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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观澜也有原则,叶祈得安安稳稳地待在他身边,不出去花天酒地,找什么小三小四,给他戴绿帽。
家里暖气开得足,叶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被子踢走了,歪七扭八地睡着。
宽松的睡衣下摆卷到了胸口,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缓慢起伏着,一些比较重的痕迹还是没有消退。
秦观澜弯腰捡起已经拖到地板上的被角,又捏了下叶祈的脸颊,“已经十点半了,起床。”
叶祈不耐烦地皱着眉,挥开秦观澜的手。
秦观澜往床边一坐,本想伸手将叶祈的衣摆扯下来,但半道又改变了主意,放轻动作将他身上贴着的其中一个创可贴撕开。
伤口还是有些红肿,要上药。
秦观澜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管药膏,指腹在上面轻轻擦过。
叶祈顿时跟触电般一激灵。
他眼睛还没睁开,便气急败坏地拍开了秦观澜的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你他妈有病吧!”
叶祈抬脚就朝秦观澜身上踹去,半掀着眼皮迷迷瞪瞪地骂道:“我都说了我这儿没有牛奶喝!”
三天两头被踹,秦观澜已经习惯了,他面不改色地解释:“我只是要给你上药。”
“走开,我自己来。”
秦观澜没勉强,将药膏塞进叶祈手里,起身道:“上完药就起床吃早餐。”
叶祈睡意也没了,他靠着床头,低头咬住衣摆,一边在心里骂秦观澜变态一边给自己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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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怀宁没把叶祈和秦观澜结婚的事情告诉宋子玉。
她是知道的,宋子玉和叶祈的关系不好,他又把秦观澜当亲哥,如果他知道这两人在一起了一定会很不高兴。
“妈,你跟观澜哥说了吗,他晚上来不来家里吃饭啊?”
姜怀宁说:“观澜晚上有事,不能来了。”
听到这话,宋子玉顿时就垮下了脸。
他其实是知道的,他那天晚上在咖啡厅里跟秦观澜说的话是有点过分了。
但他当时在气头上,说出那些话也情有可原。
这段时间宋子玉的心情都很糟糕,心里还是生气,但又有点后悔。
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叶祈吗?
他把秦观澜当哥哥,秦观澜却喜欢上了他最讨厌的人,他难道不应该生气吗?
冷静过后,宋子玉想给秦观澜道歉,又拉不下面子,只能让姜怀宁出面。
现在秦观澜连他妈妈的面子都不给了。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要陪叶祈吗?”
宋子玉想想就觉得来气,“妈,你知道吗,秦观澜居然当着我的面说,他喜欢叶祈,他爱叶祈。”
“还让我以后要跟他少见面,我真的要被气死了!”
“我要打电话跟秦叔叔告状去!”
眼看着宋子玉拿起手机就要给秦观澜父亲打电话,姜怀宁适时出声阻止了他的行为。
“子玉,跟谁在一起是观澜的自由,你无权干涉,”她的口吻是少有的严肃,“观澜不欠我们家什么,你以后别再理所当然地指使他做什么。”
“是我和你爸太惯着你了,才养成了你现在这种骄纵的性子。”
宋子玉愣了下,顿时觉得委屈,“妈,你怎么帮着别人说话,到底谁才是你儿子啊!”
“秦观澜和叶祈已经结婚了。”
姜怀宁原本是不想把这事告诉宋子玉的,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便继续说下去。
“子玉,无论再怎么说,叶祈也是你的亲哥哥,我希望你以后别再干涉他们的生活。”
第97章 怎么办?
秦观澜接到了宋子玉打来的电话。
他接通之后也不说话,任由宋子玉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无非就是知道了他和叶祈结婚的事情,心里不高兴。
“秦观澜,你就是故意跟我对着干是吧,我不高兴你和叶祈来往,你转头就跟他结婚了?”
“叶祈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你就非他不可是吧?”
“从小到大,你是最清楚我有多讨厌叶祈的,你倒好,一声不吭就跟他结婚了,你有没有尊重过我?考虑过我的感受?”
“要不是我妈告诉我,你还想瞒我多久?”
……
秦观澜面色冷淡,眼中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他等宋子玉说完了,才言简意赅地开口:“这是我和叶祈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干涉。”
只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宋子玉的血压瞬间飙升。
他气得咬牙,“听你这意思,是要为了叶祈彻底和我绝交吗?”
电话那边只是沉默,他没听到秦观澜的回答。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明说的。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宋子玉不是傻子,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他顿时又气得骂了两句,用力挂断了电话。
秦观澜放下手机,从阳台回到客厅,在沙发前坐下。
叶祈正盘腿坐在羊绒地毯上,手里拿着画板和铅笔,画的是趴在地板上睡觉的小比格。
他难得认真,安安静静地画着,笔下的小狗活灵活现。
秦观澜安静地看着叶祈的侧脸。
他曾经对叶祈承诺过,他会选择他。
那么现在无论是把谁和叶祈放在一起比较,他只会选择叶祈。
看着看着,秦观澜有些嫉妒,叶祈的注意力只在大脚身上,明明他之前很拒绝养这只狗。
“叶祈,你为什么不画我?”
叶祈看都没看他,“你有什么好画的?”
秦观澜一听就不乐意了,忽然将他手中的铅笔抽走,“我不好看?还不如一只狗?”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叶祈斜了他一眼,故意找茬似的冷笑一声道:“这样,你有本事就把衣服全脱了,站在落地窗边凹个造型,我就画你。”
秦观澜表情很差,但还是冷着脸将居家服纽扣一粒粒解开。
叶祈看着男人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惊了,“你他妈来真的啊?”
秦观澜将脱下来的上衣扔到一边,肩膀上还残留着一道整齐的牙印,叶祈忘记是什么时候咬的了。
当时他已经被搞得神志不清了。
“不画了。”
秦观澜坐在地毯上的将叶祈揽到自己怀里,咬了下他的耳垂,“我想做。”
“就在这儿。”
叶祈浑身一激灵,伸手去推秦观澜,“大白天的你又犯什么病!”
体型和力量相差过大,叶祈没能将人推开,反而被更加牢固地禁锢在秦观澜的怀里,对方温热的气息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
他听到秦观澜淡淡的却又裹挟着浓重欲望的声音传来:
“难受了,怎么办?”
客厅里的场面一度很混乱,叶祈的人也很混乱。
在沙发里做了一次,叶祈就受不了了,因为大脚被他们制造出的动静吵醒了。
虽然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狗,但叶祈仍然羞耻得全身泛红,脚背直直地绷起。
他咬牙揪住秦观澜的短发,“回房间,随便你怎么来。”
秦观澜心念一动,抱着叶祈站起身。
他走得不紧不慢,去的是书房,没回卧室。
……
时间过去两个小时。
书房里一片狼藉,书桌上的文件书本和办公用品掉落一地,还没来得及收拾。
秦观澜左手搂着叶祈的腰,右手握着鼠标,正在处理一份助理发过来的紧急文件。
虽然是放年假的第一天,但身为老板还是有不少琐碎的工作要处理。
书房里只有时不时敲击键盘的声音,叶祈听着这声音就觉得助眠。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了件外套,岔开双腿坐在秦观澜怀里。
两人面对着面,是一个抱小孩的姿势。
过度消耗体力和精力,叶祈没什么力气,歪头靠在秦观澜的肩膀上,眼皮重的抬不起来,昏昏欲睡。
文件还没处理完,秦明德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秦观澜扫了眼震动不停的手机,到底还是接通了。
“爸。”
“观澜,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你什么时候回老家?”
秦观澜垂眸注视着一动不动靠在他怀里的人,声音压低了几分,“可能不回了。”
他不可能把叶祈独自留在这儿,让叶祈孤零零一个人过年。
他也担心苏云暮趁虚而入。
“去年春节你就说工作忙,没回。”秦明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高兴,“今年又是因为什么?”
秦观澜没明说,“私事。”
秦明德也没追根究底,他沉默了会儿才说:“既然你不想回,那我进城看你也是一样的。”
“你妈早早就不在了,就剩下我们父子俩,过年总是要团圆的。”
虽然父子俩的关系不亲近,但秦明德就这么一个孩子,怎么会不记挂着,只是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已。
秦观澜并不是很想让秦明德过来,他知道他爸不怎么喜欢叶祈。
他正要说话,叶祈却忽然偏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管我,你回去陪你爸过年吧。”
原来还没睡着。
秦观澜转念又改变了主意,对电话那边的秦明德说:“您不用过来,我过两天就回去。”
“回来之前记得去趟宋家,送点年礼。”
秦观澜应付了两句,找个理由结束了通话。
放下手机,他低头在叶祈的颈侧亲了亲,“后天你跟我一起回老家。”
第98章 离婚
“我回你老家干什么,我还要留下来照顾大脚。”
叶祈拍了拍秦观澜圈在他腰间的胳膊,“松手,我要下去。”
秦观澜没松手,十次有九次都是这个结果,温热的掌心甚至从外套下摆伸进去,捏了捏叶祈清瘦却柔软的腰。
“那就把大脚一起带回去。”
“我爸还不知道我们的事,你总要见见他的。”
秦观澜没穿上衣,就胸口被叶祈报复性地贴了两个创可贴。
叶祈无语,他也用力捏了一下秦观澜的腰,“我是不会喊别人作爸爸的。”
他以前就见过秦明德好几次,这老东西对宋子玉比对秦观澜这个亲生儿子还要上心。
而且,叶祈能感觉得出来,秦明德虽然表面上对他还算客气,但并不喜欢他。
当然,叶祈也不喜欢秦明德,他曾经骂秦观澜是宋家养的一条狗,而秦明德则是老狗。
秦观澜无所谓,“随便你怎么喊,但你必须跟我回去。”
如果叶崇还在世,他也不会喊叶崇为爸爸,只是结婚了又不是过继给了对方的父母。
秦观澜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眼眸忽然沉了沉,掐住叶祈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难不成你还对苏云暮旧情未了?想留下来跟他私会?”
叶祈:?
他跟苏云暮哪儿来的旧情?不就是姓苏的趁他喝酒之后亲了他脸颊一口,又没有做别的。
这神经病大概又陷进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叶祈撇了撇嘴,“随便你怎么想。”
秦观澜强迫他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说,你以后都不会再跟他见面。”
“……”叶祈木着一张脸,“我以后都不会再跟他见面,行了吧?”
秦观澜并不满意,“不真诚。”
叶祈暗自磨了磨牙,“你别得寸进尺。”
秦观澜不说话了,但也没把叶祈放下来,一边抱着人一边继续处理工作。
在工作的间隙,他可以时不时地偏头蹭一下叶祈的脸,在叶祈的脸上亲一口,继续工作。
平均一分钟得蹭一下,亲两次。
一到这些事情上秦观澜就发了狠忘了情,像是要把过去忍耐的份额都加倍补回来。
从沙发到书桌,叶祈被折腾得够呛,他懒得再挣扎什么,继续歪头靠在秦观澜怀里休息。
清脆的键盘敲击声时不时传进耳朵里,叶祈的眼皮渐渐合拢,很快睡了过去。
秦观澜处理完工作,抱着熟睡的人回到卧室,一起躺床上睡了个午觉。
一天后,叶祈还是跟着秦观澜一起回了老家,大脚自然也要一起带上。
秦观澜的老家并不算远,距离A市四个小时的车程,叶祈在车上睡了一觉就到了。
叶祈本来还体谅秦观澜一个人开车会累,还想着跟他轮流开车,一人开两个小时。
但秦观澜怕自己睡一觉就到西天了,没同意。
叶祈觉得姓秦的不识好歹,他明秋山车神的名号不是白来的。
秦观澜没说话,只是点开一张照片放到叶祈面前,让他仔仔细细地看。
正是他以前发的朋友圈,和撞得报废的一辆跑车的合影,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脸上还笑嘻嘻的。
叶祈现在也没觉得怕,只是默默把那条朋友圈给删除了。
他结婚了,已经成熟稳重了,不再是过去那个中二病少年。
他还有家庭要照顾,闺女还那么小,离不开爸爸的。
上午十点出发,中途在服务区休息了半个小时,两人一狗在下午三点才到目的地。
一个位置挺偏僻的,但山清水秀的小村子。
车刚停稳,半梦半醒的叶祈就彻底醒了过来。
大脚是被摇醒的,小比格刚上车那会儿精神焕发,还能仰天长wer。
经历了好几个小时的车程,现在无精打采地趴在自己的窝里,潦草了不少。
叶祈下了车,仰头打量着眼前的一幢二层自建房,看着挺新的,跟城里的小别墅没什么区别,周围村民家的房子都没有秦观澜家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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