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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披散着头发,再戴上帽子,简直会让秦灼在大学里忍不住多看两眼。
其实这是牧冷禾上学时最爱的穿搭,特别是配上耳机,她本来就不爱和人交流,经常在校园里边听音乐边走路。
“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秦灼笑着捏她帽檐,“但你这样穿,别人会以为我是你小妈了。”
“不会的,我们才差两岁,哪有那么夸张。”
秦灼笑着没说话,转身进休息室换上了那件黑色暗纹的旗袍。
她款步走出。旗袍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高开衩处探出的腿线被布料半遮半掩,反而比直接裸露更引人遐想。
她将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平添几分慵懒的媚意。
“怎么样?”秦灼单手扶腰转了个圈,开衩处闪过一截白皙的肌肤,“未婚妻看呆了?”
“叫声mommy听听?”
牧冷禾看了眼时间,才下午四点,离聚会还有三小时。
她转身锁上门,在秦灼好奇的目光中,一把将人抱起来走进休息室。
等秦灼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轻轻放在床上,旗袍也褪到了腰间。
“不行!你别把我的旗袍弄皱了,牧冷禾!老娘刚化好的妆,亲花了!”
最后牧冷禾当然没能得逞,只能兴致缺缺地坐在一旁,看着秦灼仔细整理旗袍。
“你发情期啊?”秦灼边整理衣领边嗔怪地瞪她。
她不是不愿意和牧冷禾亲近,只是逛街前花了两个小时精心化的妆,本想着直接去参加同学聚会的。
转眼间就要被牧冷禾亲花了,实在有点心疼。
看着她一副委屈的样子,秦灼忍不住笑了:“干嘛啊,这就难过了?多大的人了,要懂得节制知道吗?”
“灼灼,你不是说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现在不行,晚上再说。”
晚上七点,小妈带着她的后女儿出门了……
在餐厅门口就遇见了彭惟。
“哇哦!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啊,牧翻译呢?”
秦灼无奈地往后一指,彭惟望过去,差点笑喷出来:“牧翻译,你这身打扮真显年轻啊,像是妈妈带着叛逆闺女出来了一样。”
“不是,牧翻译的审美一直都这么……独特吗?”
秦灼想起在台球馆那次见面:“彭惟,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彭惟倒不是觉得这身打扮有多丑,只是觉得和牧冷禾平时的风格不太搭,可能是看惯了她穿职业装的样子吧。
“走吧,我们的老同学都到了,进去吧。”
三人走进包间,十几个男男女女立刻围了上来。寒暄过后,秦灼把躲在身后的牧冷禾拉了过来。
“介绍一下,我未婚妻,牧冷禾。”
听到秦灼的介绍,牧冷禾微笑着点头:“你们好,我叫牧冷禾。”
“你好你好。”
随后秦灼被大学时关系不错的女生拉到一旁:“你怎么老牛吃嫩草啊!她成年了没有啊?”
“废话,当然成年了。是她看着年轻还是我显老啊?”
人到齐后,大家围着桌子坐下,聊起了大学时的趣事。
“彭惟收到一个女孩的表白信,他以为是骗子,就把信给了兄弟。结果兄弟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了,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一个男生说。
众人一阵欢笑,彭惟也捂着脸笑:“可能就是那次对我的惩罚吧,搞得我现在还单身。”
“你们不知道吧,上次彭惟被一个男生要联系方式了。”秦灼毫不客气地揭穿他。
“我滴妈,你可别说了。”彭惟捂着脸哀嚎。
“唉秦灼,你女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
牧冷禾听到提到自己,抬头想看看秦灼怎么回答,恰好秦灼也在看她。
“她啊,大学刚毕业,还没工作呢。”
彭惟白了她一眼:“你怎么把牧翻译说得像被你包养一样。”
“我其实就在灼灼的公司工作,和秘书的职位差不多吧。”
众人立刻抓住了关键词:“哇,灼灼~这么亲密的称呼啊!”
秦灼笑着把手臂搭在她椅背上:“怎么,我未婚妻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服务员正好来上菜,话题暂时被糖醋排骨打断。
等大家动起筷子,有个戴眼镜的男生突然说:“说起来,秦灼当年在学校里,不管男女都喜欢她啊!”
另一个人接话:“对啊,我记得有个男生特别痴情,明知道秦灼当时有女朋友,还连续送了一个月的花呢。”
“所以牧小姐是怎么追到人的?”有人好奇地问。
牧冷禾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虾仁,听到身旁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是我追的她。”
“哎呦,秦总你太爱了吧。”同学们一副酸倒牙的样子。
聚会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很快结束,两人开车回家。
牧冷禾把车里的温度调高了几度,然后拿出提前放在车里的毛毯给秦灼盖上。
“下雪天穿旗袍,冷不冷?”
“喝了酒身子暖和,不冷。”
车内温度升高,加上酒精作用,秦灼脸颊泛起红晕。
她歪头看着专注开车的牧冷禾,突然笑着问:“妈妈今天漂亮吗?”
牧冷禾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迅速瞥了她一眼:“灼灼,我在开车。”
“让你回答而已,又没让你做什么。”
牧冷禾踩下刹车等红灯,伸手摸了摸她发烫的脸颊:“好看。”
秦灼吻了吻她的掌心,醉眼朦胧地凝视着她,惹得牧冷禾心跳加速。
好不容易到家,两人一进屋,秦灼就被那人抱上了楼。
“这么心急啊?”
“某人在车上撩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秦灼仰头咬开她卫衣抽绳结:“叛逆女儿总要付出点代价……”
尾音消失在相贴的唇间,窗外飘雪无声覆住一室春色。
凌晨三点,秦灼忽然用脚踝蹭了蹭身边人:“饿了。”
牧冷禾认命地起身走向厨房,背后传来带笑的声音:“煮一袋面吧,放一个荷包蛋。”
“知道了。”
约定好要去墓地看李助理,她们今天中午出发了。按照秦灼的要求,游幼和鱼以微带她的骨灰回国时,将她安葬在了姥爷旁边。
对秦灼来说,李助理不仅仅是助理,更是她的家人,心里早就把她当成了亲妹妹。
她们买了李助理生前最爱吃的零食,摆在墓碑前,还有一束鲜花。
“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能给你办,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保护好你。”
“你总是喜欢热闹,最不喜欢看别人哭。今天我们开开心心地来看你,然后开开心心地离开。”
牧冷禾蹲下身,抚过墓碑:“李助理,我们都回家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我们给你带了好多家里的好吃的,再也不用吃泡菜了。”
秦灼把一包辣条拆开放在墓碑前:“记得你总说韩国泡菜吃得反胃,现在给你补上最辣的。”
她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笑着,“下辈子还来当我助理吧,下次一定让你天天吃火锅。”
回去的车上,秦灼把额头抵在车窗上说:“其实我答应过她把公司股份给她10%。”
牧冷禾轻轻“嗯”了一声,听见身边人带着泪意的笑:“傻子,要是再忍忍,就能当小富婆了。”
……
办公室里,员工敲门进来送文件。秦灼签完字,看向一旁的牧冷禾。
“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嗯?”
“下班带你去看看。”
第111章
坐上秦灼的车,越开越偏僻。牧冷禾看着窗外渐渐稀少的车辆,忍不住问:“你这是要把我卖了吧?”
“什么啊,就是地方有点远而已。”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下。牧冷禾下车看到不少工人和吊车在施工。
“这是做什么?”
“给你的惊喜啊。这块地我已经买下来了,要建一条五公里的赛车跑道,那边在建看台。”
“五公里赛车跑道?”
“是啊,我知道你喜欢赛车。自从你来到灼日,就很少有机会玩了。我不想让你放弃自己的爱好,所以偷偷买下了这块地。只是跑道还没修好,可能要等到明年才能用。”
牧冷禾一时说不出话来,目光在秦灼和施工场地间来回移动。
“好了好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秦灼笑着摆手,“别的女孩子都喜欢漂亮衣服包包首饰,你比较特别。我想送礼物都不知道送什么好,索性就建个赛车场喽。对了,跑车我也会一并买下来的。”
牧冷禾笑了:“秦总家底都要掏空了吧?”
“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秦灼挑眉,“我现在正考虑我们的婚纱,你想要豪华一点的,还是简单一点的?”
牧冷禾倚在车头:“不如我们旅行结婚吧?就我们两个人出去旅游。”
“听你的。就算不办婚礼,也要请些好朋友吃顿饭。那就等到明年春天吧。”
“好。”牧冷禾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
午夜十二点,窗外飘着雪花,房间内温暖而宁静。
秦灼梦见自己回到了秦家老宅,眼前的老宅和她记忆中小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花草繁茂,门口那棵大树依然挺立。
她走进院子,看到年幼的自己正在玩耍。她走过去,但小时候的自己似乎看不见她。
四五岁的秦烨熠跑了过来,一把抢走小秦灼手里的玩具。
“这是我妈买给我的!你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小秦灼推了他一把,秦烨熠立刻倒在地上大哭。哭声引来了舅妈。
舅妈见儿子在哭,二话不说就推搡着小秦灼。那时的她也才七八岁,哪里是大人的对手。
她被推倒在地,但没有哭,只是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土,盯着秦烨熠:“他先说我是野孩子的!”
却引来更恶毒的谩骂:“熠熠说错了吗?要不是你,你妈也不会死!你就是个灾星!”
“今天我替你妈好好教训你!”舅妈抄起旁边的树枝,秦灼见状挡在小时候的自己面前,但树枝却穿过她的身体,重重打在小秦灼身上。
树枝带着呼啸的风声,一下下抽在小秦灼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她疼得蜷缩在地上,大声喊着姥爷,却倔强地没有掉一滴眼泪。
秦灼想冲进屋里找姥爷帮忙,却在树后发现了偷偷抹泪的姥爷。
原来姥爷也无能为力。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讨厌她,姥爷根本没有话语权。
在梦中的秦灼,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被欺负,却无能为力。
画面一转,梦境发生了变化。她发现自己身处阁楼里,这里堆满了儿时的玩具,那些她以为被舅妈扔掉的玩具,原来都被藏在了这里。
她似乎听到里面有动静,慢慢朝里走去,发现一扇敞开的门。她走进去,墙上挂着母亲秦之玉的大幅遗像,下面还有正在燃烧的香。
姥爷背对着遗像,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和秦灼房间里那张一样,只是照片上划着红色的叉。
姥爷的姥爷的泪水滴落在照片上,他哽咽着说:“之玉啊,爸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可是秦灼是无辜的,你让爸……可是爸下不了手啊。”
“她很爱你,处处维护你。如果你不在了,就保佑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完这一生;如果你还活着,如果有一天你们母女相见,就好好爱她吧。”
“姥爷,”秦灼哭泣着,可梦里的姥爷听不见她的声音。
姥爷说母亲很爱她,是不想让她恨母亲……可实际上母亲或许没那么爱她,甚至可能想杀了她。
画面又变了,她回到院子里,看见小秦灼正坐在矮石头上发呆。
那小小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单凄凉。
小秦灼忽然回过头,盯着她问:“你是谁?”她突然激动起来,“你是妈妈吗?来接我回家的吗?”
“不是,我是长大后的你。”秦灼蹲下身,抚摸小时候自己的头,泪水盈满了眼眶。
“长大后的我?那妈妈回来看我了吗?”
“嗯,回来了。”
小秦灼高兴地扬起嘴角:“那以后的我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报仇了?”
“是,很厉害,但是没有报仇。”
小秦灼低下头,捏着裙摆:“那以后我会快乐吗?还有人欺负我吗?”
“会很快乐,没有人再欺负你了。你还多了很多很多爱你的人。”
“那就好。”
她忽然从床上醒来,摸了摸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灼灼,怎么了?”牧冷禾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没事,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小时候的自己了。”
“噩梦吗?”牧冷禾握住她的手,“我在呢,别怕。”
“嗯,不怕。”秦灼躺进她怀里,“冷禾,谢谢你爱我。”
感受到一滴滚烫的泪水落在胸口,牧冷禾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灼灼,别哭,我永远都在,不会离开。”
……
三天后,鱼以微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让两人过去一趟,她们想都没想就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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