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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火安身(近代现代)——叶芫

时间:2026-03-21 11:17:02  作者:叶芫
  “二少今天脾气这么好,我也不习惯。”
  “习不习惯不要紧,喜不喜欢才重要。”江铖指尖顺着他的面颊,一直滑过他的脖颈和胸膛,替他扣上了最后一颗衬衫纽扣,“你够乖,我就一直好脾气。”
  “那有奖励吗?”梁景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原本就靠得近,江铖被他的力气带得往身前一倾,两人鼻尖堪堪擦过。
  “你想要什么奖励?”江铖问。
  说话的同时,自己却是又往他身前挪了一挪,呼吸纠缠间,仿佛一个吻,才来得更适宜,但也只堪堪停在这里:“怎么不说话了?”
  梁景的目光从他唇上滑过,喉结动了动:“你给什么?”
  “我什么都能给。但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先问这个。”江铖贴在他耳畔,语气亲昵得如同情人间的低语,“我会先想一想,如果不听话,后果会是什么。”
  “什么?”梁景镇定地反问。
  江铖一笑,抽出手来,拂过他的鬓角:“怎么出汗了?......别看着我了,你不会想知道的,我也不想你知道。”他站起身来,“好了,先下楼吃饭吧。你不是头晕吗?我让阿姨炖了助眠的汤,冷了就不好了。”
  大概汤真的有效,也或者是昨晚原本就没睡,头上又有伤,太累了。心里一堆的事,竟然真的也睡着了。
  再醒来觉得口干得厉害,摸过床头的杯子喝了半杯水,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应该是下午在何岸那里喝了几盏茶的缘故。
  梁景随手拿过一个垫子靠在身后,坐起身来。随着思绪渐渐清晰起来,感觉也逐渐灵敏。晚上江铖给他上的药应该有镇痛的成分在。此刻药效过了,细密而绵长的痛感又冒了出来。
  他不怕江铖质问他,也早就质问过多次了。反而是今晚这种暧昧含糊的态度,才让他心下愈发地不安。
  江铖一定去查过了,只要往下探,就会发现昨天撞他的那个司机,已经失踪了。再继续追,会发现那个人,那辆车,的确和众义社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同样地,何岸应该也已经发现这一点了。所以会相信他的说辞。
  但江铖恐怕没这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这一步是走得太急了。梁景心里也清楚,只是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
  周书阳一天不出现,美金的线索没办法继续推进,要清除掉众义社就更是遥遥无期。
  他仰头靠着床背,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六点了。
  抬手压了压眉心,正要再躺下去,手机屏幕亮了。这个点大概率是垃圾短信,但他还是点开了,才发现竟然是茉莉的信息。
  这是他们约好的暗号,他去见过何岸之后,就通知了陆星海严密监视何岸,时刻跟踪着。一旦有动静就通知他,可这也太快了。
  莫名地,梁景觉得不太对,想一想,发了条询问的消息过去。那头也很快回过来了,确认是和周书阳有关。
  短暂考虑了片刻,他摸出一张新的电话卡来,轻轻推开门去。
  没有开灯,一片黑暗中,只有木地板上很细微模糊的光,那是从对面江铖房间透出来的。
  梁景收回目光,放轻脚步下了楼,院门外,两个值夜的保镖还兢兢业业地守着。听他说睡不着想出去转转,虽然有些犹豫,想着江铖最近倒也没吩咐不许他出门,对视一眼便让开了。
  走出他们的视线范围,梁景才拨了电话过去:“怎么回事?”
  “晚上大概三点左右,何岸突然出门,带了几个人往临市的方向去。何岸最近一直都在Z市内活动的,按照内线那边的消息,明天他原本是约了人,为了月底集会的事情。结果这个点出门......”
  茉莉的声音也是难得的兴奋,梁景和他们说得含糊,只道自己找过了何岸,这几天他要是有异常的行踪,兴许和周书阳有关。但实在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三点?这都两个小时了,为什么现在才联系我?”
  茉莉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事情太急了,我也是刚收到消息。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
  “没事。”梁景说了句抱歉,也知道是自己太紧张,反应过激了。这事怪不了茉莉,况且至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倒的确像有几分蹊跷,“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和邻市交界处半山腰的一个古镇。看何岸车的方向是往古镇里开。联络过当地警方了,那一片才刚开始开发不久,目前还在修复阶段,里头已经建好了的只有一个休闲庄园,还没有对外开放,如果有人在里面住,也只能在那里。”
  茉莉一面说,大概也还在整理传回的消息,“星海他们打算让前方路口设路障,以例行检查的名义,把何岸的车拦下来。赶在他之前从另外一侧进去。”
  “不行!”梁景立刻道,“谁允许你们冒然行动?我不是说了吗?只是跟踪,确认清楚人在哪里就行,先不要行动。”
  茉莉难得与他争辩:“可是这样就算抓到了人,你在何岸那边就容易暴露了。”
  “我有我脱身的办法。”梁景当然知道,他们是想更大程度地掩护他,但仍然不容拒绝道,“服从安排,陆星海容易冲动你也没脑子了?马上通知他,决不允许擅自行动!”
  茉莉应声去了,但很快却回复消息说联络不上,大概是已经上山了。她同步问了当地配合的警方,那一片的确信号不好。
  “持续联络!找到人为止!”
  这里风大,打个电话的功夫,手指都被吹得冰凉。这突然的消息让梁景心里愈发地乱,又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被漏掉了,却始终抓不住那根线头。
  天渐渐开始亮了,陆星海还是没有联系上,梁景犹豫一刻,转身快步回了别墅。
  江铖的房门依旧紧闭着,微光隐约透出,梁景拿出了电脑。他需要再确认一遍Y国那边的情况。
  自己也是难得有些乱,第一遍网址都敲错了,点进去,却发现收件箱里有一封未读的邮件。
  从邂逅回来前,他登陆邮箱检查过,当时还没有。看了一眼收件的时间,是半个小时前。
  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难道在Y国发现了行踪?那陆星海他们今晚......梁景皱起眉,点进去看清信件内容的瞬间,心脏猛地停了一拍。
  比他预想的更糟糕,发来的的确是周书阳的行踪,但不在Y国,甚至也在邻市。
  但,和何岸要去的古镇,却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了。
  所有的消息,所有关于周书阳的消息,不管线人,还是何岸,全部都是来自众义社内部的人。
  一个不愿意相信,又不得不怀疑的猜想在他脑海中膨胀。
  梁景匆忙地删掉记录,一把按下电脑屏幕。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上手机匆匆下楼。转过拐角又猛地顿住了脚。抬头看向对面始终紧闭着的卧室门。
  安静的别墅里,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混合着脚步声。梁景慢慢走回江铖门前。抬手扣门。
  一声,两声。
  无人应答。
  他一把推开门去。
  带着淡淡橙花香气的卧室里,所有的灯都开着,但是没有人,空空如也。
  梁景闭上眼睛深深呼了一口气,也来不及再找茉莉转达,径直拨通了陆星海的号码。
  不在服务区,不在服务区,不在服务区......
  不像没信号,梁景咬着牙,是被屏蔽了。
  他一遍遍地拨,某一刻,却突然地接通了。陆星海听出他声音的瞬间就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梁景打断:“撤!马上!”
  “什么?”陆星海没听清,然而梁景也没有再重复下一遍的机会,就听见砰的一声响,仿佛是铁门落下的声音。
  梁景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下一秒,电话那头,远远地,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模糊却又那么清晰:“警官,早啊。”
  哐的一声,电话突兀地中断了。
  变故太快了,一切都只在电光火石间。这满屋的橙花香气,仿佛无形的蛛网,把他缠住了,半分也动弹不得。
  仿佛过了许久,又只在须臾。梁景听见手机铃声响了。
  下意识低头,不是手里这支,是留在卧室里的那一支。
  慢慢地走过去,看着屏幕上江铖的名字。在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他终于接起。
  “喂。”
  江铖的语调和刚刚听见的一样,懒洋洋的:“起了吗?”
  “起了。”
  “在家?”
  “嗯。”
  “不问问我在哪儿?”
  “在哪儿?”
  “我在看戏呢。”江铖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轻轻道,“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梁景看着窗外绵亘的山脉,心跳逐渐平静下来:“好看吗?”
  “还不错。”江铖说,“其实应该带上你一起来的,就更精彩了。”
  “谢谢二少的好意。我对看戏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违背我吗?”江铖的声音一瞬间变得阴沉,“跟你说了,要听话,要乖。怎么总是记不住。”
  别墅外有响动传来,梁景垂下眼,看见杜曲恒带着好几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杜曲恒也看见了窗边的他,抬头皱眉,是一种审视的目光。
  梁景扯了扯唇角,明知他此刻来肯定是江铖的安排,还是自若地抬手打了个招呼。转过身,轻声对电话那头江铖道:“我听不太明白二少的意思。”
  “大少爷......哥哥。”江铖却忽然笑了,截断他,语气温柔地仿佛情人间的呢喃,“意思就是,你这次,真的惹我生气了。”
 
 
第34章 中山狼
  “江铖,你做什么?!”
  这里说是古镇,原来的老房子早已经塌的塌,倒的倒,一片完整的旧砖头也难找到。这几年,各地为了增加旅游收入,这种旧瓶装新酒的把戏实属平常。
  面前的这座宅子就是仿明末的极尽繁复的建筑风格,青墙白瓦,院墙极高。此刻天将亮未亮,尚有雾气萦绕,零星的几抹微光从天井落进来,却也不够照亮这繁复的宅院,显得格外的压抑。
  刚刚突然落锁的宅门前,已经被七八个黑衣男人守着,将陆星海一行堵在院子里。
  这次行动机密,没有出动太多的人,一时间,竟然显出一点颓势来。
  上套了。
  陆星海跟身边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又叫了一声江铖的名字,好一会儿,才见江铖慢悠悠再次从雕梁画栋的绣楼里走了出来。
  “这句话,是不是应该我问更合适啊?”他手撑着二楼的窗户,微微垂下眼,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架势,“这么早,有事?”
  还是第一回,陆星海这样近距离地看到江铖。
  清瘦而高挑,天气微凉,他却只穿一件墨黑的衬衫,衬得人更加的白,简直像失了血色。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枚水头极好的观音,站在窗前,跟拍画报一样。
  可是联想到他的身份,再俊朗的一张脸,也显得可憎。
  “有群众举报,这里涉/黄涉/毒,我们是来检查的。”陆星海说。
  “涉/黄?”江铖一挑眉,反手指了下自己,又指了一圈院子里的人,啧了一声,很嫌弃似的,“大白天的,怎么讲这种话,我可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爱好。”
  他说着,慢悠悠地下楼来,偌大的宅子里,只有皮鞋踩着木楼梯的声音回响。
  “你们会不会是记错了啊?”他走到院子里,开口道,“比如……其实是想来找我表哥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陆星海冷声道。
  “听不懂、不清楚、不明白。”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江铖忽然笑起来,眼底却没有一丝的愉悦,“我最讨厌这些话了。”
  他一面说,略微动了下手指,门边的一个黑衣男人立刻迎上去,替他捡起地上的什么东西。陆星海一愣,反应过来,那是自己情急之下砸烂的手机,猛地冲过去,要抢回来,却被江铖一把抓住了手。
  “你敢袭/警!”陆星海反手掏出了枪来径直抵住了江铖的额头。
  却听大厅里立刻又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十来个人突兀地冲了出来,将整个院子团团围住,情势一时间焦灼起来。
  “我没见过你。”江铖却笑了一下,丝毫也不顾及自己的命门被人指着,“新来的?临时工?小朋友,你们局长尚且不能这样跟我说话,凭你,就敢来查我?”
  分明是清瘦的身材,握在陆星海腕上的力气却极大,陆星海一时竟然挣不开他:“……你!”
  “江总!”
  案子虽然移交了专案组,同行的人里,还有临时抽调的市局的人,同江铖打过两次照面。情急之下开口道,“我们也是接到举报,例行的检查而已。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闻声江铖看了那人一眼,依稀记得姓宋:“看来你们市局也不是没有人嘛,那怎么让临时工带队出任务啊。”
  陆星海紧紧握着枪瞪着他,江铖仍是面不改色,松开手,不慌不忙地从保镖手里拿过陆星海摔坏的手机,轻轻地塞回了陆星海的衣兜里。
  “我没想闹大。”江铖抬手,食指抵住抢身,随意地往旁边一挪,微笑道,“只是看你东西掉了,想帮你捡起来而已。反应怎么这么大,心虚啊?”
  陆星海只是担心暴露梁景,情急之下的举动,冷静下来也知道冲动了。且不说手机已经被他摔烂,以梁景的谨慎,用过一次的号码都不会再用,里面的信息也从来都是阅后即焚,其实没有什么能现成拿住的把柄。
  咬牙收起枪:“对不起,是我太急了。你要投诉反馈,我都接受。现在只是希望你配合调查。”
  “配合。当然配合。”江铖点头,“我是良民,就连纳税都很积极的,怎么会不配合呢?”
  “出动这么多人,这叫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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