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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假死后(古代架空)——秋月见

时间:2026-03-20 08:14:44  作者:秋月见
  这还是楚国科举史上,第一个没有进翰林院任职,直接空降正三品刑部侍郎的状元爷,无疑是站在风口浪尖,同样也是无上光荣。
  丞相府,文学馆。
  陆道元和陆伯元做为先生,宴请这帮学生吃饭,同时写好推荐信,提前为他们铺路。新官上任难免被人看扁,提前和上级打好招呼,任职期间能少很多阻碍。
  学生们自是感激涕零,就是陆柏山心里发苦,他明明是文举入仕,结果外放成为塞北镇关副将,虽然职务是文职,但不妨碍他是个武官。
  武官晋升普遍困难,打战的时候玩命,没打战只能苦熬资历,外放到塞北做武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熬出头。
  老父亲陆伯元对陆柏山外放很满意,主要是家里出了个丞相风头正盛,儿子又考上榜眼,再做京官难免落人口实。更何况陆道元刚缷去两宫太后的左膀右臂,太后难免会生出怨恨,转头对付陆柏山。
  陆道元显然也想到这一点,才让陆柏山文举入仕去做武官,正好避开有心人的捧杀和打压。
  陆柏山离开京都那天,张恒远特意过来送行。
  陆柏山因为外放心情不太好,对张恒远难得没有好脸色,“刑部侍郎张大人,来送我做什么?”
  张恒远笑容灿烂,眼里尽是不舍,“陆小将军,我怕再不来送你,以后就没机会见面了。”
  陆柏山愣了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嫉妒羡慕恨全收起来,眼神也恢复清澈,更为张恒远的处境担忧,“你商贾出身又没倚仗,还连跳数级做刑部侍郎。以后记得多来丞相府走动,鹿麓书院出来的学生,都是陆山长的学生,自然也是陆相的学生。”
  张恒远明白他的意思,心中顿时感动不已,“多谢陆兄为我着想。听说虎丘镇关大将武艺高强不容小觑,你去做他的副将,需谨小慎微不能放肆。”
  陆柏山哈哈一笑,“放心吧都是熟人,就是条件艰苦要慢慢来,别人都说我是去种地开荒。海边种粮肯定手到擒来,总归饿不死我。”
  说到此处,两人俱是展颜。
  陆柏山新官上任,顺道押粮,虎丘关百姓听说新来的副将,是丞相陆道元的亲侄子,夹道热烈欢迎。
  丫丫一身铠甲在将军府等候多时,终于盼来陆柏山的队伍,立刻脱下头盔扬起笑脸,“陆兄长好久不见。”
  虽然他们是上下级,但丫丫是陆道元的干女儿,喊陆柏山一声兄长准没错。
  陆柏山翻身下马抱拳行礼,“末将陆柏山见过陆将军。”
  丫丫连忙将头盔交给身边另一位副将,立刻将陆柏山扶起来,“不必拘礼,先回府中安置。我与诸位将军,已经准备好宴席,为陆兄长接风洗尘。”
  陆柏山抱拳再拜,“多谢诸位同僚好意,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第143章 :月行莲踪
  无边无际的黑暗,正在缓慢吞噬朗月行周围的一切。
  他紧闭双眼,意识陷入回忆漩涡,苦苦挣扎摆脱无望。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地宫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有身体还活着,灵魂已然枯朽腐烂。
  从记事起,他就衣不蔽体,与几百个孩童,关在一个黑暗潮湿的山洞。那里没有光,没有食物,只有少许涧水,从石头缝隙滴落,在地面形成水渍。
  起初,他们没有名字,也不会说话。有自我意识的时候,开始咿呀学语,学习的对象脾气很差。
  照顾他们的地宫执剑女弟子,将他们如畜牲一样饲养,每隔一天发放食物,不是蛇虫鼠蚁,就是形状怪异的毒虫。
  她们说,这叫养蛊。
  “什么苦差事都丢给我!每天准备这些恶心虫子,害得我吃饭都没胃口。那些野孩子,去年死了一半,今年还剩几个?”
  “哎,还剩五个,有得熬。”
  “左护法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学什么毒花宫养蛊,要练出百毒不侵?这样养出来的东西,真的能帮圣母解决寒毒?”
  “左护法说什么就是什么,哪里轮得到咱们这样的小角色说话?他们若不练成百毒不侵的体质,怎么承受圣母的寒毒,你也不想做圣母的侍君吧?前些天,圣母连新来的女弟子都不放过,不知道哪天就轮到你我。”
  “你别吓我!听着怪瘆人的……赶紧开门,送完饭就回去,这地方怨气好重。”
  地宫执剑女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石门从外面打开,碎石和落灰稀稀疏疏往下掉。
  “咳咳咳!”
  前面的地宫执剑女弟子呛得咳嗽,弯腰走进来,提着灯笼往里面照,发现地面躺着几具孩童的尸体,立刻走过去查探,“没有呼吸……已经死了。”
  后面的执剑女弟子,声音大胆子小,听完这话更不敢进去,将装着“食物”的木桶放下,就转身去叫守卫。
  “快快快,里面又死人了,赶紧收拾出来扔去水潭。”
  后面的执剑女弟子说完这话,躲在门后探出半个身子,全身抖得厉害,“师姐,还有活的吗?”
  前面的执剑女弟子,提灯在洞穴里四处搜寻,发现阴暗的角落,有两个孩子抱着双腿蹲在一起取暖,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盯着门口。
  他们全身污垢,只有那双眼睛清澈如新。
  “还有两个孩子,快去禀告圣母,就说蛊童练成了。”
  “啊,不是还有两个?左护法吩咐,他们只能活一个。”
  前面的执法女弟子皱眉开骂, “你傻啊,就剩一个,万一被圣母寒毒弄死,接下来就该轮到咱们这些底层弟子。两个正好,用完一个还有一个。”
  后面的执剑女弟子恍然大悟,捂着胸口喊守卫进来处理尸体,“说的也是……你们几个赶紧进去帮忙!”
  前面的执剑女弟子接着吩咐,“你也进来,将这两个孩子带出去洗干净,咱们一起去见圣母。”
  两个执剑女弟子,面带嫌弃又害怕,解开外衫包住两个孩子,急匆匆离开山洞,到了外面接触到火光,才敢大口呼吸。
  “里面乌漆麻黑吓死个人,赶紧带回去洗澡!”
  “是是是……”
  两个执剑女弟子,帮两个孩子洗完澡,这才发现活下来的孩子是一男一女。
  “这可怎么办?男的留在地宫早晚死路一条。”
  “你担心他做什么?长大了正好给圣母做侍君,那水潭里的猪婆龙(鳄鱼)也多一个口粮。”
  “师姐,我就是……有点不忍心,好歹也是咱们亲手养大的。”
  “闭嘴!再说,当心我抽你巴掌。你同情他,谁同情你?”
  两个执剑女弟子吵完架,给两个孩子穿好衣服,一人牵一个去拜见圣母。
  白莲圣母本来对孩子没兴趣,但听说是左护法练的蛊童,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想起被左护法夺走的孩子,立即接见这两个蛊童。
  两个执剑女弟子见到白莲圣母,立刻抱剑行礼,“执剑弟子见过白莲圣母!”
  两个蛊童呆愣愣站在原地,仿佛没有灵魂的躯壳。
  白莲圣母的练功房热气腾腾,加上对白莲圣母恐惧万分,两个执剑女弟子不一会儿就热得全身冒冷汗。
  白莲圣母双腿盘坐石床,过了好一会儿才挥袖,“都起来吧。”
  两个执剑女弟子如实禀告,“弟子听左护法吩咐,从外面抓了几百名孩童,养在暗不见日的山洞,每天投喂毒草毒虫,今日大功告成,练成两名蛊童,特来向圣母复命。”
  白莲圣母听完仰天狂笑,“啊哈哈哈哈……蛊童?既然是左护法练的蛊童,你们怎么送到我这里来?”
  两个执剑女弟子连忙跪下,向白莲圣母磕头赔罪,“练蛊童的时候,左护法说,日后若是大功告成,就将蛊童送到圣母身边练功。”
  白莲圣母听完冷笑一声,“原来如此……你们两个,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两个执剑女弟子连忙起身,将两个蛊童抱到圣母身边。
  白莲圣母给两个蛊童分别把脉,年纪小的那个是女孩根骨奇佳,年纪大的那个是男孩体质较弱。
  两个执剑女弟子害怕白莲圣母怪罪,老实交代这个男孩的来历,“说来也奇怪,咱们抓的都是女孩,这个男孩是突然冒出来的,好像是左护法送的……”
  白莲圣母瞳孔微缩,仔细端详男孩的相貌,的确有几分熟悉,她愣愣开口,“有几分像他,也有几分像我……啊哈哈哈哈!”
  白莲圣母状若癫狂,“失而复得,真是天助我也!”
  突然,白莲圣母眼含杀意,看向两个执剑女弟子,吓得两个执剑女弟子转身逃跑。
  “快跑!!!”
  白莲圣母挥出一道极寒气劲,打在两个执剑女弟子后背,使她们重重摔在石墙滑落地面。
  她们来不及呼痛,立刻爬起来往门外跑。
  白莲圣母站起身挥动袖子,吩咐下去,“关门,我看谁还敢跑?!”
  石门瞬间关闭,白莲圣母朝着她们走过去,两个执剑女弟子眼见躲逃无望,吓得磕头求饶。
  “圣母,我们知错了,求求你放我们离开吧呜呜呜!”
  “做梦,我正好缺人渡寒毒。”
  “救命啊!!!”
  “……”
  两个执剑女弟子中毒而亡,白莲圣母更加癫狂,一边转圈一边仰头狂笑,仿佛不知疲倦。
  石床前,两个蛊童手牵着手,面无表情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背后是镂空菱花石窗,外面是峰峦叠嶂,模糊得好像一片虚幻的影子。
  突然,女孩脚步动了。
  旁边的男孩,立刻将她拉回来。
  从此以后,白莲圣母多了两个徒弟,只知道是一男一女,又养在圣母身边,年纪小看不出性别,有时候甚至分不清哪个是圣子,哪个是圣女。
  白莲圣母给他们取名,一个叫月行,一个叫月牙。
  就这样过了几年,两个孩子长大,学会了说话,学会了认字,也学会了白莲圣母修炼的寒功。慢慢的……他们体内也积攒了寒毒。
  那个白莲圣子眼神呆滞,脑子不太灵光,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经常在圣母的练功房安静练功。
  那个白莲圣女倒是聪明,常和其他弟子走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很怕他。
  朗月行很快将地宫摸清楚,比如守卫换班时间,各种机关路线,甚至连所有弟子的名字、性格、习惯、人际关系……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在等一个恰当的时机,他想逃出去。
  他从书上知道,每个人都有父母,也知道地宫里的每个人,都是被圣母和左护法,从外面抓回来的。
  这里的人,从小被迫修炼寒功,因此被寒毒折磨致死。他不想死,他想活着出去寻找父母,寻找自己的来处。
  可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圣母纳侍的最佳时机,却在行动的前一天晚上,得知自己是圣母的儿子。
  他绞尽脑汁想逃出去,想去寻找父母,寻找家庭和幸福,却发现原来这个人间地狱,才是自己真正的家。
  那个白莲圣母,那个女罗刹是他的母亲。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他会是白莲圣母的儿子?
  给予他痛苦的人,也是给予他生命的人,他要怎么反抗?他要一直活在地狱中,开什么玩笑?
  不行,绝对不行!
  至少还有她,至少让她逃出去!
  圣母纳侍,地宫张灯结彩,所有人都在为婚礼忙前忙后。
  朗月行避开所有守卫,背着丫丫一路狂奔,“还有一点时间,就快了……”
  丫丫趴在他的背上,迷迷糊糊揉着眼睛,“月哥哥,我们要去哪里?”
  朗月行脚步急促,“我们……你要离开这里。”
  丫丫点点头,“离开这里,又要去哪里?”
  朗月行轻声哄她,“去没有圣母的地方,去没有地宫的地方,去外面的世界。”
  丫丫迷迷糊糊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发现朗月行用被褥裹着她,装进一个大酒桶,慢慢推到悬崖边。
  丫丫第一次感觉到恐惧,“月哥哥,我害怕。”
  朗月行流着眼泪,尽力保持微笑,“月牙别害怕,下面是一条河,水流会带你逃出去,等到酒桶靠岸,你就向东走,去人多的城镇,永远别回头。”
  丫丫仰起头看向朗月行,“月哥哥呢?”
  酒桶只有一个,能成功逃跑的人也只有一个。
  朗月行擦拭眼泪,“这里是我的家,我哪里都去不了。”
  他盖好酒桶往悬崖轻轻一推,酒桶装着丫丫掉到河里,一路顺流而下。
 
 
第144章 :帝王策·紫衣破晓
  地宫是什么?
  地宫是黑暗,地宫是地狱,地宫也是家。
  “你从哪里捡来的孩子?快丢回去!左护法在练什么蛊童,你捡她回来就是害了她。”
  “在林子里巡逻捡的,她脑袋受了伤,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我瞧着可怜就捡回来了,左右不过多双筷子……”
  “哎……前天圣母寒毒发作,又毒死一个侍君,现在到处抓女弟子帮忙练功,左护法列了张名单,明天就要轮到你我。”
  “啊!我不要练功……要去,就换她去吧。”
  “……”
  几个执剑女弟子捡到她,就把她献给白莲圣母练功,圣母发现她体质特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本秘籍,让她练至阳至纯的武功。
  人人都说她好福气,误入地宫本来九死一生,没想到摇身一变,成为白莲圣母最宠爱的女弟子。
  “紫素,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叫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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