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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两人分开,花烬离立马用袖子擦了嘴,还‘呸’了两口,这个动作让十五觉得很受伤。
“就好好等我回来,算我求你。”
他将额头抵在花烬离肩膀,近乎哀求。
花烬离瞬间心软,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十五用这样的语气和神态说话。
手上虽然没有将他推开的动作,但嘴里的话依旧不饶人。
“我凭什么要等你,你只管听你主子的吩咐,爱去哪儿去哪儿。
整个九州那么多俊男美女,啊,我也是该好好享受一下大好春光了。”
这话直接将十五脑中的那根弦熔断,他一把抱起花烬离抵在树上,两人严丝合缝地紧贴着。
花烬离被他吓到,疯狂推开他,“疼!”
他娘的,他是属狗的么?
得到就啃。
十五却没有半点要收手的意思,舌尖溢出血腥味,手上动作也比平日要粗暴很多。
花烬离用力扯着他的头发,“你疯了么?这是在外面!”
不远处都是人,是不是疯了!?
带血的舌尖舔过唇,十五抬眸看着花烬离,眼中尽是裹着锋芒的欲色,“你有反应了。”
花烬离羞恼欲死。
两人好几天没有触碰对方,有反应不正常么?
眼看着十五疯了一般不顾他的想法。
花烬离只觉得陌生。
太陌生了,这不是那个傲慢不爱搭理人但对他却会小心翼翼怕他疼的人。
“滚开,我说滚开!”
这边的动静连祈望他们都听到了。
他脸上染上绯红,一把将车帘关上,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要脸。”
这两人光天化日地做什么呢?
祈望忍不住捂脸。
这可不是他教的!
傅珩之爱死了祈望这副模样。
他一把将人扯进自己怀里,“他们都不要脸了,那我们也别要了。”
“你闭嘴!”
“哈哈哈哈.........”
另一边花烬离跟十五还在僵持。
一个拼死推开,一个死抓着不放。
“不能去找别人,就等着我回来,只要你答应,我就放开。”
“滚!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唔唔唔........”
刚才唇瓣就已经被这狗崽子咬破,还来?
之后就是这样重复,只要十五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使劲折磨花烬离。
花烬离抵抗到脱力,最后不得不妥协,“好,好,好!我答应,答应行了吧,把我放下来!”
十五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布满阴霾的脸上如晴空初现,“真的?”
“嗯。”花烬离一脸不耐烦。
“真的?”
“滚!”
“真的么?”
“你烦不烦!”
“我好爱你。”
花烬离突然愣住。
突然的,突然的说什么?
“一听你要说找别人我就想杀人。
我真的会杀人,所以别找别人。”
花烬离脸上羞红,小声‘嗯’一声,那不过是气话罢了。
他花烬离难道就那么随便?
“等着我回来娶你。”
花烬离眼睛猛地睁大,什么?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很想再问一遍,但十五明显没有再说一遍的打算。
他在花烬离唇上落下一吻,这次的吻格外温柔。
他依诺将人放了下来,花烬离却一副神游天外模样。
这小子刚才说了什么啊?
十五牵着人回来时,脸上的笑灿烂得吓人。
“看来是和好了。”祈望偷偷瞥了一眼,终于放下心来。
傅珩之不高兴了。
“怎么老看别人,看我。”
只看我就好了。
离分别的日子没几天,傅珩之这几天是一刻也不会跟媳妇分开。
刚开始觉得他俩吵架能在媳妇脸上看到生动表情开心,但媳妇一直看他就不高兴了。
祈望不懂这男人突然发什么疯,但却没拒绝他的吻。
“手拿出来!”
“不要。”
“这是在外面!”
“在马车里,比那两个要脸。”
“光天化日!”
“嗯,让老天见证我爱你。”
“啊啊啊,闭嘴!”
“哈哈哈哈........”
第153章 都是疯子怪物!
过了坦巴就是边境线,祈望生出了一起去的想法。
但傅珩之坚决不允。
“我就在疏勒城里待着,等你回来。”祈望还想争取。
“不行,边境民风彪悍,治安也乱,西凉的人会混进来。
真打起来,我顾及不到这边,就按照路线巡查,然后返京等我凯旋,听话。”
祈望越是到这种时候越是焦虑,他一刻也不想跟小皇叔分开。
其实傅珩之也一样,但西凉和北朔虎视眈眈,这一仗必须要打,而且必须打得他们再也不敢冒头!
傅珩之将人搂在怀里厮磨,“我会尽快回去,要是你在疏勒,我会总想着,也没法安心。”
祈望最终妥协,“嗯,平平安安地回来。”
“好。”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牧童赶着老牛在吃草。
瞥见这边一大群人,连忙将老牛牵得远了些。
一看就不是能招惹得起的人。
傅珩之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盔甲气势逼人,身边是同样一身盔甲的十五。
两人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而后策马扬鞭,马蹄踏过浅草,留下斑驳的泥泞,只余下越来越远的背影。
祈望跟花烬离在原地驻足很久,衣尾都快被雨水打湿。
萧羽璋不由得叹气,“走吧。”
雨越下越密了,等找个地方躲雨才行。
只让萧羽璋不解的是,为什么给子安撑伞的是一个伙夫?
牧童没想到贵人会主动跟他搭话。
“避雨的地方么?前面就是我们村子,贵人不嫌弃的话可以到我家。
我家就只有我跟阿婆两个人。”
“那你其他家人呢?”萧羽璋问。
“娘早逝,爹和二叔应召入伍,二婶嫌家贫,已经改嫁.........”
萧羽璋有些抱歉问这个问题了,他笑道,“那就烦请小哥带路,多谢。”
牧童听闻贵人们真要到他家,眼睛立马亮起,“诶,还请贵人们随我来。”
村里的路不是很好走,就那么一会儿,鞋底就积了厚厚一层泥,越走越累。
终于走到一个农家小院前,牧童连忙进去将门打开。
然后就朝屋里喊,“阿婆,有贵人来了。”
年迈的老妇听到声音从里间出来,有一搭没一搭跟牧童说着话。
看起来应是耳朵不大好,得说得很大声。
终于听懂孙子的话,她连忙招呼,“堂屋坐,堂屋坐,我这就去给几位贵人烧水。”
祈望几人道谢后入了屋。
逼仄狭小的堂屋一眼看得到头,一行人挤进来后就塞得满满当当。
祈望因小皇叔离开还很惆怅,他挤出一抹笑,“让阿婆别忙活了,等雨小点我们就走。”
牧童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实在是长得太过好看了些,好看得晃眼。
他吞吞吐吐地说道,“不打紧。”
家里有贵客来,自然要喝杯热水的。
祈望开始跟他语话家常,“适才听闻,你爹和二叔都入伍了?”
牧童小幅度点了下头,“嗯,前边不是要打仗了嘛。”
想起打仗,他似是有些义愤填膺,“西凉那群狗崽子动不动就窜进来烧杀抢掠,要我说早就该打了!”
他只恨自己年岁小,没有入伍资格。
似是想到什么,他脸上露出崇拜神色,“听说这次可是昱王殿下领兵呢!昱王殿下你们知道么?咱们大乾的第一战神!还是一位王爷,非常非常神气的!”
祈望笑着点头,“嗯,听说过。”这次笑容轻松了很多。
牧童提起昱王就滔滔不绝,各种各样的传说,甚至在战场上的细节都说得神乎其神,好似亲眼看过一般。
“所以听闻这次征兵,我爹和二叔二话不说就去了。”
牧童脸上挂着笑,眼尾却是红的。
“要是能活着就好了。”牧童喃喃道。
“会的,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祈望也低声祈祷。
.........
大乾与西凉一战几乎是碾压。
骁勇野蛮的西凉大军在将士人数上比不过大乾,策略上比不过大乾,装备粮草上也比不过,再加上这边有从无败绩的傅珩之,败局早已注定。
只另一个人的名号开始兴起。
十五。
西凉大营内。
“就姓十,有人姓十?怎么会有那么怪的名字?就跟路边随便捡来的野狗一样。
大乾不是自诩诗赋绝尘么?怎的他爹娘起名字还不如俺!”
副将有些汗颜地挠挠下巴,将军总是很容易纠结些不重要的事。
但他也不得不附和,“是,就叫十五。这人此前从未听说,听说还是第一次上战场。”
舒兰赫闻言大掌拍向桌子,“什么?第一次上战场就杀了我们那么多人?这是哪里来的怪物?!”
副将也不由得感叹,上天真是眷顾大乾,有一个昱王不够,竟然又来了一个怪物。
那个怪物仿佛就是为战场而生,手上利剑出鞘必封喉,还越杀越兴奋.......
一想到他在战场上的疯狂眼神,副将就忍不住打寒颤。
舒兰赫焦躁地在营帐里走来走去,“大元跟北朔的援兵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
援兵再不来,傅珩之那厮就要打进他们王都了,简直是嚣张至极,居然压着人往死里打!
越想越气,“傅珩之那狗日的,这次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些?
我们不就是他们跟大元打的时候稍微多看了两眼么?都没下手!
这都没下手他就来寻仇,还打得那么狠,就好像我们惹到他了一样,简直是个疯子,不可理喻!”
副将附和着点头,“确实打得又急又狠,就好像想抓紧完事一样。”
舒兰赫感觉自己找到了知音,“是吧?就是这种感觉!你一下说到点子上了!
就好像急着收工一样,连和谈都不理!
艹他个狗娘养的,真是气死老子了!”
副将叹了口气,“大元援军十万,北朔也是十万,应是在这几天能到。”
舒兰赫骂骂咧咧,“大元和北朔也是狗娘养的!他娘的,居然敢趁火打劫狮子大开口!
狗日的,等我收拾了大乾就收拾他们!”
副将附和不下去了,能挺过这一关都不错了,还找他们麻烦,简直是痴心妄想,他可没有将军这样的雄心壮志。
西凉最终没等到援军,因为被大元和北朔的援兵被十五设计伏杀,人数死伤近一半。
就这种情况下,但凡捡回一条命都逃命去了,哪还有敢继续前往西凉支援的?
还不如回家守好自己的大门!
而西凉这边,傅珩之简直杀疯了,一路直接杀到西凉王都。
甚至直接给西凉换了个皇帝。
乾帝在收到西凉臣服的降书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啊.........以后西凉也归大乾了?
第154章 在他的眼皮底下,主子被人绑走了
左卢青最近心情一直不大好。
大乾一举收服西凉,举国欢庆。
可越是这般,他就越不高兴!
昱王本就势大,若是再让他赢下去,那整个大乾直接让他称帝好了,还能有傅衍什么事?
要是傅衍无法登上帝位,那他的苦心钻研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行,左家绝不能面临这种境况!
每一次新帝登基都是一场大洗牌,届时哪怕他们想要退出,也没办法。
他们是皇子母家,只要夺嫡失败,就一定会受牵连!
更何况,他们的手脚可并不干净。
所以为了保全自身,必须绊倒昱王这个绊脚石才行!
只有他倒了,傅衍才会有希望!
他也曾暗戳戳地在乾帝面前说过一些‘天下只识昱王不识君’的话,可陛下不仅没受挑拨,还将他训斥了一顿!
左卢青简直焦躁不已,“到底怎么样才能将昱王拉下马?”
左卢青暗自思索。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哈哈哈,他也不是那么无懈可击啊!”
“来人!”
“.......”
........
祈望得知小皇叔大胜,喜不自胜。
花烬离也一副恍惚模样,只眼尾红彤彤的,“好好的,还好好的就行。”
三人高兴,相约一起去喝酒。
祈望他们一直没离开坦巴,就是想离他们近些。
突然,祈望环顾四周,“怎么不见魏钧?”
他仔细回忆,好像已经很多天没看到他。
萧羽璋挠了挠下巴,“啊........可能是自己先走了吧?”
他其实看到魏钧走了,但没去问理由。
发生了那样的事,再见还是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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