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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狼(玄幻灵异)——春一帆

时间:2026-03-20 08:16:37  作者:春一帆
  赤月有些被逗乐地看着这只愤怒的小雪狼,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自己还小的时候。只见雪狼仍然怒视着他,赤月只好退后一步,摇了摇尾巴,试图让这场会面有一个友好的开始。“我是德鲁伊峰狼群的赤月,我们无意入侵,只是来找你们的首领谈谈的。”
  闻言,小雪狼警惕地盯着赤月,他的后背弓了起来,眼里的敌意没有半分消退,“我听说过你。你是德鲁伊现在的阿尔法,对不对?”
  “噢,”赤月瞥了一眼身后的轻雾,皮毛因为尴尬而刺痛了起来,“我曾经是。”
  “曾经是?”小雪狼质问道。显然在上次那场大战之后赛缇诺的狼们还没有和德鲁伊峰狼群有过什么深入的交流,以至于他们并不清楚拉马尔山谷现在的领导权状况。“你退位了吗?可是你还很年轻啊。”他又狐疑地瞅了瞅赤月背后的贝弗勒恩,“还有这是谁?这家伙也是你们的族狼吗?”
  “我们不是来谈这些的,”赤月尽力让自己保持耐心,不被年轻狼旺盛的好奇心影响,“我们正在寻找一只叫悬峰的雪狼,如果他在你们的巡逻队里的话,能否请他过来和我们谈谈?”
  这只雪狼显然是脱离了队伍跑出来的,因为赤月虽然从他身上闻到了其他雪狼的味道,但他来时身后并没有跟着别的狼。
  然而雪狼眯起了眼睛。“你们要找悬峰?他可是我们的贝塔,现在正在带领巡逻队。”
  赤月闻言惊讶地抽了抽耳朵,原来悬峰就是满月的副手?“那正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现在就请他过来?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说。”
  雪狼显得有些不满。“如果你们非得要见他,那我也有权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轻雾按捺不住地发出一声嘶鸣。“赤月已经说了,是很重要的事!而你又是什么地位,敢插手他们之间的谈话?”
  年轻雪狼显然被激怒了。“我是阿尔法的儿子,乙级狩猎队的云飞!我很快就会升到甲级,而且既然赤月说他已经不是阿尔法了,那我想任何狼都有权与他进行公平的谈话。”
  “你是满月的儿子?”赤月诧异地打量云飞,他的眼睛确实和满月一样是浅黄色的。那么他也是赤月的血亲,从某种程度上。“那么你应该知道霜降,我是她——”
  “你无权直呼阿尔法的名字!”云飞怒吼道,“还有,我知道那个叛徒的故事,不要在我们的族群里提起她,除非你再也不想离开这里。”
  “我们在哪里?这里好冷啊。”剑拔弩张之际,被贝弗勒恩叼在嘴里的小霜醒了过来,他身体扭动着发出抗议:“我们什么时候能去暖和一点的地方?我快要冻死了。”
  云飞好像这时候才发现小霜的存在,不禁皱起了眉:“这是谁?怎么还有幼崽在这里?”
  你也没比幼崽大多少。赤月心想。“我们会解释的,但首先你必须让我们见到悬峰。”他这回强硬地要求道。
  “那好吧,”云飞一甩尾巴,终于转过了身,“这么小的幼崽不适合在外面待这么久,我带你们去我们的营地附近,之后我会让悬峰来找你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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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悬峰
  【“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赤月咬着小霜的后颈,轻柔地将他放进一个松树叶堆成的小窝里,他们此刻在一座洞穴内部。据云飞说,这是赛缇诺雪狼营地附近属于他们的医狼的巢穴,用于贮存一些容易腐烂的药草。赤月这才想起这些雪狼也和德鲁伊峰狼一样拥有萨满,只不过称呼不同。不知道满月来临的时候,雪狼的萨满会不会也为他们解读天狼降下的有关族群未来的征兆呢?赤月这才意识到,不同的狼群之间其实比他想象得更为相似。
  就在这时,巢穴门口的雪地里传来一阵簌簌的脚步声,随后,一只毛发浓密、身材高大的雪狼弯腰通过洞口,钻了进来。出乎赤月意料地,他的眼里闪着期待的光。
  “阵雪?是你来了吗?”他温柔地呼唤道。“你怎么样?孩子怎么样?”
  赤月的心仿佛沉到了肚皮底下。与此同时,一股怒火顺着他的胸腔上沿,简直要从他的喉咙里喷出来了。他就是罪魁祸首!就是这只狼,这只视族群制度为无物,擅自与敌族的母狼交配的雪狼——害得阵雪丢了性命!赤月狠狠地瞪着悬峰,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让全身的毛发竖立起来。
  “赤月,冷静。”贝弗勒恩在他身边低声道,他身上温暖的气息确实让赤月稍微平复了一会儿。“我们是来求和的,记得吗?”
  贝弗勒恩说得对。赤月又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上前一步,迎上这只正在好奇地巡视他身后的其他狼,似乎想找出他伴侣踪迹的雪狼贝塔。
  “我是赤月。上次战斗中我们见过的。”赤月冷冷地开口道。“我还是阵雪的哥哥。”
  悬峰震惊地打量他,似乎还没有明白赤月为什么会为这件事亲自跑过来。“你怎么——阵雪在哪里?”
  “阵雪死了。”赤月生硬地丢出这个句子,他自己声音的回响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砸中他的胸口,让赤月不得不再次面对这个冰冷痛苦的事实。“拜你所赐。”
  “不。”悬峰退后了一步,他高大的身子摇摇晃晃的,随后几乎挨着洞穴的墙壁蜷缩成了一团。“阵雪她不可能——她不可能——”他忽然悲愤地抬起头瞪着赤月:“是不是你们把她藏起来了?!为了让我们不再见面?”
  赤月上前一步,狠狠地逼视着这只被悲痛压垮的雪狼,喝道:“她难产死了!你如果是一只有担当的狼,就必须要接受这个事实。如果不是你为了一己私欲非要背着两个族群和她私会,阵雪现在就还活着!”
  悬峰几乎是匍匐在了地上。他高大的身子此刻看起来渺小了许多,只见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几个心跳后,忽然间抬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嗥叫。他的哀嚎听起来是如此的痛不欲生,让赤月也忍不住回想起了阵雪死的那天,他是如何的绝望与痛苦。至少这证明了悬峰深爱着阵雪,不比赤月爱她要少。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四只狼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待着悬峰将他的丧偶之痛发泄出来。
  片刻后,悬峰才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些,他阴郁地靠着洞穴一角坐了下来,仿佛被剥夺了全身的力气。但显然,他知道他仍然欠赤月一个解释,于是他开口了:“我和阵雪是在巡逻边界的时候认识的。她当时在独自捕猎,在积雪里踩空以后她从拉马尔山谷那一面的陡坡上滚了下来,我正好在下面巡逻,便救了她一命。因为她受伤后腿脚行动不便,于是我允许她在附近我们的领地里逗留两天再走。在我照顾她的期间,我们互生出好感……我当然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我们当时都没有想过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于是我们开始趁着巡逻或者狩猎的间隙在彼此领地的交界处幽会,一开始只有每个月一次,但后面逐渐变成了每半个月一次,最终变成每隔两天……直到她告诉我,她怀了我们的孩子。”悬峰喃喃地叙述着这一切,他的眼神透出怀念和悲伤,但唯独没有后悔。“然后,阵雪告诉我,我们在孩子生下来之前暂时不能再见面了。那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悬峰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等到嗓音不再哽咽了,他才用这一句话结束了他的讲述:“我爱她。对不起,赤月,我知道我们的爱情背叛了你,以及你我所有的族狼,但我还是爱她,而且会一直爱她。因为我不能想象如果我没有爱上她,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
  赤月盯着悬峰。他感到一阵麻木。爱?事到如今,他怎么好意思说爱她?他的爱杀死了阵雪!而他甚至没有一点后悔与她相爱。
  “我来告诉你如果阵雪没有爱上你,她会如何吧。”赤月厉声道。“她现在还会待在甲级狩猎队里,是我们最好的也是最快的猎手,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但是其他狼也会照顾好她,就像他们会照顾好每一个族狼一样。如果我还是阿尔法,我甚至还会让她当我的贝塔。但如果她没有得到晋升也没关系,因为最重要的是,她会活着。她会快乐地,无忧无虑地活着。就像这个孩子一样。”赤月说罢,将尾巴一摆,终于露出了从刚才开始就被他藏在身后的,蜷缩着熟睡得正香的小霜。
  看见这只通身雪白的幼崽,悬峰本已失去光的眼中似乎重新燃起了什么,“这是……这是我们的……幼崽?”他颤抖着,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的,他的名字叫小霜。”赤月身子一让,看着悬峰踉踉跄跄地走上前,急切地将口鼻地贴在幼崽身边嗅闻。他并没有去阻止这名悲喜交加的父亲,“你已经保护不了阵雪了,但你还有机会保护她的孩子,还有她的族群。选择权在你。你要接受吗?”
  “为了这个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悬峰此刻已经挨着小霜紧紧地坐了下来,将自己的胸膛贴着他的脑袋,并将尾巴环绕过来围住小霜的整个身体,简直像一只等待孵蛋的老鹰。
  “满月打算和斯劳溪狼群一起攻打德鲁伊峰狼群,对吧?”赤月求证性地问道。
  “阿尔法是有这个打算。”悬峰轻声道,他低头看着小霜,“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对这个夺走了她姐姐还有领地的族群怨恨太深了,而且这份怨恨每一天都在逐渐加重。所以当斯劳溪狼群的阿尔法厉刃来找我们的时候,她马上就答应了。满月说了,上一次战争将是她的最后一次败仗,她夺不回霜降,但她一定会再次把拉马尔山谷夺回掌中。”
  “霜降已经死了。而拉马尔山谷在我父亲出生时就已经属于我们了。”赤月争辩道,“我们不可能将它还给你们,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悬峰还没来得及反驳,贝弗勒恩却先开口了。“这片山谷本身就不属于任何动物。它是属于大自然的。不管是德鲁伊还是塞缇诺,你们都没有权主张它是属于自己的。”他顿了顿,迎着赤月和悬峰惊讶的眼神,继续道:“但是,德鲁伊狼群之所以能占据拉马尔山谷这么多年,这一定是有缘由的。他们的习性才更适合在拉马尔山谷生活、捕猎。他们与你们不一样,与斯劳溪狼群也不一样。你们各自占据更能发挥自己特长、更适合自己习性的领地,这难道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一定要侵略他们的领地呢?”
  “确实,我们的皮毛颜色使得我们本身就更适合在雪原上捕猎,而斯劳溪狼更擅长游泳。”悬峰承认道,“但是谁都知道拉马尔山谷才是最富饶的猎物所在,麋鹿们迁徙一定会经过那里。不止满月,一片富饶的领地对我们族的许多狼都非常具有诱惑性。”
  “或许你说得对。”轻雾也忍不住插嘴了,“但是你肯定也知道,我们是没法和你们还有斯劳溪狼一起对战的。那样的话我们必输无疑。而且两个族群联合起来打一个,你们难道不觉得胜之不武吗?”
  “而且如果这场战争真的发生了,你的孩子也会受到危险。”赤月说着,起身走近小霜,而小霜此刻已经醒了,他不认识自己身后这只浑身陌生气味的雪狼,于是一下子便从悬峰的怀里冲了出来,钻到了赤月肚子底下,害怕地吱吱叫着。“这是谁?他身上的味道好奇怪!我要回家!”
  “没事的,这是你父亲。赤月柔声安慰了小霜一会儿,随后又抬起头,与悬峰对峙:“如你所见,小霜已经是一只德鲁伊峰狼了。事到如今,阵雪已经死了,我们是不会让你把她的孩子也带走的。但是,如果你能让满月接受我们的提案,那么你不仅能让小霜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长大,还有机会常常见到他。”
  悬峰起先茫然地看着他。但渐渐地,他似乎明白了赤月话语背后的含义。
  “我明白了。作为她的贝塔,我会去劝服满月的。”悬峰终于承诺道,尽管声音有些颤抖,“就当是为了阵雪,也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第32章 满月
  【“我生平最讨厌叛徒,你再清楚不过的。”】
  再次见到满月的时候,赤月几乎没有认出这位赛缇诺的阿尔法。她看起来比上次率领着雪狼群与灰烬对战的时候苍老了许多,而且显然病痛缠身——她脖颈处的鬃毛几乎都掉光了,瘦削的身形也因此暴露无遗,赤月甚至可以透过她腹部的毛发看到她的肋骨。
  从那场与雪狼的战争里,赤月深知满月是多么一只凶残矫勇的阿尔法,他曾经畏惧过她,在鏖战的噩梦里也时常梦见过她——但如今他看着面前这只苍老虚弱的母狼,终于意识到满月也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狼而已。她老了。她的年纪和霜降和灰烬差不多,而赤月的父母早在许多个季节就已经去世了。或许她也即将加入他们的行列。
  但是当满月抬起视线看向他的时候,赤月浑身一寒。她的眼神还和以前一样,锐利又凛冽,透着一种冷冷的审视。
  “悬峰。你好大的胆子。”她的视线只在赤月停留了一会儿,随后便充满怒火地转向了领着他们进来的贝塔。“竟然敢把伤害过我们的敌军,叛徒的儿子带进我们的营地,带进我的巢穴。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悬峰先前告诉赤月他们必须亲自去见满月才能将此事办妥,但如今看来,恐怕只是因为满月身体抱恙不便行动,他才只好让他们来到满月的巢穴进行和谈。
  “阿尔法,我无意不尊重你,”悬峰朝满月深深地伏下前半身,尾巴也垂在身后表示尊敬,“但是这次事关重大,我想你有必要听一听他们——我们要讲的话。”
  满月这才小幅度地摆了摆尾巴,示意他们可以说话。悬峰于是一五一十地将他和阵雪的整个故事全盘托出。在听的过程中,满月的尾巴一开始还微微抖动着,但是到最后她完全停止了动作,她的整个身体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停滞的僵直,连眼珠子也几乎一动不动,形容骇人。
  “如果您要惩罚我,让我不再担当贝塔之位,我完全理解,阿尔法。”悬峰仍然深深地低着头,似乎不敢抬头直视满月,“但是我的孩子…我和阵雪的孩子,他是无辜的。他…不应该被卷入一场他的双亲的族群发动的战斗中。所以,我和赤月都希望这场战争能够被避免。为此,赤月代表他们的阿尔法带来了很好的条件,作为您的贝塔,我恳请您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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