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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谎吻成瘾》作者:戏苏

  文案:
  牧冷禾&秦灼
  从国外辞职回来的牧冷禾,在一家赛车场当教练。初见秦灼时,只是顺手帮她解决了个麻烦,没想到就此被缠上了。
  学赛车要她教,高薪聘她当贴身翻译……
  在秦灼的攻势下,牧冷禾成了灼日的翻译,还得了间和她共享的办公室。
  殊不知,两人都落入了对方的陷阱。
  每天逗弄这位清冷美人成了秦灼最大的乐趣。她以为牧冷禾永远冷静自持,直到对方误会她为利益制造车祸伤害朋友,那是她第一次见牧冷禾失控。
  为道歉,牧冷禾竟答应了秦灼荒唐的要求:一个吻。
  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秦:“我说,我想亲你。”
  牧:“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应该清楚。”
  秦:“上司和下属,勉强算朋友。可那又怎样?规则从没规定过,这样的身份不能接吻。那你觉得,能接吻的关系……会浅么?”
  两次告白,却被拒绝了三次,没关系,秦灼她是打不死的小强!
  ps:
  全文架空,人物无原型。
  标签:狐狸与忠犬 现代都市 每日一更 翻译与总裁
 
 
第1章 
  宜川机场的电子屏不断刷新着航班信息,首尔飞来的航班刚刚落地。
  接机口很快涌出人流,旅客们拖着行李张望,在看见熟悉的面孔后,脚步立刻轻快起来,三两步跑过去相拥。
  牧冷禾穿过嘈杂的人群,她突然停下脚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很快,她在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面前站定。那人看起来像是机场的工作人员。
  “牧小姐,您的行李。”男人将黑色行李箱推到两人之间,又从内袋取出车钥匙,“车停在3号门,已经加满油了。”
  牧冷禾淡淡应了一声,接过钥匙。她拉着行李箱走向停在3号门外的那辆黑色轿车。
  她没有急着装行李,而是熟练地拉开驾驶座车门。
  车内飘散着淡淡的皮革味,她从座椅夹层摸出一个银色打火机,又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半包万宝路。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抖,一支香烟便跳了出来。
  她倚着车门点燃一支,青白的烟雾很快被机场的风吹散。
  八个小时的飞行让她浑身发僵,这会儿一根烟下去,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快些。
  烟头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她发动车子驶离机场。深夜的高速公路空旷得很,牧冷禾索性把车窗全降下来,左手搭在窗框上,任夜风灌进车厢。凉风扑在脸上,带走了最后几分昏沉。
  六年没回来了。后视镜里掠过的街景既熟悉又陌生,新起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光把记忆里的老巷子照得面目全非。
  她收回目光,把空调调高了两度。现在只想快点到酒店,洗个热水澡倒时差。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不停震动,屏幕亮起又暗下。牧冷禾瞥了一眼不断弹出的消息提醒,眉头微蹙,伸手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座椅上。
  机场高速上的路灯在车窗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牧冷禾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调着电台。
  几个频道换来换去,最终停在一个女主持人的声音上。主播正在播报晚间新闻,平稳的语调在车厢里回荡,倒是比手机里那些消息让人舒心得多。
  “下面关注科技领域最新动态。灼日科技创始人兼CEO秦灼近日再次成为业界焦点,其主导研发的‘意识上传’原型机已进入测试阶段。据悉,该项目已吸引硅谷风投和华尔街资本的激烈竞逐。”
  “值得关注的是,这位年仅32岁的创业者,仅用三年时间就将公司估值从零做到300亿。上周《财富》杂志将她评为‘亚洲最危险的女人’,专栏文章称其‘用算法改写商业规则,用代码重构资本版图’。”
  “业内专家分析,若‘意识上传’技术取得突破,或将引发新一轮科技革命。本台将持续关注……”
  主播的声音突然被一阵电流杂音打断,牧冷禾敲了下方向盘。
  牧冷禾等了几秒,电台里依然只有滋滋的电流杂音。她随手拧动旋钮换了个频道。
  “……韩国外交部今日发表声明……”标准的播音腔在车厢里响起。她调低音量,让声音变成模糊的背景音。
  远处市区的灯火已经隐约可见。
  车子驶入市区,霓虹灯开始在车窗上流淌。
  牧冷禾放慢车速,看着街道两旁陌生的店铺招牌。六年间,这条曾经熟悉的街道已经换了模样,连路口那家24小时便利店都变成了连锁咖啡店。
  红灯亮起,她踩下刹车。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屏幕在黑暗中固执地亮着。
  牧冷禾终于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条未读消息,她点开最上面的一条消息:
  “冷禾你是不是回来了?你账号IP都在宜川了,回来也不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吧?”发消息的是牧冷禾的朋友鱼以微。
  牧冷禾扫了一眼消息,简短地回复:
  “刚到。明天找你。”
  发完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回副驾驶座。她不喜欢在开车时分心,更不喜欢解释自己的行程。鱼以微早就习惯她这种惜字如金的风格,反正该说的明天见面自然会说。
  车子缓缓驶入酒店环形车道,礼宾员快步上前。牧冷禾将车钥匙递过去,拎着行李箱走向电梯。
  电梯镜面映出她略显疲惫的面容。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想起鱼以微说明天要见面的事。
  六年没见,那丫头大概还是老样子,咋咋呼呼,话多得要命。
  电梯到达顶层。
  刷卡进门后,牧冷禾把行李箱往墙边一靠,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
  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从迷你吧取了瓶冰水。
  手机又亮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这次她连拿都懒得拿,直接走向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在想明天要不要告诉鱼以微,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牧冷禾还在睡梦中,就被鱼以微的电话轰炸给吵醒了。她实在懒得开车出门,干脆把酒店地址甩了过去。
  不到一小时,鱼以微就杀到了房间。门一开,这女人就跟机关枪似的开始突突:“牧冷禾!你出息了啊?六年就回来这么一次,连个招呼都不打?我昨晚气得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
  牧冷禾倚在桌边,慢悠悠地倒了杯水递过去:“说完了?”
  “你!”鱼以微接过水杯,气得直跺脚,“就这反应?六年不见,你连句解释都没有?”
  “解释什么?你不是找来了么。”
  这句话让鱼以微瞬间泄了气,她撇撇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算了算了,跟你生气纯属自找没趣。”说着又抬头仔细打量牧冷禾,“瘦了,也憔悴了。在国外很辛苦?”
  牧冷禾转身去拿咖啡壶,背对着鱼以微说:“还行。”停顿片刻,又补了句,“昨晚睡得好吗?”
  鱼以微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牧冷禾!你这是在关心我?”她跳起来凑到牧冷禾身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牧冷禾没接话,只是把冲好的咖啡推到她面前。氤氲的热气中,鱼以微突然安静下来,问:“怎么突然回来了?这次回来还走吗?”
  牧冷禾接下来的话直接把鱼以微的火气浇灭了。
  “我失业了。”
  鱼以微愣了一下,笑出声:“失业?你逗我呢?”可当她看清牧冷禾的表情,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不是……你,ESIT会议口译硕士,国际顶级同声传译专家,居然失业了?”
  牧冷禾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国际形势不景气,搞不好要命丧异乡了,就辞了。”
  “太好了!正好来我公司!薪资翻倍,包吃包住,还能——”
  “不去,先休息几天再说。”
  牧冷禾这么说那就是大概率不会去了。鱼以微撇撇嘴坐回椅子上,她太了解这个老朋友了,以她们的交情,自己肯定不会派累活给她,但牧冷禾最烦的就是白拿钱不做事。
  鱼以微抓起外套走到门口,突然转身:“来的路上我订了餐厅,走吧,你请客!”
  餐厅。
  鱼以微切着牛排,随意地问:“你这次回来……你妈不知道吧?”
  牧冷禾手里的餐刀顿了顿,“不知道。早就不是母女了。”
  十岁那年父亲失踪,不到一个月,母亲柳林梅就带着她住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那家人对她从来没什么好脸色,母亲也总是装作没看见。
  大学刚毕业那会儿,柳林梅死活不让她出国深造,非要她嫁给一个商人的儿子。那天晚上,牧冷禾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从此再没联系过。
  “你那个便宜弟弟最近可闹大了。酒驾撞死人后逃逸,仗着未成年和他爹的关系,昨天还在街上飙机车呢。”
  牧冷禾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
  李吕,那个母亲再婚后生的儿子,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她记得十二岁那年,李吕故意把她珍藏的父亲照片扔进水池,母亲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弟弟还小”。
  “那家人还是老样子。”牧冷禾放下餐刀,“以为钱能摆平一切。”
  “那你总得有点打算吧?要是不想来我这儿,我还能给你介绍别的!”
  “我去赛车俱乐部。”牧冷禾打断她的话,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鱼以微当然记得大学时牧冷禾偷偷跑去地下赛车的疯狂事。那时候这丫头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衬衫,在一群改装车手中间格外扎眼。
  “赛车?!牧冷禾你疯了吧!”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落:“第一,你上次赛车还是六年前吧?技术早生锈了!第二,你一个拿笔杆子的翻译官,现在要去握方向盘?这跨度比马里亚纳海沟还大!第三……”
  鱼以微凑近,“你知不知道现在俱乐部那些小年轻都叫你什么?‘过气车神’!这你能忍?”
  见牧冷禾不为所动,她又换了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再说了,你要是出点什么事,谁给我当免费翻译啊?上次国际会议我差点把‘量子计算’翻译成‘量子算命’!”
  “要不这样,你来我公司,我给你配辆跑车,天天在停车场飙车玩,怎么样?”
  牧冷禾放下水杯,“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生锈的是车,不是我。”
  “第二,”第二根手指跟着竖起,“笔杆子和方向盘都是用手操控的,没什么区别。”
  鱼以微刚要反驳,牧冷禾已经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过气车神’这个称呼。”
  “正好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过气。”
  鱼以微张了张嘴,最终泄气地垮下肩膀。
  “行吧,就知道劝不动你。”她突然眼睛一亮,“那至少让我给你介绍个俱乐部?老刘那儿新进了几辆改装车……”
  “不用。”牧冷禾打断她,从钱包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明天我自己去看。”
  牧冷禾起身要走,鱼以微知道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了。
  “你干什么去?”
  “回去睡觉调时差。”
  牧冷禾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旋转门后。鱼以微叹了口气,掏出手机飞快地发了条信息。
  “老刘,如果有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去找你,给我好好招待,但别告诉她是我说的。”
 
 
第2章 
  回到酒店,牧冷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明明困得眼皮发沉,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盯着天花板,意识到可能是午餐时那杯咖啡在作祟。
  既然睡不着,她索性起身换衣服。没有工作的时候,她总得找点事做。看了眼手机,下午两点三十五分。这个时间,宜川赛车俱乐部应该正热闹。
  牧冷禾和赛车的缘分,要从高考后的那个夏天说起。那时柳林梅已经断了她的生活费,理由是“成年了就该独立”。可宜川这地方,风景虽好,工资却低得可怜。想多赚钱,要么有力气,要么有胆量。
  她最初在赛车俱乐部做保洁。有天打扫完赛道,趁着没人,她偷偷爬进一辆刚训练完的赛车。一个漂亮的甩尾过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引来了教练。当得知这是她第一次摸方向盘,教练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教练后来这么对她说。接下来的一个月,牧冷禾白天打扫卫生,晚上跟着教练训练。才练了三十天,她的水平就超过了那些练了三五年的老手。
  第一次参加周末业余赛,她以绝对优势碾压全场。赛后,一群年轻车手围上来起哄,硬是给她安了个“车神”的名号。
  起初她只觉得幼稚,可当奖金比打工一个月的工资还多时,她默许了这个称呼。
  更重要的是,她爱上了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那种将命运牢牢握在方向盘上的掌控感,那种在午后阳光下追逐极限的自由。
  窗外的知了叫得正欢。牧冷禾系好鞋带,拿起车钥匙。六年没碰赛车了,不知道手感还在不在。
  牧冷禾站在路边抬手拦车,突然听见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一辆黑色跑车像疯狗似的从街角窜出来,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吓得路人纷纷往店铺里躲。
  刺耳的刹车声几乎贴着后背响起。牧冷禾猛地转身,跑车的前保险杠离她的膝盖不到十公分。她下意识后退半步,风衣下摆被车头带起的风掀得翻飞。
  车窗“唰”地降下来,露出张嚣张的年轻面孔:“艹,眼瞎吗?躲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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