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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是打入敌人内部吗我请问?!
聂阳想到昨天晚上张渔问他霍立是不是有情况了,现在看来大哥是脑子有点情况了。
自从那次吃饭之后,霍立明显感觉陈弋变了,最突出的表现就是高冷那个逼劲小了不少。
霍立也自然而然的顺了个称呼,小弋弋,虽然说多了有极大的概率被陈弋揍。
主要是有种压辈分的意思,每次叫出口霍立都觉得精神上胜利一筹。
不过突然冒出个张树林,声泪俱下说陈弋怎么抛弃他了。
后来霍立经过了解才知道,之前陈弋一直是和张树林走一块。
霍立把肖成揪过来问:“小弋弋他很缺钱吗?”
肖成正和邹盛掰手腕,霍立话刚说不到两秒肖成就败下阵来,很不甘心的把桌上的罐装可乐给了邹盛,邹盛则笑嘻嘻当着肖成面来开拉环。
“好喝,不过冰一下就更好了。”
肖成眼不见心不烦,转头对霍立说:“何出此言?”
霍立看了眼周围,陈弋去办公室搬作业还没回来,他压低声音,跟做贼似得。
“你别和别人说啊。”
“守口如瓶呀!我的嘴只进不出!”肖成拍拍胸口。
“那行吧。”霍立组织下语言,“就是我前几天看到小弋弋在学校外边……兼职?”
肖成从桌子里掏出瓶可乐递给霍立,自己也开了瓶,边喝边说:“这个啊……我知道,还挺复杂的……”
第10章 周考
陈弋很慢热,霍立是直男~
前期清水solo绝无不良引导(;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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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霍立摆出个洗耳恭听的手势。
“学神爸妈离婚了,爸爸出国,好像学神和他妈妈关系也不怎么好,所以学神的生活费听说都是自己挣的……”
霍立顿了顿,眼皮一跳:“谁说的?”
“大喇叭石小开啊,他最擅长的就是听办公室的各种消息。”
“不过有真有假。”
“之前老胡找学神了解情况,所以班里稍微都知道点。”
“很多时候我想找学神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主要是学神太高冷了。”
“不过这几天感觉好点……”
高冷、装逼。
此时在霍立心里都成为了单亲家庭的弋弋保护自己的伪装。
哪里存在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有人坚强得不露痕迹。
陈弋的形象一瞬间高大起来。
霍立在看着陈弋桌上那张满分试卷,心里暗自决定,以后弋弋有什么困难他都第一个冲在前面!
霍立干杯似得来开可乐拉环和肖成碰了个。
干完饮料的瞬间霍立想到了徐风。
……
市一中的传统之一就是周考,不是随随便便考试就好,正经的把桌子拉开,班主任各科老师和班主任监考,教导主任巡逻。
不过安排在周五,考完就可以放假回家的催动力还是让很多人比较兴奋的。
周五早上早读的时候霍立才是真正感受到学霸们的学习努力程度。
就连肖成这种上课摸鱼下课睡觉的都对着语文课本上的琵琶行使劲背。
不过有两个人除外,一个是霍立,一般会在胖大海经过窗户时装模作样张一下嘴,脑子里想的是待会去食堂吃什么,或者是考英语时要不要写作文。
还一个例外是陈弋,这家伙早读枕着手睡觉,而且老胡、胖大海根本不管他。
从手臂曲成的缝里可以看到长长的睫毛。
语文课写物理、英语课写语文就算了,晚上在寝室他也没看见陈弋学习。
老胡目前在四组那边,霍立把书立在桌子上,把手指支到陈弋鼻子下面。
呼吸平稳,出气量适中。
看来呼吸系统没什么毛病。
接下来是视觉系统,人闭着眼是也是可以感受到光线强弱的。
所以霍立把陈弋校服领子拉开点,手指晃了晃。
没反应。
就在霍立准备把手指覆在眼皮上时,陈弋动了。
“你干什么?”最后一个字带着浓重的尾音。
霍立有点心虚,把头埋进书里,“没什么,看你是不是真睡了。”
陈弋看着霍立,眼底还带着没睡够的烦躁,“你真无聊。”
“我无聊?”霍立摆出拳头,嚣张的挥了挥,“你知不知道在二中可没人敢说我无聊。”
陈弋抬眼笑了下,“那现在有了。”
“操……”霍立趴在桌子上,“懒得和你计较。”
邹盛嘴里读的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眼睛使劲看后面的情况。
一班教室朗朗读书声把窗户外边的胖大海感动得流泪,市一中复兴有望!
老胡在发语文试卷时特意说:“写不正确没关系,大家要勇于写,敢于写。”
最后说:“是我改卷。”
一班齐齐发出“哇哦”的怪声。
然后就只剩下翻试卷的哗啦声。
几只飞蛾绕着灯管转来转去,挂在黑板顶的时钟秒针从十二慢吞吞挪了圈。
霍立给陈弋扔了个纸条。
弋弋待会给我看几个选择题。
在他亲眼看到陈弋打开后把悬着的心放到了肚子里。
他对自己要求不高,但是毕竟转到了新学校,假如还是考得没以前好看,难保他爸不会奖赏他个家法伺候。
李翠翠女士也要念咒。
肖成把答题卡传给了霍立,霍立撕拉一声分成两份。
“诺,加油写吧。”霍立随手递给陈弋,但是手指却碰到了陈弋的鼻子。
操,霍立迅速给缩回来了。
陈弋接过试卷,没有其他动作。
周考没有下课时间,考完一张发下一张,虽然很煎熬,但是下午就可以离校。
霍立还是拿起点态度,认真看了题目,但是他逐渐发现一个事实,就是每科目除了前面几个看得懂,后面的可以直接弃笔了。
“不是,这是给人做的?”霍立用自己仅有的认知水平判断,在二中可以考四十,在这边估计要减半了。
陈弋草稿纸上铺满了算式,虽然隔得有点远,还是可以看见答题卡上已经写到了最后一题。
就连肖成都停不下来,一直在答题。
在他在想填空题该全部蒙0还是1的纠结时刻,桌角出现张纸条。
顺着纸条陈弋刚好收回手,霍立心里暗暗吐槽,手指真长,指甲没剪。
霍立抬眼,视线正对陈弋的眼睛。
“好好写。”陈弋眼里没有波动,一张脸透露出点矜冷。
霍立说不出什么感觉,干脆就虔诚的感谢馈赠。
纸条还是霍立丢的那张。
很扎眼,他的字迹和陈弋的产生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原本霍立自己看久了,对那字还是相当认可的,但是有了对照之后就惭愧了。
几根线条有气无力的摆着。
很贴切。
……
老胡仰头看时间,到点了,“好,时间到了,陈弋同学和路晓同学帮忙收下一二组的试卷。”
随着老胡拍手声从讲台传来,霍立快睡着的眼睛蹭的一下就睁开。
任课老师和老胡收三四组试卷,肖成动作夸张的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这谁写的?”肖成瞠目结舌,“火星人帮你写的?”
“靠,有这么难看吗。”
霍立都已经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老胡一声令下溜出去了,蓄势待发的状态硬生生被肖成的话强制打断。
肖成贴近试卷,观察片刻,语气沉重,“就像几根线条有气无力的摆着。”
“你看我拳头有没有力?”霍立直接伸出拳头。
“别,我身子骨差,别一下给我干碎了。”肖成立马缩了回去。
霍立收回手,陈弋正好走到他身边,霍立顺手抓住陈弋校服下摆,说:“同桌下周见啦。”
“也不对,周末也可以联系。”
随后,在陈弋眼里,霍立一阵风似得跑了。
肖成:“学神你看见没,那大长腿跳起来两步就从这出门了。”
陈弋拿起霍立试卷,神色覆雪般,一字一顿:“长,直。”
他突然觉得,应该加个联系方式的。
随着试卷分科目交到老胡手上,他喝了口菊花茶,笑着说:“注意安全。”
“好——!”一班闸门打开,人一窝蜂涌了出去。
……
21路公交车缓缓停下来,里面坐满了放假的市一中学生。
“你好,让一下。”
女孩子这才让开,失笑着说对不起。
学神居然和她坐同一路公交!她得赶快告诉闺蜜,好像刚才自己碰到学神的手了!
没有扯起笑容,陈弋下车才接起张树林的电话。
第11章 他很贵的
“喂,怎么这么久才接!”张树林几乎是在那边大喊。
“你要不去我那边住?”
“欢迎光临。”店员看见是陈弋,说:“放假啦?”
“嗯。”
陈弋从货架上拿了根火腿肠。
等出了便利店,陈弋对电话说:“不了。”
“好吧,不过谢谢你那天帮我去代班啦!”
张树林家在学校旁边,周末就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兼职。
那天要代个班,因为被班主任留了,为了拿到全勤,张树林求爷爷告奶奶,撒泼打滚终于把陈弋叫过去顶一个小时班。
后来听店长说就那一个小时客流量都翻了倍。
张树林把那天的顶班费给转给了陈弋。
“等一下,别挂!”察觉到那边不说话就是要挂电话的前兆,张树林连忙拉回来。
“你手里钱还够不,不够的话我再给你寒假多拉几个家教?”
“嘟——嘟”
张树林:“……”
“都说不挂了!”张树林打开酒吧老板的聊天框。
老板:“能不能让那个小帅哥成为我们店的签约前台!”
张树林翻了个白眼,直接发语音:“老板,他很贵的!”
——————
“喵呜——”
陈弋掰碎火腿肠,整根喂给了小黑猫。
这是个老旧的小区,几乎处处都被红色油漆打上了拆字。
可以看见的防盗网都结了层铁锈,路面几处坑与个别破败的房体,原本是种植着观赏的路边绿植都没人打理,有几个小孩光着屁股做楼底那吃棉花糖。
陈弋上楼梯时,一个穿着粉色碎花裙的小女孩拉住他的手,眨眨大眼睛道:“你妈妈昨天晕倒在门口了,我叫爸爸扶进去啦。”
“真乖。”陈弋摸摸小女孩的头,说:“待会来哥哥家里,给你拿巧克力好不好?”
小女孩缺了颗牙齿,但是儿童还是不注意这些,只是很开心的笑:“好。”
楼梯很窄,灯也坏了,称得上窘逼黑暗。
门随着嘎吱一声被推开,陈弋最先看到沙发上的女人。
深深陷了进去,融为一体,看不出边界,茶几上是泡面和空的啤酒瓶。
头发很乱,屋内没开灯,从外边透进来的光,面容既癫狂又憔悴。
“妈,我回来了。”陈弋把钥匙挂墙上,径直走向房门。
房间比客厅好很多,简洁干净。
陈弋看着满书架的书,站了很久,最后拿了本题搁桌上。
一班有个群,此时不停弹跳消息。
几秒后,陈弋手机关了机。
随后客厅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各种玻璃的、瓷器的碎片炸裂,宛如刀子划破耳膜。
陈弋开门,只见陈燕跪在碎片上,手臂遍布伤痕,鲜红的裂口夹杂灰尘。
很久以来都是如此。
陈弋把昏迷的陈燕带到床上,毛巾擦拭干净。
有人敲门,陈弋耐着一口气,结果是那个小女孩。
“大哥哥,我来找你要糖啦。”
陈弋牵出一副笑容,从桌上给小女孩一大把。
他回头看屋内周遭,轻轻关上了门。
“大哥哥,你要去干什么呀。”
“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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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宝贝回来啦。”老妈对进门的霍立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真是念子情深,把霍立憋得喘不了气。
霍立明明比李翠翠女士高出两个头,一直要弯腰营造两人差不多身高的假象可真不容易。
“妈,都说了不要这么抱我!我已经十八了!”
李翠翠女生笑着说:“就算你六十大寿腿残手断都是我儿子呀。”
霍立退两步,叹息道:“妈,你就不能说好点的吗,才六十岁至于成残废吗。”
还没走几步,他就发现老爸居然回来了。
果然,接下来他老爸霍成放下手里的报纸,鼻子上戴着金丝眼镜,明明是一个斯文败类的模样,却语气比胖大海还要说教。
“考试了?”
“怎么样?”
李翠翠给了霍成一巴掌,“我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你就知道说成绩,烦不烦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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