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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狼们从地狱进修回来后(穿越重生)——乌鉴

时间:2026-03-20 08:12:48  作者:乌鉴
  “那我也要。”
  沈栖迟稍稍迟疑。
  月老是神仙,妖能进神庙么。
  他对上夙婴暗含期待的双眼,想了片刻还是带着他往庙中走去。
  庙中香火旺盛,月老像慈眉善目,端坐于高台之上,瞰着神像前即将或已经步入爱河的男女。沈栖迟瞟了眼夙婴,见他无甚异样,才放心地带他走到近前。
  “来,跟着我拜一下。”
  夙婴不知道拜神仙时心中是要默念心愿的,只学着他双手合十,不明不白地拜过了月老。
  沈栖迟其实亦然。
  虽拜着,心中却无所求。
  拜过后,他去到庙祝处买了两根红织线,便带着夙婴离开月老庙。
  两人行至河畔,夙婴低头捣鼓指尖缠绕的织线,“这要如何用?”
  沈栖迟拉过他手,将织线在他腕上缠了两圈,系了个蝴蝶结,“这样便作数。”
  夙婴有样学样,将另一根绑在他腕上,看了片刻又倏地问沈栖迟要银子。沈栖迟微愣,问他要做什么,他只摇头不语,“你给我就是了。”
  沈栖迟摸出枚碎银给他,夙婴留下一句在这等我便匆匆没入人群。
  沈栖迟收回目光,抬腕看着细长的织线,半晌抬手摸了摸,唇边溢出一抹轻笑。夜风微凉,吹得河面上花灯晃悠,沈栖迟放下袖子,敛眸望着远去的灯盏,倏忽听到身后一声清朗的老师。
  他起先并未在意,直至身后又唤了一声:“老师?”方回身看去。
  便见一长身玉立的男子携一秀丽少女,迟疑不定地望着他。
  男子容貌虽非上乘,但十分端正,眉间一股文雅的书生气,沈栖迟觉得眼熟,观他良久方想起这人是谁。
  “……长庭。”
  李长庭一喜,快步上前:“老师,真是你。”
  沈栖迟略一颔首:“还未来得及恭喜你高中。”
  “都是老师教导有方。”李长庭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后脑勺,又想起什么似的,拉过身边的女子,“对了老师,这位是孙钰莓,是我的……”他说到这里羞赧一笑,又对孙钰莓道,“莓莓,这就是我常与你提及的沈栖迟沈夫子,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我。”
  沈栖迟虽戴着面具,但身姿绰约,松形鹤骨,孙钰莓本以为李长庭口中常言的夫子是个老头子,哪里想到会是个松风水月的年轻男子,一时竟有些自惭形秽,垂着眸一福身。
  “沈夫子。”
  沈栖迟作揖回礼:“孙小姐有礼了。”
  李长庭这时方想起师生之礼,臊着脸补上,又问道:“老师怎么一个人在这?”
  沈栖迟道:“等人。”
  话音方落,身后传来一声:“阿迟。”
  沈栖迟回首看去,便见夙婴在不远处树下等自己。他朝李孙二人略一颔首:“失陪。”便朝夙婴行去。
  李长庭诶了一声,刚要叫人,胳膊便被推了一下。
  “你瞧。”孙钰莓轻声道。
  “瞧什么?”李长庭不明所以。
  孙钰莓剜了他一眼,道:“沈夫子的左袖。”
  李长庭依言望去,便见两缕正红织线在沈栖迟衣袂间飘逸,他愣了愣,再望向树下男子,在他掌心瞧见一把月老庙独有的姻缘线。
  “怎么买这么多。”沈栖迟行至夙婴身侧,瞧着他手里半掌的织线。
  “一根不够。”夙婴煞有其事地将所有织线一分为二,捞过沈栖迟左手,端端正正缠了两圈,系上紧紧的结,旋即伸出左手,右掌一摊,也不言语,睁着一双明亮的眸子定定望着沈栖迟。
  这一把织线绑在手腕上足有一个指节宽,沈栖迟愣了半天,一时哭笑不得:“怎的这般贪心。”嘴上嗔怪,手却拿起余下半把织线,缠到了夙婴腕上。
  夙婴心满意足,勾过他右手,熟练地十指相扣,牵过他往远处行去。
  李长庭张着嘴呆呆地看着,良久啊了一声,呢喃道:“难怪老师久不娶妻。”
 
 
第151章 
  那把织线,最终被沈栖迟编成两根络子,一根成了夙婴绑发的带子,一根到了沈栖迟腰间,配了枚玉环当作压襟。
  八月十八,李长庭携礼登门拜访。
  并非萧悯提及的猪羊肉,而是一块上好的徽墨。
  徽墨名贵,可见李长庭的确花了心思。沈栖迟素爱舞文弄墨,收到自然高兴,取出好茶招待。
  “春闱在即,可有准备?”
  “学生明日便动身回府学了。”李长庭略为尴尬地将目光从沈栖迟的腰间收回,却又忍不住略过一旁夙婴的头发。他本非眼尖之人,奈何经孙钰莓提点,便不禁额外关注起两人之间的干连。
  比方说沈栖迟腰间的红络压襟,夙婴束发的朱绦,分明由同一物编织而成。这物什他和孙钰莓也有,一人一根在枕下压着呢!
  李长庭正色答完,目光便又开始四处游移。沈栖迟屋子虽小,但布置雅致,墨香飘逸,来回走动也方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起居室与客堂间设了门,客堂与书房间却仅以竹帘相隔。
  因此李长庭匆匆扫视几眼,便将客堂与书房尽收眼底。先是客堂案上的各盘点心,月饼、山楂糕、茯苓糕、花生酥……再是书房案上和笔墨摆在一起的什锦点心拼盘,最上面一块甚至被咬了一半,最后是案角青瓷花瓶中的几枝桂花。
  李长庭虽没向沈栖迟行过正式的拜师之礼,但在他门下修读一年,常有走动之时,何曾见过这般光景。要知道沈夫子是出了名的绛帐授严,谁人敢在他的书房摆吃食、插花枝?
  再言那根扎眼的压襟,他李长庭进学一年,就没在夫子身上瞧见过这般明艳的颜色。
  “此次春闱是新帝登基后第一次科考,新帝重变革,初登基之时便大刀阔斧更改朝政之制,坦言士农工商兼为邦本。如今三年过去,料想新制之革变已尘埃落定,朝堂正值用人之际,故而广开恩科,招纳贤才以为肱骨。”
  沈栖迟徐徐道来,李长庭听着听着便收拢心思,凝神细听。
  “明年春闱,新帝定会亲自过目会试文章。新帝殊于先帝,所重者惟实政,凡文章策论只讲务实去华,忌空谈玄论,更忌重藻饰而蔽实用。”
  李长庭听罢面色肃然,沉思片刻后猝然起身,躬身长揖:“学生多谢老师提点。”
  “去罢。”沈栖迟道,“良日苦短,莫在我这里误了时辰。”
  李长庭脸一臊,思及尚在县中翘首盼他的莓莓,讷讷道:“谢过夫子,学生这就告退了。”
  沈栖迟颔首。
  李长庭一走,他便转首看向夙婴。方才与李长庭交谈时,这蛇妖虽不说话,目光却一直黏在他脸上,饶是李长庭一直装作没看见,他的脸皮也要挂不住了。
  “这般看我作甚。”
  夙婴支着下巴,微眯了下眼,忽而抵着舌尖慢悠悠地唤了声:“老师~”
  沈栖迟手一颤,差点打翻茶具。他定了定神,低声道:“不可这般叫我。”
  夙婴凑近,“他叫得,我叫不得?”
  “你与他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想与他一样?”
  夙婴撇嘴,他自是不想,可他实在是喜极了沈栖迟方才与那男的对话时的模样,心下却又因那模样非因己生而生出微妙的不虞。
  思来想去,最后道了一声:“夫子。”
  他聪慧,已将人言学得七七八八,低低的嗓音道出这声夫子,如同一根翎羽轻飘飘扫过沈栖迟心坎。
  沈栖迟何曾有过这般陌生的感觉,正欲说些什么将此话题岔过,夙婴又倾首过来,轻轻吻了下他的唇角,贴着他低声道:“我以后便这般叫你,阿迟,夫子……夫子,可好?”
  沈栖迟耳根滚烫,抬眼正对上夙婴垂下的眼眸,他眼睛酷似蛇,眼梢微扬,眼皮单薄,睫毛根根分明,一对眸子宛若烟紫玉。此刻这对眸子平淡无波,却又清晰倒映出自己的面容。
  沈栖迟眼睫一颤,几息后认命阖上眼,偏首吻住那对冰凉的唇。
  夙婴一怔,旋即搂出沈栖迟腰身一把按进自己怀里,舌尖冲进他唇间。
  一声极轻的叹息淹没在相依的唇齿间。
  良久唇分,一道银丝晃然一现。沈栖迟伏在夙婴怀里低低喘息,过了片刻忽觉掌下身子僵硬,他撑起身,便见夙婴拧眉瞧着下方,似困惑不解。
  沈栖迟顺势望去,便顿了顿。
  “怎么了。”他低声问。
  夙婴抬头瞧他,“我的情潮又来了。”
  蛇的情潮一年一次,可妖蛇不是,尤其像他这样清修的妖蛇,情潮不该这般频繁才对。
  “……不是情潮。”沈栖迟抿唇,“是……”
  “是什么?”
  “是……人之常情。”
  夙婴歪头:“可我是妖。”
  “也是……”沈栖迟低声,“妖之常情。”
  夙婴盯着他,瞳孔缓缓收束,渐渐的,眼尾开始浮现出隐隐的蛇鳞。沈栖迟足腕一凉,低首便见一截细长的蛇尾自夙婴黑色衣摆下探出,缓缓勾上他的腿肚。
  他怔了怔,目光闪动,似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月白袍衫与玄色衣衫交叠,朱红的络子垂落其间,沈栖迟怔怔盯着,脑中倏忽闪过夙婴那句:‘就像你我这般?’
  冰凉的蛇尾已绕过膝弯,他回过神,双手抵住夙婴肩头:“用人形。”
  夙婴一顿,缓缓撤下尾巴,重新化为双足,双手缓慢而坚定地来剥沈栖迟衣裳。
  “别在这里。”沈栖迟按住他的手,又道。
  夙婴将他打横抱起,大步行至起居室放到床榻之上,而后熟练地将他翻过身去,身子紧随着压了下去。
  沈栖迟在他和床榻之间艰难地翻了个身,对上夙婴疑惑的目光,摇了摇头,道:“我想看着你。”
  夙婴探出舌信,冰凉的分叉在沈栖迟脸畔一舔而过,似是在说:随你。
  月色寂寥。
  沈栖迟衣裳大解,香汗涔涔,他紧闭着眼,咬着下唇,眉梢难耐地蹙起。忽有一道月光自眼帘闪过,沈栖迟睁开双眼,倏忽想起什么,迷离的神色登时褪去,他推开夙婴,轻喘着道:“不行。”
  “为什么?”夙婴尚未疏解,将将褪去衣裳,这会儿被推开,语气极度难耐。
  “明日要授课。”若胡来一夜,明晨定起不了身,况且——
  “你子时还要修炼。”
  夙婴拧起眉头:“非得夜夜不落吗。”
  沈栖迟点头,又探下手去。夙婴眉头一松,登时哑声。
  *
  “夫子,我娘让我把这个给你。”
  下了学,李蛮从课案下面掏出一只陶罐,迈着小短腿走到沈栖迟案前,“这是我娘新熬的桂花蜜,兑了我爹从山里采的野蜂蜜,可甜了。”
  李蛮脸蛋圆圆,身量不高,怀里抱的陶罐快高过下巴,沈栖迟看他抱得吃力,连忙接过放到案上,“辛苦蛮儿,不过你回去告诉你爹娘,好意我心领了,桂花蜜就拿回去吧。”
  李蛮摇头:“不行,我娘说了,一定带给夫子你。”他攥住沈栖迟袖口,“夫子,你就收下吧,不然我娘一定会说我的。”
  “是啊,夫子,你就收下吧,不然我爹也会骂我的。”石头拎着两坛酒凑上前,“我家新酿的桂花酒,特意孝敬夫子您的。”
  因着直接送上门沈栖迟总是不要,乡亲们时常托自家孩子将东西捎给沈栖迟,沈栖迟心软,小孩撒几句娇便说不出什么拒绝之言。一来二去,让自家孩子下学后送东西反成了常态。
  “哪里学来的浑话。”沈栖迟失笑,从怀里摸出两包蜜枣,分别递给两个孩子,“替我谢过你们爹娘,只是日后莫要再送了。”言罢,倏忽感到一股如有实质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往旁边瞥了一眼,正对上夙婴明晃晃的目光。
  “谢谢夫子。”两个小孩欢喜接过,至于日后送不送的,才不归他们管呢,反正每回都这么说,爹娘还不是照送。
  “夫子,你受伤了吗。”石头瞥见沈栖迟手上缠的纱巾,问道。
  沈栖迟略感不自在,瞧了眼夙婴,那妖还暗含不满地盯着两个小孩手里的蜜枣,对此毫无所觉。他用袖口掩住手掌,道:“小伤,不妨事。”
  石头哦了一声,和李蛮揣着蜜枣,背上书包兴高采烈地走了。
  “那是我的。”夙婴道。
  “抱歉,”沈栖迟道,“我身上没有其他可以送的,等回去后再给你做新的,好吗?”
  夙婴蹭到他身边,“给我做的和你要送给旁人的必须分开。”
  沈栖迟不解:“都是一样的东西。”
  “不一样。”夙婴道,“我的就是我的。”
  沈栖迟颇感新奇,前世夙婴从未使过“小性子”,怎么此世如此直抒胸臆。
  不过也挺好的。
  “好,知道了。”他点头,应道,开始收拾书案。
  正收拾着,萧悯从外头进来。
  “沈兄——”他声音一顿,“你手怎么了?”
  沈栖迟掩下不自在,“无事,磨药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
  萧悯了然:“你那药杵是该换了,刚好前些日子我得了副新的,留着也无用,赶明儿给你送来。”
  他瞧着沈栖迟两只手虎口都红了,可想而知纱巾下的伤该有多严重。
  沈栖迟只想略过不表,便囫囵谢过,又道:“萧兄找我有事?”
  “奥对,”萧悯想起自己的来意,“我夫人昨日烧菜时被油星子溅到,起了几个燎泡,久不见好,故而腆脸来向沈兄讨要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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