就能发现我在这里,宅子这么大,柳郎是怎么找到我的。”
  “只是凑巧。”唐柳道,“从我们住的屋子到这里要穿过大半个宅子,一路上都没听见你的声音,那可能就在这小院附近了。”
  “那要是我没在这怎么办,你会去别的地方寻我吗。”
  唐柳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有些心虚。
  岁兰微眯起眼:“你没打算寻我,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唐柳指了指羊肠小道尽头,底气不足:“我来翻土,再不抓紧天就要热起来了,到时候兰花很难活的。”
  岁兰微又好气又好笑:“原来在柳郎心目中,花比我还重要。”
  不是你要看么,唐柳腹诽。
  不过他已经学聪明了,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跟自己的娘子顶嘴,否则很可能和上次一样把人气跑,大半夜才寻的回来。
  他闭嘴不言,但岁兰微却不肯轻易罢休,好似对唐柳的沉默非常不满。
  他道:“怎的不说话,是被我说中了吗。”
  “没有,你重要,你最重要。”唐柳连声讨饶,“花怎么可能有你重要。”
  岁兰微哼了一声,好似在说,这还差不多。
  唐柳保持了一会儿仰头的姿势,脖颈便有些吃力,“你是坐在树上吗,要不要下来。”
  岁兰微便佯嗔道:“都怪你。”
  唐柳一呆,怎么就怪他了。
  “我本来是想坐一会儿就下去的,但爬的时候没留神,不小心爬得太高下不去了,我一直在等你来接我,谁知你迟迟不来。现在我两条腿都麻了,想动也动不了,你说怎么办。”
  唐柳听了,一时不知是先感叹微微身手敏捷好,还是先想办法帮她下来好。他绞尽脑汁,最后灵机一动:“……我给你找把梯子来?”
  “呆子!”岁兰微折了段枯枝丢他,“我都说了我动不了。”
  唐柳也不躲:“那怎么办?”
  “你上来接我。”
  唐柳有点为难,除了生火,爬树是他第二件不会的事。
  他道:“微微,不是我不想上去接你,而是我很怕我们两个最后都摔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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