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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侯爷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众人都感觉心慌得厉害,看来府内真的是要变天了。
  柳琼芳简直难以置信,“你让我把名册给他?”
  祈伯雄怒喝,“耳朵聋了么?要我说几遍”
  他甩下鞭子,愤而离席。
  桌上一片寂静。
  祈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勾唇,“子安也吃好了,各位慢吃!”他施施然离场。
  虽说饭肯定吃不下去了,可祖母还在桌上,哪有长辈在晚辈先下桌的道理?
  大家看向祈老夫人,见她在丫鬟的搀扶下也起身走了。
  一桌人心里简直呕得要死,祈望把家里搅成这样居然一句责备都没有,真是偏心!
  书房里,王全安伺候在祈伯雄身旁。
  祈伯雄看着面前书册发呆,久久没有回神。
  半晌,他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跟他娘真像,谁也不放在眼里。”
  长得像,性子也像。
  真的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对祈望的母亲是又爱又恨。
  爱她孤高清冷,谁都不放在眼里,也恨她孤高清冷,不把他放在眼里。
  “老王,你说本侯有什么地方不好,为何她的眼中就是没有本侯?
  不仅是她,连她的儿子都是如此。”
  祈伯雄露出一丝苦笑,爱而不得,百般折磨。
  王全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侯爷,成芳院那位不过是眉眼有三分像前夫人,就得了如此偏爱。
  前夫人已经成了侯爷心中的一根刺,碰不得,也好不了。
  “侯爷,夫人到底为您生了两个孩子,若无情,又怎会舍得为您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一遭?”
  一听到这个,祈伯雄便将手边茶杯狠狠砸到地上,“那是本侯强迫她!她根本不愿本侯碰她的身子!”
  一想到过往,祈伯雄一颗沉寂许久的心又开始暴怒起来。
  他恨,恨那女人不爱他,恨那女人就这么离开他。
  恨祈玉澜,恨她出生后也没能让她母亲多看自己两眼。
  更恨祈望,是他让她永远离开了自己!
  若她还好好活着,哪怕她就是再百般不愿,他也一定要将那女人永远囚禁在自己身边!
  王全安被这一声吓得要死,他知道这种时候侯爷已经怒极,需要独处,于是连忙退了下去。
  刚关上门,他便是一惊。
  “小侯爷?您怎么会在此处?”
  祈望面上没什么表情,长睫垂着,阴影覆着眼眸,看不清眸中神色,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又听了多少。
  “无事,不要跟他说我来过。”
  祈望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院中的银杏树依旧还在,树枝光秃秃的,看不出往日光彩。
  祈望在树下站了许久,任凭白雪满头。
  他从前一直在想,为何父亲会那般对他。
  不闻不问,路过也不会多看一眼,感觉在他眼里,自己还不如路边的一条狗。
  他曾以为是因为父亲不爱母亲,所以连带着也不爱他和阿姐。
  但好像......也并非如此。
  阿姐曾说母亲很喜欢院中的这棵银杏树,但他不知这树何时种下,他只知道,蓼城外祖母家中也有这么一棵。
  听闻母亲小时在蓼城长大,十几岁时才归京,想必她也是从小喜欢银杏。
  阿姐也曾说,自己跟母亲长得很像。
  他不知道自己跟母亲多像,他从未见过母亲,连画像都没有。
  如果自己跟母亲很像,那父亲看向自己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他久久站立于树下,不禁在想,要是这时候小皇叔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好想他。
  眼看着雪越落越大,隐七实在是忍不了了,他从隐蔽处现身,“小侯爷,仔细着身子,王爷会担心。”
  要是小侯爷因着凉病倒了,王爷回来定能扒了自己的皮!
  而祈望,时隔五年,还真的病倒了。
  病势来势汹汹。
  ——————————
  小皇叔下一章杀回来!
  
 
第80章 小皇叔跟花烬离是那么熟的么?
  从祈望在饭桌上闹了那么一通后,他的院子里就没了银丝碳。
  安稳了好几年的身体,突然一下就垮了。
  病情来势汹汹,好似要将这几年没生的病一并发了。
  屋里的炭火烟熏缭绕,呛得祈望直咳嗽,进一步加重了病情。
  他睡前一切都还好好的,隐七也仔细看过,不像是着凉的样子。
  但没想到大半夜时突然就发起了烧,炭火快没了,隐七赶忙添上。
  没想到剩下的竟都是炭头。
  他气得要死!
  因想来定远侯府探听情报,担心人多容易暴露,因此隐卫都守在了侯府附近,并未靠近。
  听到哨声的时候他们就知晓出事了,所有人朝着定远侯府快速掠去。
  得知祈望病了,隐卫大半夜将王府大夫从床上薅了起来,架住就在雪夜里奔驰。
  岑大夫落地时,感觉自己去了半条命。
  “咳咳,怎么烟那么大?”
  隐七办坏了王爷吩咐的差事,一脸焦急,“定远侯府送来的,已经换了银丝碳,但我又不敢开窗,怕冷气透进来,就散得慢。
  偏房已经在燃炭了,还不暖。”
  大夫蹙眉,“赶紧换房间!开窗让烟雾出去,没听到小侯爷在咳嗽么?”
  隐七听从大夫吩咐,连忙将祈望抱到了偏房。
  好在炭火终是烧了一会儿,屋内温度不至于太冷。
  岑大夫医刹谷出身,一直都是为祈望备着的大夫,对他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
  把脉后,他脸色深沉,“情况不大好,再多摆几个炭盆,等温度上来,给他扎针。”
  他们这一通折腾,时间已经到了卯时。
  本应是破晓时分,因是冬日,还一片漆黑。
  城门守卫见一行人马这个点靠近城楼,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后,吓得更厉害了。
  “开城门,赶紧开城门,昱王殿下归城了!”
  守卫们赶紧将城门打开,不禁疑惑,王爷怎么会这个点回来?天那么冷。
  无人敢问,守卫们都低着头,多看一眼都不敢。
  傅珩之脸上覆着冰雪,为了早点回来,他们连夜赶的路,整个人冻得发僵。
  不过好在所有人都有练武的底子,这点算不得什么。
  除了陈牙,已经半死不活。
  “押进大牢,除了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探听,若有违者,杀!”
  天冷,傅珩之语气里的杀意更冷。
  “是!”下属领命,赶紧将人往大牢带。
  傅珩之骑着马快速穿梭在空寂的街道上。
  一分一秒他都不想等待,太想祈望,不到一月,已思念入骨。
  马在宅子前停下,得换一身衣服,不能将寒气带了进去。
  一靠近宅子,他就发觉不对劲。
  隐卫见他回来,连忙现身。
  “主子!”
  “发生了何事?怎么守卫这么薄弱?”
  宅子里现在住的是祈小侯爷的人,为了不引起多余的关注,他们把人撤了。
  但他知道对于主子来说这些消息都无关紧要,紧要的是祈小侯爷。
  隐卫冷汗直接落了下来,“主子,祈小侯爷现在住在定远侯府,现在病中,情况不太好.......”
  他话未说完,一道黑影掣着烈马就快速消失在面前。
  隐卫暗暗咬牙,他们这次是完了!
  他也赶紧跟上。
  定远侯府的大门是被劈开的,厚重的门板掉落,声音震得整个宅子都能听到。
  旁边府邸也亮起了灯火。
  守门的小厮刚露面就被踹开,蜂拥而入的龙甲卫俨然一副要抄家的态势,府中所有人胆颤心惊!
  周围府邸更是派了小厮赶紧来探。
  傅珩之目标明确地快速掠到祈望的屋子,都顾不上找定远侯府的人算账。
  临到了门边,他反而没急着进去。
  快速扫落身上的雪,再将冻红的手搓热,他这才进了屋子。
  屋子里岑大夫正准备给祈望施针,见他进来,连忙行礼。
  “行了,治病要紧,现在什么情况?”他越过大夫,直接来到祈望床边。
  看到他苍白着一张脸,傅珩之整颗心都被揪起,刀扎一般疼。
  “禀王府,小人正准备给小侯爷施针。”
  傅珩之红着眼眶,将祈望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来吧。”
  岑大夫也不敢再耽搁,连忙给祈望施针。
  祈望唇色都是白的,针扎在身上起了细汗,他眉头蹙起,似是不太好受。
  傅珩之心疼得要死,他不断轻吻着他的脸,“再忍忍,马上就好了,子安,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祈望也不知道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还是如何,颤抖的身子慢慢停止了下来。
  岑大夫给祈望施完针,“王爷,小的医术不精,想要治愈小侯爷,还是得等谷主来。”
  岑大夫的医术在同行中已经是翘楚,但祈望是胎中带出的弱症,想要治愈还是得谷主才行。
  傅珩之锋锐的眉眼下压,“花烬离到什么地方了?怎么磨磨蹭蹭地那么久没进京赶紧派人去给本王抓回来!”
  隐七跪在地上回话,没有惊惧,只有后悔,“禀主子,已经派人去了。”
  他这次犯了大错,主子定不会饶他,让小侯爷受了这么大的苦,就是用他一条命来补都不够。
  傅珩之锐眸扫过隐七,眼中阴郁横行,“炽鞭五十,刑杖五十,不许治疗。”
  这就是看他命的意思了,若是能扛得过去就活,扛不过去就死!
  “属下领命!”
  没有求饶,隐七给主子重重磕了一个头。
  也不知道自己往后还有没有伺候主子的机会,隐七将头磕得重了些。
  门合上,屋内只剩下傅珩之和祈望两人。
  傅珩之宽衣解带躺在了祈望旁边,将人搂在怀里。
  “是我不好,回来得太晚了,对不起,是我不好。”
  傅珩之轻轻吻着祈望的脸,低声呢喃,愧疚和悔意交织,还有眸中压抑的怒火。
  他捧在心尖上的人,自己再憋屈难受的时候也见不得他受一丝一毫委屈。
  既然有人这么没有眼力见,那眼睛也不必要了!
  祈望再次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耳边的吵架声。
  声音很低,但祈望听得很清楚。
  “你是属乌龟的么?进个京花了那么长时间,你是不是爬着来的?”
  花烬离一脸心如死灰,“你看看老子现在什么模样,老子这么俊的一张脸,现在跟个乞丐一样。
  老子这样都来了,别骂了!”
  祈望有点恍惚。
  耳边的声音都很熟悉。
  但小皇叔跟花烬离是那么熟的么?
  ————————————
  祈望:这家伙到底背着他还瞒了多少秘密?
  
 
第81章 定远侯可知,祈望是我的什么人?
  “咳.......”
  祈望轻轻发出一个音节,那边吵架的两人立马停了下来。
  傅珩之快步过来,看祈望终于醒来,悬而慌乱的心也终于找到归处。
  “子安,你感觉怎样?”他将祈望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祈望还是很虚弱,唇倒倒是不干,应该是睡着的时候也给他喂了水。
  他看着面前乞丐一般的人。
  难以想象这是鞋上有点尘埃也受不了的花烬离。
  “你什么时候到的?你们俩刚才在吵什么?”他说的缓慢,声音也有气无力。
  傅珩之脸贴着祈望的脸,听到他的声音,他在祈望脸上落下一吻,“都不重要,你赶快痊愈才重要。”
  花烬离就这么看着两人卿卿我我,额角青筋直跳,“我还在呢!”
  能不能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可恶!
  傅珩之嫌弃地瞥他一眼,“那你可以走了。不对,先把完脉再走。”
  花烬离:.......
  呵,真是要气笑了。
  用完就扔是吧?
  他简直要气死,但他还是坐下,给祈望好好把了脉。
  这么匆忙赶到邺京就是怕他出事,可不能因为跟傅珩之斗嘴就耽误病情。
  “稳下来了,接下来千万不能再着凉。
  底子还是太弱,估计这次也得躺个十天半月。”
  确定祈望的身体问题不大,花烬离也放下心来。
  “行了,那你好好歇着,”他又看向傅珩之,嫌弃道,“别整天耽误病人休息!”
  傅珩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就是‘快滚’的意思。
  花烬离顾不上跟傅珩之斗嘴,一身脏,他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得洗三遍才行。
  门合上,屋内只剩下祈望和傅珩之两人。
  问音听说师父来了,就一直在门外候着。
  见门终于打开,他兴奋地直接扑了上去,“师父,我想死你了!”
  但是在接触花烬离的前一秒,问音停了下来,而后疯狂后退,嫌弃道,“师父,你好脏。”
  那表情那语气,嫌弃都要溢出来。
  “滚!!”
  “......”
  祈望听到门外的声音,觉得有点好笑。
  他抬眸,“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珩之一直都在看他,祈望这一看,就落入傅珩之深邃的眸中,那眼神极深,像是无尽漩涡,要将人吞没在那样的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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