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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撩了!刚回京被小皇叔撩红温(古代架空)——一口一个哥斯拉

时间:2026-03-20 08:18:10  作者:一口一个哥斯拉
  不堪入耳的声音不断灌入李芷兰的耳里,她下意识就想朝着祈望求救。
  “子安哥哥,带我走,带我走,求求你,求你!再救我一次!”
  她不想待在这里了。
  祈望只远远站着,冷眼看着她。
  他清冷的嗓音清晰落入李芷兰耳中。
  “我想,我从不欠你什么。
  是你趁我不在进了府中,恳切请求我留下来,并且承诺会尽早搬出去。
  我可怜你的境遇,也给了你时间和机会,也愿你能有个顺遂前程。
  但你今天想对我做什么?攀污我想要对你不轨?
  堂堂定远侯就在府旁巷子想要对一个女子不轨,你觉得有人会信?
  更何况,你觉得就凭你将衣服扯开就能让我打掉牙往肚里咽?
  那你确实太小看我了。
  女子清誉贵重,既然你自己要亲手将它毁掉,那我自然也不会阻拦。”
  祈望言尽于此。
  说完他就牵起小皇叔就准备走。
  傅珩之看着李芷兰的眼神本来极冷,手被牵起的那一瞬眼睛骤然亮起。
  这还是他家子安第一次主动牵他手!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阴鸷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转头便是春光灿烂。
  李芷兰看着眼神冷漠睨着自己的祈望,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凝固。
  完了!
  她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刚才还是太过冲动。
  求他!
  对,祈望心软,只要自己哭得凄惨,他肯定会再次帮自己,毕竟他已经帮过一次了不是么?
  想着李芷兰便跪着往祈望那边爬,“子安哥哥,我啊!.........”
  她还没能爬到祈望身边,就被龙甲卫踩住了手,疼得她失声痛叫。
  “竟敢靠近王爷和侯爷,真是不知死活。”
  手上的又被重重碾了一下,李芷兰发出痛苦哀嚎。
  祈望听到了声音,但头也没回。
  李芷兰就那么看着祈望的衣角消失,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覆灭。
  她就那么被丢在了街上,除了那一脚之外,龙甲卫甚至没对她多做什么。
  可就算是这样,李芷兰都觉得自己遭到了无尽羞辱!
  懊悔和恨意充斥着她,以至于她都没注意到悄然朝她走近的混混们。
  混混们对视一眼,路过李芷兰时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然后就往巷子里拖。
  “唔!唔!”
  李芷兰眼神中是极致的绝望和恐惧。
  身旁男人传来的臭味不断钻入鼻腔。
  那恶心手掌上传来的味道几乎要让她吐出来!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这么做!
  早知道就听从祈望的话乖乖从府上搬出来,这样她至少还能在他那里留个体面!
  李芷兰想要求救,想要呐喊。
  可那些流氓混混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块破布,塞到了她嘴里!
  身上衣服的破碎声不断传来,每一下都似乎要撕裂身为世家贵女最后那点矜贵和骄傲。
  她可是堂堂宁国公府的小姐!
  她应当嫁入王孙大儒家,而不是承受这些难以言状的折磨痛苦和羞辱!
  啊啊啊!
  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李芷兰近乎要晕厥。
  更让她痛苦的是,她完了,是真的完了。
  她已经没了宁国公府小姐的头衔,贞洁就是她最后的筹码,而现在,她连这最后一丝筹码都没有了!
  祈望坐在马车里依旧有些气恼。
  他生气的不是李芷兰恩将仇报,而是他明明伸手拉了她一把,她为何要选择走上这么一条路?
  傅珩之轻捏着他的手,见他露出不高兴神色,于是将之前调查李芷兰的事说了出来。
  “我曾派人去调查过李芷兰。”
  祈望诧异看向傅珩之,问,“她怎么了?”
  
 
第122章 本王冰清玉洁着呢
  祈望都不知道小皇叔还找人调查过李芷兰。
  他看着他,想听听到底怎么回事。
  傅珩之手指轻穿过祈望锦缎一般的墨发,见他好奇,勾唇,“亲一下就说。”
  祈望:........
  呵。
  大腿上被拧了一下,某人嘴角的笑差点破功。
  看着某个唇角终于弯起一点弧度的小崽子,某人又觉得值了。
  他俯身在祈望唇上啄了一下,“山不就我我便就山。”
  祈望捏住某人脸颊,有点气呼呼的,“不准插科打诨!”
  傅珩之笑了,他家媳妇现在像只炸毛猫。
  可爱死了!
  不过他也没有再闹,将查到的原委托出。
  “当初宁国公府将她们送出,是因为李芷兰的生父暗自找上了门。
  她的生父李远山原是一个秀才,但屡试屡败,拖到了四十多也依旧是秀才。
  科考无望,他便染上了酗酒,不仅如此,还染上了赌。
  他赌得倾家荡产,于是想起了他还有个老相好,就找上了门。
  他一直都知道李芷兰是他的女儿,甚至颇为骄傲。
  他觉得他给堂堂宁国公戴了绿帽,喝醉酒时也曾大放厥词。
  李芷兰她娘苏氏时隔多年见他,一点旧情没有,有的只是恐慌。
  养尊处优的生活过了那么多年,她又不傻,就是害怕他将事情说出去,害怕被宁国公知道。
  李远山刚开始只是想要敲苏氏一把,让她替自己将赌债还了。
  结果没成想时隔多年不见,苏氏竟还那么好看,而且还那么富贵。
  他立时动了歪心思,他威胁苏氏长期供养他,也想跟苏氏再续前缘。
  苏氏又不傻,放着好好的富贵生活不过怎么愿去陪一个酒鬼。
  三番四次的威胁下,苏氏动了杀心。
  宁国公也是那时发现端倪,他本以为自己是去捉奸,结果去了才发现苏氏和李芷兰身上都是血,而李远山已经断了气。
  苏氏一把将所有罪责揽下,说只有自己动了手,李芷兰只是在一旁看着。
  宁国公去之前本已想好将他们都处理掉,但看着苏氏声泪俱下,又想着她相伴自己多年,也是受了胁迫,最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准备将人远远送走。
  不过宁国公被瞒了那么多年到底心中有气,留了她们一命,但没想要她们好过。
  选好的人家是南边一个屠夫,那个屠夫喝了酒就爱打人,上一个媳妇就是被打死的。
  那个屠夫有一个傻儿子,比李芷兰还要大几岁,一直娶不到媳妇。
  李芷兰跟她娘嫁过去的命运可想而知,所以她不愿,于是想逃。
  争执中她用头上的发簪狠狠扎到了马背上,然后跳了车。
  受惊的马发生侧翻,押送他们的车夫和她娘都死了,她偷偷跑回了邺京。”
  祈望都惊了,他都不知道李芷兰背后还有那么多事,也一直以为她娘还好好活着。
  早知道应该查查才对。
  傅珩之轻捏了下祈望白嫩的脸颊,“吓到了?”
  祈望摇头,“就是有些后悔,当初把人留下后也该查一查。”
  傅珩之低头看他,不满足,“下次无论男女都不能留知道了么?你身边有我一个就够了。”
  一个个的整天觊觎他家子安,想把他们都埋了!
  祈望危险睨他,“那魏钧呢?人家当初可是在昱王府好好住了一段时间,都快成昱王府半个主子了。”
  傅珩之听祈望这语气,心中警铃大作,他立马撇清关系道,“他在府上住的可一直都是离我最远的偏院,而且也不能在府中随意走动,哪里算得上昱王府半个主子?
  昱王府的半个主子一直都只有你!”
  某人都快指天发誓了,祈望却不想就这样放过他,依旧气鼓鼓的。
  “那他那天怎么会跟着你一起到南风馆?”
  傅珩之怔愣一瞬,随后唇角漾起笑来。
  “原来你之前跟我生气,还真是因为他。”
  呵,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了!
  祈望闻言脸上微红,睨他,“不许打岔,你还没说着怎么回事呢?”
  傅珩之一时还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一直将魏钧当做小猫小狗看待,救了自己的小猫小狗,在自己出府的时候问他能不能带他一起。
  他那时满脑子想的都是祈望,哪里有心思想其他,于是就点了头。
  “就这样?”
  傅珩之反问,“不然呢?”
  能有多复杂?
  祈望突然就觉得自己那时生的一个月气不值钱了!
  他气鼓鼓说道,“那你当时还说要养他呢!?”
  他现在想起他说那句话时心里依旧有点酸溜溜的。
  傅珩之将前因后果一联系,终于想通了。
  他不由得无语笑了一声。
  “所以在莒南的时候,你以为我看上他了,还要养他?”
  祈望微笑不语。
  傅珩之:........
  他一把将人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跟自己面对面。
  祈望被吓了一跳,“干嘛?”
  傅珩之眸色认真,“我不知道从哪出现了岔子,但我对他从来都没有那个意思。
  大夫说他手以后抬不了了,他因我受的伤,我自然不能不管,我可以用钱报答他,但我不可能养他。
  大夫说他伤势过重,养伤期间最好多顺着点他,这样好得快。
  所以当他念叨着不想待医馆的时候我也没拦,就把他带了回去。
  他当时烧糊涂了,抓住我就不放,所以我就将他抱了回去。
  说难养,是觉得他的伤麻烦,很难养。
  后来你生我气,我更没有心思管他,就将他交给下面的人照顾了。
  本王可一直一心一意,冰清玉洁着呢!”
  祈望被那四个字逗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不过他很快收敛神色,强装生气道,“哼,你不是还给他买蜜饯去了,稀罕着呢!”
  傅珩之:???
  “我?给他跑腿买蜜饯,疯了吧我?他也配?”
  祈望:?
  “你没去,那他......”
  祈望懂了,原来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傅珩之琢磨出不对味来,他蹙眉,有些不悦,“所以说那个魏钧,他胆敢觊觎本王?”
  祈望:?
  啊不是,这反应也太慢了吧?
  他笑得颇有些咬牙切齿,“那不然呢?人家三番四次来找你,还拎着包袱找到我府上,难道是真把你当他娘了么?”
  傅珩之:.......
  他还真没察觉。
  也不能说没察觉,就是压根没在意。
  从小到大,想要攀附他的人太多了,他不会去分辨他们出于什么样的感情和目的。
  因为不是重要的人,所以也不会在他们身上浪费哪怕一点精力。
  听了祈望的话后,傅珩之的注意点也完全不在魏钧身上。
  他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目光灼灼,“所以说,早在莒南的时候,你就为我吃醋,那时候你便喜欢我了?”
  
 
第123章 就算没成亲,该做的你什么没做?
  城门口。
  卫昭禹的哀嚎声要震碎耳膜。
  卫昭禹手指颤抖地指着萧羽璋厉声质问,“你.........你竟然忍心就这样抛弃我,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还是个人么!?”
  萧羽璋被吵得无奈掏掏耳朵,眼睛看向的却是另一边的红色身影。
  他答得漫不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抛妻弃子的陈世美。
  至于么?不就是我跟他们一起到地方巡查。”
  卫昭禹立时加大了声音,“至于么?!子安走了,景淮也走了,现在你也走,就剩个有媳妇的梁成,你要我怎么活?”
  梁成闻言就不满了,“怎么说的我好像一点用没有,都是兄弟你可不能这么厚此薄彼!”
  卫昭禹朝着梁成就是怒吼,“有媳妇的闭嘴!”
  他抓起萧羽璋的衣领,颇有些目眦欲裂和泼皮无赖,“不成,我也要一起去,我也要一起!”
  萧羽璋无奈望天,他‘友好’给出建议,“那不然........你也被老头子罚跪三天祠堂?”
  他赏了侯承礼几巴掌的事很快传到了老头子耳中。
  老头子大怒。
  他不是怒自己打了人,而是生气自己竟敢拉着小皇叔一起喝酒!
  在老头子眼中这就是不敬,大不敬!
  萧羽璋被罚跪了三天祠堂。
  他借由这事假意说道,“跪就跪,又不用像子安他们一样还要到穷乡僻壤的地方去受罪,跪一下无所谓。”
  预想中的老头子大怒如期出现,于是他便很顺利就让老头子说出,“滚!跪完祠堂你也给我跟他们一起去巡查,好好磨磨性子!”
  萧羽璋心得意满。
  因为他听说那位花神医也会一起走。
  回想自己跪得青紫的膝盖,萧羽璋都觉得值了。
  卫昭禹跑去抱着子安哭诉,被小皇叔一把拎起丢出。
  他跑去抱贺景淮,被他嫌弃的眼神劝退。
  “啊!你们这群混蛋,你们怎么忍心将我一个人留在邺京!”卫昭禹无能狂怒。
  无人理他。
  大家都开始陆续上马车。
  李漱语最近被送到了萧府,因跟着周锦画,两个小姑娘也有伴,两家都觉得是好事。
  萧芙灵带着两人来送哥哥。
  祈玉澜远远看了眼李漱语,心中涩涩麻麻地疼。
  她很快收回了目光。
  看起来小脸圆润了不少,应是过得不错。
  她给祈望理了理肩头长发,嘱咐道,“此去山高水长,差事虽要做,可一切都要以自身安危为主,切不可犯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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