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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冰山校草他很撩,可我躲着跑(近代现代)——非衣作舟

时间:2026-03-20 08:20:28  作者:非衣作舟
  热水还是没有,冰冷的水拍打在皮肤上刺骨,不过稍微醒了醒神,没那么困了。
  医院人少,从挂号到坐在椅子上只花了三分钟。
  椅子是铁的,坐上去屁股一片凉,穿得厚,背脊那块地方还好。
  他忽然有点怀念卫衣了,随时随地能把帽子一拉,不至于耳朵立在冷空气里面。
  现在过于寂冷,零零散散几个人,一排椅子上不到三个人,人与人之间隔得都远,坐下来之后无一例外带头看手机。
  他后面是一对情侣,主要是衣服颜色太显眼,红色,想不注意都难。
  “小猪猪,下午看电影吧?”
  “好呀,不过你今天晚上没课没?”
  “请假啦,哦,明天……”
  “你生日,我都记得。”
  “哦~”
  “惊喜早就准备好啦,二十二岁生日当然要好好庆祝。”
  “二十一岁的时候你也这么说的。”
  “肯定啊,不止二十二岁,每年都是。”
  “小猪猪你真好。”
  就算脑子烧得不太能思考,满到要溢出来的幸福感还是遮挡不住,霍立背对着不是存心去听,但还是听了个干净。
  真倒霉。
  生病了还要被撒狗粮。
  霍立无意识掏出手机对着显示的时间发呆,心里蓦然触动了下,一个名字悄咪咪闪了闪,他把那种冲动的想法压下去,但酸楚的滋味还是在嘴里蔓延开。
  “10号,霍立。”
  护士拿着小本本往等待区看,“10号霍立在吗?”
  “在。”霍立起身对着护士小姐姐挥挥手,护士姐姐眼里突然就蹦出个人,还挺帅,心里肚子乐了通给领到诊断室。
  上一个患者和霍立肩膀擦了下,里面开了暖气,霍立下意识就去带门,等他关好门转过去时,房间只剩白大褂和他。
  眼睛不自觉朝医生瞟,但那人还在低头写字,从头顶霍立就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
  霍立咳嗽了声,活跃下气氛。
  他坐到椅子上,不算端正,暖气太舒服让他微微放开了点手脚。
  医生看着他却没有下文。
  一直到口罩摘下来,霍立都还处于一种:这医生是不是有点病,要把人拎去隔壁精神科看看的想法。
  “开始吧。”那人说完便收回了视线,从桌上铁盒子里拿出一根水银体温表。
  虽然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对方就让自己量体温已经够让人震惊的了,但对方是陈弋时,什么炸裂、意想不到的情节都输得一塌糊涂。
  他迟缓地接过体温表,表面平静心中却早已翻起惊涛骇浪,一浪接着一浪扑打下去,霍立浑身只有嘴巴没有僵硬,上下牵动却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你还好吗?怎么是你?哦,你好?
  迟迟堵在喉咙发不出声。
  相比自己的慌乱,对方显得有些平静,至少现在是这样。
  “怎么了?”陈弋说,“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了。”
  霍立木讷的摇头,却又听见陈弋说,“夹着,不能放嘴里。”
  霍立:“我知道。”
  (俺有话说:这个梗是出自33章霍立把水银体温计搁在了陈弋嘴里~)
  
 
第139章 隔阂
  霍立想过他们见面的很多场景,无非就是自己耐不住寂寞率先去找陈弋,又或者很理想化的,陈弋主动来找自己,也可能是某次同学聚会上,他们隔着桌子对视,还可能坐在一块。
  但绝没有想到这一幕,他作为一个患者,在没有任何排练的情况下,就这么唐突地、没有征兆地和陈弋见面了。
  激动和震惊那个更多一点,他不知道或许还掺杂了点惶恐,他好想再酝酿一下,才好面对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如果是事实终究是残酷的,那他想就不如沉浸在一个未知的态度。
  即使很煎熬。
  但他依旧无法承认陈弋不爱自己的事实。
  陈弋不喜欢他了。
  所以那些年寄回国的生日礼物从来没有回信。
  陈弋不喜欢他了。
  所以得知他回北京了一直没来找自己。
  他一直在放长线,钓大鱼,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台阶,愿者上钩。先耐不住的人,最先表达喜欢的同时就给予了对方拒绝的权利,他不敢想象陈弋拒绝的样子。
  “我帮你吧。”陈弋没有放任霍立一直呆下去,不管是出于职业素养还是心疼。
  当那双手触碰到霍立的指尖,向下滑,捻起体温表的末端。
  霍立觉得应该要矜持一下的,但他看着陈弋靠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一个不字。
  于是他就这样夹着体温表开始和陈弋的对话。
  陈弋:“怎么回事?”
  霍立:“估计发烧了。”
  陈弋:“看得出来,脸都红了。”
  霍立:“……”又有么明显吗?
  陈弋无所谓的表情表达了真的很明显。
  陈弋写字的手一顿,重新对上霍立视线,被猛然发现偷看的霍立心里很慌,只好讪笑几下故作无意。
  陈弋:“怎么发烧的。”
  霍立老实回答:“昨天洗冷水澡。”
  陈弋似乎笑了一下,刺得霍立心头一颤。
  一个人的不经意,却总得造就另一方的兵荒马乱。
  陈弋:“真有你的。”
  霍立低着声音说:“哦……”
  陈弋继续写字,“怎么不去楼上路晓那洗。”
  “靠?”霍立惊叹出声,随后嘀咕道:“这你也知道……”
  好了,不用想了,铁定是路晓昨天就告密了。
  陈弋倒是不为所动,只是眉心略微紧蹙了些,“国外那些年有生过病吗?”
  霍立:“没有。”
  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不好受,霍立壮着胆子追问了句:“你好像……”很关心我。
  霍立没说出来,因为陈弋已经朝他伸手,“时间到了,拿出来吧。”
  已经过了五分钟,他还以为没过去多久。
  霍立有些颓倦,心不在焉的拿出了体温表。
  “38.7,烧得不轻,不用吃药了,输液吧。”
  霍立挣扎了下,“可是我……”
  陈弋眼神不容置疑,站起身时向下看的视线难以忽视,“上班吗?张渔说你这几天都不用工作。”
  真好,张渔也跑不了。
  “可是……”再可是下去还是没有正当理由,霍立只能点头答应。
  主要是陈弋那种我是医生就听我的眼神过于强势,霍立本能的就歇菜了。
  他手指蜷缩在掌心,指甲怼着皮肤带来点痛觉,他有些昏地朝外走,一下一下迈出去忍着不回头看。
  ……
  护士调整的输液速度有点儿慢,霍立百无聊赖地坐着,无所事事。
  什么也做不了,单手无论是回消息还是弄点别的都不方便。
  这瓶药快滴完时,霍立将滚轮往上滑了点,滴速加快了许多。
  他脑子还是很晕,特别是对于医生是陈弋这件事。
  他左手大拇指划出小绿泡界面,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大大的“1”。
  昨天的消息还没有回复,最后一一条是:“早点睡。”
  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加上自己的,霍立想问对方是谁,哪知对方直接发来消息。
  -1:“你调滴速了?”
  霍立:“???”
  神马?
  -霍立:“啊?”
  一个想法呼之欲出。
  心中辽阔的草原无数匹草和泥和马奔腾而过。
  他刚回过神,一个修长的身影就从他后面越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把滚轮下滑了点,滴速也渐渐变慢。
  “这种药滴太快会胀痛。”
  霍立哑口无言,憋了好久才说:“那个1就是你啊?”
  陈弋点点头,双手插在白大褂两边的口袋里,摆出一副疏离感,却又无处不透露一种探视的神情。
  霍立想到了个人,“张渔?”
  “嗯。”陈弋毫不犹豫地出卖了盟友。
  两个人这样太尴尬,霍立想了下话题,盯着陈弋似乎要下班的模样说:“下班了?”
  陈弋:“吃饭。”
  “哦。”霍立说。
  老天爷,他出门只顺路吃了个包子。
  天知道现在他有多饿。
  陈弋上下看了会,说:“你吃午饭没?”
  霍立立马坐直了,连连点头,“吃了。”
  “嗯。”陈弋抬眼扫了几下,下巴轻轻朝下点,随后往甬道走,到出口时似乎是几个男同事跟了上去。
  霍立视线定了许久,最终挫败地低下了头。
  一共是三瓶药,霍立都困得想睡觉了,口里泛着苦味更难受。
  换药有护士掐点,霍立迷糊了下,也不管陈弋回来会不会看见,或者说陈弋会不会来看他,霍立仰头睡了起来。
  风钻脖子,霍立过了几分钟变了个姿势。
  等他感觉到动静睁眼时,护士姐姐在给他取针,“摁住,不然要淤青的。”
  霍立伸手去摁那块棉花,嗓子里发出模糊的“好”字,身边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
  “摁错地方了。”
  霍立茫然望了眼陈弋,这家伙什么时候跑过来的,不上班的吗。
  就在这几秒,陈弋直接上手了,被针扎的地方摁下去有些痛,霍立眉毛扭了下。
  “陈医生,你弟弟很可爱哦。”护士姐姐笑着走了,输液室还有别人,难免朝这边看。
  霍立都看在眼里,明明说的是自己,眼睛都快贴陈弋脸上了。
  虽然目前他还没什么立场说酸话,但心里还是难免不爽,特别不爽。
  霍立觉得陈弋要是真有女朋友了自己得酸死。
  他看着护士走远,小声埋怨了句:“她怎么这么说,我看起来很小么。”
  “嗯,反正比我小。”陈弋继续摁着那块地方,趁着霍立低头,眸光看了好久,直到对方脖颈处蔓延一层血色。
  “我。”霍立抬眸对上陈弋的瞬间顿住了,我要回家了这句话抵着舌头,他被对方摁住的手抽了抽,而陈弋丝毫没有放手之意。
  “我送你回家。”陈弋说完终于松开了手。
  霍立才抬头,陈弋又说:“不用摁了,时间到了。”
  “下班时间也到了。”
  又是时间到了。
  他对于陈弋知道自己的地址并不惊讶,毕竟就住路晓楼下,路晓这家伙肯定把自己信息一起打包告诉了陈弋。
  他没坐副驾驶,而是闷头溜进了后座,一路上他倒是想说点什么,结果每次都被陈弋截了胡,弄得他一大堆话憋在肚子里很不舒服。
  “温度需要调高点吗?”
  “不用了。”
  “喝水吗?”
  “……”
  “我看你嘴唇很干。”
  幸亏是很干不是别的什么话,“不用了。”
  “窗户升上去吧。”
  “好。”
  “你要一直这么屈这么?不会累?”
  霍立换了个向后靠的姿势。
  他一直盯着后视镜,结果每次都没发现陈弋朝那看,严重怀疑这家伙脑袋后面是不是长了眼睛。
  明明对方还能这么健谈,鸡毛蒜皮的东西都可以扯一大堆,但轮到他自己就只有干瘪瘪的应答,其实心中有很多话,但一到牙关就不知道如何开口。
  特别是那些隐私的,不同于普通朋友的话,就更加难以启齿了。
  他们似乎还隔着一层很薄很薄的膜,总得一个人率先戳破。
  霍立回到家,看着陈弋往上走才惊觉,“你也住楼上?”
  “哦,我记得路晓也是。”霍立说。
  “嗯,路晓住我家。”陈弋说,“她房租到期了,暂住。”
  “哦。”霍立说完钻进屋子里,门应声啪嗒合上,假如没看错的话,最后陈弋应该是望着自己的。
  一下午霍立没有出门,可是说是不敢出门,他怕一开门就碰上陈弋,尽管摘掉概率很小,小到是对方故意在门口等自己。
  他瘫软在床上,合上眼睛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但是每次不过三秒陈弋开车时那副淡默的侧脸就止不住往脑海里冒,赶都赶不走。
  他和那么多人许久不见都能做到自然而然的聊天说话,唯独陈弋,因为这个人是特殊的,特殊到让他现在脑子一团乱麻。
  最好的解决方法是直接冲上去问:“我们复合吧。”
  这样就能一刀斩个干净……
  自那天见面之后霍立再也没又碰到过陈弋,大概是上班时间刚好错开,其实也有霍立故意为之,刻意地早一点去公司。
  工作正式交接完成后,霍立也渐渐忙了起来,新官上任三把火,得一把一把烧。
  本来不用这么拼,不过霍立还是很多时候都是亲自处理一些事情,一是给自己找点事做,二是不想让霍成失望了。
  霍成那边估计是元旦节那天回国,这边不说烂摊子一个,但很多地方存在着不小的漏洞,有些老人故意为难的情况也经常发生,弄得霍立压力倍大。
  “小霍总,这是我们营销部本季度的年末预计总结表。”
  小朱刚把东西送上去张渔就悠着高跟鞋走进来,等小朱走后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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