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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为何这样(穿越重生)——chinery

时间:2026-03-21 10:31:47  作者:chinery
  先罚俸,再降级,温水煮青蛙,既敲打又不会逼他投敌,萧璟满意地点了点头。
  胡闹!
  谢珩眸子瞬间冷了下来,官员任免是大事,怎可如此随意。
  看来,他得爬的更快些,不要让小皇帝翻了朝堂坏了江山社稷。前世,他真当没学会什么?还是说因为恨他,所有和他有关的都不能用?
  谢珩转身离开,一路上低垂着头,差点撞上人。
  “呦,这不是圣宠正浓的谢俢撰谢大人吗?”
  谢珩抬起头果不其然看到了最令自己头疼厌恶的人——三王爷,萧璨。
  萧璟的兄长,年二十八,前世陪这个草包从朝堂打到战场也废了不少功夫和心力。
  “三王爷。”
  “啧,听闻陛下一边冷待你,一边又流水般送礼于你。一个小小从六品翰林院俢撰凭什么?”萧璨踱步靠近,谢珩立在原地。
  见谢珩不语,萧璨又觉得没劲还要继续挑衅,却被人叫住了。
  “三王爷,谢俢撰。”首辅张止行站在不远处,他年岁已高仍位高权重,老皇帝在世赐过他御前不跪的殊荣。
  一张国字脸,胡须白,愈发庄严肃穆。
  萧璨额角一跳,打了个圆场就离开了。
  “阁老,您怎么也进宫了?”谢珩上前一步行礼。
  “嗯。”张止行点了点头,看着谢珩知礼守度的样子愈发满意,对小皇帝冷待臣子的行为更加不满。“有事与陛下商讨,但碰到你,也便不用再进宫了。”
  顿了顿,张止行接着道:“老夫看过你写的治水策略,不是好在创新,而是好在系统全面,适用这次的江南水患。但治水一事还是出了问题。”
  谢珩挑了挑眉,没问什么,从袖口拿出自己标注过的图。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陛下:你未来是大奸臣,会废黜处死我!
  谢珩:莫?我?我走忠君报国这一路的!
  谢珩:你未来会毒杀我!
  陛下:莫?你说熟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我?
  作者:信息差……
 
 
第3章 清侧耳正视听
  影一递上名单,谢珩扫过,唇角勾起。
  各个品阶的中立党派大臣,近期不断拜会御书房,陛下在笼络人心。
  “去造波声势吧。”谢珩轻描淡写地吩咐,“不用过分夸大事实,只用陛下近日来常常会晤考量的那几位大臣有趣的小故事再稍加润色。像是,当街纵马致人伤亡、强行霸占百姓良田......”
  “主子,对这些小事大费周章会不会显得小家子气?”
  谢珩抬起头,目光清澈冷冽:“德行无小事,治国先治家。我并非想要让陛下罚他们多重的责任,我只是想让张阁老和自诩清流的臣子们瞧瞧,我们的陛下眼中值得重要的都是什么肮脏货色。”
  “是。”
  影一离开后,谢珩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指尖却无意识地在书案上敲击着一段熟悉的节奏——那是前世小皇帝批阅奏折时,常在不经意间哼唱的江南小调。
  谢珩眸子忽地一沉,收回了手,起身回榻,和衣入睡。
  烛火摇曳间,谢珩睡得并不安稳,心不宁,起身又撰写折子。
  第二天早朝,谢珩眼下青黑,唇色苍白。
  谢珩昨日派人精心造的势,在花楼、赌坊…..大多热闹之地传的沸沸扬扬。
  新帝任人唯亲,冷待贤臣,不分忠良。
  朝中大多臣子都有所耳闻,并乐于添柴加火。中立党受挫,其他党派自然能够分食。
  偏偏,陛下久居高位,却被人有意无意遮住耳目,对此尚不知情。
  萧璟眼中还有些困倦,抬起宽大的袖子偷偷打了个哈欠。
  他昨夜梦里有张脸,梨花带雨哭诉他断人事业。
  心有余悸,一时间愧疚异常。
  萧璟放下袖子偷偷在群臣里扫视,见到谢珩一脸憔悴得模样,心头一紧。
  在现代,断人事业如杀人父母。
  想必古代也是一样,可是我若不压制住你,你便得杀我。
  你死我活,必然我活。大不了别的地方,多多补偿你。
  谢珩垂头思索着手里的奏折是先揭发、抨击哪位大臣才好,却觉得有股热切的目光一直胶着在自己脸上,抬眸看过去就见萧璟一脸心虚地移开视线。
  陛下是知道他造的声势了?
  怎么这么快,风声还不够大时,大家不都藏着掖着?
  抿了抿唇,谢珩也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落,谢珩出列,先当众弹劾三王爷的私盐小事,醉翁之意却不在酒。
  再直接剑指萧璟近日常常会晤考量的几位大臣。
  罪名不大,“宠妾灭妻”“夜夜笙歌”“纵容家人行凶”……桩桩件件却直指萧璟识人不清,不善用人。
  “前陈末帝,喜用‘清流’,致使其他臣子皆称‘不党’。若治国无方,扰民有术......”谢珩话未说完,满朝文武却面色凝重。
  以弹劾臣子作风这种小事,先是指出萧璟眼光问题,后有上升价值拉到了前朝和治国。
  萧璟这些日子本就是想先按书里写的笼络一些自己的大臣,至少不能是其他党派的。
  谢珩一番话,却让萧璟黑了脸:他果然在与我作对!
  “莫不是谢爱卿从翰林院转到了督察院?弹劾百官的事何时落在了你身上!你知不知道隔着官阶官位,你这是逾越!”萧璟厉声质问,说到最后越说越义愤填膺,站起了身,手中的奏折砸向谢珩。
  谢珩不躲也不避,看着奏折因为距离过远落在自己脚下,心里却是一凉:他果然很恨我。
  垂着眸子,谢珩掩去眼底的涩然,声音依旧平稳有力:“臣实话实说,意在为陛下清侧耳,正视听。”
  站在最前方的首辅张止行微微点了点头,看着谢珩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此子,大胆激进,却又懂得拿捏分寸,是做改革的材料。
  无能之人,本就该给真正有才能的人让位。
  谢珩手里的笏板紧了又紧,上面的棱角硌的他手疼,他今日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因为一时的愚蠢冲动。
  一为告诉小皇帝那些人都是不堪重用之人,二是他前世手段太过温和,爬了十多年才爬上首辅。
  太慢了。
  他若是想要快速地闯出一条登天梯,就势必得让所有人看到谢珩有狠劲,敢做狼撕碎别人的喉咙。
  不过代价是,这次他树敌会更多,处境也会更危险。
  萧璟深吸一口气,龙袍下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冷冷道:“谢珩,你既如此忠直,便在府中好生静思己过。三月为期,非诏不得入朝。”
  而后甩袖离开。
  谢珩立在原地,保持着原本的动作。直至所有人都离开了,谢珩才弯腰捡起地下的奏折拍了拍揣进袖口。
  只是禁足而已。
  御书房内,萧璟看着案头新递上来的、言辞恳切劝他的奏折,头疼不已。再听完宫外传回他是个昏君的风声,气得想砸东西,最终却只是将杯子高高举起,而后稳稳放在案上。
  “陛下息怒。”小邓子熟练地递上台阶。
  “朕是在气自己!”萧璟深吸一口气,眸色沉静下来,“谢珩说的对,……中立,不等于有能。”
  忽然,心中有一个想法石破天惊。
  现在的谢珩初入仕途,羽翼还未丰满,或许正是截胡他未来班底的好时候!
  别人穿书抢主角机缘法宝,他抢谢珩未来手下人才,不过分!
  拿起笔,萧璟又开始列名单。
  并用自己学过的现代知识,打算重新考核新的官员。
  *
  谢珩一连禁足半个月,院中广玉兰的花都陆续绽放。
  他卷起袖子,踩着椅子攀枝折花:“大周高级官员培训班?”
  “是,自那天早朝结束,陛下回去就重新列了名单。又陆续找各个品阶大臣面谈,这次倒是考量上了能力品行。”影一扶着椅子,待谢珩摘了花下来站好时,递上一份名单。
  “每周还要有个组会之类的小朝会,讲些奇谈怪论,那些大臣出了宫脸上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死人样。”影一补充道。
  “哦?有打听到都讲了什么?”谢珩低头,指尖轻触花芯,饶有兴趣。
  影一拧紧了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什么势态权衡法,还有什么治水甘策图,尽是些闻所未闻、稀奇古怪的词,绕口得很。属下没听说过,也实在记不住。”
  “他那些光怪陆离的想法,究竟从何而来?”谢珩心头有些好奇,这感觉,像隔着一层纱去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有机会的话,谢珩也想瞧瞧那些奇思妙想到底有几分作用。
  谢珩把花插进旁边的长颈素净的白玉瓶,接过名单打开,却是低声笑了起来:“都是些有才能,忠君爱国,干实事,但脾气秉性各异的人,可不好拉拢站队。他倒是聪明,知道先下手为强了。”
  笑意渐敛,他的指尖顿了片刻。
  小皇帝这一世会是他的对手吗?若是能棋逢对手,谢珩并不介意领地被人踩一脚。
  “随陛下去吧。”谢珩撕碎了名单,丢进水里。
  而后拿起剪子,修剪刚刚摘下的广玉兰花枝,洁白的花瓣香气清冽好闻。
  “你去查查漕运一事,名单里的赵明德可用但难信,若要收服他可得时常警惕。”
  “主子,我们如今被禁足,查这些......”
  “禁的我,又不是你,也不是谢寺卿和谢家。”顿了顿,谢珩笑道:“陛下在明处练兵,我在暗处观瞧。让他先去碰碰钉子吧,我们只需知道,那些钉子当前软肋痛点即可。”
  “是。”
  不过几瞬,影一的身影去而复返,这次甚至来不及完全隐去行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主子,北方八百里加急军报入京,谢大人已接到消息,正往院里来。”
  他尚未开口,谢渊已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官袍的袖口都带着疾行后的褶皱,开口便是:“北方战事突起,边疆求助援兵粮草!”
  上一世这个时间节点未曾出过这件事,至少小皇帝和他掌权前没有。
  朝中无将,国库空虚,那群只知道党争的老狐狸……
  十七岁的萧璟,要怎么扛?
  手下一顿,广玉兰的一片花瓣就被谢珩不小心触掉了。
  “可惜了。”谢珩弯腰拾起花瓣,搁在一旁的石桌上。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花瓣摘了晾干,留着我做安神香用。”
  影一微怔,随即领命:“是。”他心下却有些诧异,主子向来不重这些风雅琐事,近来对这安神香,倒是格外上心。
  拿着手帕擦了擦手,谢珩慢条斯理像是没有听说过北方战事这件事一般。
  “砚殊,为父在与你说话。你倒好不关心国事,反倒怜惜一片花瓣的命运。”谢渊双手背在身后,走来走去,面上焦急得很。
  “我如今才是从六品,还在禁足,父亲要我再次越着官阶职位惹怒陛下吗?”谢珩抬眸,面上毫无表情,去让人心头一颤。
  他语气平静,字句却如冰锥,既为堵住谢渊的嘴,也是在告诫自己。
  谢渊有些不认同,张了张口,却被人打断了。
  “谢修撰,陛下请您进宫。”
  空气仿佛凝滞一瞬。谢珩修剪花枝的手微微一顿。
  他放下银剪,声色平静无波:“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阅读指南重申:
  1-双洁(高亮加粗,超粗双向箭头)
  2-信息差(高亮加粗,信息差的意思是你知道我不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
  3-完结前不修文,前面有问题只会在后面不断填坑,前面挖后面埋
  4-文案从始至终都是双视角,有标【xx视角】,谁在前谁在后取决于推文效果。攻始终是谢珩,不反攻不换攻不换受,小情侣天造地设。【别没看完文案冤枉我改攻受,我存稿都到二十四万字了,可能吗?】
  要是做这种事,我掐自己脖子晃好嘛
  5-本文权谋和朝堂很悬浮非常幼稚……可能不适合考究党
  6-年龄差3岁,陛下17谢珩20……但芯子都是活了两三世了。而且陛下未及冠前不会发生除亲吻以外的亲密行为
  7-他装弱不代表他是弱攻啊,我磕的是成熟自卑人夫和傲娇少年,两个人你说不是双强是双弱都行……
  8-算美攻美受?因为作者喜欢长得好看的
 
 
第4章 针锋相对
  谢珩抱着白玉瓶,一身扎着素银带绯色官服,头戴乌纱帽地走进宫殿时。
  萧璟正埋首在一地狼藉的书籍典故里。
  他紧蹙着眉专注地翻阅着,少年人本该意气风发的姿容被北方战事的焦灼压的满是倦意。
  直至谢珩将插着广玉兰的白玉瓶轻轻搁在案边时,萧璟才因此察觉抬了头。
  初时,眉宇间有些被打扰的戾气。在目光落在谢珩脸上时,却一下子如冰雪消融,眸中闪过一缕惊艳和.....如释重负。
  温润的眉眼,那时在萧璟眼里若踏春时节随风肆意、漂亮的柳枝,以至于萧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谢珩来时竟为他带了新折的广玉兰。
  “臣谢珩,参见陛下。”谢珩躬身行礼,眼睫微垂扫过杂乱狼藉的案上。
  上面堆放的大多是些待批的急报、关于北地军事防御、地形地势、往年战事......还有些武官的详要介绍和记录。
  书籍图纸多到像是临时抱佛脚。
  “谢珩,你瞧瞧看。”萧璟回过了神,顾不了君臣之礼,把一边北方数封急报递给谢珩,又连忙起身推落案上的杂书,将北方军事舆图铺展在案边。
  眸中带着光紧紧盯着谢珩。
  萧璟他没办法不在遇见书里这种没有出现的剧情时,第一时间不去找谢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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