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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攻(玄幻灵异)——山河不倦

时间:2026-03-21 11:22:38  作者:山河不倦
  “不算。”九歌垂眸,眉眼间一片淡漠,“我曾惨死,身负滔天怨气,因邪术重生,本该堕入覆水间,是神明大人救了我。”
  当他浑身血淋淋地躺在石床上,看到神明大人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可那位光明正义的神没有对他痛下杀手,反而给了他重新活下去的理由。
  ——作为一把刀。
  无尘消化了一会儿,莫名觉得这故事有些熟悉,以前好像听过似的,他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告诉我?”
  九歌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我有事求你。”
  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四周骤然爆发出一道惊呼声,原来那打斗的双方已经悄然分出了胜负。
  九歌和无尘连忙转身去看,只看到滚滚血雾弥漫开来,像是下了一场血色的雨,电光石火之间,祭司们和魔族大军都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幼小的身影在第一时间冲进了战局。
  相知槐径直跑过去,抱住倒在地上的人。
 
 
第159章 离于爱者
  魔王战败,魔族大军浩浩荡荡地退出了不动天。
  消息不胫而走,与之一同传到云荒大陆的还有一个坏消息:神明身负重伤,浮屠塔封印被破,妖魔肆虐不动天。
  一时之间,云荒大陆上人心惶惶,来不及庆祝覆水间的战败,百姓们担惊受怕,日日祈求上苍保佑神明早日康复,以解除如今的危机。
  江湖之上,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所有计划。
  若干门派聚在逍遥书院,云荒大陆的魔气已经清除干净,众人正在商讨接下来如何应对。
  “浮屠塔封印已破,不动天支撑不了多久了,必须提前想办法。”
  “神明镇守浮屠塔百年都没有出过岔子,怎地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封印被破除了?”
  “你的意思是……”
  “我们的计划会不会泄露了?”
  陆子衿打断他们的议论:“神明于世间有恩,无论是谁都要敬其三分,切勿妄议。”
  “陆院长,那依你之见,此事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我相信神明不会拿百姓的安危开玩笑。”
  “人都会变的,神也不例外,保不准神明改变主意了。”
  多番警告,见他们还揪着神明的事议论不休,陆子衿的脸色沉了下来:“诸位若是对神明不满,何不趁此机会打上不动天,将这些话说给他听听。”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噤声了。
  “大家来到我逍遥书院,所图谋的大计亦是让天下黎民百姓再不必畏惧修相者,可不是学作市井妇人议论纷纷,我们的敌人是不动天的祭司和覆水间的魔物,对于神明,我逍遥书院自始至终都是那句话:不敬神明者,诛之。”
  陆子衿表明了态度,关于神明的猜测逐渐停歇,只是仍有一些人对此不满,暗地里大放厥词。
  对此,陆子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未多加干预。他日前刚收到左续昼的来信,信中提了云晟的所作所为,不出所料,那祭神殿的通道打开就是云晟所为。
  如今左续昼已经与云洺搭上线,按兵不动。
  陆子衿弹指燃了灵信,正欲回之,戒律长带着星宫内剩下的宫主来到了逍遥书院。戒律长此前一直没有出现,星宫内的事务都是由褚思章代为管理,在这个节骨眼上戒律长找上门来,陆子衿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此前听闻戒律长闭关,可是突破了?”
  戒律长摆摆手:“不值一提,我的事是小事,比不得陆院长所图谋的天下大计。”
  来者不善。
  陆子衿在他脸上看到了这四个字,不动声色地扫过他身后的一众宫主,敛了眸子:“戒律长这话说的,倒像是来找我兴师问罪。”
  戒律长冷笑一声,目光灼灼,几乎看进他的心里:“陆院长神机妙算,我此番就是来问一问,逍遥书院所谓的大计,有几分是为天下百姓,又有几分是为尔等之私心?”
  “你这是何意?!”陆子衿大怒,“我书院以护佑天下人为己任,所行皆从百姓福祉出发,并未有私心。”
  “陆院长光风霁月,你能保证逍遥书院没有私心,你能确保其他人没有私心吗?”
  陆子衿沉默不语,不久前刚和那些妄议神明的人起过争执,他自然知道有多少人怀有私心。
  “坐观覆水间与不动天争斗,想收渔翁之利,如今神明重伤,浮屠塔封印被破,妖魔肆虐,陆子衿,这就是你要的福祉吗?”
  戒律长目光冷峻,揽星河等人出发前往灵酒坊后他就闭关了,一连数月,再出关时就得知了相知槐的死讯,一时间青丝成白发。
  对于相知槐,他一直心中有愧。
  “四海万佛宗杀我徒儿,此事你不会不知道,你如此抉择,可是欺我星宫势弱,欺我年迈无力?!”
  “……”
  若说戒律长年迈无力,那全天下恐怕没有年轻人了。
  陆子衿暗自腹诽,知道他是有意发难:“当初是褚宫主主动合作,与我逍遥书院有什么关系,戒律长心中有气,去问你们星宫的褚思章。”
  戒律长不依不饶:“同杀害我徒儿之人合作的是逍遥书院,我自然是要找你,若是陆院长不服,那自可找褚思章要说法。”
  陆子衿哽住,打眼一瞧,那跟着戒律长过来的星宫宫主里果然没有褚思章的身影,不禁又气又好笑:“如此说来,戒律长是想讹上我逍遥书院了呗?”
  不找四海万佛宗,不找拿主意的褚思章,偏偏要找逍遥书院的茬,摆明是拿相知槐的死当幌子。
  陆子衿头疼,他们读书人擅长讲道理,可遇上戒律长这种不讲道理的主儿,他实在没有办法:“星宫想怎么样?”
  “放弃你们的计划,与不动天神宫一同抗敌。”
  “不可能。”
  陆子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戒律长气结:“陆子衿,你真要眼睁睁看着妖魔肆虐人间,酿成大祸吗?”
  “我且问你,是否还记得当初不动天建立时的宣誓?”
  不动天初建之时,云荒大陆上的高手趋之若鹜,满腔热血,雄心壮志,想要守卫云荒安宁,将邪魔阻挡在大陆之外,是以两大王朝每年都会耗费众多供养神宫。
  “我从未想过磨灭神明守护世人的功绩,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以神明名义行事的人不再是神明,而是那些于苍生毫无贡献的人。”
  戒律长愣住了。
  陆子衿面色沉重,回忆着搜罗到的消息:“自从十七年的神魔大战之后,神明就受困于不动天,其与祭司们频频发生冲突,早就不是一条心了,不久之前星辰试炼出事,也可见一斑。试问不动天之上,神明镇守浮屠塔,那要祭司们何用?”
  祭司的存在是为了守护神明,但想起星辰试炼时发生的事情,纵使是耍混,戒律长也无法反驳陆子衿。
  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更何况是人心,如今的不动天早已不是当初的不动天了,那群满怀热血的侠义之士也颓颓老矣。
  “可就算他们有错,便要毁掉整个不动天神宫吗?”
  “剜肉不去腐,何故要受此痛楚?”
  陆子衿一挥手,广袖拂风,他的目光坚毅,望向逍遥书院内展翅高飞的鹤:“云荒大陆需要神明,但不需要不动天,世人敬仰神明,因此爱屋及乌,依我之见,爱屋及乌远不如只以一人为尊。”
  他要求的是破而后立,要求的是将江湖之上的三六九等拔除。
  “我们留不住神明,神明终将有一日会离开云荒大陆,这一点从十七年前就可见一斑。”
  十七年前神明无端发狂,致使生灵涂炭,虽然后来神明又封印了魔王,但坊间有不少传闻,猜测神明举止荒唐是因为受了重伤,即将陨落。
  不动天出面澄清,证实神明安然无恙,但神明陨落的种子却悄然扎根。
  戒律长听懂了他的意思,祭司们的不作为只是诱因,陆子衿真正想做的,是创造一个能够代替不动天保护天下苍生的组织,这个组织会抛头颅洒热血,会与百姓同甘苦共存亡,会是神明离开后的脊梁,能够支撑起云荒大陆。
  他摇摇头,长叹一声:“你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况且现在还不到时候。”
  神明无事,筹谋毁掉不动天为时尚早。
  “纵然是痴心妄想,也要去试一试。”陆子衿摊开掌心,一字一句道,“就是我失败了,也会给后人留下经验,届时神明消失,天下大乱,你我的后辈也不至于捉襟见肘,他们可以循着前人走过的痕迹,继续为苍生百姓探索前路。”
  陆子衿停顿了一下,微哂:“若真等到神明出事那一刻再作打算,那一切就晚了,况且……”
  他长叹一声,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目光渺远,像是想起了很多旧事。
  所谓天下之师,看的不是一时祸福,其目光之长远,可达百年之后,千年之后。
  戒律长无法评价陆子衿的对错,陆子衿所行之事,只有时间能够证明价值。
  道不同不相为谋,星宫与书院分道扬镳,正式退出了陆子衿的计划。戒律长一方面命人赶去星启云合支援,一方面着玄海打探揽星河等人的消息。
  在不动天之上,局势必定更加严峻。
  -
  大战过后,不动天神宫一片狼藉。
  相知槐寸步不离守在床前,自那场大战过后,揽星河还没有醒过来。
  透支身体爆发出的强大力量逼退了魔王,但也对他自身伤害极大,可谓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想起天狩的诊断,相知槐握着揽星河的手,自责又难过:“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回来,再等一等,等你的力量完全恢复多好。”
  揽星河的力量特殊,他曾用这份力量救活了相知槐,因而相知槐或多或少能感知到他的力量情况。
  当时情况危急,但看揽星河谈笑风生,还有心情调侃他,相知槐虽然忧虑,但也没有贸然阻止。如今想来,揽星河或许是故意说那样的话,想要引开他的注意力。
  思及此,相知槐的心情又苦涩了几分。
  离于爱者,无忧无怖,他渴望神明垂怜,但不愿意看到揽星河因为他而受伤。
  他所爱之人应当高高在上,如果他的爱变成了伤害揽星河的刀,那早在一切发生之前,他就会亲手折断这把刀。
  相知槐抿紧了唇,忍住酸涩泪意。
  终究还是他太过贪心,如果没有相知槐,揽星河如今还是在人间逍遥的揽星河,缺少了他的陪伴也不会怎样,重要的是揽星河一定不会冒险来不动天。
  “快醒醒吧,阿黎……”
  他拉着揽星河的手抵在额头上,祈求一般喃喃低语:“求求你,阿黎,求求你快点醒过来……”
  门外,顾半缘和书墨急得团团转。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揽星河快点醒过来,这偌大的不动天还找不出一个靠谱的医师吗?”
  顾半缘叹了口气:“天狩说过了,星河的伤势太重,能不能醒过来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造化造化,那揽星河和魔王打架的时候,他们怎么不阻止,怎么不让不动天自个儿造化去?!”
  书墨快气炸了,一半是因为祭司们的态度,另一半则是因为运势相连的忧虑。
  他抓了抓头发,烦闷不已:“不动天里没有靠谱的医师,那我们带揽星河回云荒大陆,去找其他办法……对了,我们可以去找七步杀前辈,他一定能够救揽星河的!”
  七步杀是云荒大陆最厉害的医师,曾经用奇药治好了揽星河的灵相,保不准这次也有办法。
  “你先冷静一点,七步杀前辈也不一定有办法。”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他没办法,我现在就去跟槐槐说。”
  顾半缘拦住他,压低声音道:“如果七步杀前辈没有办法,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让槐槐怎么办?”
  相知槐心肝摧折,有了希望再落空,必定会大受打击。
  书墨愣住,不说话了。
  顾半缘的担忧很有必要,如果七步杀能治好揽星河还行,治不好的话,相知槐又该怎么办?
  就在两人为难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相知槐红着眼睛,声音绵软但坚定:“七步杀,是谁?”
  他对七步杀没有印象,作为相知槐和小珍珠的记忆里都没有这个人。
  “他能救阿黎吗?”
  小鲛人长高了一些,如今到他们的胸口,像是十三四岁的少年,乍一看上去,就像是曾经的揽星河。
  书墨和顾半缘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相知槐握紧了门:“纵然有一线希望,也要去试,不必担心我,我……我亲眼见过他自戕,没有什么能比那时更令人绝望了。”
  如今的揽星河充满了求生的斗志,比当初满眼绝望地拥抱他时好了不知多少倍。
  “我相信他会醒过来。”
  相知槐语气坚定,郑重地行了一礼:“请二位引路,我要带阿黎去找七步杀。”
  书墨和顾半缘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你这是做什么,去去去,你说去,那我们马上就出发。”
  “多谢。”
  “槐……咳咳,不用说谢谢,大家都是朋友,我们也希望揽星河快点醒过来。”
  相知槐相较从前变了很多,言行举止中都透着疏离感,书墨和顾半缘也不好再用以前的亲昵称呼唤他。
  此去药杀谷没有同任何人商量,相知槐说走就走,带着揽星河就离开了,甚至没来得及告诉无尘。
  因此等无尘从九歌那里回来后,看到的就是空空荡荡的房间,吓得他魂都飞了,想也没想就去找九歌。
  “你能不能带我去趟覆水间,揽星河他们都不见了,我怀疑他们被魔王掳走了。”
  九歌欲言又止,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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