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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先后(穿越重生)——鱼鱼鱼子桨

时间:2026-03-20 08:29:05  作者:鱼鱼鱼子桨
  “对啊,想尝尝你的手沾上棉花糖是不是也是甜的。”
  祁氧被骚话秀了一脸,脸憋的通红,嘴巴蠕动半天,最后只是骂了句:
  “变态。”
  蒲璟仪不以为然,指了指张开的嘴巴,“变态还想再来一个。”
  祁氧鼻子抽了两下,烤网被他敲的嘎嘎响,一顿整,拿起一个弄好的棉花糖饼干就塞到蒲璟仪嘴里。
  “嘶,烫烫烫!”蒲璟仪的嘴巴被祁氧提前捂住,滚烫的棉花糖在口腔里滚了一圈又一圈才勉强降低了些温度,但依旧无法下咽。
  被迫吃下滚烫的棉花糖饼干,蒲璟仪觉得舌尖都是疼的,拿过旁边的汽水猛喝一口降温。
  祁氧一把夺过汽水,仰头喝完,“这是我的,你要喝的话。”
  祁氧看了看前面平静的湖,指着:“那边有很多,免费的。”
  “祁氧宝宝怎么变成小气鬼了,真让人心寒。”蒲璟仪叹了口气,语气惋惜。
  又是这个称呼,祁氧羞恼的红温,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朝着蒲璟仪砸。
  “拿去滚。”
  蒲璟仪笑的开心,“谢谢宝宝。”
  祁氧气的想喂对方吃癞蛤蟆,“蒲璟仪!”
  “在呢,宝宝。”
  祁氧咬牙,一字一句的说:“不准这样叫我!”
  蒲璟仪喝着汽水,觉得味道不错,回道:“好的,宝宝。”
  狠狠阖眼,祁氧对着蒲璟仪的挥了一套空气拳,把自己摔回躺椅上,长舒一口气,算了,懒得管,爱咋咋地吧。
  太阳一点点下落,天空渐渐变成橙红色,染的湖面也跟着变了色。
  两人安静的躺在躺椅上,偶尔吃点东西,喝口热茶,相安无事了一会。
  “你怎么不跟他们去海钓冲浪。”蒲璟仪忽然问。
  祁氧这会有点困了,嗓音带着点懒:
  “我不喜欢海边。”
  “为什么。”
  祁氧双眼放空的看着湖面,蹙了下眉:
  “讨厌还需要理由吗,就是不喜欢。”
  在他的印象里,他没去过海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讨厌,但刚才在窗边看到大海时,那种由内而外的抗拒感让他想要远离。
  黑沉无际的海面,他不想要靠近,连看也不想看到。
  “这样啊。”蒲璟仪把祁氧的神色收进眼底,故作失落的说:“我还以为你是专门为了陪我才不去的呢。”
  祁氧原本想要嘲讽对方自恋,但又觉得蒲璟仪的话有些不对,想到沈羽鹤说的话,问:
  “那你为什么不去海边冲浪,反而来林场,也是为了陪我?”
  蒲璟仪忽地轻松的笑了下,侧头看向祁氧解释:
  “因为曾经差点溺死在游泳池,所以有点害怕。”
  
 
第62章 可怜我吧
  轻飘飘的话像是千斤铁锤,毫无征兆的砸在祁氧头上,让他一时间呆滞着无法思考。
  蒲璟仪看过来的眼神放松恬静,就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平常,可却让他看起来更加伤悲。
  就好像蒙上了一层擦不掉的雨雾,潮湿阴痛。
  “蒲璟仪,别这样。”祁氧伸手遮住蒲璟仪的眼。
  明明看起来快哭了,还在装酷,死要面子的家伙。
  蒲璟仪抬手拉住眼前的掌,唇角勾了下,问:
  “我怎么了。”
  “不要故作轻松说这么痛苦的事。”祁氧看着蒲璟仪,很认真的说。
  蒲璟仪原本松懈的表情怔住,看着对方的模样,轻笑出声,拉住祁氧的手,放在唇边,吧唧亲了一口。
  “你怎么这么招人爱啊。”
  掌心忽然被嘴唇烫了下,祁氧差点没原地跳起来,但碍于对方现在的样子像个小可怜,忍着没出拳。
  “今天放你一马,下次再这样就把你嘴巴拧成麻花。”祁氧抽了下手,没抽回来。
  “那我趁现在多亲几下。”蒲璟仪说着,低头在祁氧手上亲了好几下。
  一两下,祁氧也就忍了,结果这家伙没完没了,就在蒲璟仪又准备下嘴时,祁氧手腕一翻,揪住蒲璟仪的嘴唇,狠狠掐了一下。
  “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祁氧冷漠的看着对方捂嘴的样子,像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
  蒲璟仪揉了揉红肿的嘴唇,眼泪汪汪,“祁氧宝宝好狠心。”
  “哦。”祁氧现在对于这个称呼毫无波澜,眼前划过橙红的湖面,祁氧猛的扭头,问:
  “湖,湖的话没事吗。”
  蒲璟仪喝了口热茶,“没事。”
  祁氧:“真的?”
  蒲璟仪放下杯子,垂下眼,好一会才开口解释:
  “其实当时那一阵子,经过河边都会控制不住浑身发抖。”
  “后来逼着自己每天游泳憋气,慢慢就好了。”
  “而且我喜欢在湖边待着吹风吃饼干,很放松,是别人告诉我的方法,习惯了。”
  祁氧看着蒲璟仪。
  三言两语,包含了无限的痛苦,时间漫长,一句‘就好了’又要多长时间去完成,没人知道。
  夕阳照在蒲璟仪身上,把影子拉的很长,又是那种感觉,又是那种孤凄的冷。
  祁氧不喜欢看到这样的蒲璟仪。
  有点可怜,他不喜欢。
  祁氧拿起一块棉花糖,刚从火炉上拿下来有些烫手,他吹了两下,抵在蒲璟仪唇边,对方不开口,他就用棉花糖撞了撞那紧闭的嘴唇。
  “害怕没什么的,蒲璟仪,别逼着自己做讨厌的事。”
  棉花糖带着甜味,温温的抵在唇缝间,蒲璟仪忽的展唇,咬住棉花糖,浓烈的甜味溢满口腔,无边苦涩好像真的就那么在瞬间消散不见。
  “好。”蒲璟仪看着祁氧,轻声回答。
  祁氧捣鼓着火炉,问,“那要再吃一颗吗。”
  对方有些紧张的神情让蒲璟仪不忍心拒绝,又说一遍好。
  看着祁氧专注烤棉花糖的动作,曾经一次次被压在泳池下的窒息感慢慢消散,蒲璟仪好像没那么冷了。
  “给,这个绝对是最好吃的。”祁氧一脸自信的用饼干夹住棉花糖,自卖自夸着递到蒲璟仪嘴边。
  张嘴咬住,蒲璟仪点头附和,“确实,祁师傅的手艺了得。”
  祁氧满意点头,“那当然。”
  看着蒲璟仪吃棉花糖,祁氧侧头,又说:
  “给你讲个笑话,听不听。”
  蒲璟仪:“你说。”
  祁氧问:“一朵花为什么会好笑。”
  “为什么。”
  祁氧啧了一声,“我问你呢。”
  蒲璟仪随便想了个答案:“因为是个笑话?”
  “错!”祁氧用双手比了个叉,一本正经的说:“因为他有梗。”
  小小的一片天地满是寂静,一阵风吹过来,蒲璟仪搓了下手臂,看着天,说:
  “啊,好冷。”
  好不容易想哄哄蒲璟仪,还被吐槽,祁氧气恼羞愤的低下头,拿着夹子对锅炉一阵摆弄,咔咔作响。
  小鸡嘴重现于世,蒲璟仪拿起相机咔嚓一张。
  “挺好笑的其实。”蒲璟仪看着照片,安慰道。
  祁氧眼神幽幽,呵呵笑了两声。
  “觉得我可怜了?”蒲璟仪忽然凑近,看着祁氧,问。
  祁氧一时间说不出话,他只是想逗蒲璟仪开心。
  可怜不是一个好词,他不觉得蒲璟仪希望自己被可怜。
  蒲璟仪看着对方僵硬的面部表情,垂了下眼,轻轻的叹气,说,“那要是告诉你,我怎么溺的水,你不得可怜死我。”
  祁氧蹙眉,他不明白蒲璟仪为什么这么说。
  蒲璟仪毫无征兆的开口,没给祁氧拒绝的机会:
  “当时我上高三,因为不满我父亲,所以故意考砸了一次联考,从年级第一掉出一百名开外,很幼稚的反抗方式,但当我看到我父亲知道我成绩的那一刻,我心里很畅快,很爽,觉得终于也让这老头吃瘪了一回。”
  “然后。”蒲璟仪张了张嘴,第二次才出声继续:
  “他没有责备我,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只是把我拉到泳池旁,一脚把我踹下去,几个保镖死死摁着我,整个人浸在水里,快呛死的时候,再给我口气喘,然后再摁到水里,周而复始。”
  祁氧伸出手,不想要蒲璟仪继续说,可还没碰到,对方就握住了他的手,嗓音平淡的继续:
  “他没在岸边待多久,说了句,知错了再拉上来,然后就走了。”
  “我不太记得自己认错没,只知道当时好像真的快死了,水呛的我看不清东......”
  没说完的话被覆灭,祁氧态度强硬的捂住蒲璟仪的嘴,表情有些凶,但嗓音和表情一点也配不上。
  “好了,闭嘴,不准说了。”
  蒲璟仪被盖住的嘴唇忽然上扬,眼睛里面可以看到淡淡的笑意,但更多的是无法看清的白雾,嗓音沉闷模糊:
  “可怜我吧,祁氧,然后对我好一点。”
  热气撒在掌心,祈求一样的话让祁氧忍不住手抖,想躲,可又不想躲。
  看着那双黑沉的眼眸,祁氧嘴唇动了下,声音几乎小的听不见,但口型很明显的说:
  “好。”
  
 
第63章 脑子有事没
  “祁氧,可以给我倒杯茶吗,有点口渴。”
  “有点冷,坐近点吧,好不好。”
  “我想吃松子,但是剥皮好费劲啊,祁氧,怎么办。”
  祁氧眉毛抽了抽,撕开包装袋,倒出一大把,低头开始剥。
  低头默默的剥出一小把松子,然后放在干净的卫生纸上,朝旁边一递。
  “吃吧。”
  蒲璟仪眼睛开心的眯着,拿起一颗扔到嘴里,满足的说:
  “不愧是祁氧宝宝剥的,就是好吃。”
  祁氧继续剥着剩下的松子,心情平淡如水。
  他现在严重怀疑蒲璟仪就是想使唤他,才故意说那些话的,从开始到现在,蒲璟仪一共提了十来个要求,祁氧愣生生都满足了。
  祁氧在心中不由自主的感叹,他可真是个善良的小男孩。
  “嘶。”祁氧走神,一个没注意,松子的外壳硬怼到了指甲缝里,啧了一声,祁氧把东西拔出来扔到一边,继续剥。
  但指夹缝还是疼的有点离谱,天色昏暗,有些看不清,祁氧想凑近看,手腕却猛地被拉住。
  手里的松子被蒲璟仪扔到一边,祁氧也跟着看清楚。
  那个有点痛的指甲缝不断冒出血红,一小会就晕染了指尖,血水凝聚,顺着手指流了下来。
  “害,没事,一会就不流了。”
  祁氧想抽回手,下一秒,蒲璟仪直接张嘴含住了冒血的指尖。
  祁氧眼睛都瞪大了,另一只手,伸出去就是一巴掌,打在蒲璟仪肩膀上,“你变态啊!松口!”
  打出去的手也被抓住,祁氧羞恼的脑袋冒烟。
  指尖还能感觉到淡淡的刺痛,但更多的是难以形容的酥麻,过电一样从指尖蔓延到大脑,像是要把祁氧电成傻逼。
  指腹下抵着坚硬的牙齿,吸吮着微微用力,鲜血跟着涌出,伤口被柔软的舌尖划过,祁氧的手忍不住蜷缩一抖。
  “好了。”蒲璟仪松开,握着祁氧的手腕,擦了下水光的指尖,“回去再拿碘伏消一下毒。”
  祁氧蹭的一下抽回手,有些恼,“蒲璟仪,你个死变态!谁会这样把别人的手放嘴里啊。”
  蒲璟仪笑着答,“我啊。”
  祁氧眯眼,瞪着面前这个变态,起身,收凳,“天黑了,走人。”
  转过身子后,祁氧给了对方小腿一脚,没好气的说,“起来,收凳子了。”
  “好的。”
  蒲璟仪满脸愉悦,尤其在看到祁氧红到发烫的耳朵时,心里更爽了,非常利索的起身,收东西。
  一把接过祁氧手里的东西,左手右手一大堆的往木屋走,走了两步,猛地停住,回头看着祁氧,一脸严肃的问:
  “会不会对你画画有影响。”
  过于严重的语气整的祁氧一乐,晃了下手,“又不是演电视剧,哪有那么严重,只是出了点血,没什么影响。”
  “况且。”祁氧伸出刚才流血的手,“我不用左手画画。”
  “那就好。”蒲璟仪又一脸乐呵的往前走。
  把东西放回木屋,两人按照来时的路线回去。
  可天黑的速度远比人类脚步要快,才走了一小段路,天就已经暗的无法辨别方向。
  越走越不对劲,祁氧打着手电筒,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景色,以及过于短的视野,有些急。
  “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蒲璟仪打了个响指:“猜对了。”
  祁氧无语的闭了闭眼,给了对方后脑勺一巴掌,“都这个时候,你还幽默上了。”
  “我们确实迷路了。”蒲璟仪秒变正经,朝祁氧的方向走了走,肩膀挨上肩膀,勾了下祁氧的手指,说:
  “现在天色太黑了,我们牵着走吧,不然容易走散。”
  祁氧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蒲璟仪看了两秒,又仰头看着已经漆黑的天空,犹豫了两秒,“行。”
  得到回答,蒲璟仪理所应当的牵住祁氧的手,插进指缝,紧紧扣住。
  突如其来的十指相扣把祁氧吓的一激灵,蓦地抽回手,对上蒲璟仪诧异的眼神,缩在背后的手指不断摩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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