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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不过,既是白来的助力,为何不用?
  他拿起酒杯跟使臣碰了一下,“那就多谢苏大人。”
  一杯酒下肚,两人各有谋算。
  酒过三巡,傅珩之拉着祈望起身去跟乾帝和太后见礼。
  祈望面上不显,但心底多少有些紧张。
  “母后,皇兄,皇嫂,我带子安来了。”
  傅珩之站在祈望身旁的态度就很明显,这是见父母的意思。
  而且他几乎是将人都护在怀里,更是赤裸裸维护姿态。
  乾帝看了都想笑。
  这是生怕有人欺负他的心上人啊,没成想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么一幕。
  “子安参见太后娘娘,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祈望礼貌见礼。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太后一反常态笑得合不拢嘴。
  她拉过祈望的手,态度很是亲和,“多亏你为本宫寻了花神医,近些日子本宫都觉得睡眠好多了。”
  祈望知晓其中缘由,不由得会心一笑。
  “娘娘身体康健,那便是百姓之福。”太后被逗得哈哈大笑。
  乾帝和皇后对视一眼,都惊讶于太后的转变。
  傅珩之却多看了太后两眼,眸色愈深几分。
  之前还那么反对自己跟子安在一起,现在却一反常态,这可不像他母后的作风。
  乾帝今日很是高兴,母后跟珩之冷战了好几天,现下终于和解,简直可喜可贺。
  “好好,只要你们好,朕跟你皇嫂就高兴!”
  他看向祈望,“子安啊,这家伙平日里跋扈得很,若是他敢欺负你,你就进宫来告状,朕一定罚他!”
  祈望笑着应下。
  皇上跟太后娘娘的态度都很和蔼,祈望终是松了一口气。
  几人端起酒杯,均是一饮而尽。
  傅珩之正想跟乾帝讨个恩典,就在这时,祈伯雄走了出来。
  “陛下!”
  他这一声将殿内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傅珩之眸色冷了几分,直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就听祈伯雄说道,“恰逢除夕佳节,和和美美之日,臣也想为我儿求个旨意!
  我儿祈望年岁已长,也是该成家立业的年纪。
  还请陛下恩准,为我儿与江洲陈家千金陈知意,赐个婚!”
  此话一出,满众哗然。
  谁不知昱王殿下此番是什么意思,定远侯这时候跳出来说这种话,那不就是妥妥打昱王殿下脸么?
  祈望脸色都变了。
  祈伯雄,他怎么敢的?!
  傅珩之脸色黑沉,看向祈伯雄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当初为了祈望,他才对定远侯府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祈伯雄的胆子是真大啊......
  祈伯雄感受到了来自上方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但还是硬着头皮不敢退缩。
  太后面色平静地喝了一口茶,将唇角弯起的弧度压下,不动声色地观察傅珩之的表情。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管不住珩之,可人家的父亲不愿,这总怪不到她头上了吧?
  乾帝面色也不大好看,他看向祈望,“子安,你待如何?”
  祈望那一瞬的气怒之后已经很快平静下来。
  他抬手行礼,“陛下,臣不愿。定远侯于臣有生恩无养恩,臣的婚事无需定远侯做主。
  臣,已有心仪之人。”
  满众又是哗然。
  这祈望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硬,一丝转圜余地都没有,就这么直接地拒绝了自己的父亲?
  这殿内那么多人,父子阋墙,不是给别人看笑话么?
  祈伯雄确实脸色极为难看。
  傅珩之唇角勾起,怒气已经被‘心仪之人’四个字冲散得七零八落。
  这跟当众求亲有什么区别?
  祈伯雄还想说什么,被乾帝打断。
  “既是子安已有心仪之人,朕看此事还是再考量一下。
  除夕宫宴也不是用来赐婚的,下去吧。”
  祈伯雄被堵住了话,他偷偷看了太后一眼,果然见她面色闪过一丝不渝。
  可陛下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敢造次,只得退下,“是,陛下。”
  傅珩之牵着祈望的手坐了回去,那彼此缠绕的手指毫不遮掩,态度表达得很明确。
  祈望,就是他的!
  傅珩之朝上方的太后看了一眼,太后只专心地吃着自己面前的糕点。
  傅珩之冷嗤一声,小把戏。
  宫宴结束,傅珩之没有跟祈望一起出宫。
  “我去看望母后,晚些回去。”
  祈望点头,出了之前那事,他觉得有些心力交瘁,也不想在宫中多待。
  慈安宫中。
  太后已拆卸了满头珠翠,换上舒适的衣裳。
  见傅珩之来,她是一点也不意外。
  “怎么?嫌哀家欺负你那心上人了?”
  傅珩之悠然自得地坐下,拿起宫女倒的茶喝了一口,“哪能?”
  他放下茶盏,“不过,母后的手段可实在不怎么样。
  子安他看着性子软,可实际上烈着呢,可不似母后想象的那般好拿捏。”
  太后也喝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烦躁。
  确实不好拿捏。
  那个祈望看起来那般模样,还以为在那种场合下他捏着鼻子也得认下,没想到也跟珩之一样的臭脾气!
  哼,也不知是哪来的脸面和自信?
  不过她也没想着一下就能成,毕竟她的皇儿她清楚。
  放在心尖上的人,只要新鲜劲还没过去,就算自己真的给他们赐了婚,这混小子也能干出抢亲的事来。
  今天不过是一次试探。
  “确实,怪不得他会合你胃口。”太后淡淡说了一句。
  傅珩之语气冷了几分,“母后,子安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不是物。
  既然知晓我心悦他,又何必多加阻拦?
  您应当知晓,若不是我默许,定远侯府出不了那座大牢。
  母后此番,我不喜,也不想再看到有下一次。”
  太后真的是差点维持不住体面,“你默许还不是为了祈望的爵位!
  我看你真的让祈望下了迷魂药了!”
  太后觉得傅珩之简直是油盐不进,怎么就不懂她的良苦用心呢?
  竟为了祈望跟她对着干!
  她叹了口气,妥协道,“也罢,你愿意娶就娶,但本宫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抬两个侧妃进府,为皇室开枝散叶。
  若是你这都不同意,那母后也不答应你跟祈望的婚事!”
  
 
第107章 这就去找个女人
  傅珩之到府的时夜已深,祈望已经躺下。
  感受身旁传来的熟悉气息,祈望下意识翻了个身,将人抱住。
  “回来啦......”声音带着梦中惺忪,含糊不清。
  男人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
  祈望半梦半醒间能感觉到,略带着薄茧的大掌开始往衣服里伸,手指留在皮肤上的触感就算离开,依旧感觉火辣辣的。
  濡湿的唇瓣溢出勾人的声音,脸上爬上绯红。
  院中落雪将一截树枝压垮,雪落的声音盖住暗夜缱绻,帐中人抵死交缠。
  祈望醒来时已过午时,明明应该早起的一天,竟又折腾到那么晚。
  祈望看着和煦的冬阳,决定要把小皇叔赶出屋。
  傅珩之上街买了祈望最喜欢的一家灌汤包,回来时见他起了,锐眸中泛起笑意。
  “怎么不多睡会儿?”
  祈望嘴角挤出一丝笑:呵。
  等小皇叔靠近了就给他一拳!
  身后突然冒出个小尾巴,李漱语素白的小脸依旧不太会笑,但相较之前,眼里有了不一样的光彩。
  “舅舅,新年安康。”
  祈望的拳头松开。
  他伸出双手,“过来舅舅这边。”
  本想晚一点去看阿姐和她,没想到她自己过来了。
  将一个红封塞进小姑娘红袄子的口袋里,发现口袋里已经有了好几个红封。
  小姑娘眼睛瞪得大大的,小手伸进口袋里还摸了摸,宝贝似的,末了抬起亮晶晶的大眼睛,“谢谢舅舅。”
  祈望摸摸她的小脑袋,“嗯,好好长大。”
  小姑娘这些日子都跟着花烬离,穿衣打扮上也跟他越来越像。
  现在她的衣橱里全都是大红色衣袄,鲜艳得不行。
  花烬离说小姑娘就该肆意张扬又漂漂亮亮地活着。
  傅珩之将灌汤包放桌上,走过来将人从大腿扶腰一搂,祈望整个人就直接从椅子上抱起。
  “放我下来,在小孩子面前这像什么样?”祈望压低声音。
  傅珩之语气绝情,“那就把小尾巴丢出去。”
  看不到了,就像样了。
  背上挨了一巴掌。
  傅珩之闭嘴了。
  李漱语依旧小尾巴似的跟进屋。
  她已经不害怕这个高大舅舅了,虽然他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是不笑,声音也冷冷的,但她知道,这个舅舅不会伤害自己。
  桌上除了灌汤包之外还摆了很多吃食,满满一桌,祈望吃到喜欢的灌汤包眼睛都开心得微微眯起。
  傅珩之就那么撑额看他,只觉得岁月静好。
  “你们怎么会一起过来?”他问。
  傅珩之一边将一碗汤舀好放到祈望面前,一边回道,“她见我要出门,非要跟着。”
  李漱语静静吃着自己的饭,不说话。
  明明是漂亮哥哥要出门不能带她,才将自己塞给这个大舅舅的。
  自己后衣领一拎就被带出去了。
  祈望吃完饭后便去看阿姐。
  阿姐现在气色已经好了不少,只脖子上的刀疤依旧未愈,就算好了也可能留下印子。
  阿姐还是没跟李漱语见面,不过跟祈望聊天时,话里话外总是在暗戳戳问她的情况,祈望也不拆穿,也暗戳戳地回她。
  总得给伤口一点恢复的时间。
  花烬离回来时脸臭得要死。
  他冲进来就一把揪住傅珩之的衣领,“你踏马........”
  一副要干架的模样。
  瞥了一眼旁边一脸呆愣的祈望,他这才将傅珩之的衣领放下。
  气呼呼地坐下灌了好几口茶。
  祈望看看一脸淡定的小皇叔,再看看恼羞成怒的花烬离.......
  他戳了戳傅珩之,眼神询问他们怎么了。
  傅珩之唇角勾起,“没事。”
  听他这么轻描淡写,花烬离又想跟他打架了。
  “你再这么不遵医嘱,下次就别叫我去了!”
  傅珩之摊手,无奈道,“又不是我愿意气她。”
  祈望看着两个打哑谜的人,眼睛危险眯起。
  “所以你们有事瞒着我。”
  “没有。”
  “对。”
  花烬离:???
  老子帮你瞒着你就这种态度?
  傅珩之倒是一脸坦然,“没什么好瞒的。”
  不过说到底他也不愿祈望跟自己母后交恶。
  于是委婉地解释了一下,“我母后说祝我俩百年好合,最好马上成亲。
  不过她说得抬两个侧妃进府,开枝散叶。
  我让她别做梦,所以她气倒了。”
  祈望:.........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
  是应该先难过太后的想法和态度,还是该感叹小皇叔这位‘孝子’的淡定?
  “太后娘娘她老人家身体还好么?”
  祈望最终还是觉得长辈的身体更重要。
  花烬离提起这个就生气。
  身为大夫最讨厌的就是病人不遵医嘱!
  上次去的时候他明明交代过,千万千万不要让太后情绪激动,要不然他配的药方又得推翻重来!
  结果这个狗东西是真的半点不听他的话!
  听听他说了什么?那张嘴真是随便就能气死一个人!
  骗骗老人家怎么了?!至于硬刚么?至于让他再琢磨一副药方么?
  花烬离磨了磨牙,要不是打不过那人,自己高低要跟他比划两招!
  最终,他叹了口气,回祈望的话,“施了针,现在已经稳定下来,就是托这位王爷的福,老子大过年的得钻药房了!”
  傅珩之还是之前那般没心没肺,平平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一株千年林芝。”
  花烬离的怒火‘嗖’地一瞬间就没了。
  “当真?在哪儿?你去哪儿搞来的?真的千年?”
  傅珩之随手丢出一个木盒,好似那是什么废木头,花烬离赶紧小心接住。
  他急道,“这可是千年灵芝,你能不能小心点,多难得啊!”
  顾不得再谴责某人,花烬离赶紧打开木盒看了眼,还真是千年灵芝!
  “哈哈哈,不愧是咱们昱王殿下,就是财大气粗!
  那我钻药房去了,没事别找我!”
  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祈望:.........
  他看了眼依旧淡定的某人,默默叹了口气。
  “咱们也不一定非要成亲,就........就这么.......”
  想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祈望光是一想到小皇叔迎娶她人进府,一想到他跟其他女人颠鸾倒凤,就觉得喘不上气来,心也难受得厉害。
  傅珩之眸色也难得冷了下来,“就什么样?”
  空气静默了许久,傅珩之似是执意要得到一个答案,祈望不出声他也不出声。
  半晌,傅珩之起身,“行,我这就去找个女人,明日抬起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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