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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为何这样(穿越重生)——chinery

时间:2026-03-21 10:31:47  作者:chinery
  “陛下说笑了,谢修撰刚刚入朝为官,官居从六品,还没那个本事。”小邓子没听过“炸毛”这个词,但根据萧璟的前言后语能猜个大差不差。
  拧眉安抚萧璟,小邓子想了想又继续道:“谢修撰出身名门,祖上都是忠君爱国之士。更何况,谢修撰平日里待人接物最是温润有礼,连只蚂蚁都不愿踩死。更何况谢修撰生得俊朗好看,面相一看就不是坏人。”
  “嘿,小兔崽子。你还会看面相?”萧璟坐直了身子,他不否认谢珩好看,人格魅力大,毕竟穿书前他也是谢珩的书粉。
  但是!!!
  谁让他这书迷夺舍了书中被谢珩废黜处死的原主?可恨这借尸还魂之术,竟无半分眷顾。都要把命交出去了,他还能当梦男粉,那就真是鬼迷心窍了。
  破穿书局,别人穿书金手指金buff叠满,他穿书死到临头,连个系统都没有。
  眯了眯桃花眸,萧璟看着红着脸的小邓子:“你小子不会是谢珩的痴慕者吧?”
  “陛下,哪种痴慕者?”小邓子疑惑地问道。
  “就是想和他那个那个.....”
  “那个那个是什么?”
  “附耳过来。”萧璟咧嘴一笑,附在小邓子耳边:“想与他共赴巫山,行那燕好之事。”
  萧璟的一顿大胆发言让小邓子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差点脱臼。
  愣了许久才反应了过来,伸手把自己下巴又扶好,一头黑线:“陛下,奏折上不能随随便便涂涂画画。茶凉了,奴才去给你添壶热的。”
  说罢,提着茶壶转身逃走。
  古人还真是无趣,萧璟撇了撇嘴,翻翻袖子,低头往桌子底下探探。
  “既没有机缘法宝,也不赐系统金手指?”
  萧璟放下书,拧眉盯着晃动的烛火。谢珩今日在朝堂上太过温顺,温顺得反常。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那本《帝王心术》,心头一紧,书页便被攥皱,谢珩是不是又在琢磨什么弑君的法子?
  “不行!”他猛地坐直,握拳砸在另一只手的手掌上,对自己道:“萧璟,你不能先害怕。书中谢珩权倾朝野后第一个废黜处死的可是你!”
  然后继续埋头,研究盗版参考文献.....
  作者有话说:
  你好,很高兴在冬天遇见~
  温馨提示:未严格参考古代朝堂背景,新人第一本
 
 
第2章 美人垂眸
  退朝的钟声似乎还停留在耳边,谢家父子连官服都没脱去,就在堂前就早朝一事开启了庭训。
  谢珩对于父亲谢渊的责备丝毫不在意。
  如风过耳。
  谢珩仍在推敲今日朝堂之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怀中之盒。
  “谢砚殊!”谢渊讲得口干舌燥,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见谢珩一副神游天外、充耳不闻的模样,怒火更炽,拂袖而立。
  闻得这一声怒喝,谢珩才回过了神,见他批评够了,从袖中掏出奏折打开。
  “这是什么?”谢渊走过来俯身同谢珩一同看了起来。
  江南水势有异,呈西高东低,当按高下行疏川导滞之事;于中部建缕、遥、格、月四堤以束水;于西部沙土上流之地,当植树造木,以固地基;分、蓄、滞、拦、排、导,当因时制宜……
  洪灾之后,当留心百姓身体,及时诊治,拿艾草、苍术除去病菌,水沸方饮以防疫病传播……
  后面又附了一些治疗疫病的千金药方。
  “好!甚好!”谢渊眼睛一亮,拍了拍谢珩的肩膀:“这是何人写的治水策略?”
  “我写的。”谢珩合起奏折,递给谢渊:“父亲,拿去给王侍郎吧。这些对于治理江南水患,多少有些作用。我私库的那颗百年的灵芝也送过去,望王侍郎此去珍重身体。”
  “给他作甚?”谢渊拿着奏折拧眉。
  谢珩没有说什么起身出门,前世江南水患若有经过千锤百炼的系统性策略,或许百姓会过的更好一些。
  他前世权倾朝野,最终为的不就是这些。
  谢渊拿着奏折拍了拍手,不行,他也得送些补气丸给王怀元,免得老小子觉得他们谢家儿子比当爹的懂事。
  回了自己的院子,立在窗边。
  谢珩望着院子里枝繁叶茂,含苞待放的广玉兰。
  前世,陛下还挺喜欢那花的,待开了配着那些香料应当能做安神香。
  “主子。”心腹侍卫影一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嗯。”谢珩恍然从发呆中回神,都被毒酒杀死了,还想着给别人做安神香,他怕不是着了魔。攥紧了手中的匕首,若是得了空他定当宰了那只小兔崽子。
  见谢珩应声,影一继续低声问道:“江南之事……是否要属下派人暗中……”
  “不必。”谢珩打断他,指尖轻轻敲着窗棂,“陛下既然想玩,本官奉陪便是。”他转过身,眸色深沉如夜。
  “去查查,王怀元近日是否与宫中有过接触,陛下近身伺候的人,有无异常动向。”他需要确认,萧璟的“重生”到了何种程度,是只有模糊记忆,还是如他一般,洞悉前后数十年的风云。
  “是。”心腹退下后,谢珩走到书案前。
  指尖从他前世事必躬亲,才画出的江南水系图上面略过,谢珩眸子有些黯然。如今,却无法亲自施展。
  收回手,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陛下,你以为截断我这一条路,我便无路可走了吗?
  未免太小看我了。
  谢珩坐在书桌前,一只手捏住右手宽大的袖子,研磨下笔又开始写新的奏折。
  漕运、边关贸易,以至工、商、士、农……各个方面只要是他想得到,他都一一写了出来。接连半个月,他每天送上去一封。
  第一日,“空谈误国,此事容后再议。”
  第二日,“时机未至,再议。”
  第三日,“待朕查证。”
  第四日,“爱卿辛苦。”
  ……
  再到后来,就彻底不回他了。
  谢珩险些气极而笑,指节凌乱地叩着案几。他写的那些奏折有些是良策,有些毫无根据,有些甚至存在隐患。
  投向水面的一粒粒探路石,都石沉大海。
  萧璟就没有看过那些东西!
  还真是如同上一世一样“顽劣”。
  许是觉得不能一直这般疏离冷待,如流水般的礼物、奇珍异宝又从宫里送进了谢珩的院子。
  谢珩冷眼望着满室箱奁,眸中波澜不兴。
  打一棍子给个甜枣,不远不近地吊着你,恩威并施这套小皇帝前世今生一直学的很好。
  “谢俢撰,陛下一直很看重您。还望谢俢撰理解。”小邓子摸了摸鼻子,陛下是一直很看重谢俢撰,生怕谢俢撰哪天手起刀落,篡朝夺位。他也不算撒谎。
  谢珩勾起唇,端得一副温润如玉,亲近和善的样子。从箱子里拿出一小盒东珠递给小邓子:“多谢邓公公,替微臣叩谢陛下大恩大德。”
  小邓子瞪大了眼睛,接过盒子咽了咽口水,他就说谢俢撰最好了。赏赐别人都最大方,下次还有这样的美差他依旧亲自来。
  “多谢谢俢撰,那奴才先告退了。”
  “等等,我想了想还是亲自去谢陛下比较好。邓公公先坐会儿,待我收拾好与你同回宫。”谢珩突然想到了一个新计划,一个简单得出奇……又恶劣至极的计划。
  既然小皇帝对他所有“忠言良策”都视若无睹,避之蛇蝎。
  那么,他便换一种方式,看看这位看似坚壁清野的小皇帝,究竟能防备到什么程度。
  谢珩打发了邓公公,转身回寝居更衣。
  他穿一身素净高雅的白色宽衫,一举一动间像极了家中院落里那棵广玉兰开花时的样子。
  待小邓子快步进去禀报完出来后,谢珩才缓缓地走进凉亭。
  春光正好,小皇帝身前的石案上摆着一碟又一碟各色糕点。谢珩大致扫了一眼,看起来都吃的差不多干净。
  不禁莞尔,心中暗笑:少年胃口真好,还在长身体。
  只是不知道,他袖底的匕首若是割上少年喉咙,当鲜血涌出的那一刻少年是否还能如现在这般胃口好?
  小皇帝眸子里带着慌乱,脊背绷紧,却装作威严正经的模样,唇角还带着糕点碎屑。
  谢珩扫过他紧攥着袖口的指尖,嘴角微勾,受惊的小鹿可是会成为猎人盘中餐的。
  “爱卿来所为何事?”萧璟偷偷扫干净衣服上的糕点屑,端坐试图摆出皇帝该有的威仪,身体却极力后仰保持距离。
  他在紧张和防备自己。
  谢珩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怨恨。面上却更是温和:“是。臣虽不能亲自前往江南治理水患,但年少时静不下来,曾数次随叔伯游历在外,去过江南。臣见陛下操劳,不若,臣为陛下解闷一二。”
  萧璟愣住了,解闷?
  书中那个杀伐果断、权倾朝野的大反派谢珩,要给他讲故事解闷?
  嚯,他萧璟面子这么大吗?
  萧璟:“……”救命,温柔刀,刀刀要人命。
  谢珩径自坐下来,提起茶壶给他和萧璟一人倒了一杯水。而后白皙骨感的手轻轻将其中一杯推给萧璟,接着就开始了故事的讲述。
  他的声音一向清润好听,像明华殿檐下的琉璃挂坠。春风轻轻拂过,便叮当作响。
  萧璟觉得耳窝痒痒的,不好直接拒绝,只能摸摸耳垂继续往下听。
  从谢珩口中说出的江南,和奏折里冰冷的文字,而是带着萧璟的思绪一字一句勾勒江南风情,烟火人间。
  在谢珩徐徐讲述下,萧璟的思绪也陷了进去,与谢珩你死我活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下来。
  “……因此,江南治水一事,当因地因时制宜,堵不如疏。就如人与人交互,强压不如引导,陛下以为呢?”谢珩将话题不着痕迹地引导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上,意味深长地看着萧璟。
  萧璟正幻想谢珩口中那个烟雨朦胧,小桥流水的江南。
  下意识就顺着谢珩的话点了点头,下一秒反应了过来,眯了眯眸子。
  不对!谢珩意在何为?
  是在说我不该在政事上“强压”他,还是暗示我该“引导”他?
  倒像那严苛的夫子。
  萧璟立刻像只狸猫一样警惕了起来,坐直了身子笑了两声:“谢大人见多识广,所言甚是。不过朕觉得,京城也挺好的,地大物博,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甚多。”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借此掩去眼底慌乱继续道:“谢卿所言,自然有理。只是……朕以为,江南虽好,终非根基。京畿稳固,方是社稷之福。”
  谢珩没有略过萧璟眸中的警惕和恍惚后的惊醒,心中越发觉得好笑。小皇帝的乌龟壳原来还是有缝隙的。
  谢珩垂着眸,白衣本就衬得人清净柔弱,他又爱装上一些,轻叹一声:“陛下喜欢京城便好。只是臣……偶尔想起江南风情,百姓安居。不能亲自为陛下和百姓解忧,微臣心中有愧。”
  白衣胜雪,美人垂眸,本就愈显清逸出尘,惹人怜惜。
  一瞬,怦然一声,萧璟只觉心跳如擂鼓。
  “不若臣引咎辞职,离开朝堂吧。”
  许久得不到萧璟的回答,谢珩抬起眸子竟看到他在发呆。对着自己的脸发呆,谢珩眉间重重一跳。
  “陛下?”谢珩唤了声。
  萧璟连连后仰,擦了擦嘴角。刚刚谢珩说什么来着,致仕。
  谢珩说他要致仕!!!
  不行不行,谢珩爬上了高位掌权会杀他,可凭借谢珩的本事,一旦离开他肯定另有明主。再次爬到高位只是时间问题,要是他还因为这段时间打压怀恨在心怎么办?
  他得把谢珩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不行!”萧璟黑着一张脸,压下性子手忙脚乱地安抚。
  谢珩以退为进,将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
  不过是想知道,若萧璟真的也重生了,面对前世他亲手毒杀的自己,又能做到哪一步?
  再杀一次?可为何,我的陛下,你在害怕?
  按理来讲,一个人前世杀了自己害怕的人,重回也不该再怕了。怕就再杀一次够了,可为何……
  谢珩扫过萧璟因他靠近而不断发颤的身体,眯了眯眸子。
  谢珩站起了身子,弯腰俯身,指尖轻轻擦去萧璟唇角从一开始就没擦掉的点心屑。另一只垂落的手却攥紧了袖底的匕首,缓缓往出拉。
  一股清甜凉薄的味道萦绕在两个人鼻尖。一剑捅进去,给他个教训,欺师灭祖,忘恩负义,真当是他的好徒弟。
  但他看见萧璟的眸子盯着自己领口的暗纹,喉结紧张地滚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袖底的手一颤,险些握不住匕首。
  谢珩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捻了捻指尖。这般恐惧,却不曾下杀手……我的陛下,你回来的路上,是丢了胆子,还是多了什么?
  下一秒,站直了身子:“陛下,臣还有事,先不做打扰了。”
  说罢,谢珩转身离开。
  出了御花园,谢珩边走路边思索。突然想起袖中的江南水系图,谢珩又转身回去。
  萧璟早已不在亭子里,谢珩又往御书房的方向去。一路上竟没多少人,站在门口本欲敲门进去。
  却透过门缝看到小皇帝在批奏折,眉飞色舞自言自语:“天天怕被谢狗搞死,我容易吗?”
  神采飞扬地自语……接二连三的陌生词句传入谢珩耳中,字字惊心。
  萧璟拾起吏部侍郎的奏本,朱笔悬于其上,沉吟良久。
  “此人……前世是谢珩的心腹?”他喃喃自语,旋即在奏本边缘批注:“所言无据,妄议大臣,着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顿了顿,又添一笔:“仍不思悔过,再降一级,贬为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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