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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先后(穿越重生)——鱼鱼鱼子桨

时间:2026-03-20 08:29:05  作者:鱼鱼鱼子桨
  站在门口的李姨和张叔皱眼拍额。
  完蛋了。
  蒲博宏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常年不苟言笑的脸部有些僵硬,威严震慑的眼稍稍抬起,看向蒲璟仪,完全看不透情绪。
  起身,蒲博宏看也不看,朝楼梯走去,“换身衣服,来二楼。”
  那人从蒲璟仪身旁走过,目光不停,擦身离开,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偌大的空间内,只有鞋子踩在地板上发出的轻响,规律重复,最后消失不见。
  蒲璟仪看着前方的视线蓦地一垂,轻笑出声,自嘲一般扯了下嘴角。
  夜晚漫长,整座宅子陷入沉静。
  同样漫长的存在,让另一边的祁氧难以入睡,闭着的眼缓缓睁开,漆黑一片的视线,什么也看不到。
  伸手抓住墙边的毛茸茸,揽进怀里,重新闭上眼。
  洗衣液的淡香逐渐消失,只有凑的很近才能闻到,可即使再近,那味道还是太浅,祁氧侧躺着绻缩,眼睫颤动,把脸埋了进去。
  忽然好想蒲璟仪。
  
 
第136章 背着我干坏事
  太阳轮升,又是新的一天。
  蒲家大宅,走出来一个一瘸一拐的男人。
  一夜未眠的眼圈泛着青色,蒲璟仪脸有些白,舔了下干涩的唇,抬头看着还不刺眼的太阳。
  得晚点回去,缓解一下膝盖,不然老婆会发现。
  早晨六点,时间很早,蒲璟仪拨通电话,说了两句,没几分钟,一辆车停在门口。
  开车门坐进去,蒲璟仪就忍不住阖眼。
  “还好吗。”夏乐看着前方,启动车子,关心着问。
  蒲璟仪嗓音有些哑,像是干涸发裂的土地,“死不了。”
  夏乐眸子水润,嗓音更是如出一辙,说话井井有条,“箱子里有温水,还有跌打药,你先休息,一会我提前叫你。”
  “嗯。”
  车开的很平稳,但蒲璟仪睡不沉,准确的说其实压根没睡着,脑子一直混沌迷乱着。
  距离目的地大概五分钟时,蒲璟仪睁眼直起身子,眸子一如往常的清明,问:“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人全部都找到了,资料在这。”夏乐抽出旁边的平板,递给蒲璟仪。
  密密麻麻的文字,看的蒲璟仪有些乱,更乱的是那颗闷痛的心。
  点开视频,非常远程的距离,画面很模糊,但还是清楚的记录下祁氧身体不受控制砸向地面的画面。
  捏着平板边缘的手指泛白无色,不断用力,无法承受的平板不断发出咔咔的声响。
  “璟哥,小心手,一会不是还要回去见嫂子吗。”夏乐瞥了眼旁边,出声提醒。
  蒲璟仪布满血丝的黑眸眨动,慢慢松力,“嗯。”
  把平板扔到一边,蒲璟仪撩了下裤子,看着膝盖上的乌青,又把裤脚放了下去,问:
  “公司那边还好吗,我后面几天大概会很忙。”
  “一切顺利。”
  夏乐大概知道蒲璟仪要忙什么,是他父亲给他留的难题,合作谈判,而且全是时间紧任务重的超重负荷。
  “不过,你要是愿意给我涨点工资的话,或许会更顺利。”夏乐呲牙笑着说。
  “缺钱?”蒲璟仪侧眼看着下夏乐,有点疑惑。
  夏乐做了他两年秘书,对待钱财很淡薄,就连车都五十万出头的基础车型,这到底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工资。
  “对啊。”夏乐眼尾弯弯,笑着回答,“最近在钓鱼,很耗财。”
  蒲璟仪挑眉,余光扫了眼夏乐。
  这是谁又要遭殃。
  “这个月奖金翻倍。”
  夏乐笑的开心,侧脸朝蒲璟仪点头,“谢谢老板!”
  到地停车,两人直接进了房间。
  房间宽阔,蹲着一排男人,双手双脚侃侃着地,腰上绑着绳子,背高高拱起,诡异姿势。
  “需要我出去等吗。”夏乐问。
  “不用。”
  “好。”夏乐站到一旁,从桌上摆放整齐的工具中挑选出一根带尖刺的木棍,递过来:“先用这个吧。”
  木棍曲线流畅,只是上面的尖刺不似狼牙棒般粗大,却是银针一般的大小,短短的,冒着银光。
  蒲璟仪握住手柄,抛了两下,“看着不错。”
  铺着毛毯的地面,走路几乎没有声音,但被绑了一天一夜的人,精神加倍敏感,地上的人都忍不住晃动,呜咽出声。
  蒲璟仪站在脸上带刀疤的男人前面,垂眼看着,黑眸深幽不见底,一片凉薄。
  良久后,侧头冲夏乐说:“把眼罩和口绳去了。”
  地上的人们重获光明,开口就是一阵谩骂,脏话不断,响彻在偌大空间。
  房间内,站着的两人,一个没什么表情,一个微笑静和。
  等下面的人终于不再开口,蒲璟仪才慢慢抬手,用木棍抵在刀疤男的脸庞,没有一句废话,扬臂砸下。
  .........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上的人由谩骂转换求饶,再由求饶转化谩骂,最后只能呜咽出声,苟延残喘。
  唾液混着鲜红,以及黄色不明液体一同粘腻在地上的人身上。
  “啧。”蒲璟仪看着地上的人,嫌弃蹙眉,“好脏。”
  手里的木棍被随手扔掉,发出咚的一声,地上的人顿时也跟着一哆嗦。
  刀疤男整张脸贴在地上,半张着嘴,肿胀的眼球死死盯着上方。
  “有一个道理,希望你明白。”蒲璟仪抬脚踩在刀疤男脸上,盖上那双眼。
  “谁欠债,谁还钱,如果,你再出现在他面前...”蒲璟仪脚下忽地一重,黑眸阴沉,“就不会像这次一样,这么轻松了。”
  下面的人毫无反抗能力,呜咽的听不清声音。
  移开脚,蒲璟仪垂眼问,“明白吗。”
  “明......明白......”微弱的声音仿佛残弱蚊蝇,随时会跌落地面。
  拿毛巾擦了下手,蒲璟仪转身离开,临走时吩咐道:
  “剩下的人,就交给你安排了。”
  “好的,路上小心哦。”夏乐笑着朝门口瞩目,直到门重新关上,才落下表情,隐隐的兴奋爬上眉眼。
  站在桌旁,一一拂过自己精心准备的道具,带着惋惜自语:
  “璟哥,真是不识货,居然就用了一个。”
  夏乐拿起其中一个,笑的甜美,缓缓看向正瑟瑟发抖的其余人。
  “只能我来发挥它们的价值了。”
  。
  。
  。
  祁氧今天醒的尤其早。
  一方面是因为蒲璟仪不在,睡的不安稳,一方面是......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他要赶快。
  洗内裤。
  随便套了个衣服,祁氧下床站在水池前,皱着眉头搓洗。
  他怎么会做那种梦啊。
  以前从来也没做过春梦,怎么一梦就梦到这么大尺度的画面,而且......
  他爹个腿腿,梦里面,他居然是下面的那个。
  天地良心,大家都是男人,怎么他是被压的那个,祁氧有点不服了。
  肯定是蒲璟仪那臭家伙老叫他老婆,让他形成了心理暗示。
  他明明是超级大猛1!
  可此时此刻,他正搓着被染脏的裤子,半点说服力都没有。
  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精瘦的身材,祁氧眸光一动。
  不行!他一定要锻炼身体,将来,万一真被压,还能赶快逃跑。
  祁氧挑眉,喃喃自语:“压不上,我还跑不掉吗。”
  棉白的泡沫划过皮肤,祁氧低头搓着衣服,眼眸微微失色。
  蒲璟仪怎么还不回来,今天会回来吗。
  “扣扣。”
  左侧发出轻微的响声,祁氧闻声侧头。
  隔着玻璃门,蒲璟仪提着手里的早饭,晃了晃,歪头笑着,看着祁氧。
  眼睫抖动,祁氧有些呆的望着人,唇角缓缓松动。
  回来了。
  宿舍还有人睡觉,蒲璟仪轻轻推开玻璃门,跨步进来,张开手臂就抱住人。
  “怎么样,想我了吗,我好想老婆。”
  祁氧满手泡沫,半僵在空中,感受着温暖的怀抱,放松的把脸落在对方肩里,小声着说。
  “嗯,有点想。”
  “既然想我,那表示一下?”蒲璟仪手摩挲着祁氧的后颈,眉毛稍挑,暗示的朝前凑近。
  祁氧看着对方越靠越近,立刻上身后仰,“不行,我还...没刷牙呢。”
  蒲璟仪看着祁氧的反应,笑出声,语调戏谑,“哦?我也没说要亲嘴啊。”
  “我....你,滚。”祁氧一把推开对方,也不管手里的泡沫会不会沾到人。
  蒲璟仪笑出声,低头在祁氧脸上啄了下,问,“那一会刷完牙可以亲吗。”
  祁氧冷脸,小鸡嘴,“不可以。”
  “亲一个嘛,亲一个。”蒲璟仪从后面抱着祁氧,耍无赖一样在人耳旁重复。
  视线瞄到前面的水盆,蒲璟仪挑眉,伸手,勾出水中的衣料。
  在祁氧来不及制止中,蒲璟仪出声。
  “老婆,你背着我干坏事。”
  
 
第137章 他不要被压!
  “我没有!”
  祁氧飞快去夺蒲璟仪手里的东西,对方没躲,直接反握住祁氧的手,洗衣液的泡沫连带湿衣夹杂在两人手中。
  “怎么能趁着我不在的时候这样呢,让人有点生气了。”
  蒲璟仪手上混着顺滑的泡沫,钻进肤色更白皙的手的指缝,强硬贴合。
  “要不,我帮老婆再来一次?”
  稍稍粗重的喘息在耳畔摩擦,身后人紧紧贴着祁氧,对方没得到回应,不安分往前贴。
  祁氧:!
  艹!
  感受到什么,祁氧脑子里瞬间映出早上的梦,同样的声音甚至都带着暗哑。
  ‘翘翘,过来。’
  ‘宝贝,骂我也停不下来,要不,你咬我一口?’
  ‘老婆,跑哪去啊。’
  他不要被压!
  祁氧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抢过裤衩子,一个蹲下钻出,抱着盆就跑到另一边。
  “你——”祁氧视线跟带了追踪器一样,看着不平展的轮廓瞬间哑言,眼睛疯狂眨动着移开,手指着蒲璟仪,继续说:
  “你自己待这吧,我要出去了。”
  裤衩子也不要,脸也丢光了,祁氧怕他再待下去,又要失去一条裤衩子,涨红着脖子急忙去拉玻璃门。
  骨节分明的手比祁氧更快,一只手扣住玻璃门框,一只手勾住祁氧的腰。
  轻轻勾臂,蒲璟仪把人拉回自己身边。
  祁氧挣扎着要跑,张嘴准备去要蒲璟仪的手臂,但又想到梦里蒲璟仪的雷人台词,半天也没下去嘴。
  “我不干什么,就抱抱。”蒲璟仪脑袋歪在祁氧身上,像只粘人的大狗狗,“你继续干你的事情。”
  蒲璟仪确实老老实实的只是抱着,语气又很软,撒娇一样的,祁氧说不出重话,只能拿起牙刷,开始洗漱。
  “我要洗脸,松开我,蒲璟仪。”祁氧用手肘戳了戳旁边人。
  “你洗吧。”
  祁氧无语,“那你倒是松开我啊。”
  “......”
  耍赖的人不说话,一个劲的贴着。
  被迫驮着一个大型狗熊,祁氧洗完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插进发丝,把湿发朝后顺。
  “老婆,我-了。”
  祁氧:“?”
  转过头,祁氧看着眨眼无辜,并且展示自己身上水印的蒲璟仪,闭了闭眼,无奈捂脸:
  “好好说话。”
  “哦。”蒲璟仪垂眼,拉着祁氧的手往自己身上摸,“老婆,我yin——”
  音没发全,祁氧飞快捂住蒲璟仪的嘴。
  黑眸笑着弯眼,望着祁氧,唇周皮肤动了下,祁氧肩膀轻颤,两个掌心同时发烫,瞬间,从指尖到头发丝都被电的发麻。
  喉结动了动,祁氧骂了句:“变态。”
  被捂住嘴的蒲璟仪不反抗,只是伸出手,扣在祁氧脖子上,细细慢慢用指腹摩擦,白皙的皮肤被磨红。
  那双黑眸盯着祁氧,手指划过锁骨,向下移。
  祁氧肩膀轻轻颤动,连带着捂着蒲璟仪嘴的手。
  如愿以偿看到反应,蒲璟仪黑眸更亮,凑着脸朝祁氧逼近,侵略性满满。
  就算蒲璟仪说不了话,可只看着那双眼睛,祁氧就能明白意思。
  在对方隔着自己的掌,吻过来时,祁氧忍不住滚动喉结,拉着人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声音。
  。
  。
  。
  “咦?”
  睡眼蒙眬的沈羽鹤上完厕所,看着阳台上的两人,揉了揉眼。
  “你俩起这么早啊。”
  祁氧咳嗽了声,“嗯,醒的早。”
  “真好。”沈羽鹤打了个哈切,拖着身子朝里面走,“年轻就是精力旺盛。”
  搭在肩膀上的手抖了抖,祁氧斜眼瞪着憋笑的蒲璟仪,一个肘击,潇洒转身离开。
  “咳咳.....你这是家暴。”蒲璟仪弯着腰,伸手拽住祁氧。
  冷冷侧过眼,祁氧说:“哦,那你报警吧。”
  刚被自己欺负过的人,此刻眼尾泛着红,脖子上残留着没褪去的粉,简直勾的要命。
  蒲璟仪喉结滚动,错开视线,拉着人进去,“不忍心,还是吃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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