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冰山校草他很撩,可我躲着跑
作者:非衣作舟
简介:
【双男主+强强+校园+救赎+双洁1v1+HE】
【已完结】
他跑,他追!他超爱,他真直!
高冷冰山学霸陈弋x暴躁铁直学渣霍立
校霸转校第一天死对头居然就是自己同桌兼室友,而且面前这个人是个超级无敌冰山大帅比。
霍立:“你们班有没有一个叫陈弋的,我好离他远点。”
陈弋:“?”
霍立说你是个怎样的人,陈弋说我无处不在,高冷学霸露出嚣张肆意的一面。
经过相处他渐渐发现冰山融化了,这朵高岭之花学霸似乎也有不可名说的脆弱,在这场奔向青春的路上,他们跟着稀碎的光前进。
在蝉声嘶鸣的日子里,暴躁学渣和高冷学霸碰撞滋火。这是一篇充满温馨而搞笑的校园成长文,多谢喜欢~
【文案】
我困在人心织成的围墙里,鸽子飞不进来,我也走不出去……
这里常年浓雾,我关闭自己的感情,于是可以麻木下去。
你是一场没有征兆的风,瓦解堡垒,从缝隙中挤进来,吹散了烟……
那时候,我睁开眼睛,就是你。
第一卷
第1章 征婚?!
高冷冰山学霸陈弋x直男暴躁学渣霍立()
他撩,他跑!他超爱,他真直!
前期清水solo绝无不良引导。
交流互动处~
脑子寄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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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正好,骄阳躁动。
冰可乐瓶身已经挂满了凝聚的水珠,沾湿指尖,流淌手掌。
远着看过去操场那边挤成一团,歇在枝丫的蝉可劲嘶鸣不休,给炎热平添躁意。
转校第一天,他迷路了。
“还在找办公室。”霍立语调微微上扬对手机那头说。
霍立看了眼地图标识,又抬眼对了对面前的教学楼。
照着地图霍立终于找到教学楼办公室。
少年装模作样把校服衣领扣齐整,扯出个恰到好处的笑,眉眼处明亮乖戾,肆意散漫收敛了些。
此时他怎么都想不到,心心念念的死对头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石小开风风火火撞开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上表情止不住的眉飞色舞,显然是又瞄到了什么小道消息,不过大家都是试卷堆成坟头草,这会子没工夫搭理石小开这个大喇叭。
“重大消息!”
石小开撇撇嘴兴奋道:“有转校生!”
气氛一滞。
“男的!”
前几排几个女生微微侧动,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超级帅!”
所有人的笔顿住,垂直倒下,班里顿时炸开锅。
“哪听的啊,一班何德何能可以有个帅哥?!”
“……”
后排男生头发遮住些眉目,由于侧窗开着,撞进的阳光将半边脸衬得格外干净,边缘下颚线流利舒展,像是希腊雕塑般的雕刻。
修长手指间的笔在草稿纸上演算过程,仔细看是数学五三。
然而作为此时焦点人物,对所有人的注视没有丝毫理睬。
这时路晓拽住石小开的衣袖,悄咪咪道:“和学神比谁好看?”
“不分伯仲!”
路晓连忙说:“停停停,老师来了——”
前面就是一班,班主任老胡进门放眼看去都是埋头苦读的祖国栋梁,欣慰不已。
祖国的未来,越看越亮。
社会主义的道路,越走越宽敞。
听到动静,一班同学的视线越过空间瞄向老胡,却意外锁定在了身后的霍立上。
此时霍立还浑然不知那一道道藏在书后面、手蒙着的深情对望,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我去,都在写试卷?”
市一中的著名校训霍立来之前还是有所耳闻,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在这遍地学霸的地方,学渣本渣独树一帜。
大概是离得远看不太清,某些女生已经左右开弓窃窃私语。
“卧草,这是真的属于我们一班吗?”
“老天爷,这是把市二中的校草挖来了。”
“他好像是二中的校霸来着……”
太抢眼了,霍立顿时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灼热,有些不自在,虽然之前在市二中主席台也经常接收到各种迷妹狂热的目光追随与欢呼——但是那是他娘的念检讨。
不过今天这身校服丝毫没有掩盖住与生俱来的气质。
虽然这是二中的校服。
他被老妈李翠翠强烈要求穿校服去学校。
李翠翠女士的原话是不穿校服盖不住浑身的戾气。
“这位同学是从市二中转来的,大家要好好相处。”老胡放下泡着菊花的保温杯,随着菊花沉下去,他看向霍立,眼里带笑着说:“老规矩,自我介绍下吧。”
霍立手里还抱着书,校服穿搭,连头发都剪短了很多,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在二中的匪气。
作为讲台主席台演讲检讨的常客,他有个习惯就是上台讲话就看着最后面,所以此时霍立盯着最后唯一一个低着头的男生。
老胡自打看见霍立起就觉得这是一个品学兼优、阳光向上、报效祖国的社会主义新青年,即使往年成绩报告摆在桌上,惨不忍睹的分数也丝毫没有改变老胡的天真想法。
但是接下来的话却结结实实让老胡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不可貌相。
大概是是下面都在讨论这帅哥多高、多重、婚否等诸多婚介问题,霍立本来就没想好怎么自我介绍,这下有了模板,直接就顺着大家的问题说了。
“霍立,身高一八七,体重六十六kg,四肢健全,视力良好,热爱学习,忠心祖国。”
老胡:“?”
一众女生:“他在回答我!!!”
“小女子还不想这么早嫁!不过帅哥征婚我也就认了!”
霍立眉目棱角挺括,透出着一股张扬,回应似得缓缓道:“初来乍到,多谢关照。”
效果是足够了,班里瞬间爆发出卧草的轰鸣,站在讲台上的老胡都可以切身体会到从下面冲来的音波,更多的是尖叫:“这个男人我预定了!”
“让我来融化他的心!”
二组最后的男生动了动,写完了拔高模块,周围很吵,陈弋不经意仰起头,眼底对待题目的严谨仔细还没有消失。
映入眼帘的除了老胡那张有些便秘的脸,还个生面孔,由于转了身,只看见侧边。
印象是高,蓝白校服,不过不太像市一中的,市一中的背面是纯白,但是这个后面明显有一团蓝色的东西。
蓝色的火。
寥寥几眼,眼波低垂,陈弋从桌子里拿出本物理五三。
题目是要刷的,五三使精神充盈。
“老师,我坐哪?”霍立问。
老胡面容抽搐,指了指最后的位置,霍立放眼看去,全班也就只有那一个空位,同时空位旁边的人还是低着头,但是看得清一边。
藏在光线里的半张脸。
刚才还被前面人挡住,现在没遮挡了,一览无余。
霍立眼睛一下就直了,哟,还挺帅,霍立心里暗暗道。
第2章 我好他离远点
霍立走过去,把书放桌上,很厚一摞差点就要歪出掉下来,幸好前面的哥们眼疾手快,支以援手,资料堆稳稳立起来。
这节是自习课,老胡已经揣着保温杯拉着胖大海去喝茶了,一班立马人声鼎沸,比菜市场摊还要吵,总觉得耳朵里传进一句:“三毛行不行,不行我就去不买了!”
“谢谢啊兄弟。”霍立对前桌的小寸头说道,迟疑了一会又说:“你这寸头挺有型啊,市一中一班模范标兵?”
说罢,霍立拉出椅子,由于身高缘故,校裤管里的大长腿搁桌下难受,只好伸到外边。
左右一边一只,没有注意同桌身形一滞。
前桌露出个难以言说的表情,缓缓转了回去。
霍立不明所以,主要是前桌的发型真的很正。
就像电视上看到的兵似的,他也很想尝试,毕竟寸头才是检验帅哥的唯一真理。
这时前桌的同桌带着眼镜闷着笑,回头道:“你别管他,他前几天早上发型被胖大海说是非主流,胖大海你知道吧?就是教导主任,姓崔,不过我们给取了个比较形象的尊称。”
霍立点点头,同时发现自己同桌往旁边挪了点。
“然后胖大海不知道从哪找来个推子,亲自把他头发给推了。”
“啊。”
“对,就是这么雷厉风行。”眼镜深深点头,随后道:“我叫邹盛。”
前桌委屈巴巴,回头抱着霍立的水杯说:“我叫肖成。”
“好……”霍立怔了怔点头道。
肖成继续眉峰微蹙,眼尾含泪,大爷们粗犷的声线都变得呜咽。
一种和面相很不符的割裂感油然而生。
或许是因为刚才肖成帮忙,霍立又心里暗骂,头发可是男人的第二命根,怎么可以说剪就给剪了呢!
于是霍立拍拍肖成肩膀,沉重的说到:“兄弟,我懂,我都懂,初中被班主任剪了个和尚头挂通报榜整整一个月。”
肖成似乎是找到了组织,眼珠子立马亮了起来。
似乎已经忘了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分钟,恨不得用抱着坐炕上的姿态和霍立谈谈波澜壮阔的心理历程,但是还没开口就被叫住了。
路晓举着本子,丸子头绑着红色樱桃发绳:“肖成,闭嘴,你那股子事已经说了几百遍,你看你头发都已经冒茬了。”
邹盛脸憋得要笑炸了,他其实还有一件事没给霍成说,其实本来是光头,“现在已经从光头变成寸头了。”
班级整齐划一爆笑。
或许是试卷太压抑人心,这阵子笑还经久不衰。
因为办公室就在楼下,在茶杯还没端起来的年级主任胖大海对一遍遍品茶的老胡道:“你听见没,哪个班在讲话?这是要炸了学校。”
老胡慢悠悠喝了口,一片茶叶还沾在胡子上:“是一班在读书。”
胖大海将信将疑,把老胡耳朵上的耳机扯下来听歌。
一班这边,霍立也良心泯灭的笑出了声,一瞬间他觉得这个班倒没有想象的那般。
霍立余光一紧,没再搭理肖成,因为他注意到他同桌已经挪到了桌子边缘。
于是霍立收回自己的腿,鬼迷心窍似的,霍立和这个截止现在一句话都不主动来说的同桌靠近点。
这个同桌格外不同,和肖成讲话的时候自己的余光就禁不住包囊住这个同桌,霍立词穷,心里抠抠搜搜几个词汇评价给出:帅得还有点味道,虽然只是半个脸。
不过霍立又觉得搞不好这是个正脸杀手。
就是那种左边右边看起来有型精致,但是正着一瞅就糊了。
隐约的,霍立摇摇头又否定了这个猜想。
陈弋本来只是写题,此时还是没有分出点目光给霍立。
在听见霍立的话后皱了皱眉,思路被打断是很烦躁的事。
霍立直接把摞起来的书齐整装进桌子里,最上面的是市一中校园地图。
不过这些书估计也就这么躺着了,所以丝毫不注意顺序。
他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随后意识到什么,也算是找到个说话的由头,道:“你们班有没有个叫陈弋的?我好离他远点。”
除去那闹哄哄的背景音乐,霍立感觉两人之间的气场都凝结起来,不止是这里,似乎前面两个人类也僵硬住了。
颇有暴风雨前夜的感觉。
陈弋笔下的黑色水性字迹晕开一片。
不知道谁喊了声:“陈弋,老胡叫你去办公室拿作业。”
同桌手指间夹着的笔随着起身的动作旋即滑落,这时霍立才真正看清同桌的脸,完完整整的暴露在窗户投进的那一缕光下,眼睛不带一点情绪,眉目冰冷。
像是覆盖了层霜。
几秒钟,陈弋高大的背影就烙在了霍立的眼睛里。
霍立先是一怔,然后随着背影消失,脑海里开始疯狂呐喊:“他娘的这个**就是陈弋?!”
肖成回头道:“兄弟你和学神结仇了?那你在一班活不下去了。”
邹盛拉住肖成,靠近肖成耳朵边说了些什么,肖成直接面如菜色,缩了回去。
霍立还在凌乱中,什么学神、活不下去自动在霍立脑子里排列成陈弋活不下去。
什么?你说陈弋活不活?
去他奶奶活不活,他只想知道为什么他同桌就是陈弋。
他这次转来不仅是为祖国教育事业做贡献,更是为人类社会和平稳定,为每一个被渣男渣女所伤害的有情人谋福利。
主要是一年前他兄弟被陈弋给绿了。
对,就是挖墙角。
给他兄弟头上种了一片茂密的青青草原。
从此,陈弋,夺他人妻、辱他人志的深刻标签早就在霍立心里磐石不移,恨不得给这个陈弋痛斥八百鞭子,然后浸猪笼,最好还给阉了。
现在告诉他,他的死对头是自己同桌,而且还这么帅。
咋看都不像小白脸。
一整节课,霍立就处于一种很懵逼的状态。
聂阳一下课就直奔一班,一个楼下一个楼上,在路上都听见几个妹子掩着激动的脸说着事,手里抱着的作业都要抖掉,聂阳大致拼凑了下内容。
一班,帅哥,187,帅哥,霍立,征婚。
前几个聂阳还可以理解,但是这个征婚是什么鬼!
聂阳拍拍一班的后门窗户,还在想霍立坐在哪里,上课发消息都不回。
霍立正好看了眼窗,其实他是看陈弋什么时候来,因为他现在很不想见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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