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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吻成瘾(GL百合)——戏苏

时间:2026-03-21 10:41:22  作者:戏苏
  他故意用筷子夹起一块生拌牛肉:“就像这道yukhoe,在你们看来或许是生肉,但对我们来说是传承百年的美味。”
  说着突然将牛肉递到牧冷禾唇边:“要试试看吗?说不定会打开新世界。”
  “安先生知道这在中国叫什么吗?”牧冷禾突然切换成中文:“山猪吃不了细糠。”
  “什么意思?”
  “意思是应该尊重每个国家的饮食文化。”她微笑着用韩语翻译回来,顺手夹了块泡菜放进餐盘,“就像您说的,各有各的特色。”
  两人回到病房时,安和贤的餐盘里果然堆了不少生拌牛肉。秦灼看着那盘血红的肉片,迟迟没有动筷。
  牧冷禾倒是拿了不少熟食。金文允注意到秦灼的为难,顺手把自己餐盘里的炒年糕推过去:“尝尝这个,你应该吃得惯。”
  她其实是故意多买了一份,就是留给秦灼的。
  金文允在中国留学多年,早就习惯了中餐口味,对生肉实在提不起兴趣。
  只有安家的三个人对生肉吃的津津有味。
  等人都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
  “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
  “成为影后?”
  金文允不屑地笑了:“我的野心可没这么小。我要替我母亲报仇,还要整个金家陪葬!”
  牧冷禾沉默着。
  “你是不是觉得我异想天开?”金文允盯着她。
  像她这种接触不到家族核心的人,想扳倒金家确实像做梦。
  “你愿意帮我吗?或者说我们合作。等事成之后,金家由我们俩掌控,就再也没人能踩在我们头上了。”
  “你想报仇我能理解。”牧冷禾终于开口,“但一个财阀家族能影响整个国家的命运,这能是靠一个人能决定的?”
  “如果我说我能做到呢?还记得我告诉你关于你父亲和秦灼父亲的事吗?你当时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吗?是秦之玉亲口说的。”
  她继续道:“你父亲牧亨被绑架时,秦之玉确实来了。只不过被我截住了。我杀了她,拿到了DS当年研究的生物科技资料。”
 
 
第105章 
  “你杀了秦之玉?”牧冷禾站起来,“你杀了秦灼的母亲?”
  “是啊。”金文允笑着,“任何挡我路的人都得死。牧冷禾,我知道你放不下她,最近对我好也是装的吧?你的演技太差了,连演都演不像。”
  “是啊,为什么现在才揭穿我?”
  “我只是想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你自以为装得毫不在意,可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她那边瞟,这都成你的习惯了。习惯难改啊。”
  她苦笑着摇头,“我也只是想多贪恋一会儿你的温柔,可惜,装出来的终究是假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打算怎么处置我?”牧冷禾直视着她,“像对待她母亲一样杀了我?”
  “杀你?”金文允突然笑了,“现在我身边没人可用,只有你们能帮我。我们的目标其实一致,都是要找金家报仇。”
  牧冷禾突然想起什么:“你要那项技术做什么?难道想用它控制DS?”
  “是,你好像并不意外。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控制了DS,动用那项生物科技的后果。”
  牧冷禾沉默片刻:“如果你真想那么做,别人怎么劝都没用。我没资格评判对错,只希望你想清楚,你复仇的目的究竟是惩罚伤害你的人,还是要把这份痛苦转嫁给更多人,让更多家庭支离破碎?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你放心,我确实想过用那东西,但现在放弃了,资料已经烧了。”
  她只是觉得命运太不公平。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有人真心爱她而已。
  “我很羡慕她。虽然从小没母亲,但至少在一个有人关爱的家里长大,能像普通人一样上学、毕业、开公司,还能遇到对她这么好的人,就算遇到危险也不离不弃。而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没人爱没人疼。”
  “你几句话就概括了她的一切。那你知道她过得有多苦吗?你说她有人关爱,可那个家里只有姥爷真心对她好。姥姥、舅舅、舅妈,连表弟都欺负她,从小非打即骂。”
  “你说她像普通人一样上学,可你知道她大学学费全是自己打工挣的吗?家里没出一分钱。”
  “你说她遇到对她好的人,那你知道她有个相爱六年的初恋,骗她说死了,七年后带着和别人生的孩子回来吗?”
  “还有开公司,她一个人把公司做到今天这个规模,背后是没日没夜的工作,累到昏倒醒来还继续干活。”
  “现在,你还觉得她过得好吗?还羡慕吗?灼日的繁盛,有人爱她,这些都是她应得的。是她用无数个日夜、无数次咬牙坚持换来的。”
  “她不是不会流泪,只是习惯在没人的时候才哭。”
  金文允笑了:“你看,她在你心里有多重要,说这么一大段话反驳我。”
  她这么执着地想要得到牧冷禾,其实只是想用最简单的方式获得那份对秦灼的关心和爱。
  可对于一个从未感受过爱的人来说,她不知道想要赢得别人的爱,光靠抢是没用的,大概还需要真心相待。
  “算了,”金文允摆摆手,“你告诉秦灼,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在首尔我还是有点话语权的。还有,既然要装分手就装像点,我能看出来,安和贤也能看出来。”
  牧冷禾点点头。
  “秦之玉有没有跟你提过秦灼的事?”
  牧冷禾心想大概率没有,但还是忍不住想知道秦之玉对女儿的态度,是不是真像她猜的那样。
  “我不清楚。或许是爱的吧。这么多年漂泊在外不回秦家,可能是怕连累家人。”
  “你现在告诉我真相,”牧冷禾盯着她,“不怕我直接带秦灼离开,没人帮你报仇了吗?”
  金文允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你以为你们走得了吗?秦灼现在是两家的宝贝疙瘩,明里暗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就算你有办法回国,她也不会跟你走的。”
  “为什么?”
  “人强大到一定程度就会被欲望控制。她现在想报仇,等报完仇就会想控制金家,甚至吞掉安家。”
  “就像现在的我,明明最初只想讨回公道,现在却连安家的股份都想要。秦灼骨子里流着比我们更贪婪的血,她父亲金景泰当年能为了技术出卖兄弟,你觉得她会甘心止步于报仇?”
  牧冷禾:“你把她想的太不堪了。”
  “是吗?那走着瞧吧。”
  牧冷禾从医院出来,打车直奔灼日分公司楼下。她刚到,就看见秦灼匆匆从大楼里出来,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
  “师傅,跟上那辆车。”她立刻对司机说道。
  跟着那辆车,他们来到了一家商务酒店。看样子又是来谈生意的。
  牧冷禾下了车,压低帽檐走进酒店,远远看着秦灼进了一个包间。
  没过多久,包间门被推开。秦灼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扶着墙喘气,踉踉跄跄地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看着她进去后,牧冷禾也跟了进去。只见秦灼正扶着洗手池哭泣。
  她一阵心疼:“灼灼。”
  秦灼止住哭泣,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我喝多了吗?怎么在这里看到你了……”
  “你没喝多,真的是我。”牧冷禾将她搂进怀里,“我的灼灼累了吧?”
  这句温柔的安慰让秦灼瞬间崩溃,在她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我真的好累,”秦灼靠在她肩头哽咽,“快要撑不下去了。”
  三天只睡了一个半小时,身体已经到极限,还要强撑着应付那些虚伪的应酬。
  “累了我们就回家吧,灼灼。”
  秦灼用力摇头:“就算回去,那些人也会追到天涯海角。我不想连累游幼和以微,而且李助理的仇还没报。”
  “好,我先带你去金文允那儿休息。她现在是你名义上的姐姐,去她那儿金家和安家都不会说什么。”
  “带我去她那儿?我们不是在演戏吗?”
  “穿帮了。”牧冷禾无奈地叹气,“我实在演不出喜欢她的样子。先别说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不行,”秦灼挣扎着要起身,“我生意还没谈完……”
  “身体要紧。”牧冷禾扶住她,“他们要是诚心合作,不会计较这一时半会儿的。我让人去传话,就说你突然晕倒了。”
  就这样,牧冷禾把秦灼带回了剧组酒店。下车时秦灼已经睡着了,她小心地将人安置在床上,仔细盖好被子。
  一回头,发现金文允拄着拐杖靠在门口。
  “就这么大摇大摆把人接回来了?连演都不演了?”
  “我是以金总您的名义,”牧冷禾平静地整理被角,“把您妹妹接回来的。”
  “呵,她怎么回事?一身酒气。”
  “谈生意喝多了。”牧冷禾坐在床边,心疼地看着她因酒精而泛红的脸颊。伸手一摸,皮肤滚烫,似乎有些发烧了。
  “发烧了?喝酒不能吃药,用湿毛巾给她擦擦身子吧。”金文允提醒道。
  牧冷禾出去准备水,金文允一步步挪到床边。
  “如果知道是我杀了你母亲……”她对着熟睡的人说,“你会怎么做呢?我把一切都给你,你把她让给我好不好。”
  床上的人依旧沉睡,无人回应。
  牧冷禾端着一盆水回来,金文允识趣地退到门口。临走前,她问:“如果你最先遇到的是我,会像心疼她一样心疼我吗?”
  牧冷禾没有停下动作,只是低头拧着毛巾,擦拭秦灼发烫的额头。
  “没有如果。真有如果,我也不会答应金家去接近她。”
  “好。”金文允转身离开,带上门。
  牧冷禾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无声地叹了口气。
  一夜过去,秦灼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牧冷禾的怀里。果然,有她在身边,整晚都没有做噩梦,睡得格外安稳。
  “醒了?”
  “嗯,头还有点疼。”秦灼说着又往牧冷禾怀里钻了钻。
  “那就再睡会儿,我去楼下买早点。”
  “你不许走,”秦灼拉住她的衣角,“躺这儿陪我。”
  “可你肚子不饿吗?昨晚光喝酒了吧?不吃饭胃会难受的。”
  “不饿。”秦灼往她颈窝蹭了蹭,“冷禾,谢谢你。”
  “嗯?谢我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一直帮我。虽然你总是什么都不说,但我知道。谢谢你爱我,爱这个不完美的秦灼。”
  “我也要谢谢你,灼灼。是你让我找到了自己,明白了活着的意义。”
  她想起曾经那个只为追查父亲死亡真相而活的自己,强迫考上国外同传专业,当上联合国首席翻译,心里却始终被仇恨填满。
  后来为获取线索接近秦灼,却在相处中被这个女孩一点点融化了冰封的心。
  “牧冷禾,我不会爱人,你教教我吧。”
  “你已经在学了,会担心我的安危,会拽着我衣角不让走,这些笨拙的依赖,就是我最想收到的爱。”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秦灼一看是秘书来电,就知道肯定是工作上的事。
  “等等,”牧冷禾按住她要接电话的手,“就算再忙,也不差这十分钟喝粥的时间。你先起床洗漱,我去楼下买粥。”
  吃完早餐,牧冷禾送秦灼出门,目送她上车离开才转身往回走。
  暗处,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槐树下。
  车窗半降,安和贤将烟蒂丢出窗外,对身旁的手下冷冷道:“牧冷禾,不能留了。处理掉。”
  ……
  最近剧组要转场到外地采景,整个团队搬到了一个相当偏僻的地方。周围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有房车的就住在房车里,没房车的只能挤在帐篷里。
  进出一次特别不方便,来回都得坐三个小时的车。为了不耽误拍摄进度,导演要求所有演员都不能擅自离开剧组。
  但金文允吃不惯剧组餐,非要让牧冷禾开她的车出去买。
  今天她像往常一样开车出去,却在必经之路上发现停着一辆车。
  那辆车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这地方荒无人烟的,除了剧组的人根本不会有人来,难道还有别人偷偷溜出来了?
  对面车上下来一个人。天色已暗,加上车灯晃眼,她还没看清对方长相,那人就已经走了过来。
  “小姐,你车上有油吗?我们的车没油了。”
  牧冷禾低头时不经意瞥见那人手背上的刀疤,心里顿时警觉,但嘴上还是应道:
  “有的。”
  她假装要解安全带下车,实际迅速锁上车门,猛地倒车。
  对面那辆车意识到不对,立刻启动冲了过来,和牧冷禾的车迎头相撞。
  然而对面的车还在不断加速,把她的车往后猛推。
  车尾已经悬在悬崖边上,更糟的是这段路是下坡,地形对她极为不利。无论她怎么踩油门,车轮还是不断向后滑。
  情急之下,牧冷禾单手解开安全带,猛的推开车门。就在她跳车的瞬间,对面的车再次加速冲来。
  她纵身跃出车厢,滚到悬崖边缘,半个身子悬在空中。双手死死抓住崖边的枯木,一点一点艰难地爬了上来。
  那辆车就没那么幸运了,她的车被撞下悬崖后,对方来不及刹车,连人带车一起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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