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这样》作者:chinery
文案:[拿刀抵着对方后心怎么了,又不是不爱了。]
[谢珩视角]
前世忠君爱国,却落得个被小皇帝赐毒酒的下场。
这一次,他势必要爬的更高,更快,更彻底,让小皇帝永无宁日。
可他发现小皇帝不太对劲,他进一步,陛下退三步;他挖坑,陛下埋,甚至跳上去踩严实。
谢珩:很好,陛下定然也是重生者,这是在与我博弈。
但,更不对劲的是……
鹭水遇刺落水,小皇帝毅然下水,救他性命;
梦中高热,小皇帝又彻夜不眠守在他床前;
于是,谢珩敛起锋芒,装作温润如玉,甚至亲手拿起戒尺,要教这位“重生”的陛下何为真正的帝王心术。
某日配合小皇帝的“圈禁”计划,谢珩反将他堵在御书房。
谢珩:陛下,近日好像在躲臣?
他一手拿戒尺,一手揽着小皇帝的腰。看着萧璟在怀中轻颤,而那指尖竟还试图解了自己的腰带。
他拿着戒尺轻轻拍了拍萧璟的侧脸:“怎么,陛下是害怕……还是兴奋?不若今夜试试?”
[萧璟视角]
穿书第一天,面对地狱开局,萧璟只想给差评。唯一金手指:他知道自己将来要死在奸臣谢珩手里。
于是,连夜攻读盗版《帝王心术》。
第二天,抖着腿,义正辞严掀翻了谢珩政治生涯的第一盘棋。
管他什么棋局,掀翻之后,谁都下不了。
但谢珩只是随意看他一眼,萧璟便心虚、浑身炸毛。
自此,谢珩进一步,他退三步;谢珩推一人,他调千里。
谢珩每有权力迹象,他就疯狂往上堆赏赐、往下抽实权。
满朝文武皆言陛下圣心独断,冷待贤良。
唯有萧璟知晓,夜里梦中都是那张糜艳的脸,提着剑逼他退位。
谢珩于他,穿书前是书中姣姣明月,穿书后就是心头尖刺。
拔之不舍,不拔又痛又痒,命途堪忧。
只有他稳稳坐在高位,把明月牢牢握在手中才能心定。
可谢珩似乎.....和书里写的越来越不一样。
他不急于揽权,反而手拿戒尺,要教自己帝王心术。
萧璟心里发毛:谢狗,这是又在琢磨哪种弑君的手法?
某日,他打算拿“五险一金”和“权臣养老计划”利诱谢珩。
不想,谢珩对他的管理学置之不理,径自拿起案上的选妃奏折。
拍了拍他的脸问:“陛下,臣才二十余岁,容貌已然见老?”
紧张之下,指尖谢珩的腰带缠地更紧,“呲”地一下便被他扯断。
萧璟:……谢卿,我说是腰带动的手,你信吗?
谢珩:呵……
萧璟认命地闭上眼睛:完蛋了……谢珩,大概真的没打算放过我……
阅读指南:
1、双洁,HE,年上,师徒,宿敌,双强(非弱攻,前期在装),美攻美受,慢热,心理博弈,酸甜口,剧情+感情,极端控勿入;
2、温润腹黑权臣(真人夫感)X矜贵嘴硬皇帝(反差成长)
3、给他们一点点成长时间,求求了;
4、信息差,信息差,信息差!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5、文章以谢珩视角为主,但偏向双视角,故事在慢慢揭露。
6、文案写了双视角的,有标[xx视角],谁在前谁在后取决于推文效果。全文从始至终不换攻不换受。
内容标签: 强强 重生 甜文 穿书 古代幻想 救赎
主角视角谢珩互动萧璟配角应相怜
其它:谢砚(厌)殊,萧祈安,信息差,强强救赎,情感博弈,拉扯美学
一句话简介:每天都在阻止我推黑化杀我!
立意:海清河晏,安居乐业。
第1章 我的陛下,你也回来了
明华殿外,檐下琉璃挂坠在带着料峭春寒的风拂过后,叮当晃动不停。
谢珩闭着眸子,心中却是一片冷寂。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几日前。
大雪,寂静的宫殿里,对面的人望向他的那双桃花眸里满是解了心头大患的畅快。
以前只觉得好看,可那日,那里面除此就剩下了彻骨的寒意……
小皇帝为他递来毒酒,他一饮而尽。而后暗红色的血就从他捂着嘴的指缝间溢出,五感一一消失。直至没了任何感觉,浑身冰冷。
小皇帝贴在他额前,抚着他的脸,指尖点在他的嘴角擦去血迹:“老师歇歇吧,你太累了。剩下的路,朕自己走。”
于是,大周朝曾一手遮天的首辅,又重新站在了熙元三年的明华殿外,即将参与他此生第一个重要的政治节点。
江南治水一事在前世彻底叩开了他往上爬的门,是他权臣之路最好的垫脚石。
前世他忠君爱国,为了君主百姓呕心沥血。最后却落了个油尽灯枯、猜忌毒杀的下场。
幸好上天怜悯,这一世他只会爬得更快、更彻底。剧本已然熟读于心,他自会备上最好的妆奁演的酣畅淋漓。
“宣——朝臣进殿!”
话落,谢珩敛尽胸中翻涌地情绪,睁开凤眸。一瞬,那个年仅二十,连中三元,平素芝兰玉树,以温润如玉著称的翰林院谢修撰又回来了。
龙椅上,十七岁的新帝绷着脸穿着黑金色的龙袍,一本正经地端坐。
在目光扫到谢珩的时候,萧璟的身体就在不自觉地发颤。萧璟控制不住这种感觉,偷偷摸摸拧了把自己的大腿,痛的咬紧了牙,才勉强控制住从骨子里泛起的颤抖。
谢珩眼风淡淡掠过,随即敛眸垂睫,遮住眼底的怨恨和杀意。
他隐没于群臣之中,握着袖底的匕首,等待最好的时机。
户部尚书郭毅上前,字里行间痛诉江南水患的危害,请求小皇帝甄选能臣寻找良策治理水患。
一时间,有意无意的目光落在谢珩身上。
出身名门,早年又随水利大家四处游学,谢珩的经历可谓丰富。
出身世家的大臣都有所耳闻。
还是新科状元,治水本就是个磨砺他的好时机。
谢珩整了整衣服,脚步将将抬起。
变故却在不经意间突发。
萧璟略显青涩沙哑的声音响起:“江南水患,朕心中忧虑。以致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思虑再三,此事当派德高望重者亲自监督,着令工部右侍郎王怀元总领治水之事,人员粮草全权负责。”
王怀元?
寒门出身,靠着不结党营私的中庸之道,在右侍郎的位置上趴了数十载。
前世无功无过,也算圆满致仕。
可,为何是他?
谢珩猛地抬起头,凤眸微眯,扫过头发花白的王怀元,然后直直落在龙椅上。
萧璟目光闪烁,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龙袍。在谢珩与他目光对视地那一瞬间,他喉咙上下一滚,连忙错开了视线。
谢珩的手下意识捏紧奏折,那是他昨天连夜写的治水策略。
上面有数十条都是他前世亲自实践过的,不仅能有效且系统性地解决这一次的水患,里面藏着他想握住江南命脉、安插耳目的下一步棋。
如今全乱了!
前世这时的萧璟,胆小怯弱、不过是个在党派之间夹缝生存的天子。轻易就能被他玩弄于手掌。
何时能掠过朝中诸多党派......一眼挑中一个中立者,还是个到致仕都不曾与他交好的老臣?
平日里看重谢珩的老臣上前反驳:“陛下,王侍郎年事已高,更何况此事该给年轻人一些机会。臣举荐新科状元谢修撰。”
听到前辈举荐,谢珩也站了出去,躬身行礼:“臣谢珩......”
话还未完全说出口,就被萧璟慌不择路地飞快打断:“谢爱卿!”
萧璟抢在谢珩开口前,霍然起身,声音清脆而急促:“谢卿忠心,朕心甚慰。只是兹事体大,非老成持重之人不可胜任。卿虽才高,然历练尚浅,朕……不忍见卿涉险。”
“不忍?”谢珩冷冷地看着萧璟,低声重复道。
是爱惜才能,还是变相打压不愿重用?
满朝文武全安静了下来,神色各异,投在谢珩身上的有惋惜他痛失进步的机会,也有嫉妒他得了帝王宠信,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既然已经入朝为官,说什么凶险,前途不就是搏出来的。
“陛下拳拳爱惜臣子之心,臣不胜感激。然为国肝脑涂地,乃臣所幸,且臣于水利一道......”谢珩心头忽有失控的不安感,面上装作一片赤诚,双手将奏折捧过头顶。
本想退一步,即便拿不下治水钦差的位置,他当众讲出自己治理水患的策略也该赢得一些局面。
却不想,萧璟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再次打断了他,声音甚至变得尖锐:“够了!王怀元老成持重,经验丰富,堪当此任。莫要再指手画脚,行逾越之事,此事就这么定了!”
连献策也不准?
压低了声音,萧璟继续道:“还是说谢修撰对朕的安排有什么别的想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一下,连朝堂上最迟钝的武将也看出来了,陛下哪里是爱惜人才,分明是不喜谢珩这个人。
刚中状元入朝为官,本是内阁的候选人才,却不想要在翰林院修撰的位置上待一辈子了。
真让人唏嘘。
像是不经意间,谢珩抬眸又和萧璟对视了一眼。少年的眸子里满是心虚,脸上表情紧张、焦急......甚至有些惊恐。
萧璟又下意识别过脸,在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时有些懊恼地转回来。谢珩已然收回视线,垂眸站着,刚刚两次直视天子仿佛都是错觉。
“谢爱卿还想说什么?”萧璟压住内心的惶恐不安,尽量让声音里听不出颤抖。
看出皇帝的欲盖弥彰,谢珩忽然有了一个荒谬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冒了出来。他的头皮开始发麻,极度的兴奋和凛然寒意让他的身子都要忍不住战栗。
陛下在怕他。
只有同样知晓未来、前世知道他手段的萧璟才会如此恐惧。
我的陛下,你也回来了。
所以一出手,就毫不留情地掀翻他精心筹谋布置的棋局。
可陛下又在怕什么,上一世死的明明是我。
“臣认为陛下说的对。”谢珩捏着奏折的手垂落,脊背微弯,敛去眸中的兴奋,换做一幅被打击到的样子。
垂落的眸子里,却是一片寂然。
掀了棋局,你我便不再是师生对弈。
这一局,赌上重生与江山,看看谁才是执棋的人。
行礼更加恭谨,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落寞:“是臣多言了,臣才疏学浅,不堪大用,入不得陛下青眼。臣,告退。”
谢珩以退为进,意在把自己被君王不喜、无端猜忌的样子表现的更明显。才疏学浅,不堪大用,朝堂之上谁都知道只是托词。他谢珩要是真是如此,那新招的与他同批及前后的都担不了重用。
总会有老臣为他发言,奈何不了一个初登大位的少年天子。博取世家门阀的老臣亲睐,靠着前世的制衡之术,他也能爬上高位。
萧璟若是前世没有白活一世,就该知道他今日之举太过激进,寒得从不是他谢珩一个人的心。
“谢爱卿留步!”见谢珩真的想要离开,萧璟几乎脱口而出。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尽量平和,压低声音带着笼络哄慰:“谢爱卿的才华,朕早有耳闻,但兹事体大,需老成稳重之人。爱卿年轻,来日方长。”
停顿了下,略微思考萧璟眸子一亮,提高了声音:“来人!把前些日子西域送的香料赐予谢爱卿。望爱卿......再接再厉。”
恩威并施,是萧璟在穿书前看古装权谋学到最多最好的办法了。电视剧和书里,每次都是有些作用的。
谢珩躬身谢恩,退回自己原本的位置。
早朝又一次继续了起来,不过除了水患都是些日常公文汇报或是党派之间互相抨击的事情罢了。
直至结束,萧璟全程不敢再多看一眼谢珩,几乎落荒而逃。
“退朝。”
群臣开始窃窃私语,相继离开。
谢珩端着装着香料的盒子走出门,抬头看向春日,伸手遮住眼睛,清俊的侧脸一半藏在阴影里,一半在发光。
路过他旁边的大臣,或多或少目光复杂。即便有赏赐,也难以否认谢珩失了君心。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谢珩毫不在意那些眼光。
他呀,从哪摔倒都可以爬起来。
即便是重生的陛下,他相信也会重新宠信于他。
毕竟陛下,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也重生了吧。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陛下,为师教过你的。
这一世执棋的,究竟是你我,还是命运?
*
御书房里,萧璟毫无形象地躺靠在龙椅上,带着些许玩世不恭的颓唐。脸上还盖着一本打开的书,封面上赫然写着:“帝王心术速成指南”八个大字。
“唉。”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萧璟坐直了身子把书拿了下来。一脸衰样地看向立在旁边地年龄不大的小太监:“小邓子,这本书真有用吗?朕怎么速成了一晚上还觉得什么都没学到,都是些废话。”
小邓子挠了挠头发,犹犹豫豫地道:“陛下,这奴才也是从偷卖杂书的小贩手里弄来的,奴才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你买之前就不知自己先翻开看看?”萧璟翻了个白眼,把书丢进小邓子怀里。
小邓子连忙接住,放在案上:“上面写了帝王心术,哪是奴才能看的,这抓到会被砍头的。”
“切。”
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拿起朱笔,萧璟百无聊赖地在奏折上写写画画跟小邓子吐槽:“你是不知道今天谢珩看我......朕的眼神,像是要废了朕。朕一看到他,就像老鼠见狸猫,心惊如捣,如同炸毛。”
这原主怎么就怕谢珩怕成这样,难不成谢珩的手段还不止书里那些?
1/82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