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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血立刻从伤口涌出来,滴在地板上。剧痛让牧冷禾清醒了不少,但整条胳膊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就这么宁死不屈?”金文允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好,很好。我就让你这么恶心?”
  金文允盯着她不断淌血的手,眼神复杂。她突然上前,扯过床单利落地撕下一条布,蹲下身想要帮牧冷禾包扎。
  “别碰我!”牧冷禾想抽回手,却被金文允牢牢握住手腕。
  “闭嘴。”金文允低头熟练地缠紧布条止血,“你以为我稀罕碰一个宁愿自残也不肯就范的人?”
  包扎完,她站起身冷冷道:“药效两小时就过,你自己熬过去。”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牧冷禾,你够狠。但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
  她抬起那只缠着布条的手,手背还在渗血,混着眼泪一起抹在脸上。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把发烫的脸颊贴着手臂,无意识地喃喃道:“灼灼,我好想你。”
  十几公里外,秦灼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她刚做了一个噩梦。
  惨白的月光透过摇曳的窗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她缓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渐渐平复。
  睡意已然全无。她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月光下的金家庄园。
  夜色将一切染成单调的黑白,那景象不知怎的,让她莫名想起冰冷的遗照。
  她想起牧冷禾无论如何都不还手,想起自己的拳头落在那人身上时沉闷的声响。更想起牧冷禾那副近乎求死的神情里,竟藏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这么傻?难道看不出今晚在擂台上,自己是在救她?若是真让那几个人一起动手,他们下手只会比她狠十倍。
  她难道真以为,自己那些拳头,是冲着要她命去的?
  黑夜过去,阳光落在眼皮上时,牧冷禾才恍惚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手背的血早就凝住了,但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这一夜,每阵疼痛都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现在天亮了,她却只觉得头重脚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门被敲响。牧冷禾费力地挪到门口,只见一个陌生女人站在外面,视线落在她缠着布条的手上时,表情反而松弛了些。
  牧冷禾认出这是昨天跟在崔艺真身边的人。
  “你是牧冷禾吧?”对方语气公事公办,“文允前辈和艺真姐回公司了,剧组缺人手,你今天过来帮忙。”
  “我是金总的私人助理,不是剧组的杂工。要打杂,找别人。”
  那女人立刻炸了:“你什么态度?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别以为跟着文允前辈就了不起,谁让你不长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不该得罪的人?应该就是崔艺真了吧,看来也是来出气的。
  “我倒是想知道,我没来之前剧组是怎么运转的?到底什么活,非缺我一个带伤的助理不可?”
  那女人被问得噎住,脸色一阵青白。她确实是被崔艺真授意来找茬的,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戳破。
  “你、你少在这嘴硬!反正今天这活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她虽然现在处处受制于人,但还不至于沦落到被这种仗势欺人的狗腿子骑到头上撒野。
  那女人气得脸色发青,摔门而去。
  牧冷禾强撑的力气顿时散了,整个人跌坐回床边。失血过多让她头晕目眩,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体力。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强迫自己休息。
  ……
  安家姐弟俩生性活泼,又因两家是世交,便常来金家庄园做客。金文敏特意嘱咐他们多带着秦灼熟悉环境,因此两人隔三差五便来邀她同游。
  然而秦灼来此已有些时日,除了曾被带去DS电子工厂参观过一次外,再未接触过家族的任何实际业务。
  金明贺让她专心学韩语,她也就整天待在家里,哪儿也去不成。
  这姐弟俩一来,秦灼总算有了正当理由出门。
  “姐姐还没见过剧组拍戏吧?”安世理兴奋地提议,“正好文允姐在拍戏,我们可以去探班!”
  来金家这些日子,私生女的身份让她处处受制,连下人都敢用异样眼光看她。难得安家姐弟完全不介意,还真心待她。
  一行人到了剧组,工作人员见是安家的人,忙上前招呼。安书光打发走他们,说只是随便逛逛。
  片场里正在拍戏,安书光隔着人群看见个熟悉的身影,竟是大哥安和贤。
  安和贤也注意到他们,这场戏一拍完就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这儿了?”
  “带秦灼姐姐出来转转。”安世理抢着回答,“哥你怎么也在?”
  “客串个角色。”安和贤简单带过,目光扫过秦灼,没多说什么,“是来找文允的?她在对面的宾馆呢,应该在休息,下午才有戏份。”
  “哦,那大哥我们先走啦!”安家姐弟带着秦灼又转向宾馆。
  来到房门前,安世理边敲边喊:“文允姐姐!在休息吗?我们来找你玩啦!”
  敲了半天没反应,对面房门却开了。牧冷禾撑着门框站在那儿,低着头,“别敲了,金总回公司了。”
  秦灼一回头就看见她缠着纱布的左手,血迹从纱布里渗出来,整个人有气无力地靠在门框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还没开口,安世理就抢着问:“你是文允姐姐的助理吧?手怎么伤成这样?”
  牧冷禾闻声抬头,正好撞上秦灼的目光。
  “不小心划了一下。”她答完,迅速移开了视线。
  秦灼盯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那句“不小心划的”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什么样的意外能让人虚弱成这个样子?
  安书光探头往牧冷禾身后昏暗的房间里看了看:“文允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清楚。”
  秦灼看着她扶在门框上的手在发抖,心里莫名一紧。安世理还在叽叽喳喳说着探班计划落空了真可惜,她却只看见牧冷禾额角的冷汗,和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的样子。
  安和贤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看了看牧冷禾缠着纱布的手,却没多问。
  “世理,书光,”他转向弟妹,“我订了餐厅,先带秦小姐下楼吃饭。”又看向牧冷禾,“牧小姐需要带什么餐食吗?我让人送上来。”
  “能麻烦安总帮我带点红糖和红枣吗?”
  “好。”
  安和贤点头应下,正要带着众人离开,却在电梯口撞见刚回来的金文允和崔艺真。
  “文允姐!你们去哪儿了呀?”安世理快步迎上前。
  “回了趟公司。”金文允笑着拍拍她,又看向秦灼,“妹妹也来了?多出来走走挺好,让世理他们带你好好玩玩。”
  “知道了,大姐。”
  “我们正要下去吃饭,文允姐一起吧?”安书光说。
  金文允心里惦记着牧冷禾,便推辞道:“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就到。”
  等电梯门合上,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转向崔艺真:“以后别再找她麻烦,听懂了吗?”
  “姐姐!”崔艺真委屈地拽住她衣袖,“我跟了你这么久,凭什么她一来就……?”
  金文允冷冷抽回手:“照做就是。除非你活够了。”
  再久的陪伴,也不过是件随时可替换的衣裳。
  金文允敲响房门,牧冷禾开门时,她递过药袋:“买了消炎药,小心感染。”
  牧冷禾看着药袋没动。
  “怎么?还怕我下药?”
  “谢了。”她终于接过袋子。
  金文允坐在床边,看她笨拙地往伤口上撒药粉。
  “刚才秦灼来过了。”金文允忽然开口,“看到你这副样子,她应该很解气吧?”
  “我怎么知道。”牧冷禾头也不抬。
  “有人告诉我,崔艺真那帮小姐妹来找过你麻烦?”金文允叠起腿,“在这个圈子里,有权有势的人身边总围着一群捧场的。不管是不是真心,至少能差使他们办事。”
  “你跟着我,如果我不摆出重视你的态度,他们就会变着法欺负你,现在明白了?”
  “别总这么硬撑着,只要你肯对我低个头,说句软话,以后就再没人敢动你。”
  牧冷禾偏头躲开她的手,继续给伤口缠纱布。缠到一半突然停下来,抬头看着金文允。
  “金总,是不是我越狼狈,您就越高兴?”
  金文允表情一滞。
  牧冷禾把剩下的纱布慢慢缠好:“可惜我这人,天生学不会低头。”
  “是吗?”金文允不紧不慢地点了支烟,“别急着嘴硬。我很清楚,你的软肋从来不是怕死,是秦灼。”
  牧冷禾缠纱布的手猛地一僵。
  金文允把她的反应全看在眼里,“别紧张,开个玩笑罢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姐姐,能对她怎么样?”
  “好了,包扎完就下楼吃饭。”金文允站起身,“我可不想把你饿坏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只见崔艺真还守在门口。她看到金文允和牧冷禾并肩站着,不满地撅起嘴,却又不敢太明显。
  “姐姐,”她扯了扯金文允的衣袖,“你快点回来,我在房间等你。”
  “再说吧。”金文允没多看她,和牧冷禾下了楼。
  来到安和贤订的餐厅,刚进门就听见安世理挥手喊:“文允姐!这边!”
  两人走过去,金文允在安世理旁边坐下,牧冷禾自然挨着她。
  座位正好夹在金文允和安和贤中间,而安和贤另一侧,就是低头沉默的秦灼。
  “真可惜,都没看到文允姐拍戏,”安世理嘟囔着,“本来答应要带秦灼姐姐见识下的。”
  金文允笑着看向秦灼:“没关系,下午正好有我的戏份。晚上可以留在剧组尝尝工作餐,也挺有意思的。”
  “真的?”安世理眼睛一亮,“那太好啦!”
  服务员陆续上菜,很快摆满整张桌子,其中大半都是中式菜肴。
  “点了这么多中餐,”金文允笑着看向安和贤,“和贤很照顾我妹妹的口味嘛。”
  安和贤温和地笑了笑:“秦小姐初来韩国,应该会想念家乡菜。”
  他说着自然地用公筷给秦灼夹了块糖醋排骨,“尝尝看,这家厨师是中餐老师傅。”
  秦灼道谢,不经意掠过牧冷禾缠着纱布的手。牧冷禾正低头默默盛汤,将第一碗放在金文允面前。
  “牧小姐的手怎么了?”安和贤突然问道。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不小心划伤的。”金文允自然地接过话。
  牧冷禾盛的第二碗汤还没放下,金文允就伸手接过,转而放在秦灼面前:“妹妹先喝。”
  秦灼看着面前两碗并排的汤,又瞥过牧冷禾悬在半空的手,突然觉得嗓子发紧。
  “我喝不下这么多。”她把金文允推来的碗挪回对方面前,“大姐自己喝吧。”
  安世理眨眨眼:“文允姐好偏心,只给秦灼姐姐盛汤!”
  金文允笑着舀了勺豆腐:“现在的小孩真难伺候。”勺子却准确落进牧冷禾的碟子里,“尝尝这个,你需要的。”
 
 
第99章 
  气氛有些微妙,安家姐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在金文允和牧冷禾之间来回打转。
  “再不吃菜可要凉了。”安和贤出声提醒。
  “这就吃!”两人赶紧埋头扒饭。
  金文允的戏份安排在晚上。这场戏需要昏暗的光线,毕竟是悬疑剧。
  她饰演的角色表面人畜无害,实则是连环杀人犯。
  片场撤掉了大部分灯,只留两三盏昏黄的照明。秦灼站在棚下望着拍摄区,余光里牧冷禾始终笔直地立在角落。
  两人虽未交谈,视线却早已在黑暗中交织了千百回。
  就时,最后几盏灯也突然熄灭,现场陷入一片漆黑,周围响起一阵慌乱的骚动。
  秦灼突然感到一个温热的身子撞进自己怀里,那人紧紧抱住她,缠着纱布的手捧住她的脸颊,下一秒,柔软的唇便贴了上来。
  那个吻只持续了五六秒。
  灯光重新亮起时,秦灼还怔在原地,可怀里已经空了。她环顾四周,那个缠着纱布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找什么东西吗?”安和贤问。
  “没事。”秦灼摇摇头。
  金文允的戏份临时取消,整个剧组都在排查线路故障。她裹着羽绒服走回休息区,发现牧冷禾不在。
  “牧助理呢?”她问安世理。
  “不知道,刚才还在这里呢。”
  牧冷禾悄无声息地回到金文允身边:“金总,我刚去卫生间重新包扎了下,伤口有点裂开。”
  “怎么这么不当心?”
  秦灼看着金文允对牧冷禾流露出的关心,心里一阵说不清的闷痛。
  时候不早了,安家姐弟坚持要送秦灼回庄园,安和贤便开车送他们。
  金文允、牧冷禾和一直跟在后面的崔艺真三人也回到了宾馆。
  宾馆走廊里,崔艺真故意挤开牧冷禾,伸手想去挽金文允的胳膊,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
  “姐姐今晚需要我陪吗?”她仰着脸问。
  金文允没有答话,只是侧身示意她进屋。在关门前的刹那,她回头深深看了牧冷禾一眼,随后无声地合上了门。
  牧冷禾回到房间,解开染血的纱布,掌心伤口还在渗血。她从前台要了针线,用打火机烧了烧针尖,咬住一卷纱布,开始一针一针地给自己缝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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