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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突然,太及时,太巧合,所以他也从未想过花烬离的出现竟是小皇叔的苦心安排。
心突然悸动一下,随后就是难以控制地心动,祈望仰头抓住小皇叔的衣领,语气带了些急迫,“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三年前,小皇叔就对他动心了么?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小皇叔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呢?
傅珩之垂眸,看着抓住自己衣领的小崽子,黑白分明的眸中笑意清浅,唇角勾起一丝弧度,突然起了坏心眼。
他在祈望唇上落下一吻,随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啊,本想在咱们子安身后默默付出,没想到还是被说出来了。”
他一副懊恼模样,“你也知道花烬离这小子的坏脾气,那简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
为了求花烬离去你身边,我可吃了不少苦,差点就跟他下跪了.......“他泫然欲泣。
花烬离闻言直接青筋暴起:.......我踏马!
“你说的差点下跪,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然后恶声恶气命令我么?
这叫求?你踏马,老子还在这里呢!你说谎能不能背着我?”
傅珩之凄凄哀哀,“就知道他不会认,他向来如此,就知道欺负我。”
往日的锐眸下垂着,一副可怜至极模样。
花烬离:.......
“打一架吧!”花烬离牙齿都要咬断了。
傅珩之不理他,像只委屈大狗,将脑袋埋进祈望颈窝,要安慰。
祈望其实知道小皇叔一定说谎了,但还是一下抱住他委屈的大脑袋。
他对小皇叔的示弱向来毫无抵抗之力。
他瞪了一眼花烬离,警告他不许再说话。
花烬离:........
哈?呵,毁灭吧!
某人见状,从祈望颈窝中抬起双眸,眸中笑意明显,挑眉看向一脸暴躁的花烬离。
花烬离额角的青筋都要跳出来,呵,他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能准确无误撞上这两个绝世损友?
他妥妥就是这九州第一大怨种!
祈望还尚存着一丝良心,他松开傅珩之的脑袋,在他额上不轻不重拍了一掌,“你见好就收!”
可不能把人欺负狠了。
傅珩之捉住那只打他的手,眸色欲深,在手腕处吻了一下,“听媳妇的。”
花烬离:........!!!
他真的是一分一秒也无法在这屋里待着了!
他嫌弃得要死般冲出了屋。
那狗东西这副模样真是伤眼睛!
......
傅珩之有个喜欢的人,花烬离一直都知道。
刚知道的时候他简直惊掉下巴,怎么也相信不了那个冷心冷情,似乎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竟然也会有喜欢的人。
说不好奇是假。
是以傅珩之威逼利诱他到祈望身边的时候,他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他就是想知道,能让傅珩之放心里那么多年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结果确实出乎他意料。
他是想过那人应是长得不错,但没想到会是那般不错。
他站在百花中,百花都失了颜色,只能沦为陪衬。
他其实早就到了,也看到了祈望发病。
但那时的他起了坏心眼,在他刚开始发病时没有上前。
他自小跟傅珩之相识,什么都想要跟他比个高下,但那人不知怎么回事,在什么地方都天赋极高。
跟着师父学了几天药理,师父说的所有东西他都能过目不忘,药性药理一样都不错。
但他意不在学医,学了几天就兴趣寥寥,要不然,怕是在医术上也不会逊色于自己。
他是一直望着傅珩之背影的人,说没有一点憧憬是假。
所以当他看到傅珩之在他面前为他人低头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很不高兴。
他不高兴,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为他人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那一双从不将任何人放眼里的双眸中有了挣扎,他看到了傅珩之那时的痛苦。
那人将他憧憬的人拉下了神坛。
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嫉妒、难受、苦闷、好奇,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情都有。
所以他在祈望发病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他也想让祈望痛苦。
不过这个念头后来成了他的噩梦。
他当时再晚一点出现,祈望就会死。
每每梦到祈望在自己面前死去,他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那个少年郎,接触之后他也喜欢得紧。
跟傅珩之那人完全不同,那个少年郎眼里容得下很多人。
他十分喜欢捡人。
路边的乞丐,无家可归的小儿,走投无路的女子,只要人不坏,他都捡了回去。
他说他自己没有家,所以也不想看别人没有家。
祈望不知道的是,其实他也没有家,是师父将他捡了回去,他也才有了家。
他就那么陪在他身边,看他捡了三年的人。
祈望还给他捡了个徒弟,那个孩子刚送到他面前的时候,又瘦又弱,仿佛一阵风都能吹倒。
据说是青楼长大的孩子,不仅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连自己母亲是谁也不知道。
就是在青楼里东一口西一口,苟延残喘地活着。
大火烧烬了青楼,他活了下来,被祈望捡了回来。
他从此有了徒弟。
也多了个家人。
过往种种浮上心头,花烬离侧眸看着紧闭的房门,轻笑了一下。
他的好友都能得到自己的心上人,真好。
大雪覆盖了皇城,喧嚣似乎也被寒风埋进了雪里。
可皇宫内却不是那么寂静。
柳琼芳瞎着一只眼跪到了皇后面前,哭着控诉傅珩之的恶行。
“皇后娘娘,还请皇后娘娘为臣妇做主啊!
昱王殿下提剑闯进先帝亲赐的侯府,命龙甲卫整个侯府包围个严严实实,还命人挑瞎臣妇一只眼睛,此等恶行若是不制止,恐引起大乱!
还请皇后娘娘为我侯府上下做主!还我侯府上下一个公道!“她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上头的皇后脸色不是很好看。
她可以说将珩之抚养长大,对他是再了解不过。
外人都说珩之行事狂妄,但其实他从不主动去招惹是非!
更别说就这么派重兵包围当朝侯府,不用想此事也定有缘由!
皇后正想发问,殿外伺候的公公就传来一声尖细的报声,“太后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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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烬离:今天被某对男男欺负了好生气好受伤........但若是读者宝宝给个好评的话肯定就能好了~[超大比心.jpg]
第84章 怎能跟那等下作之人交好?
皇后立马起身相应。
“母后怎么来了?”
太后一身华服,岁月难抵的脸上覆上皱纹,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
她由贴身嬷嬷搀扶着进殿,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怒自威。
“宫里吵吵闹闹的,听闻还牵扯上珩之?”
她声音带着冷意,在嬷嬷的搀扶下坐下。
柳琼芳一听这话,立马朝着太后哭诉,“太后娘娘,还请太后娘娘为臣妇做主啊!
昱王殿下命龙甲卫将侯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副要抄家的架势,还命人将臣妇的一只眼睛挑瞎,臣妇心中是万千苦闷委屈,还请太后娘娘开恩,还我侯府一个公道!”
太后始终蹙着眉,珩之已有一段时间未到宫中请安。
她倒不相信珩之会无缘无故做这些事。
依照珩之的性子,定是定远侯府有什么问题,亦或是定远侯府得罪了他,要不然他都懒得多看他们一眼,更别说搞出这副阵仗。
太后看着仪态潦草的柳琼芳,目露嫌恶,“别哭了!珩之为何闯入定远侯府?你又是做了何等令他恼怒的事?还不细细说来!”
柳琼芳没想到自己都瞎了一只眼睛,太后居然还能站到昱王殿下那边为他说话!
她求告无门,真是要气死!
可面前是大乾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任她如何憋屈,也不敢表现出来。
“太后娘娘........”她还想哭诉,但看到太后的脸色,她知道自己现在若是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在宫中她也讨不到个好。
说实话,她自己也不知道昱王殿下突然发什么疯!
但她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事细细说了,“昱王殿下今晨突然破门而入,之后就进了杏林苑,久久未出。
我们的人都被控制着,根本不能靠近杏林苑,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对了,好像有大夫模样的人进了杏林苑,之后昱王殿下出来后就命人挑瞎了臣妇的眼睛!”
说着柳琼芳又忍不住委屈落泪。
世家大族的夫人就没有一个像她这么憋屈!
儿子落不到世子之位不说,身为当家主母,祈望也不听她的话!
不敬长辈本来就是祈望的错!
她不过就是让府中下人送了些下了药的饭菜和劣质炭头过去,略微惩戒一下,难不成就活该瞎一只眼睛不成!
这天底下就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太后的眉头越蹙越深,她怒道,“哭什么?杏林苑住着谁珩之跟她又是什么关系,还不快说清楚!”
她记忆中可不记得珩之跟定远侯府有什么牵扯,她对定远侯府上的姑娘也没什么印象。
既是没印象,想必也没什么出彩的女子。
若是珩之看上了定远侯府的嫡女,也不会将当家主母的眼睛挑瞎。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珩之看上了定远侯府上的庶女!
一个庶女,不仅身份低微,还敢勾引珩之,让他做出这般狂妄之事,红颜祸水,简直是可恶!
柳琼芳听到太后的话,也不敢哭了,她连忙说道,“是祈望,就是前头那位安平县主的儿子,养在宁国公府的那个。”
皇后一听,心里就是一咯噔。
眸光一闪,她就已经大致猜测出珩之突然发怒的原因。
陛下已经跟她说过珩之心仪之人正是祈望,想必是柳琼芳对祈望做了什么,这才引得珩之发怒。
她悄摸看了一眼太后,心中有些许忐忑。
珩之喜爱男子之事,太后可还不知道。
依照皇后对太后的了解,若是知晓,太后怕是会不大高兴。
太后听到祈望的名字,果然微愣了一下,似是在想祈望是谁。
想到什么,太后的眉头蹙得更深,“是之前在宫宴中轻薄成淑之人?珩之与他交好?”
柳琼芳闻言连忙点头,“是是,就是他!祈望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跟殿下关系极为亲近,现在满京皆知。”
太后闻言怒拍了一下桌子,“把珩之给我叫进宫来,怎么那么不像话!?”
她看向皇后,眼神中也带着埋怨,“珩之与谁交往,你身为皇嫂也该为他把关才是!
怎么可以任凭他的脾气,跟那等下作之人交好?”
皇后简直要气笑。
珩之是什么脾气难道太后不知?
别说她这个做皇嫂的,就是陛下,就是太后自己,都不敢多说他一句。
这不当着珩之的面,还做起他的主来了!?
她倒是要看看,等珩之进了宫,母后还能不能以这副态度对他!
她压下心中不悦,恭敬应了声,“是。”
随后皇后看向柳琼芳,“你所说之事本宫已知晓,既是伤着,就回去好好养伤。”
这便是让柳琼芳退下的意思。
她话里一点要斥责傅珩之的意思都没有,柳琼芳也听出来了,她虽万般不甘,但还是不得不听话退了出去。
皇后偏袒,但至少还有太后,太后发了怒,想必一定会给她一个公道,她只需回去等着就行,不能惹天家不悦。
太监赶紧出宫传信去了,两人就在宫中等候。
乾帝那边正处理公务,听到这边的事,也放下了奏折,往凤栖宫走。
他其实到了一会儿,但没有急着进去,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待柳琼芳走后他才进了殿中。
“母后何故这般生气,切莫气坏了身子。”
乾帝走到皇后旁边坐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轻捏了下,无声安抚。
太后见乾帝来了,也忍不住埋怨几句,“哀家听闻你前些日子斥责了珩之?还下令将他赶出昱王府,让他去了律正院?
珩之可是你的皇弟,亲弟弟,就算是做错了事责备两句就是了,怎能这般对他?”
乾帝听到太后这一番控诉的话,心里很不舒服。
不说自己斥责珩之这件事本就是子虚乌有,就说太后这语气就是明晃晃的偏心,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亏待珩之的事。
他与珩之是亲兄弟,长兄如父,对待珩之他比对待其他皇子还要更上心,自小也十分疼爱他,自问他对珩之的疼爱也不比母后少。
被这么一通埋怨,他不悦蹙眉,“事有缘由,母后若是有什么怨言和想问的,等珩之来了就知道。
母后大可以等珩之来了再以这副语气问他。”
他也来了点脾气。
太后闻言,瞪了他一眼,不过到底没再多说,扯了些其他话题。
无非也是围绕着傅珩之的终身大事。
乾帝和皇后就静静听着,不多言。
一想到珩之待会儿要来,又想到他的性子,皇后还默默叫嬷嬷给太后备了救心丸。
以防万一。
皇宫里闹哄哄,而这边花烬离走后,傅珩之抱着祈望就开始心猿意马。
开了荤的男人,刚开荤就离开了媳妇将近一个月,憋得快爆炸。
见祈望脸色还不错,于是手脚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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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如趁这个机会给我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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