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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周序的妈妈是和他父亲周为礼才是门当户对的联姻。
结婚一年,周序的妈妈便顶着生命危险,生下了周序。
周序的妈妈有先天性心脏病,五年前,心脏置换手术失败,在M国去世。
那年周序才上初中,十四岁。
小周序等在手术室外,拿了一大捧鲜花等待妈妈平安走出手术室,结果他妈妈直接进了ICU,抢救一周后,还是手术失败,撒手人寰。
小周序在十四岁,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用生命爱他的人。
过了一年,梁晖和他妈妈就上门了。
那年周序才十五岁。
周序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和一个比他大三岁的哥哥上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即使周为礼告诉周序,他和梁晖的妈妈是二婚,梁晖是梁女士上段婚姻生下的孩子。
他怎么会信,周为礼这种人,能看上二婚?还替别的男人养孩子?
周序知道发疯没用,好在他外公厉害,逼周为礼立下遗嘱,周为礼以后的所有资产,会由周序继承。
并且,他们一家人,从他妈妈一直住的这栋别墅里搬出去。
眼不见为净,那之后,15岁的周序独自留在以前和他妈妈生活的地方。
梁晖的妈妈和周为礼去了别的地方的房产居住生活。
梁晖那年正好18岁,刚上大学,最迷茫,最饱受痛苦的时候,便遇到了田以。
以前,他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私生子。
他只知道他没有爸爸,只知道妈妈一个人养他很辛苦。
他高中都是半工半读,给自己赚生活费。
刚考上大学,他妈妈便突然告诉他,他们有新家了。
那晚他妈妈一下子往他的卡里打了100万。
梁晖从没见过那么多钱,怕妈妈遇到了诈骗,结果他妈妈才告诉他实情。
梁晖一时难以接受,第一次去新家,就看到了一个还没成年的小男孩,那个男孩一脸仇视地看着他们“团团圆圆”的“一家人”,他更难受了。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罪人。
好在,他跟着妈妈,和“爸爸”,搬了家,到了一栋新别墅。
一上大学,他的“爸爸”还心疼他,给他在附近直接买下一套房产,让他去学校边住,平时节假日就回家,上学方便。
不过在看到田以后,他还是选择了住校。
梁晖再看向病床边。
骆柏言的目光黏在田以身上,温柔又炽热,占有欲强得刺眼。
他实在不想把人单独留下,可家里那边,明显更棘手。
青天白日,田以也快醒了,骆柏言再疯也不敢乱来。
梁晖咬了咬牙,站起身,轻手轻脚退出病房。
他必须回去。
油门一踩到底,往家的方向狂奔。
第147章 扇了罗伊哥\罗伊哥!让小田甜停播!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病房里,只有骆柏言和田以两个人。
骆柏言轻轻握住田以的手,低头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田以感受到手上的痒意,他迷迷蒙蒙地睁眼。
还是很困,不过上午十一点钟,也是他醒来的生物钟之一。
一睁眼,模模糊糊看到了罗伊哥,田以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闭上眼又安心睡了。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田以意识回笼,想,不对啊,昨天陪他去医院的不是晖哥吗?
田以再次睁眼,这次眼神里清明了很多。
“罗伊哥?”田以声音又哑又小,叫了他之后,才发现真的是他罗伊哥。
骆柏言面上依然风流浪荡,他笑了一声,十分宠溺,活像对待女朋友似的,“你醒了,小懒猪。”
说完,又低头吻了一下田以的手指。
田以刚醒来,没什么力气,由他去了。
就是感觉他罗伊哥压根没把他当男的。
田以闭着眼睛狡辩,声音还是很哑,“别叫我小懒猪,我是男人。”
罗伊给他倒了杯蜂蜜水,“行,起来喝口水吧,男人。”
田以心安理得地一伸手,示意他罗伊哥把他扶起来,罗伊也甘愿伺候人,扶着田以从病床上坐起来。
一杯温蜂蜜水下肚,田以也恢复了大半能量。
他看看周围的环境,又仔细搜索了搜索,说:“我晖哥呢?还有你怎么来了?”
骆柏言接过田以手中的空水杯,又给他倒了一杯温蜂蜜水,田以摆摆手,说不喝了。
“你晖哥爱去哪儿去哪,我想你了就来了。”
田以:“……”好吧。
田以坐在病床上,手指叉了叉自己的头发,还是有点懵,感觉还跟没睡醒似的,脑容量不够。
罗伊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亲想亲想亲,把他亲懵。
当然,罗伊没这样做。
田以发了会儿呆,罗伊坐在旁边,盯着他发呆。
半晌,他说:“罗伊哥。”
“嗯?”
田以突然振奋:“体现你实力的时候到了!”
罗伊:“???”
OK,来了宝贝儿,啵一个!
罗伊也兴奋地刚要起身上手,就看田以一脸义正言辞地看着他,情况不对?!
田以:“你有没有实力,让那个小田甜停播?”
可能喝了一杯蜂蜜水,体力恢复了,田以的喊话都中气十足,铿锵有力了一些,“告诉我!罗伊哥,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还有一个坏蛋,叫尘嚣之上,你能不能上?能不能让他和那个小田甜打包一起滚蛋!”
是的,田以就这样,对他晖哥的时候,隐瞒自己被欺负。
因为他感觉他晖哥跟他一样,也是个很好很好的好人,大善人,不会干什么缺德的事。
但他罗伊哥就不是了。
这种坏事儿,还得拜托他罗伊哥。
毕竟他罗伊哥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混混的,交给他最好了。
当然,田以不认为自己走后门让罗伊哥帮他去干坏事,自己就是个坏人。
毕竟那些人,也是活该!
既然他们不要脸,动用各种舆论水军,让他有苦说不出,连带着他的粉丝也生气。
那他让罗伊哥出手,恶人自有恶人磨,让罗伊哥去对付他们,不是正好?
骆柏言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他眯了眯眼,眼里带着寒意,“不用你说,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今晚你直播之前,我一定让他们全都滚蛋。”
想到梁晖跟他说的,田以昨晚被怎么对待,骆柏言眼里的寒意更甚,他阴郁地说道,“让他们一起身败名裂。”
田以此时,对罗伊投来了一万分真挚热切的目光,并且高呼:“罗伊哥牛逼!我要给罗伊哥打个礼花!”
骆柏言挑挑眉,他起身俯身过来,贴近田以,“宝宝,不用礼花。”
骆柏言口里呼出的热气全都吐在田以的脸上,他骨相绝佳,鼻骨高耸的脸,贴在了田以的眼前。
感觉只要稍微一扭,骆柏言的鼻尖就会碰到田以的嘴唇。
骆柏言低声说:“宝宝,亲一下就好了,乖。”
田以:“……”
他翻了个重重的白眼,可能那天打梁晖打顺手了,这次田以也没反应,无语地下意识“啪!”把骆柏言的脸扇到了一边。
田以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之后,瞪大了双眼。
他牛逼坏了呀,连他的榜一大哥都打!!
我靠了,哥,你不会退款吧!
我还等着你给我干那个赝品和他的大哥呢!!你还帮我吗??
第148章 难搞!
田以真的给自己吓懵了,他嗫喏着:“罗……罗伊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田以急忙跟自己撇清关系,“刚才是手下意识打的你,跟我没关系啊。”
他理直气壮又很心虚地小声说,“手,手滑!”
骆柏言眼底压根没有生气,再仔细看,其实他嘴角还勾着呢。眼神里更是藏着兴奋的光。
老婆打他诶,老婆一大早,刚醒来,就跟他搞情趣闹着玩。
这是爱惨了他的表现啊。
谁能有他这待遇。
带着属于老婆的痛感,香死了。
骆柏言还俯身圈在田以身前,他顶了顶被打的发麻的腮,又转身靠过来,故意凑的更近。
他声音压的低沉暗哑,眼神装出几分阴鸷,“宝宝,打完了就想耍赖啊。”
田以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打他晖哥没事,打他罗伊哥那是真完蛋了。
毕竟他罗伊哥向来不要脸。
“来,哪只手打的,让我亲一下就饶了你。”
田以赶紧把双手背到身后,死死扣住,誓死不从,绷着小脸呵斥:“罗伊哥,你赶紧坐回去!”
骆柏言被他这副小炸毛的样子逗笑,他宝宝打了人,还敢这么理直气壮耍赖。
真是可爱。
“行,不亲也行,那这边脸再打一下。”
说着,他直接把另一半轮廓优越的脸凑到田以面前。
田以没辙,伸手推着他的脸,硬生生把人推回了陪护沙发上。
骆柏言坐定后,随手扯了扯领带,慵懒地陷在沙发里,看向田以的眼神炽热又黏腻。
罗伊疯狂释放自己的荷尔蒙。
只可惜田以半点没get到,只觉得这大哥总是故意耍帅,油得慌。
田以也是没招了,他晖哥呢??!
怎么留下他,一个人跑了!让他一大早,单独面对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
太恐怖了!
“我晖哥呢?上哪去了?”田以发问,他晖哥肯定有什么急事,很重要的事,不然不可能陪了他一夜,结果罗伊来了,把他交给罗伊自己跑了。
骆柏言对以以这个时候提其他男人很不满意。
这跟老婆在床上,do的时候,嘴里提其他男人有什么区别。
“有人给他发情书,他回家拜读去了。”骆柏言张口就来。
“哈?”田以一脸懵,什么跟什么啊。
罗伊却有自己的解释,对啊,看了眼手机就说他先回家了,他妈妈过生日他得回去。
不是有人给他发情书是什么?
田以懒得信他的鬼话,真是一点也靠不住,嘴里没个实话。
田以伸手就要拿手机打给梁晖,却被骆柏言一把抢了过去。
“别打了,我没骗你,他确实回家了,他妈过生日。”骆柏言晃着手里的手机,贱兮兮地补刀,
“收到短信抬腿就跑,你晖哥这是不要你喽。”
田以看着他,彻底无语:“罗伊哥,你幼不幼稚啊!”
田以气鼓鼓地看着罗伊,全然不知道梁晖那边面临着什么样的风暴。
梁晖一路油门踩到底,车子刚停稳就冲了出去,几乎是跑着冲进家门。
玄关的灯亮得刺眼,一进客厅,就看见周序已经坐在了餐桌主位旁,面上看着平静,眼底却藏着淬了冰的戾气。
周为礼坐在主位,母亲梁婧怯生生地挨着他坐下,三个人僵在原地,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来了,小晖,快过来坐。”周为礼立刻起身,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温和宠溺,伸手就要拉他。
周为礼对梁晖一直挺好的,这是他对他说话的正常语气。
可这份亲近落在周序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当然,周为礼确实是利用梁晖故意挑衅。
下一秒,周序再也装不下去,猛地抬手,狠狠掀翻了餐桌上的玻璃转盘。
“哗啦——”
刺耳的巨响炸开,玻璃碎裂、碗碟摔落的声音混着饭菜洒落的声响,刺耳又混乱。
满桌的佳肴混着玻璃渣撒了一地,狼藉不堪。
梁婧本就是惊弓之鸟,这些年一直怕极了有外公撑腰的周序。
以前周序还不来这边,可近两年,周序时常上门来发疯。
在周序眼里,就是凭什么他妈妈死了,你们一家三口却过得这么好?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梁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更是浑身一颤,捂着头,发出细碎的尖叫。
梁晖立刻过去,把母亲紧紧护在怀里,轻声安抚。
周为礼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铁青。一场好好的生日家宴,被这个疯子彻底搅毁。
他想不通,家产早已立遗嘱留给周序,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不明白有什么过不去。小镜在的时候,他也是全心对待他们母子,怎么人死了之后,周序疯成这样?
“周序!你闹够了没有!”周为礼厉声呵斥,“遗嘱早就立好,所有财产都归你,你还想怎么样?”
周序嗤笑一声,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眼神阴鸷得吓人,“遗产给我?那是我外公逼你立的。”
“当年公司声誉崩盘,若不是外公施压,你会把财产留给我?”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根本不屑于歇斯底里,心里门儿清。
如果不是他有强大的外公舅舅一家支撑,周为礼肯定会选择梁晖。
当年梁晖考上申城TOP1的985,周为礼让他去学经济管理专业,打的什么主意,他比谁都清楚。
因为只要拿捏着梁晖的母亲,梁晖就比他更听话,更好控制。
而周序不一样,他恨死周为礼了。背景强大的他,便是周为礼最大的威胁。
“你背地里设立的信托,偷偷转给这个野种的东西,别以为我一无所知。”
他猛地站起身,直面周为礼,一字一句冷得像冰:“你对不起我妈,你外面这些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你想让我安分?这辈子都不可能。我妈没了,你们一家三口,也别想过什么安生过日子。”
周为礼被戳中痛处,气得抬手就朝周序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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