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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这是头一次,祈望生病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
  ——————————
  哥哥时隔几天终于上线~
  评分好低[暴风哭泣.jpg],求好评哟~
  
 
第87章 我跟小皇叔在一起了
  祈望想到了过往。
  第一次到宁国公府,他就是发着烧。
  全身滚烫,整个人已经陷入昏迷。
  彼时的贺景淮年纪也不大,但愣是抵住定远侯府的压力将他抱回了府上,累到双手发软也不肯松手。
  他哭求着父亲母亲给祈望治病,让祈望留在府上。
  薛氏对祈望本就喜爱,当即就唤来府医为他诊治。
  但是对于将祈望留在府上之事,并未同意。
  想也知道,不是自己孩子,也没有血缘关系,人家父亲尚在,偌大一个定远侯府屹立于京城,她不过是祈望母亲的生前好友,顶多喊一声‘姨’的身份,怎么可能将人留在府上。
  这要是留了,定远侯府能肯?
  京中众人又会怎么看他们宁国公府和定远侯府?
  贺景淮几乎是将人强行从定远侯府中抢出,刚到不久,那边就派人上门来闹。
  “堂堂的国公府,居然上门将我们小世子掳走,这全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们世子还发着烧,还请国公府不要耽误咱们世子医治,尽快将人送出来!”
  宁国公府前围满了人,都是看热闹的百姓。
  将别人家生病的孩子强行带走,这不是害人性命么?
  周围人窃窃私语,偶尔落入耳朵的话都十分难听。
  薛氏真是要气死。
  “无赖!简直就是倒打一耙!”
  宁国公十分不赞成贺景淮的做法,怒斥责令他赶紧将人送回。
  “你没听到外面的人都传成什么样了么?
  还不赶紧将人送回!这是你任性的时候么?!”
  贺景淮向来是家人眼中顶顶乖巧懂事的孩子,但就那一次,他直接将门关上,死也不肯将人送走。
  “要打要罚要骂我都认,但是子安必须得留在府内好好治病!
  若是你们不依,那从今天开始子安病几日我就绝食几日,直到我饿死!”
  宁国公气到拿鞭子,但贺景淮就是不开门。
  府医到的时候祈望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但咳嗽不止。
  小小的人,咳得身体颤抖个不停,看着就让人心疼。
  贺景淮急得要死,守在床边一刻也不敢离开。
  生怕离开一会儿,就是天人永隔。
  事实也几近如此。
  府医看诊之后对祈望施了针,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怕是不好养,他是娘胎里带出的病症,寻常风寒就能要了他的命。”
  府医连连摇头。
  那时的贺景淮拉住府医,眼尾通红,执拗地问,“那是不是不让他感染风寒就没问题?”
  府医被他这么一问也愣了一下。
  “只能说不会那么危险。
  世子,这孩子的身子本就不比常人,是以更容易生病。
  别的孩子若是得了这些寻常小病,将养个几天也就差不多。
  可这孩子每犯一场都要闯一次鬼门关,难啊,难!”
  “那我也要救他!
  身子不好那就好好养,我绝不会轻易让他生病!
  大夫,需要注意什么你都写下来,我绝对能做到!”
  府医捋着花白胡须,对眼前执拗的少年郎叹了口气,“得付出常人十倍百倍的艰辛努力,无微不至的照顾看护,或许能好些。
  他的身子也必须要用好的药材慢慢调理,都不是易事。”
  贺景淮得到了一丝希望,将府医的嘱托一一记下,这么多年就依靠着这一丝希望,将祈望仔细养大。
  扛了几天,祈望终于脱离危险,贺景淮也瘦了一圈,好好的俊秀少年熬得形容枯槁。
  宁国公看儿子那般模样,实在心疼,举起的鞭子又放下。
  但罚是不少的,贺景淮被关了三天祠堂。
  但宁国公依旧不肯松口让祈望留下,因为定远侯已经告到了御前,门口也时常有人来闹,烦不胜烦。
  贺景淮也绝不让步,他头一次犯倔,就让宁国公夫妇头疼得要死。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劝也劝了,都没用。
  就这么顶住压力跟父亲熬,最终还是贺景淮赢了。
  差点去了半条命。
  祈望终于留在了宁国公府。
  半大的儿郎开始操心起另一个孩子的衣食住行。
  穿的衣料、厚度,入口的茶水糕点,屋里的茶具,身体温度......一点一滴,事无巨细。
  贺景淮总是温柔,事事以祈望为先,祈望回想,依旧觉得曾经的自己很难不爱上他。
  可世事总不如人所料。
  人在往前走,心也不会停留在原地。
  祈望看着面前已长成大人的贺景淮,还是轻轻推开了贺景淮伸过来的手,跟他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哥,真的没事了,今天衙内忙么?”
  贺景淮收回了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握紧,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有些忙。小皇叔押了人回来,现在多方都有来打探的人,我们开始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查到一些线索。”
  祈望颔首,他抬起好看的眉眼,“哥,等这事了了,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也叫上羽璋和梁成哥他们。”
  贺景淮脸上浮现些许笑意,还是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那......小皇叔呢?”
  他去不去?
  就像是等待判官宣判的囚徒,贺景淮等着祈望的答案,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祈望微怔,而后笑道,“自然要在的。我跟小皇叔......在一起了。”
  直白的话像是突然落下的铡斧,贺景淮觉得心坠得厉害。
  想逃,不想听到这些话。
  看到门口的龙甲卫时他就应该明白,可仍是怀揣着一丝希望。
  那几个字砸到心上,真的好疼。
  “你......很喜欢他么?”
  眼尾不可抑制地带了红意,问出这个问题后就觉得多余。
  上次在茶馆不就已经得到答案了么?
  但还是想问,想要反复地问,直到得到相反的答案为止。
  可注定事与愿违。
  祈望笑意舒展,那是想到某人之后自然呈现的幸福模样,他坚定点头,“嗯,喜欢的,很喜欢。”
  心脏化身困兽,怎么挣扎都得不到想要的归处,贺景淮脑子乱得很,无意识地问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他对你好么?”
  “好的,很好。”
  “他.......”
  “......”
  他问什么,祈望就答什么,直到贺景淮再也问不下去。
  “哥今天有些乏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声音已经带了些许颤意,他落荒而逃。
  
 
第88章 跟母亲很有渊源的男人
  傅珩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的,没进屋,就那么靠在门外。
  等到贺景淮出来,他才叫住他,“聊聊”
  贺景淮没想到小皇叔会在,将汹涌而来的情绪压下,轻点了下头,“嗯。”
  祈望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等傅珩之再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回来了?”
  “嗯。”
  傅珩之环住祈望的腰,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没落下一点力度。
  磁性低沉的嗓音落在祈望耳畔,“吃饭了么?”
  “吃过了,十娘准备的,你呢?”
  “还没。母后和陛下现在小气得很,都不给我饭吃。”
  祈望被他逗乐,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谁信你。”
  男人笑了,吻住祈望的唇,抵死缠绵。
  祈望感觉吻里带了些莫名的情绪,他将人推开,喘息不稳,“发生什么事了?”
  傅珩之只看着他,眸中的深情可以将人溺死,他将脑袋埋在祈望侧颈。
  “没什么,就是害怕有人将你抢走,所以得对你好点,再好点才行。
  让你再也离不开我,这样才好。”
  如果当年将祈望带回家的是自己,那该有多好,傅珩之曾无数次这样想。
  祈望笑,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现在已经很好了。
  我让十娘给你备饭?”
  笑意从喉间溢出,“嗯。”
  *
  定远侯府还是将府中名册和账本送了过来。
  祈望在养病,闲来无事便开始翻看着名册账本,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定远侯府从祈望出生那年开始,就有一笔不太明朗的支出。
  支取的人是祈伯雄,用来做什么没有任何记录,只是连续五年,支出数额令人咋舌。
  “这是干了什么需要花费这么多银子?”祈望有些好奇。
  得查查。
  不过时间过去那么久,怕是不太好查。
  而且从账面可以看出,这连续五年的支出,几乎掏光了定远侯府的大半家底,颇有种破釜沉舟的意思。
  而定远侯府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也跟那五年有很大关系。
  “帮我叫一下王管家。”
  王全安是跟在祈伯雄身边最久的人,说不定能从他这里套到一点有用消息。
  王全安很快赶来。
  如今定远侯府中依旧遍布着龙甲卫,府中人人自危,莫名的恐惧就像一把刀悬挂在每个人的脑袋上,就怕什么时候落下。
  府中众人这时也都看清了,原来这府上最不能惹的,就是那位刚回来的小侯爷。
  “小侯爷,您叫我?”
  祈望颔首,他手指指向账本某处,“为何这几年的花费如此之高?”
  王全安接过账本一看,心中已明白大概,但他不能说。
  “侯爷取做他用,老奴也不知用在何处。”
  祈望了然地点头,似是不太在意,“这笔支出好像就是在我出生那年,可能是我爹寻花问柳去了吧。”
  他这语气轻飘飘的,王全安却不能应下。
  如今侯爷明显有要跟小侯爷重修父子关系的意思,可不能就这么让小侯爷误会。
  他立马说道,“绝对不是!
  那日小侯爷也听到了,您的母亲在侯爷心里分量极重,侯爷又怎么可能在您母亲丧期间去寻花问柳?”
  祈望疑惑‘咦’了一下,“原来我父亲很爱重我母亲么?可惜那日我什么都没听到。”
  他摇头,“说爱重我母亲那倒是看不出。
  都说爱屋及乌,我和阿姐也没在府上过过什么好日子。
  想来就是侯爷憎恶我母亲,所以我跟阿姐他也不喜。”
  祈望语气淡淡的,似是在谈论别人的事。
  可落在王全安耳朵里,就像在独自舔舐伤口的小狼,还要假装坚强。
  他再次强调,“侯爷是真的爱重夫人,若不然也不会为了寻一个莫须有的人耗费这么多钱财。”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糟了,说多错多,他赶紧闭了嘴。
  祈望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也就是说,府上的这笔支出跟我母亲有关?什么又叫做‘莫须有的人’?”
  王全安低着头不敢再答话。
  祈望垂眸,语气带了点悲伤,“罢了,你不愿说就算了。
  我知晓我也算不得你们主子,不过是空有一个名头,你不愿意回我话也正常。
  我只不过是想要多了解一下父亲,和从未见过的母亲罢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慢慢染上一丝哭腔。
  王全安被架了起来,急得不行。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哪里敢忤逆主子,祈望说的那些话就是在说他大不敬。
  王全安赶紧解释,“小侯爷,老奴绝没有不敬您的意思,也不敢不回您的话。
  只是侯爷不愿说的事,老奴自然也不敢多嘴。”
  祈望抬眸看他,眼睛带了些湿意,“是你说这笔钱是因我母亲而出,可我母亲那年都已离世,这明显就是假话。
  说什么我父亲爱重我母亲,也都是哄骗罢了!
  算了,反正我无父无母也过了这么多年,早已不再期待这些,你不愿说就退下吧!”
  王全安听祈望这般说,更急了,斟酌几息,他只得说道,“老奴只能说,侯爷花这笔钱是为了找一个男人,而这个人跟夫人很有渊源。
  其他的老奴也不知晓,还望小侯爷莫要再说那些话,老奴实在惭愧。”
  跟他母亲有关的男人
  祈望有些惊讶。
  他从不知晓母亲身边还有什么需要祈伯雄花重金去找的男人。
  应是很重要,可他一无所知。
  “那最后这人找到了么?”
  王全安摇头,“未曾。”
  花了那么多银子都找不到?
  祈望这下是真好奇了。
  估摸着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他摆摆手,“行了,你退下吧。”
  “哎,老奴告退,小侯爷有什么差使再唤老奴过来。”
  说完他就准备退下,被祈望喊住。
  “还有一个问题。”他指着一处庄子,“这处庄子写着落在我阿姐名下,那怎会在账本上看到这个庄子的账目?”
  王全安看了一眼庄子的名字,说道,“哦,这处庄子其实一直都在府中,只是早年的时候落在了大小姐名下。”
  祈望蹙眉,“你的意思是,府中还强占着我阿姐的庄子?”
  给了就给了,收成一点没落他阿姐手里,竟还在府上,简直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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