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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心疼前男友(近代现代)——爻棋

时间:2026-03-21 10:23:21  作者:爻棋
  “不……不不,我是说……”冉佑望着眼前的男人,惊得说不出话来。
  摩托哥从照片走进现实,来到卡座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许璋。
  他抱着手臂,嘲弄道:“不是准备睡了吗,睡别人腿上啊?”
  摩托哥压迫感太强,冉佑条件反射,举起双手以示清白,随即又觉得有点怂,怕他个蛋啊。
  他刚要开口,许璋指着杭樾说:“Lafite?”
  杭樾眉头紧皱,瞬间沉下脸。
  许璋疑惑:“这就是你给我找的鸭子吗,长得好像我一个故人。”
  冉佑冷汗刷就下来了。
  闭嘴吧,祖宗。
  忽然,他腿上一轻,许璋被拽了起来。
  杭樾捞住他双腿,轻松将人横抱住。
  许璋不配合地蹬腿:“干嘛呀,死鸭子!放开我!”
  他蹬了两下,一只鞋掉了,杭樾索性把他另一只鞋也扔了,冷冷地说:“老实待着。”
  “我待你&**^#**…!”
  “你再这样骂人试试。”
  杭樾的脸彻底冷下来,那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许璋被他一凶,眼眶有些发红,逐渐安静下来。
  冉佑觉得自己应该在车底,但又应该爬出来,努力抗争一下。
  他壮着胆子站起来说:“等等,你不能带他走。”
  杭樾停下脚步,不高兴地看着他。
  摩托哥面无表情的时候,像个活阎王,冉佑搞不懂,许璋怎么会喜欢这款。
  他颤巍巍道:“你们已经分手了,你要是图谋不轨怎么办,快把人放下,不然我叫保安了!”
  闻言,杭樾倒是没发火。
  他将许璋的手绕到自己后颈,单手托着他,从兜里掏出身份证说:“我带他去对面那条街的酒店,房间号1102,你拿手机拍一下。”
  “啊??”冉佑愣住。
  杭樾淡淡道:“我要是对他做什么,你可以随时报警。”
  “……”
  冉佑卡壳半天,只好说:“好吧,姑且相信你……哦对了,他喝完酒喜欢踢被子,你注意点……”
  “用不着你操心。”
  杭樾抱着人扬长而去,冉佑嘀咕:“在拽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现任呢。”
  从酒吧到酒店,一路上许璋都很安静。
  他垂眼靠在杭樾怀里,眼皮红彤彤的,睫毛随呼吸颤动,呼吸间飘着金酒的甜香,如同一颗浸了酒渍的樱桃。
  杭樾抱着他走进电梯,服务员帮忙按下楼层,低着头走出去。
  杭樾垂眸道:“别装了,早醒了吧。”
  许璋搂着他的手松了点,悻悻地说:“谁装了,你要是被灌那么多,你也会头晕。”
  “头晕,所以就把我当鸭子?”杭樾嘲讽,“你懂不懂礼貌。”
  “哦,不好意思。”许璋不紧不慢地道歉。
  杭樾说:“你真点鸭子了?”
  许璋没回答,反问他:“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杭樾:“这里是你开的吗,只准你一个人玩,别人都不准来。”
  “我又没说不准来。”许璋缩了缩肩膀,“你今晚很可怕,刚才把我朋友吓成那样。”
  “是吗,我向来这样,你不是不知道。”
  杭樾掂量他,像掂沙袋一样,许璋赶忙搂住,生怕他把自己扔下去。
  “我这么可怕,还赖我身上干嘛,下来自己走啊。”杭樾说。
  许璋搂紧了点,小声说:“你把我的鞋扔了。”
  “我没法自己走。”
  杭樾牵动嘴角,满意道:“真惨,那你只能继续忍耐了。”
  作者有话说:
  ----------------------
  这是前任,吃一下醋怎么了
  这是前任,抱一下怎么了
  这是前任,睡一晚怎么了
 
 
第11章 
  好汉不吃眼前亏,许璋忍气吞声,树懒似的扒在他身上。
  从电梯到房间的路上,杭樾走得很慢,散步般不急不慌。
  他问:“你现在多重?”
  “干嘛?”许璋莫名其妙。
  “好像比以前沉了点。”
  许璋沉默片刻,说:“你电子秤转世啊,多久‘以前’抱的,现在还记得,别搞笑了。”
  “你不如实话实说,就是长胖了。”杭樾嗤笑。
  许璋用他的话反击:“哦我明白了,你怕不是只抱过我一个,所以这辈子都忘不掉,经常想起反复回味,是吧,前男友?”
  杭樾刷卡进房,直接给他扔在地上。
  许璋踉跄着站稳,龇牙咧嘴道:“你破防个屁啊,这么小心眼,活该寡到现在!”
  杭樾乐:“我寡?”
  “你不寡,会大半夜来找我茬?你不寡,这会儿应该找个地方泡吧!我看你根本没人陪,毕竟都以为你是卖手串的骗子。”
  杭樾冷冷地看着他:“唐思瑞看见你朋友圈,说你被一个黄毛流氓灌醉了,担心你的人身和财产安全。你以为我想来,少自恋了。”
  黄毛流氓?
  哦,是冉佑。
  拍合影的时候,冉佑非要脸贴脸,还把酒瓶怼他嘴里,托着他的下巴,学那些网红拍视频,再配上“你的痛苦我都心疼想为你解决”bgm,搁谁看都以为他被轻薄了。
  “冉佑才不是黄毛流氓呢。”他摸了摸鼻子问:“小唐他们在哪儿?”
  “光谷那边,我明早回去。”
  “你骑车来的?”
  杭樾怒气消散,平静地说:“我闯了个红灯,你赔我点分吧。”
  许璋悻悻道:“可以帮你交罚款。”
  “嗯,还有酒店的费用。”杭樾点头,“既然有钱点鸭子,应该手头挺宽裕。”
  “……”
  许璋还没来及辩解,杭樾从衣柜里拿出浴袍,扔在他身上说:“去洗个澡,身上一股怪味。”
  冉佑酷爱喷香水,今天喷的自由之水,香得人头晕。
  杭樾脱掉外套,在沙发上坐下。许璋抱着睡袍,表情迷茫:“不是,你坐这儿干嘛,难道只开了一间房?”
  杭樾头也不抬地回:“省钱。”
  ?
  扯淡吧你。
  许璋盯了他一会儿,见他真没有走的意思,便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准备进去洗澡。
  屏幕亮了起来。
  几个小时没看手机,消息已经满天飞,冉佑不算笨蛋,朋友圈屏蔽了他家人,但是忘了屏蔽宋焕。
  呃……
  许璋之前把他拉黑了,在许明楼的劝解下,昨天才重新加回来,所以没给他分组。
  [宋焕:嫖.娼去了?]
  [宋焕:你也就这样了,恶心/呕吐/]
  [宋焕:多少钱一晚啊,也不嫌脏。]
  [宋焕:上次的事,你做的太绝了!好好跟老子道个歉,我考虑不把今天的事告诉爸爸。]
  [宋焕:人呢,嫖床上去了?]
  [宋焕:你他吗的,我再给你十分钟!回消息!]
  [宋焕:你是懂怎么气人的,玛德一股火,你发个屁动态啊,叫个鸭子还炫耀上了。]
  许璋打字:[哪里的火,小腹吗?]
  宋焕几乎秒回:[?????]
  [宋焕:你敢恶心我,你再说一次?!]
  [不爱社交:发吧,尽管发给爸爸,看看他什么反应。]
  发完,不等宋焕回复,再次把对方拉黑。
  他切换聊天框,上小号把宋焕删了,让这个烦人的弟弟彻底消失。
  沙发上,杭樾已经开始皱眉。
  “别玩手机了,快去洗澡。”他说道。
  “等会儿。”许璋敷衍。
  杭樾起身过来,将他的手机抽走:“去、洗、澡,你的‘等会儿’一般是等一个小时,别找借口玩手机,赶紧的,我还要洗。”
  “我哪有……”许璋想反驳,却发现有些暧昧了。
  他洗澡前拖延症严重,每次被杭樾催促,都是两人去开房,或者去他家的时候。
  洗澡是为了干嘛?
  当然是做、爱。
  事后他也爱墨迹,经常没骨头的瘫在床上,蜷缩着腿哼哼唧唧,杭樾就会默不作声,把他抱进浴室里清理。
  杭樾拿走手机,放在饮水台上,只见许璋突然脸红,一声不吭钻进了浴室,不知中了什么邪。
  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杭樾低头看去。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水声。
  在许璋洗澡的功夫,江木舜打了个语音过来。
  “你到那里了吗,没什么事吧?”
  杭樾走到窗边,说:“没事。”
  “没事就好,你摔下筷子就走,我还以为出大事了,小许现在什么情况?”
  杭樾听见那头有动静,似乎邢远说了句话,江木舜回他“在问呢,别催”。
  杭樾有点不想多聊:“没情况,误会而已,先挂了。”
  “哎,等等。”江木舜说,“那你还回来喝藕汤吗?给你留了不少呢。”
  “……不喝。”
  许璋洗得磨磨蹭蹭,从浴室里出来时,整个人都被泡红了。
  他湿淋淋地裹着浴袍,双眼被热气熏得发亮,光脚三下五除二蹦上床,水珠洒得到处都是。
  杭樾“啧”地嫌弃道:“你鞋呢?”
  “被你扔了。”许璋无辜。
  “我说的是拖鞋。”
  “不小心踩坏了,在垃圾桶里。”
  杭樾扶住额头,不用进去都知道,浴室已经成了水帘洞,这家伙洗澡向来这样,恨不得水漫金山。
  许璋问:“就一张床,你睡沙发吗?”
  “想得美。”杭樾没好气,“房间是我订的,我凭什么睡沙发。”
  “你故意只订一间房的吧,那很坏了。”许璋瞪他。
  许璋继续老神在在道:“看来你居心叵测呀,不会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吧,你单身多久了?三年,四年,难不成居然五年?这几年和你的右手处得还好吗?”
  他盘腿坐着,领口敞开,衣服都没系好,就敢疯狂挑衅。
  杭樾走过去,直到把他逼得撞在床头,才停下来。
  他盯着许璋的眼睛,眼神沉得可怕,右手撑在床头柜上,森冷地俯视他。
  许璋闭紧嘴巴,丝毫没有了刚才的气焰。
  杭樾冷笑:“我要是居心叵测,你又能怎么样?”
  许璋神色一变,刚要说话,便被打断。
  杭樾道:“打又打不过我,还得和我睡一间房。奉劝你老实待着,不然让你和我的右手一起给我服务。”
  说完,他施施然起身,走进浴室。
  许璋愣了几秒,才明白什么意思,抄起旁边的香薰蜡烛,砰地砸在浴室门上。
  “杭樾!你不要脸!”
  里面传来声音:“大声点,听不见。”
  许璋气得在床上滚了两圈,捂着胸口倒在枕头上,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他穿上新拖鞋,暴躁地问:“谁啊?”
  外面回答:“外卖。”
  杭樾还叫外卖了?
  大晚上的撑不死他。
  许璋打开门,接过黑色的袋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上去不太像吃的。
  他把袋子放在饮水台上,爬回床上看手机。
  过了一会儿,杭樾洗完出来,见他盘踞在床上,指了指沙发说:“去那边。”
  “不去。”许璋不高兴,“我睡沙发睡不着,你就不能让让我。”
  “为什么要让你?去找那个鸭子啊,或许他会让你。”
  “……”这人纯有病。
  杭樾说归说,却没把他赶下去,抱着手臂背靠墙壁,眼神不悦地打量他。
  许璋气道:“说了没点鸭子,爱信不信。”
  “那这条链子哪来的。”杭樾抬起下巴。
  许璋的手机壳上,挂着条粉色蝴蝶链子,透着一股脂粉气,明明前几天还没有。
  “链子?”许璋呆住,想了想。
  “哦,这个啊,冉佑送的,他什么时候给我挂上去的……”
  “嗯哼。”杭樾点头。
  “嗯是几个意思?”
  “经常有人送你东西。”杭樾耸肩,“你很喜欢这种吊坠吧,要不也不会总戴着。”
  许璋眨巴眼睛,像在回忆什么。
  几秒后,突然冷笑:“呵,我说你怎么净找茬,我懂了,在跟我翻旧账是吧。”
  “什么旧账,听不懂。”
  “李子旭啊,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高三重新分班后,有个叫李子旭的,是篮球队队长。许璋喜欢打球,和这人混得很熟,后来李子旭送他生日礼物,是一个水晶吊坠,许璋挂在了书包上。
  三天后,这个吊坠消失了。
  杭樾不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再也没一起打过球,李子旭看见他都黑着脸绕道走,下学期甚至直接转学了。
  让人因爱生恨的原因很简单,无非是闹掰了,要么利益冲突,要么感情矛盾。对于高中生来说,后者的可能性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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