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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医院躺尸,晚上无常兼职(玄幻灵异)——A狐狸先生

时间:2026-03-20 08:23:40  作者:A狐狸先生
  “小安。”
  沈安疑惑的看向他。
  “等会儿记得跟紧我。”
  那家精神病院的怨气一点也不比医院少。
  他们穿过杂草丛生的小道,直到看见那栋墙面发灰的大楼才停下脚步。
  沈安他们站在由铁栅栏包围两三栋大楼的大门前。
  沈安看着大楼上屹立的铁牌——蒲昌精神病医院。
  
 
第5章 白犸
  君广陵见门卫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看电视全然不知道他看守的铁门被打开了。
  “吱呀——”
  “看来张两清已经进入精神病院里了。”
  沈安问,“这里这么大,我们能找到吗?”
  君广陵的眼眸随意打量着周围几栋大楼,最终停留在挂有四号圆牌的大楼上。
  “在那。”
  在沈安的眼里,四号楼周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黑气,若静下心去听还能听到不少哀嚎声。
  “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怎么了?”
  “那里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说不上来。”
  “这里的怨气与医院的不同,更何况人鬼混杂,你会觉得不舒服也是正常。”
  君广陵见他心生退缩之意,便以拘魂锁两头各缠住自己和他的手腕。
  “若真的很不舒服就拽锁链,我带你离开。”
  五号楼内一片安静,沈安和君广陵走了一路无人能够看到他们。
  即便中途遇上了几只孤魂野鬼,但也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慌忙逃窜不见了。
  君广陵并没有在意,径直带着沈安上到四楼。
  一到四楼,周遭的空气也冷凝了下来,不知为何脚下有冷风倒灌。
  若非沈安现在是鬼体不怕冷,不然早被这冷风吹得毛骨悚然。
  宽敞的过道上,消毒水的气味围绕在鼻尖,格外刺鼻。
  沈安忍不住蹙了蹙眉,他看着空中时不时一闪而过的鬼影子,眼皮直跳。
  君广陵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但对于这些他并未多言。
  习惯鬼的存在是他们身为无常的基本功。
  君广陵已经习惯了,但沈安先前是人,并且刚接受自己变成鬼差的事情。
  因此他不打算激进,而是想带着他循序渐进。
  医院走廊里的鬼有的清醒有的疯癫,它们不知为何停留在这里,每次都重复着死时的场景。
  君广陵带着沈安在一间病房,301病房,患者——白犸。
  君广陵能看到这间病房内残留着路引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
  沈安也看到病房牌上的名字,一时竟然觉得很熟悉。
  “白犸?好熟悉的名字,总感觉在哪听到过。”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君广陵带着他直接穿过房门,进入到洁白静谧的房间里。
  清凉的小风穿透微敞的窗口,带动着纱帘笼罩在一人身上。
  男人一身病号服,肤色苍白,五官清秀,那双漆黑无光的眼眸却透着无尽的凄凉。
  他像是有所察觉,手上的画笔一顿,下意识回望却在房内看不到任何人。
  沈安见到人这才想起先前新闻报道过的一个天才画家因心理原因退出画坛,自此销声匿迹。
  他记得白犸这个名字,因此才会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君广陵在白犸的身边看到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身影,他能确定那个少年就是张两清。
  “你不该偷偷逃出土地庙。”
  张两清看到他们也不觉得惊讶,澄澈的眸里只倒映出白犸的容颜。
  “我不能离开白犸哥哥,他已经没有朋友了。”
  “可你已经死了。即便你陪在他身边,他也看不到你。”
  “没关系!”张两清皱着小脸,“只要我能陪着他就可以。”
  君广陵直接了断道,“你可以,我不可以。跟我回地府投胎去吧。”
  张两清一听当即化为一团黑雾要开溜,君广陵刚抬手拘魂链便要顺着他的指示缠住那团黑雾。
  可没想到,门嘣的一声被打开,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便急冲冲的走了进来,径直来到窗口将窗户给关上。
  “白犸,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打开窗户吗!”
  白犸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后若无其事的又将注意力落在画架上的画上。
  妇人见到他这样,气的面色狰狞,她极力隐忍却又带着疯癫的模样。
  “白犸,我是你母亲!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沈安见着忽然闯入的人,一时都没注意到原本还打算逃跑的张两清忽然怒目圆瞪的看着那个妇人。
  妇人见他不搭理自己,气的将画架上的画给拿走,当他看清楚画上的人时面色彻底忍不住。
  “你为什么还在想他?你告诉我……为什么?白犸!你为什么要喜欢一个男人啊!”
  白犸被她抓住肩膀,面色毫无波动,他就像是一个木偶任由面前的人质问晃动却不予回答。
  “放开他!”张两清周身萦绕着一股莫名的赤红色鬼气,他蓄力要向着那个妇人扑去的瞬间却被君广陵的拘魂链缠住拉远。
  “你要杀她?”
  张两清赤红着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目眦欲裂的妇人。
  “喜欢他……有错吗?”一直缄默的白犸忽然开口,轻飘飘的一句却让那个妇人浑身颤抖。
  “你为什么不能服个软?”妇人眼眶渐渐红了,“只要你放下他,你就可以继续做才学横溢的画家!而不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异类!”
  沈安不自觉蹙起眉,看着那个妇人的眼神有些厌恶。
  “你都将我送到这里来了,还做着让我服软的美梦吗?”白犸十分冷静的推开她,黑眸死沉,“恶心。”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内回荡。
  妇人颤抖着手,难以置信自己居然打了白犸。
  张两清彻底怒了,周遭的怨气疯涨险些让沈安受到殃及。
  “闹够了吗?”白犸像是感觉不到痛,他只轻轻回了一句,“能不能别来打扰我。”
  妇人像是被白犸的眼神刺的心中钝痛,顶着漠然疏离的目光她逃也似得跑了。
  白犸看着被摔在地上的画,面不改色将其捡了起来,指尖轻抚画上之人的面庞。
  “哥哥……”张两清见到这样的白犸,想哭却又哭不出一滴泪来。
  因为鬼无泪。
  “若你不想给他造成麻烦,就老实些。”君广陵的话让难以控制住情绪的张两清如梦初醒,但他身上萦绕的那股怨气依旧很冲。
  沈安见状也凭着感觉将拘魂链召唤了出来也缠在张两清的身上。
  君广陵见张两清身上的怨气直逼厉鬼,一时也觉得这事开始棘手起来。
  白犸将画重新放回画架上,可这一次他并没有拿画笔继续作画。
  因为这幅画已经被毁了。
  他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漫无目的的站在窗前将窗户重新打开。
  
 
第6章 朋友?
  “远行……”白犸呢喃了一句,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攥紧。
  张两清见他呢喃这个名字,一时的怨气也散了不少却依旧板着个脸。
  “你为什么还在想他……”
  沈安觉得自己像是知道了什么虐恋情深的故事,一时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现在该怎么办?”
  君广陵见沈安发问,一时也觉得头疼,“他现在怨气时起时落,跟个定时炸弹一样。”
  “只怕不稳定下来,他连酆都都进不去。”
  张两清的怨气来的奇怪去的也奇怪,因此君广陵觉得要先从他的死因下手。
  “你是怎么死的?”
  “死?”张两清提起这个词有些茫然,“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一觉醒来就在那个破破烂烂的土地庙里,我不知道什么是死。”张两清说话极为直接,甚至完全看不出他在撒谎。
  可君广陵却越听越觉得奇怪,“你是非自然死亡的?!”
  “什么叫非自然死亡?”
  沈安一听与君广陵对视一眼,像是确定了什么。
  “看来又是一个苦差事。”君广陵无奈的叹了口气。
  沈安倒是不以为然,毕竟他是第一天上岗对这些也不是很清楚。
  沈安看向一边独自站在窗前吹风的白犸,不知为何他竟然腾生出一股怜悯的情绪。
  “小安?你在同情他吗?”君广陵见他的目光落在白犸身上,问道。
  “不知道……”沈安语气淡淡,“只是觉得他和我……还挺像的。”
  至于哪里像,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君广陵闻言沉默半晌,后将拘魂链收了回来。
  “张两清已经收了路引,他必须要进酆都。可是事到如今他的情况有些特别,我们需要搞清楚他是怎么死的。”
  沈安点头也将拘魂链收了回来,“那我们……要从哪儿开始?”
  君广陵看向张两清,“交代一下你的身世以及和白犸的情况吧。”
  张两清也是在刚才才意识到自己和从前不同了。
  更别说他在白犸的身边,对方全然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我……是被爸爸妈妈送过来的……”
  张两清出生在一个关系破裂的家庭里,他的父母对他没有丝毫感情可言,甚至只觉得他是累赘。
  有一天,他的父母再次发生了争吵,并且争吵声殃及到了心智不成熟的张两清身上。
  从小他的父亲一有不爽就对他非打即骂,而母亲则是对他进行精神上的羞辱。
  一年又一年,张两清都忍了下来,可是那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
  那个男人险些将他打死,若非张两清反抗将其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只怕他早就死了。
  可是他的母亲却因为这件事情想让他坐牢,但警方调查清楚事情后只认定为张两清是正当防卫。
  因此,他的母亲便退而求其次将他送进了蒲昌精神病院。
  在这个精神病院里,张两清过的倒是比从前还要快乐些。
  没有人的打骂,可以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对他而言无异于是件幸事。
  也是在这里,他遇见了一个时常待在安静的地方独自画画的男人。
  护士姐姐告诉他,那个男人叫白犸,并且脾气不是很好,不怎么喜欢和人相处。
  她劝张两清不要去打扰白犸。
  张两清的智商与同龄人相比有些问题,些许是小时候被打出来的毛病。
  他觉得只要自己够真诚,那么白犸就会跟自己当朋友的。
  张两清从小就没有朋友,到了这里也不自觉流露出几分交朋友的渴望。
  因此他有一天主动带着护士姐姐奖励给他的糖果敲响了301号病房。
  张两清站在门外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刚想要开口却瞧见正在全神贯注作画的白犸,刚想说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白犸作画时,周围总会填满着孤独和阴郁的气息。
  一个不注意,张两清便发起了呆。
  等到画上的草稿逐渐清晰,张两清才看清楚那画上画的是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
  “好好看啊……”
  “你是什么时候偷溜到我房间的。”白犸听到声音愣神向着源头看去。
  却在看到自己病房内多出来一个少年时,眉头不经意蹙起。
  张两清闻言当即明白自己的冒失,不好意思起来,“对不起……我是想来跟你交个朋友的。”
  “朋友?”白犸轻哼一声,“我不喜欢交朋友。”
  “可是我想和你交朋友啊。”张两清天真稚嫩的语气任谁听了也不会觉得唐突。
  但白犸却并不想和他过多交流,“出去。”
  “我……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画画的,我可以安静的……”
  白犸见他语无伦次,一时连作画的心思都没了,当即将这幅半成品的画给扔出了窗外。
  “现在我不想画了,出去。”
  张两清对上他冷漠如冰的眼神,将手上的糖果放在床上后就跑了出去。
  张两清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从而引起白犸的反感。
  他心里突突乱跳对此耿耿于怀,踌躇过后他才朝着楼下跑去。
  蒲昌精神病院一般护士和医生对精神病患者的控制度不高,有时也会给他们一点自由活动的时间。
  因此张两清马不停蹄的跑到楼下,并来到了白犸病房窗户对应方向的草坪。
  他趴在杂草丛中搜寻,足足找了十几分钟才在植被丛里找到隐藏在里面的那张画纸。
  画纸沾上了植被的露水和根部的泥土从而脏了好大一片。
  可张两清依旧当成宝贝一样抱在怀里,就连自己的手被枝条划伤了都不知道反而兴高采烈的跑回楼内。
  再次回到白犸的病房前,他没有继续打扰他,而是将画就着门缝里塞进去。
  一连好几天,他都鬼鬼祟祟的给白犸病房塞东西,一开始是小小的糖到了后面他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都会以自己的方式画下来然后塞到门里。
  忽然有一天他在塞糖的途中,门被打开了。
  白犸依旧是那样冷漠无情的模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张两清的眼里他倒是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复杂。
  “为什么要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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