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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穿越重生)——乌鉴

时间:2026-03-20 08:12:48  作者:乌鉴
  夙婴点了点头,拎着篮子走到菜畦中央,低头认真地挑选。
  沈栖迟瞧了他一会儿,便自去麦丛里,抽刀弯腰割穗,割到一半,麦田靠山的一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石头爹扒开麦穗,从上方麦田里探出小半个身子,对沈栖迟道:“沈先生,你弟弟不善农事吧?”说着朝菜畦方向努了努嘴,密密匝匝的麦穗挡着,沈栖迟只见一个高挑身影在田间来回走动,时而矮身时而站立。
  “我这瞧得可是一清二楚,令弟踩坏了不少菜诶。”石头爹一脸肉疼,“哎呦,那可都是乡亲们一瓢水一瓢肥浇出来的,开春的时候,那锄草、耙田、栽种,哪样不是沈先生你亲力亲为的,这菜长得不容易,哪能这么糟蹋。”
  哪知沈栖迟听了非但不可惜,反似听见趣事轻笑了一声。
  “无妨。舍弟自北地来,素来逐水草而居,于农事上的确知之甚少。”
  “难怪,我看令弟的眼睛不像是中原人能有的。”一说到夙婴的来历,石头爹的注意力顿时转移,“不过沈先生,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有个北方的弟弟,沈先生也是北方人?”
  沈栖迟点头:“是,多年未见甚是挂怀,故而接来叙叙旧。”
  石头爹了然:“手足之情嘛,自古以来最难割舍,我也是有兄弟姊妹的人,我懂。不过这兄弟间感情再怎么深厚,也不能纵着他糟践粮食。”
  沈栖迟笑着应了:“我自会与他道明。”
  石头爹还欲再言,却见沈先生的弟弟走近了,瞥见那双不同寻常的紫灰眼眸,总觉心悸,于是缩回身去,自去忙活自家田里的事。
  麦穗重新归拢,隔开上下两块梯田,身后贴近冰凉气息,沈栖迟回身,见夙婴两手空空,拨开身侧麦穗往外一瞧,菜篮子被孤零零弃在田陇上,里头倒是装满了,不过只一眼瞥过去就看出掺杂了不少野草野花,还有些萝卜叶子。
  “挑完了?”他道。
  “嗯。”夙婴抿了下唇,主动交代道,“我方才用术法了。”
  沈栖迟倒也未生气,只问:“为着什么?”
  “有虫。”一看见就下意识弹飞了。
  他为此地万物之长,从前哪有虫敢靠近,这地里的菜虫行动迟缓,尚未钻出叶子逃走便被拔起,落得个飞天的下场。
  沈栖迟倒是没想到他一个大妖竟会怕虫,继而想到前世夙婴跟着自己村居,少不了于田间劳作,但从未流露出自己对虫子的不喜,还是他表露过,他却只是敷衍了事并未在意?
  他张张唇,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夙婴却以为他不高兴了,犹豫几瞬后道:“我之后不用便是。”
  沈栖迟回神,道:“不,此事是我欠考虑,以后碰见虫子可以例外。”
  “真的?”
  “欺你作甚。”
  夙婴便高兴地抱了抱他。
  沈栖迟拍拍他的腰,心下滋味难言。
 
 
第147章 
  沈栖迟动作利索,不多时便割完余下麦子,他将所有麦子垒成垛,盖上粗布,四角用石块压住,再去菜畦里将被夙婴踩坏了的菜和摘了叶的萝卜拔出来塞进菜篮子,便唤上一旁等待的夙婴启程回家。
  他们出来的早,回到家中方巳时过半。沈栖迟将菜篮子拎到厨房,择出其中的野草野花,挑了些形色好看的,找来一青瓷玉壶春瓶插上。这玉壶春瓶釉面通透如同青玉,其上裂纹如冰,端的是上乘之品,若是懂行之人在场,定要说拿此瓶插些山野花草乃是暴殄天物。
  但夙婴不懂,只是略带不解地看着沈栖迟摆弄那些花草,细致地调了位置,往瓶里加了清水,而后端去书房案头摆着。
  书房陈设简单,却是整座院子里摆放物什最多的地方,以竹帘与客堂相隔,靠东铺一筵席,筵上摆一栅足案,案上笔墨纸砚书简样样不缺,由右侧放着桐木画缸,里面起码有十余份卷轴与羊皮卷,博古架置于北墙,其上书卷琳琅满目。
  不大的书房被塞得满满当当,夙婴立在竹帘处,看沈栖迟跪坐在案后整理书简,于左侧腾出一个空位,将玉壶春瓶放了上去。
  秋日田中开的花草多是些野菊、紫菀和蒲公英,蒲公英风吹易散,如今这玉壶春瓶里插的多为各色野菊、秋英和紫菀,放在临窗的案头,半边沐浴在洒进支摘窗的日光中,焕发出别样的生机。
  “不吃吗。”他问。
  “这些花草可做观赏,非人可食也。”
  “既不可食,为何不扔掉?”
  “瞧着顺眼,便放着罢。”沈栖迟往砚里盛了勺清水,执墨缓慢研磨,待墨色渐浓后便提笔蘸墨,另一手抽了张书笺出来。墨迹在纸上舒展开,夙婴自是看不懂,只觉得沈栖迟悬着节伶仃手腕低头书写的模样又有一种别样的好看,于是走上前绕到书案后方,在沈栖迟身侧坐定。
  他坐时不像沈栖迟规矩,两条腿盘着,肘撑在案上,手掌支着脸,发丝将垂未垂地落在案上,低眸瞧沈栖迟笔下的书笺。
  沈栖迟对待这封书信显然极为审慎,时不时就要停顿片刻,略加思索再接着下笔,写完后仔细晾干墨迹收进招文袋里,系紧丝带,又在招文袋上提了几个字,做完这一切后方放下笔,对夙婴解释道:“此为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人之间除了以言语交流,也常以书信往来,表达自己的心意、想法。平生读书明理,科举入仕都离不开这四样东西。”
  夙婴兴致缺缺。
  沈栖迟观他的模样,提笔在素纸上写了几个字。
  “你瞧,这是你我的名字。”
  夙婴稍稍直起身子,沈栖迟先后点过两个字,一字一顿道:“夙婴。”又点过并列的三个字,“沈栖迟。”
  夙婴默念:“沈栖迟。”
  沈栖迟笑笑:“要试着写写看吗?”
  夙婴看他。
  “来。”沈栖迟将狼毫塞到夙婴手里,起身绕到他右后方跪下,伸手纠正他提笔姿势,覆住他手背,带着他一笔一划写道:
  夙婴。
  夙婴不得章法,尽管有沈栖迟带着,笔下的墨迹仍旧歪歪扭扭,全然不比沈栖迟写出的字样清雅端方。他憋闷,不由牟足劲运笔,然而笔下一重,纸面晕出浓重墨点,反使墨迹更为不堪。
  “放松。”沈栖迟轻笑一声,“跟着我运笔。”
  淡香的气息拂过耳畔,激起一阵麻痒,夙婴扭头,沈栖迟白净的容颜近在咫尺,胸腔里那颗迟缓跳动的心又开始作祟,失了分寸,翻来覆去地鼓噪。
  “专心。”沈栖迟盯着两人交叠的手,并未看他。
  夙婴转回头,看着纸上逐渐延展的墨迹,却难以全神贯注。他右手完全放松,任凭沈栖迟带着他写了一遍又一遍,直至夙婴二字铺满整张纸面,变得工整流利。
  “记住了吗,你的名字。”
  夙婴扭头,盯着沈栖迟,俄顷倾首,蹭弄他颈间,而后抬首缓缓点头:“记住了。”
  沈栖迟摸他发顶,赞他聪慧。而后松开右手,有搁笔之意。
  夙婴不解:“不写你的名字吗。”
  沈栖迟微顿:“欲速则不达,今日先学你的名字。”
  “噢。”
  沈栖迟拿起写满夙婴名字的纸张,卷好放进画缸里,又问道:“这里比之鹿崖如何?”
  夙婴不假思索:“吾不喜。”
  沈栖迟一顿:“是什么让你不喜?”
  “不喜人身,不喜你与旁人讲话,不喜不能常与你相伴。”
  他对相伴的定义实在太为苛刻,定要时时黏在沈栖迟身上才称得上一个伴字,沈栖迟失笑,又道:“可有所喜?”
  夙婴思索一瞬,道:“昨夜的褥子,今晨的鸡蛋,还有方才写字的时候。”
  沈栖迟点头,看了眼院中的日晷,将近午时,便道:“你今日还未修炼,我去烧饭,此处日色最盛,你便在这里修炼片刻。”
  夙婴有点不情愿。
  他道行已深,根本不差这一日两日的修炼,再者他之修炼不过化为蛇身吐纳天地精华,运转周身灵气,无需何等精妙之法。即便是以人身走动之时,也可随时吐纳运转灵气,只不过效果大打折扣罢了。
  在经历情潮之前,他便是时刻修炼,餐风饮露,灵果为食,偶尔才离开结界寻点荤腥打牙祭。经历情潮之后,更是方觉从前不分日夜修行的日子有多寡淡无趣,况且沈栖迟身上的气息虽不如日精月华山泽灵气可令他修为增益,可却如春风化雨般令他陶然。
  沈栖迟于此事上半步不让,虽不见厉色,口吻却不容置喙:“每日至少修炼两个时辰,子午之时,一刻不能少。”
  夙婴只好应下,留在书房修炼。
  他修炼时专心,沈栖迟用过午膳回到书房,黑蛇尚盘踞在方才的位置一动不动,瞧着像是在酣眠,若变换角度仔细看去,方能瞧见周身莹润的隐隐微光。
  沈栖迟不欲打扰,从博古架上随手取了一卷书,正欲退出时院外忽传来一稚嫩清脆的声音。
  “夫子,夫子!”
  但见一垂髫小童从院外跑进,轻车熟路地直奔书房轩窗而来。
  沈栖迟脱了鞋疾步上筵,走到夙婴外侧跪下,见挡不住又快速撩开衣摆,刚将黑蛇盖住,小童便已趴到窗沿上,睁着双明亮灵动的眸子瞧沈栖迟。
  “沈夫子,我家先生托我来问,你既已归家,何时回村塾授课?”
  袍下黑蛇微动,沈栖迟隔着衣袍按住他,本想说下午便可回塾里,脑中忽闪过夙婴方才之言,便对小童道:“你回去转告萧夫子,便说我家中还有要事处理,再宽限两日。”
  小童哦了一声,眼珠子一转,盯着案头的野花束,沈栖迟抽了两三枝出来,又从怀里摸出一块饴糖,一并递给小童。
  “谢谢夫子。”小童脆生生道谢。
  “还有一事。”沈栖迟道,“之后我的经课会有一名助教,不占束脩,请萧夫子在我旁边增设一席。”
  “助教?”小童本欲离去,闻言又转回身来趴到窗沿上,“是何方人士?”
  “家中远亲。”沈栖迟只道。
  小童应声:“沈夫子放心,我定一字不漏地转达。”沈栖迟道谢,他便欣然离去。
  待他走远,沈栖迟方松开手。黑蛇自袍下悠悠探出脑袋,反身爬到沈栖迟腿上。
  沈栖迟歉然:“抱歉,吵到你了。”
  黑蛇吐着信子,仿佛在说没关系。
  沈栖迟看了眼日晷,午时方过半,遂道:“你接着修炼,我去别处。”
  黑蛇却一副赖在他腿上不走的架势。
  沈栖迟不知怎的竟也能心领神会,只静了片刻,便默默改为盘腿而坐的姿势。黑蛇攀到他腰腹,被他按着脑袋摁回腿间,“修炼。”
  黑蛇这时倒也乖觉,不再闹他,在他腿间寻了个舒坦姿势接着修炼。沈栖迟瞧了他片刻,便执书翻看起来。
  夙婴本想时辰一至便不再修炼,哪知不知不觉一下午悄然而逝,等从灵力运转的玄妙状态中醒过神来,太阳已然西斜。他抬头,沈栖迟正捧着竹简阅览,夕阳斜晖洒在专注宁和的神情上,长睫在暮光投下细影,脸上细小绒毛也仿若镀上了一层柔光。
  夙婴变幻人形,枕在他膝上,问道:“为何不叫我?”
  腿上一沉,沈栖迟回过神来,望了眼外头天色,将竹简放到书案上,低首淡笑:“我也忘记时间了。”
  夙婴瞧着他那抹笑,倏地欺身而上,将沈栖迟压到身后墙上,双臂撑在他身侧,将他困于自己与墙间,俯首凑近。沈栖迟猝不及防,眸中略带讶异,旋即便眼看着夙婴那张浓墨重彩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做什——!”他双手抵在夙婴胸前,却被夙婴单手一捏,两只手腕牢牢圈在掌中桎于心口,微凉的双唇落到脸上,他闷哼一声,旋即感到这双唇在自己脸上不得章法地蹭弄。
  夙婴亦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没来由地很想亲近沈栖迟,想化为真身紧紧缠在沈栖迟身上,想在洞府中那样将沈栖迟裹得密不透风,牢牢钉在自己身上,想……
  想什么呢?
  他不停用唇蹭过沈栖迟脸颊软肉,蹭过他颈间薄肤,蹭过他嫣红耳后,微颤眼睫,眼尾粉痣,却始终不得其所,不由升起一股烦闷。倏地,他蹭过一处柔软温润的地方,一股酥麻感从相贴之处传至四肢百骸,他猛然一顿,感到身下人也颤动了一下。
  他微微拉开距离,凝眸瞧着沈栖迟泛着红晕的脸,阖着眼,呼吸错乱,仿若一朵开到荼靡的花,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唇贴在他唇上,试探着含弄舔吮。
  沈栖迟轻颤着,虚虚抵在夙婴胸前的手指猛然收紧,将他胸前衣襟抓得皱成一团。他难耐地微蹙起眉,双唇无意识分开,夙婴猝然舔过他唇间软肉,一顿,随后无师自通撬开他双唇,舌尖顶进他齿关,在他温热的口中横冲直撞。
  良久,直至沈栖迟呼吸不畅,才将将退开。
  过了半晌,沈栖迟睁开眼,双目仍涣散着。夙婴见他唇上水光弥漫,又低首舔走,而后终于舍得松开他手腕,拥他入怀,下巴抵在他肩上。
  “我有点喜欢人身了。”
 
 
第148章 
  浮生事闲,乡野村夫尤是。
  沈栖迟所忙不过二三事,除却乡间农事,家常琐事,余下便是传道授业,治病救人,闲暇之际便读书作画以为消遣。而今家中虽多了夙婴,日子却无甚差别。
  尤其他告了假,上午忙完农事,谷子打场后晒到院子里,下午尤为清闲,捧着几卷书便度过一日。夙婴与他寸步不离,有时瞧他放下书卷,去院中拿木耙翻摊麦粒,便也停下修炼跟着出去。
  他修炼时不羁,时而人形,时而蛇身。化作人时福至心灵,见沈栖迟俯身摊麦粒,便主动拿过木耙学着他的动作翻摊,还要问沈栖迟做得对不对,得一句夸赞再接着干。蛇身时截然相反,追着沈栖迟步伐出来,下一瞬便丝滑游入麦堆,在金黄饱满的麦粒上徜徉,将摊得薄薄的麦粒搅得高低不平,再悠悠游到木耙旁边,得沈栖迟无可奈何的一眼后被单手拎起,最后顺势缠上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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