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秦灼正弯腰拆着新买的咖啡机包装,闻言头也不抬:“急什么,先住着再说。”
  牧冷禾站在窗边,听着秦灼絮絮叨叨的话语。
  “游幼说她们准备同居了,你找房子也是因为这个吧?真为她们高兴。”
  没等回应,她又开始列举同住的种种好处:“以后上下班可以搭我的车,既省房租又省油费,多划算。”
  话题突然一转:“说了这么多都饿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不错的餐厅。”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路面,两人把满屋待整理的行李抛在脑后,出门觅食。
  秦灼一边翻菜单一边兴致勃勃地说:“我在三楼布置了个影音室,以后看电影都不用出门了。”
  牧冷禾端起茶杯,淡淡提醒:“秦总,食不言寝不语。”
  秦灼撇撇嘴,假装委屈地安静下来。
  服务员上菜时,她忍不住说:“设备都是顶配的……”
  在接收到牧冷禾的眼神后,终于老实拿起筷子。
  窗外蝉鸣阵阵,餐厅里冷气徐徐。
  “你平时和别人吃饭,都不让人家说话吗?”
  “我平时吃饭也没这么严格,”牧冷禾无奈解释,“但要是像鱼以微那样,吃饭十五分钟能说二十分钟的人……”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秦灼立刻抗议:“我哪有她那么夸张!”
  牧冷禾瞥了她一眼:“刚才从出门到现在,你说了三十七句话,我回了五句。”
  秦灼被噎住,突然发现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家里好不容易多个人,我太高兴了。平时我都跟空气说话,你慢慢就习惯了。”
  牧冷禾夹菜的手顿了顿:“你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
  “跟扫地机器人聊天啊!”
  “哦对,家务的话……”
  秦灼抢着说:“家务好说!你有空你做,我有空我做,都没空就请阿姨。一周请两次保洁完全够用,费用平摊。”
  牧冷禾点点头,这个安排倒是合情合理。
  吃完午饭,两人开车回到别墅。
  秦灼采购的这些家电让空荡荡的房子终于有了些生活气息。她一个人住时从不在意这些,家里常年只有一台洗衣机在运转。厨房更是形同虚设,毕竟她连最简单的饭菜都不会做。
  牧冷禾看着餐桌上还没拆封的微波炉包装盒,突然意识到这些新家电都是为她准备的。
  牧冷禾正拖着行李箱往房间走,鱼以微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怎么样?找到房子了?”
  电话那头笑里透着坏,显然早就知道内情。毕竟秦灼能搬出牧冷禾的行李,全靠鱼以微提供的钥匙。
  “嗯,多谢小鱼总。”牧冷禾无奈地应着。
  鱼以微在电话那头笑得更欢了:“秦灼没在旁边吧?”
  牧冷禾环顾四周,刚才还在厨房拆包装的秦灼这会儿不知跑哪儿去了。
  “不在,怎么了?”
  “抓住这次机会。”鱼以微这话说的意义不明。
  “抓住什么机会?”
  “抓住机会啊,你那位秦总的心思还不够明显吗?”
  牧冷禾揉了揉太阳穴:“不是每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好都代表那种感情。”
  “是,你说得对。但问题是现在这个人是秦灼。你觉得以她的性格,会随随便便让人住进自己家?”
  牧冷禾握着手机,无奈地摇摇头。她很清楚,秦灼之所以这么热心,不过是因为之前陈尔婉的事情欠了她人情。哪有什么特别的心思?
  牧冷禾太了解秦灼了。这人向来爱说些暧昧不清的话,就喜欢看别人手足无措的样子。可惜这套对牧冷禾从来不管用,她只会用平静的眼神看着秦灼,直到对方自己先败下阵来。
  确实,以秦灼的性格,如果真的对谁动了心,怕是早就大大方方说出口了。她向来是那种会直接捧着玫瑰站在公司楼下等人的类型,根本不屑玩什么暗恋戏码。
  牧冷禾把最后一件衣服挂进衣柜,听见楼上传来秦灼哼跑调的歌。她摇摇头,心想鱼以微真是想太多。
  ……
  医院的病房里,周予安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昏迷中的姐姐,护工刚被他支出去。
  “姐,”他伸手抚过周予菁插着输液管的手背,“女人就该像妈那样相夫教子。你偏要学男人抛头露面,现在躺在这里,何必呢?”
  窗外暮色渐沉,将他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轮廓。
  “你就安心休养吧。”他俯身凑近姐姐耳边,“我会让所有人看到,周家在我手里能走到什么高度。”
  监护仪上的波纹突然急促了一瞬,又恢复平稳。周予安微笑着直起身,整理着西装袖口走出病房。
  夜晚的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牧冷禾正倚在沙发上看书。秦灼的手机突然在茶几上亮起,李助理的来电显示跳了出来。
  牧冷禾刚拿起手机准备送去给秦灼,电话却自己挂断了。屏幕随即跳出一条未读消息:
  「秦总,周予安的人24小时守着周予菁病房,我们接近不了。」
  浴室的水声忽然停了,她迅速把手机放回原位,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翻书。
  秦灼擦着头发走出来时,牧冷禾状似随意地提醒:
  “刚才李助理给你打电话了。”
  “哦?”秦灼拿起手机扫了一眼,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估计又是催文件。”
  她随手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凑过来看牧冷禾的书,“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牧冷禾余光瞥见暗下去的屏幕,没有多问。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在脑海中炸开。为什么秦灼会知道周予菁出车祸?李助理说的“接近不了”又是什么意思?
  她想起白天车祸现场那辆逃逸的白色轿车,想起医院里周予安慌乱的神情,又想起刚才那条意味不明的消息……
  秦灼,这件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怎么了?”秦灼歪着头看她。
  牧冷禾抬起眼,正对上秦灼清澈的目光。那双眼眸一如既往地明亮坦荡,看不出丝毫阴霾。
  “没什么。”她松开攥皱的书页,“只是想到明天要整理的报表。”
  第二天的中午,牧冷禾刚走到VIP病房区,就看见一个黑子男人正杵在门口。
  “你是谁?”
  “周予菁的朋友。听说她住院了,过来看看。”
  男人上下打量她片刻,终于让开半步:“只给你五分钟,大小姐需要休息。”
  病房里,周予菁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听到动静,她微微转过头:“你是……”
  牧冷禾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示意她小声。
  “昨天送你到医院的人。”
  周予菁怔了怔,混沌的记忆逐渐清晰,昏迷前最后看到的,确实是这张脸。
  “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予菁虚弱地动了动嘴唇,“腿和胳膊骨折了……其他地方还好。”
  尽管面无血色,她高挺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窝依然透着与生俱来的英气。
  “你身边有能信任的人吗?你现在处境很危险。”
  周予菁瞳孔微缩。虽然她早已怀疑这场车祸另有隐情,但被对方直接点破还是让她心头一紧。
  “你到底是谁?”
  “我不会害你。”
  按理说这种话从一个陌生人嘴里说出来根本不可信。但牧冷禾的眼神太过笃定,让周予菁莫名感到一种踏实。
  “没有。”她最终答道。
  牧冷禾不解:“您弟弟呢?”
  “他不可靠。”
  周予菁心里早有猜测,这场车祸,很可能就是周予安的手笔。只是面对牧冷禾,她终究没有全盘托出。
  “其他人呢?父母?朋友?”
  周予菁摇头,在这个家里,父母永远偏袒周予安,而她这些年步步谨慎,从不轻易交心,哪有什么真正的朋友?
  牧冷禾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条,按进她掌心。
  “我的电话,有事随时找我。”
  周予菁低头看着纸条上工整的字迹,突然抬头:“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是在阻止一个即将犯错的人。”
  医院走廊的监控死角,一个黑影快速收起手机。
  李助理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秦灼正站在落地窗前,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积了长长一截烟灰。
  “秦总,秦总?”
  李助理的声音将秦灼从思绪中拉回。
  “嗯?”
  “您说……牧翻译会不会是周予安的人?”李助理压低声音,“已经查过了,周予菁出车祸时,牧翻译的车就在后面,全程目睹了整个过程。”
  秦灼手中的烟头被狠狠掐灭,火星在掌心碾得粉碎。
  她不愿相信牧冷禾会是周予安的人,但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可能。为什么偏偏是牧冷禾出现在车祸现场?这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想到自己不仅将她视为心腹,还让她住进家里,秦灼心头涌上一阵挫败感。如果这真是周予安设下的局……那她简直输得太难看了。
  “秦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盯紧周予菁那边。如果她真是周予安的人……一定会再出现的。”
  牧冷禾离开医院后,刻意绕了几条偏僻的街道。后视镜里,她不时观察着车后的动静,确认没有尾巴才往家的方向开去。
  刚进门不到十分钟,玄关处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去哪了?”秦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早上就不见人影。”
  牧冷禾正在倒水的手一顿。这明明是最普通的问候,却让她莫名觉得话里有话。
  水杯里的水面晃动着,映出她不动声色的表情。
  “去处理了点私事。”
  “到底是什么私事要这么久?”她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话题。
  看来秦灼是打算一问到底了。
  “既然是私事,自然不方便说。”
  “呵,”秦灼冷笑,缓步绕着牧冷禾踱步,“我对你可没什么秘密,你倒好,连件私事都不肯透露。该不会是……去见什么不该见的人了吧?”
  “秦总,你怎么定义不该见的人呢?”
  “不该见的人?除了我以外,都算。有我这么漂亮的上司天天在你眼前晃,还不够你看的?”
  牧冷禾不动声色地起身,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书:
  “秦总要是没别的事,我要看书了。”
  这场试探最终不了了之。秦灼转身上了三楼,脚步声在楼梯间渐渐远去。
  牧冷禾仍保持着看书的姿势,直到确认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上,才缓缓回头。
  深夜十二点,陌生来电打断了牧冷禾的思绪。
  “我是周予菁,”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极低,“现在躲在厕所里,外面好像有人。你能过来吗?”
  “在哪?”
  “医院七楼,他们开始撞楼了——”
  通话突然中断。
  牧冷禾快步往外走,在楼梯口迎面撞上下楼的秦灼。
  “这么晚去哪?”
  “秦灼,我没想到你能卑鄙到这种地步。在你眼里,公司利益就比人命还重要?非要把人赶尽杀绝才满意?”
  秦灼完全愣住了:“你在胡说什么?”她的困惑不似作伪。
 
 
第24章 
  牧冷禾还没等秦灼反应过来,就已经冲出门去,开车消失在夜色中。
  这是秦灼第一次见到牧冷禾情绪失控的样子。她隐约猜到与医院有关,立刻开车跟了上去。
  医院七楼,牧冷禾一路狂奔到洗手间,果然看见两个男人守在门口。
  一个放风,另一个正不耐烦地踹门。放风的男人见到她,立刻示意同伴停下,两人朝她走来。
  “原来是大小姐的朋友啊,”男人假笑道,“麻烦您帮忙劝劝大小姐,这么晚了该回病房休息了。”
  牧冷禾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对方鼻梁上。男人哀嚎着倒地时,秦灼已经带着三个保镖赶到,迅速将两人制服。
  “周予菁?能听到吗?”牧冷禾轻敲隔间门,“是我。”
  蜷缩在角落的周予菁听到熟悉的声音,颤抖着打开门锁。
  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的牧冷禾时,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进对方怀里放声痛哭。
  牧冷禾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一幕,被站在走廊尽头的秦灼尽收眼底。
  “秦总。”李助理低声请示。
  秦灼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李助理最后看了眼相拥的两人,也快步跟上。
  警察很快赶到,带走了那两个男人。牧冷禾扶着周予菁回到病房,安顿她躺下后,自己坐在床边,思绪翻涌。
  刚才,是秦灼带人帮她制服了那两个人。可如果那两人不是秦灼派来的,那她岂不是误会了她?
  她忽然想起秦灼临走时那个失望的眼神,心里莫名一沉。
  “谢谢你及时赶过来,哦对,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周予菁的声音让牧冷禾回过神来。
  “牧冷禾。”她简短地回答。
  “啊,原来是你!灼姐提起过你,说你是她最得力的翻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