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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流:怪诞世界(BL同人)——菇怪

时间:2026-03-20 08:21:46  作者:菇怪
  “最近还做梦么?”江辰问小孩儿。
  程枝摇摇头,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从奶奶睡着后就很少做梦了呢,只梦到了一次月亮长着腿一直追我。”
  小孩儿每晚的噩梦在奶奶去世后好像被谁带走了一般,那些光怪陆离极其怪诞的世界也离他远去了。
  江辰点点头,摸了一下小孩儿脑袋,拉着他走出了这间屋子。
  晚上,程枝久违的又做了一个梦,梦里哥哥牵着他的手走了很远很远的路,远到他都找不到家了。
  江辰在早上天还未亮就起来了,在后院洗漱完毕后就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妈妈见哥哥出门好几个小时没回来,弟弟也还在睡觉。就把饭菜放在锅里热着出门了,田地里还有活,她和爸爸都很忙。
  程枝下来洗漱完,一个人抱着大碗吃完了妈妈留给他的饭,另一份儿是哥哥的,但是没人动过,不知道哥哥去哪儿了,饭也没吃。
  江辰此时在陈懿豪借住的农户家里,他昨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需要陈懿豪提前做准备。
  “你把清心符多准备几张,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昨天下午听了小孩儿的话后,江辰一直在想小孩儿看到飘荡的红裙子为什么会觉得非常恐怖呢?
  程枝是个好奇心很强的小朋友,对于这种飘飘荡荡的东西只会像他给江辰讲的稻草人那般产生好奇心,而不是恐惧感。
  毕竟这东西并没有像梯子那样伤害过他,也不像听到的老人故事那样认为老人是鬼所以害怕。
  所以这个恐惧感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还有那个【入梦】技能......小孩儿可以看到的东西绝对不止他讲述出来的故事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实质性的伤害,那就是这件物品本身带来的危险性,让程枝觉得恐惧,甚至在梦里记住了它。
  是什么危险性呢?不是实质性……那就只有精神类的了。
  江辰心底一直在叫嚣着什么,他心神不宁,一晚上没有怎么睡觉,早上天色微微亮就跑来找陈懿豪了。
  黄毛早上一开门就看到江辰站在门外,吓了他一跳。
  听到江辰的描述和猜测,苦了一张脸,昨天晚上画了一晚上符咒才画出三张结界符,没想到还得来几张清心符。怎么需求的都是他很少准备的?
  平时经历过的世界基本都是规则类或是畸变类的任务,极少有灵异类的,就算有也就是莽过去就行了。
  谁知道这个世界这么难搞?还能遇到玩精神攻击的。
  他苦哈哈在那儿画符,江辰在系统里面跟其他三人说了一下自己的推测,梁晓晨那边有两个人没有技能,凭他们三个C级这次的任务估计有点难度。
  等了一两个小时,江辰在这儿简单吃了些饭,陈懿豪的东西也准备好了。
  两人往程枝家后院走去,到那儿的时候发现梁家姐妹和乌云已经到了。
  “你的猜测不是没可能。”梁晓晨一见到他们,立即开口道。
  “因为那个故事,我怀疑她有很深的执念没有完成,我们可能会有一场恶战。”
  陈懿豪把之前准备好的符纸分发给几人:“所有的库存都在这儿了。等我开穴后,如果情况不对立即撤,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
  众人点点头,往屋里走去。
  程枝的爸爸妈妈都出门了,爷爷也不在家,正厅门锁着。小孩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屋子里空空荡荡的,正好给了他们机会。
  梁晓晨站在屋子中央,其他几人站在她后面不远处,她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说】破!”
  空气似乎波动了一下,静止后,什么都没变化。
  黑裙女人皱了皱眉,有点不对劲。
  她略一思索,又开口了:“【我说】显!”
  话落,房间就跟褪色一般,迅速剥落原本的颜色,整个世界骤然变成灰白色调。
  唯一醒目的只有房梁上的那件飘飘荡荡,无风自摆的红色连衣裙。
  
 
第38章 房梁上的红裙子3
  那件红色的裙子在这黑白色调中格外刺目,它悬挂在房梁上,裙摆微微摆动。
  陈懿豪神色有点难看:“我们进的不是穴,我还没开门。”
  这儿恐怕是里世界,或者说是女人控制下的连接里世界的一片空间。
  梁晓晨也明白他的意思,里世界和穴不同。
  如果把比作穴是非常规生物自身的移动小窝,那么里世界就是怪物大本营,这里什么荒诞怪异的事件和东西都有。
  如果他们运气不好,还有可能遇到S级的怪物......一个C级,怎么掌握着里世界的通道呢?
  梁晓晨咬牙,心中暗悔。
  看了眼自己妹妹和老板,现在已经进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做任务了。
  突然,她想起来昨天在山洞里面找到的几具尸骨,心中浮起一个念头:“陈懿豪,你把装尸骨的箱子给我。”
  陈懿豪将箱子从系统空间里面拿出来递给她,江辰看着他们的动作,明白梁晓晨想要做什么后他立即伸手阻止:“等等!”
  但是迟了,梁晓晨已经打开了箱子。
  她正想跟女人对话,听闻江辰的阻止立马回头疑惑的看着他,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阻止自己。
  梁晓月发现事情不对,那件空空荡荡的红色裙子里面突然丰盈起来,好像里面长出了一个人。
  “小心!”她想要把姐姐拉开,然而裙子在箱子打开的一刹那,从房梁上闪电般飘下来,红色的裙摆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至把房间内的众人笼罩进去......
  梁晓月是被一巴掌打醒的。
  睁开眼见到的便是一个男人胡子拉碴的面容,他面带怒容:“臭婆娘,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来做饭?”
  她反射性捂着自己脸从床上爬起来,心里对这个男人惧怕极了。
  女人唯唯诺诺的穿好衣服,佝偻着背脊往楼下走,走到下面,梁晓月才惊觉这是她们做任务的目标地点。
  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是谁?姐姐呢?
  楼上的男人往楼梯口下面望了一眼,看见她站在楼下不动,立马骂骂咧咧想要下楼动手。
  梁晓月心里不受控制得泛起恐惧和心酸,急忙往厨房走。
  外面的天还未亮,她站在厨房一时不知道做些什么。
  梁晓月和姐姐从小生活的家里就比较富裕,没有做过什么家务,这种农村的土灶她更是不会烧。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巨大的恐惧从心底溢出来。
  如果不做饭他会不会又打我?如果他又动手我要怎么办?
  这种情绪来的很突然,充斥在梁晓月的心里把她整个人的精神都扰乱的一塌糊涂。
  楼上的男人没有听到动静,站在挨着厨房的那面墙往下看:“*子,废物,你不做饭还能干什么?”
  骂了两句,看见梁晓月还是站在楼下没动,怒气冲冲的从楼上走下来,一把薅住她的头发:“你在干什么?你是在反抗我么?”
  梁晓月头皮一阵疼痛,她挣扎着想要脱离这个男人的掌控,可是她弱小的身躯在男人的比对下格外娇小,无论如何挣扎,都像是被人捏在手里的蚂蚁一般,无处可逃。
  “砰”的一声,她被男人推到了灶台前面。
  后腰狠狠的撞到了坚硬的砖块,梁晓月眼前猛然一黑,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被火燎过似的,疼得她蜷缩在地上,无力争辩。
  男人见她这模样,面露嫌恶的退了一步,吐了口唾沫骂了好几句脏话。
  这动静惊醒了睡着的人,梁晓月模糊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
  她好想这人能够帮帮她,但是等来的是一声尖锐的嘲讽:“大早上的干什么呢?这丧门星怎么在地上?”
  说完,那声音的主人又说:“晏强,我说过你多少次了?让你别动手这么狠,打死了怎么办?”
  名叫晏强的男人不服气:“我只是推了她一下,谁知道她就躺地上了。”
  尖锐声音闻言走到梁晓月面前看了看。
  梁晓月睁开眼还觉得自己眼前泛着花白,模模糊糊间看到了一个面容并不和善的老妇人。
  “这赔钱货醒了。”她说完便转身走了:“让她赶紧把早饭做好,一天天吃白饭的东西,做点家务都做不好,不知道当初娶回来干什么......”
  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了,女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那个男人还站在厨房门口,表情不善的盯着她。
  她已经知道这儿是哪儿了,这是上吊女人的曾经。
  梁晓月靠着灶台在地上坐着,男人扔下一句:“赶紧把早饭做好。”也转身走了。
  没一会儿,正厅里便响起他们三人的谈话声和笑声。
  她手扶着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水缸处正准备打水,发现里面倒映出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容。
  伸出手往脸上摸了摸,顿时,脸上泛红的皮肤被手上粗糙的感觉刺激到。
  她受惊一般收回手,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原来这儿不仅仅是女人的曾经,还会变成——她。
  梁晓月有点惊慌失措,她在身上反反复复摸寻之前陈懿豪分发给她们的符纸。
  突然,她的动作一顿,在上衣口袋里,她找到了。
  她使用了清心符,但是没用......符纸飘飘荡荡落到地上。
  就跟她的希望一样,被摔碎在地上。
  为什么这样?这里不是幻觉么?
  正厅那边的男人似乎是发现她没有干事,在堂屋门口喊了一句:“人死了?在干嘛呢还不做饭?”
  身体反射性的瑟缩了下,梁晓月心中那种极度的恐惧又溢了出来。
  这具身体怎么回事?有什么好怕的?
  这家人,这些恶心的渣滓。
  她咬牙切齿地捏着拳头,浑身都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冲到客厅和那三个同归于尽。
  但最终,她忍了下来,现在还不知道任务究竟怎么样,如果一步走错,可能就要永远都留在这里。
  梁晓月安慰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慢慢走到水缸处,从里面中舀了几瓢水到锅里,虽然不知道怎么做饭,但是前奏应该是这样。
  她盖好盖子,走到烧火的位置,又傻眼了。
  
 
第39章 房梁上的红裙子4
  梁晓月对这老旧的灶台束手无策,她尝试在可能是烧火的地方点火,不成想烧错了位置,浓重的烟雾蔓延在厨房里,甚至熏到了堂屋。
  在正厅的几人发现了这烟雾,老妇人正在谈笑的脸色微变,走到侧门一看,厨房里面浓烟滚滚。
  “该死的,她难不成是想烧了房子报复我们?”
  男人闻言有些愤怒:“我花了大价钱娶她回来,她没给我生个儿子也就算了,还想烧死我们?这恶毒婆娘......”
  说完,他大步往厨房去了。
  “咳咳......”
  梁晓月蹲在灶台烧火的地方,被烟熏得直咳嗽。
  烧火的灶台后面全是柴火,刚刚点错了地方差点把屋子烧着。她不想被烧死在这儿,急急忙忙灭了火抬头就看见灶台另一头站着的人。
  身体内涌出的恐惧源源不断,她听到了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梁晓月压抑住心底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她定了定神说:“做饭啊,不是你们让我做饭的么?”
  男人闻言一愣,他问道:“做饭怎么这么大烟?你都要把房子点着了。”
  “因为我不会做饭。”
  听到她这话,男人的表情像是触及了什么bug一般空白了几秒,随即变了脸色。
  “你居然还敢顶嘴?贱人,给你脸了?”
  他愤怒地往灶台里面走,梁晓月有些奇怪他的神情变化,用火钳抵住他:“等等,我说过了,我不会做饭,如果你想让我再烧一次厨房你可以试试。”
  谁知男人听到这句话,更像是炸药桶爆炸了,面色赤红双目圆瞪。
  他一把夺过火钳扔到一边,走到灶台里面,将抗拒着自己的梁晓月脖子狠狠掐住:“我就知道你一直恨我们,你这个恶毒的婆娘还想烧死我们。既然这样,我先掐死你。”
  窒息的感觉十分不好受,梁晓月只觉得脖子处的大手像是铁铸的一般,根本掰不开。
  难道自己就要交代在这儿了?她心底闪过一丝愤怒和难过,双眼泛黑,就这么晕了过去。
  “啪!”
  一个巴掌狠狠打来,脸颊传来的刺痛感惊醒了梁晓月,她睁开眼睛看到了光。
  她还没有死?
  “臭婆娘,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来做饭?”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语。
  梁晓月惊觉这一幕在前不久才经历过,她回到了刚醒来的时候。
  接下来,她会下楼做饭,如果她不听话会被男人打,做饭失败则会被掐死。
  想清楚其中关键,梁晓月没有拖沓,收拾好脚步匆匆下楼了。看见她这么识趣,男人躺在床上继续睡回笼觉。
  楼下静悄悄的,天还未亮,许多人都还没起床。
  梁晓月在水缸里舀了几瓢水进铁锅里,盖上盖子后走到灶台后面,之前她在下面的洞里烧火,差点烧了厨房。
  尝试了一下上面的洞,把柴火塞进去点火,可是一直烧不起来,只要她往里面加柴火就熄了。
  她有些暴躁,摆弄了一阵之后一点进展都没有。
  梁晓月正在想接下来怎么办,之前她给男人说她不会做饭,男人的表现很奇怪,好像她说出来的话狠狠地刺激到了他。
  摸了摸上衣口袋的符纸,只剩下了四张,之前并没有使用掉落到地上的符纸没在,这不是回档么?
  她打开系统面板,原本十分流畅的面板像是网络不通畅一般时不时闪着雪花点。
  群里有新消息提醒,梁晓月惊喜地打开。
  梁晓晨:注意不要被情绪左右,做好自己,否则@¥%#¥
  这句话后面全是乱码,好像数据传输出了什么错误。
  否则什么?梁晓月把面板又往下拉了拉,没有新消息。
  群里只有姐姐的消息,陈懿豪、江辰和乌云怎么样了?姐姐的提醒是什么意思?
  以前总跟着姐姐做任务,一直没有遇到过这种单独的任务副本,心底那种暴躁、愤怒、悲伤和心酸的情绪交织翻涌,让她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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