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美人为攻(玄幻灵异)——山河不倦

时间:2026-03-21 11:22:38  作者:山河不倦
  “他总是捏我的耳朵。”相知槐不解,他的耳朵有什么好的,揽星河闲着没事就想捏捏咬咬。
  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揽星河拨了拨他的耳坠,轻佻道:“那恐怕怪不了揽星河,都怪槐槐的耳朵太招人欺负了,软软的,肉厚厚的,捏起来手感好,吃起来口感好,还戴着这么招人的坠子,你瞧瞧谁家男子戴耳坠?”
  各族风俗不同,有些地方流行男子戴耳饰,但在咏蝶岛上,并没有这种民俗。
  是以相知槐张了张嘴,反驳的话没说出来,反而陷入了疑惑:“这耳坠是族长让我戴上的,在接受陨星树的祝福之后。”
  揽星河回忆了一下,他带相知槐去不动天之前,兰骋和小鲛人独自聊了一会儿,耳坠就是那时戴上的。
  “我从未见过鲛人戴耳坠。”相知槐眉心紧蹙,在他的记忆里,俊美强大如族长,私下里喜欢收藏各种漂亮首饰,但他从来没有戴过耳坠。
  “阿黎,为什么族长要让我戴上耳坠?”
  对于鲛人一族的事情,揽星河了解的还没相知槐多,自然不知道兰骋的用意:“他当时可有和你说过什么?”
  相知槐捏住耳坠,眼底闪过一丝悲恸:“族长说,我离开后就不会再回来了,戴上这个,咏蝶岛和鲛人一族都会永远陪伴我。”
  当时只感觉到分别的不舍,此时此刻再回忆起来,突然多了有如宿命的悲切,咏蝶岛被淹没,鲛人被灭族,他永远都回不去了。
  随着他的触碰,耳坠上闪过绚丽夺目的光,揽星河眸色愈深,梦里枯萎的陨星树从脑海中闪过。
  初见兰骋的时候,对方所说的话就别有深意,咏蝶岛被淹没时,兰骋率领鲛人决然赴死的行为更是充满了古怪感,细想一下,似乎处处都是秘密。
  揽星河拍着相知槐的后背,温声哄道:“他们会化作漫天星辰,永远陪伴在你身边。”
  传说人死之后,会化作星辰,在天空中守护所爱之人。
  十二岛仙洲又陷入了极夜,戒律长仰头看着漫天繁星,思绪一点点飘远,他久留于人间,所经历过的岁月漫长,积累的回忆也繁冗,略一思索,便是大片记忆涌上心头。
  他想起刚建立十二星宫的时候,那时第一次神魔大战过去不久,局势动荡,百废待兴。
  他留在这里,以为凭着一腔热血,就能守护脚下这片土地和头顶的星辰万里,可战火硝烟从未停歇,十二星宫也频频卷入阴谋诡计当中,他曾经的豪言壮志被时间吞没,化作烟尘。
  戒律长很少伤春悲秋,当人活的时间足够长后,世间的大部分事情都不会再引起他的情绪变化。
  今夜不知是怎么回事,他突然想起当年,想起意气风发的自己,想起令人骄傲的过去,想起他曾醉心的星空与朝阳……闭上眼睛,荣光不再,他想起相知槐的死,想起星宫的不作为,还想起青绿对他的指责。
  开启星辰试炼的时候,他是应相知槐的要求,还是夹杂了自己的私心?
  再早一些,他收相知槐为徒的时候,是单纯想为旧事赎罪,还是存了心思,想培养一个接班人,来代替自己守护这漫天的星辰?
  青绿曾经的质问,在相知槐死后,被戒律长正视。
  北疆名门出身的少主天赋卓绝,心思敏锐,或许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青绿就看出了他想要撒手离去的心思,故而才会跑来质问他。
  戒律长沉沉地叹了口气,这一次不管他想不想,时间都快到了。
  一切都要有个结果了。
 
 
第167章 讨回公道
  因为不动天的动乱,云荒大陆上的百姓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气压中。
  王朝忙着安抚人心,君书徽与云晟先后宣布已有对策,并御驾亲征,轩辕世家不日前遭受重创,而今港九城的势力收归王朝,君书徽携兰吟已经前往九幽城慰问百姓。
  相知槐惦记着兰吟,在去怨恕海之前,飞舟先改道朝港九城而去。
  随着靠近九幽城,相知槐的心神逐渐绷紧,揽星河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挑了个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拉着闷在房间里生蘑菇的相知槐来到飞舟甲板上。
  “是想起在灵酒坊与四海万佛宗一战了,还是在惦记着兰吟?”
  不等相知槐开口,揽星河抢先吃起了醋:“答案是后者的话,我建议你快点想想要怎么哄我,我这人心眼小,可瞧不得心上人念着旁人。”
  相知槐被逗笑了:“不是旁人,兰吟是我的阿姊,与我血脉相连。”
  “而今你们的血脉可不相连了,你与我才是真正的水□□……唔,还未真正。”揽星河勾唇,意味深长地问道,“槐槐,你想何时与我水乳交融?”
  相知槐:“……”
  揽星河的脸上仿佛标着四个大字——得寸进尺。
  暧昧的小动作已经不能表达他内心的亲近之意了,揽星河最近越发猖狂,变本加厉的言行逗得相知槐每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别问这个。”
  “为什么不让我问,难道你不想与我水乳相融,想与别人——”
  调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红着脸的小鲛人神色严肃,认真道:“没有别人,只想与你。”
  揽星河一愣,莞尔:“与我做什么?”
  “……”
  “你若不明明白白地说出来,我怎么能猜得到。”
  “猜不到就算了。”
  相知槐实在说不出来,那样仿佛是他在求欢似的,太荡了。
  “可不能算。”见再逗下去人就要恼了,揽星河见好就收,反正他总有办法让相知槐说出他想听的话,现在不说,那就在床上说,“我还想与你更亲近呢,也就你心硬,总不肯对我说几句软和的话。”
  他戳了戳相知槐的胸膛,抵着心口的手指画着圈,状似控诉。
  他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相知槐只觉得被碰到的皮肤都热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是擂鼓:“我没有……”
  对着揽星河,他几乎没有原则,心肠哪里硬得起来。
  只不过回忆起来,他似乎真的没有说过什么情话。
  相知槐被神明养了多年,没有继承一点厚脸皮,当即反省起自己:“什么是……软和的话,你教教我,我不会。”
  没成想会有这种福利,揽星河眼睛一亮,瞬间兴奋起来,将人拉到怀里,细细教导。
  顾半缘出门找人,见状直接掉头,将兴冲冲往外跑的书墨拦了回去:“少儿不宜,走,跟我回去,咱俩沏茶喝。”
  书墨苦着一张脸:“能不喝了吗?”
  离开药杀谷的时候,顾半缘找七步杀拿了一堆药材,说是要给揽星河做药膳补身体,除了揽星河的吃喝,顾半缘日常也在用药材泡茶,书墨和相知槐也被迫加入养生队伍。
  “不行,对身体好的。”顾半缘一口回绝,“七步杀前辈说了,日常食补最能调理气血,身体好了,对修炼也有帮助,你看哪个病秧子修成了九品境界?”
  “……可彪形大汉也不一定能修成九品。”
  嘀嘀咕咕的书墨得到一个暴栗,不情不愿地撇撇嘴,眼睛骨碌碌一转,开始拉人共沉沦:“不能只让我受这种苦哈哈哈你听错了,我的意思是,这种好东西不能只给我喝,应该把揽星河和相知槐都叫进来一起喝。”
  “有他们喝的,你不用操心。”
  “不行,这是一种朋友间的关心,不然他们会觉得我们孤立他们的。”
  顾半缘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分明是那俩在外面搂搂抱抱的人孤立他们:“你先喝,喝完给无尘算一卦,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太安稳。”
  “你这话题转移得可真妙。”书墨叹服,认命地在桌前坐下,给无尘卜了一卦。
  顾半缘倒了杯特制的药茶,放在他手边:“结果怎么样?”
  书墨的表情从吊儿郎当到严肃,变得越来越凝重,顾半缘原本还在斟茶,见状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泼出去:“该不会卜算的结果不好吧?”
  “有危象,但不致命,似乎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置之死地,单单这四个字就将顾半缘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可能算到发生了什么事?”
  书墨摇摇头,卜算的事情有限,他解锁了乾坤卦的第二个技能后也仅仅能看到吉凶征兆,若要细算,那是逆天之举,他的寿命都不够折的。
  卜算的结果令两人神经紧绷,顾不上少儿不宜非礼勿视了,顾半缘当即就将事情告诉了揽星河。
  揽星河皱了下眉头:“置之死地而后生,看来无尘所经历之事凶险万分,但若此事成了,便能重获新生,既是机遇,又是风险十足的挑战。”
  “咱们怎么办,不去帮他吗?”
  顾半缘焦急不已,当初他面对花折枝和戚竹枫,是大家拼死相护,让他眼睁睁看着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身犯险境,他都做不到。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现在不知道无尘的去向,就算想帮忙也没办法。”相知槐思索了一下,道,“阿黎,你能找到九歌吗?”
  九歌是揽星河带回不动天的,如果想在这偌大的世间找到他,恐怕也只有揽星河能做到了。
  “九歌身上有我设下的封印,按理来说应当可以。”
  说着,揽星河就催动了封印。
  封印的催动会对九歌造成一定影响,但现在事急从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咦?”
  “怎么了?”
  揽星河睁开眼睛,眸光微动:“不太妙,九歌身上的封印似乎破开了。”
  书墨和顾半缘还不知道九歌的事情,闻言疑惑地问道:“是什么封印,破开会有危险吗?”
  相知槐脸色微沉:“九歌体内有邪术的残留,极易受魔气影响,封印是为了压制魔性,让他的意识得以保持清明,若是破开了,那就代表,他会失去意识,彻底沦为……魔物。”
  初见九歌时,他杀了无数人,受尽千刀万剐之刑的鲛人怨气冲天,剥离了血肉与力量后,仅剩的骸骨比之大妖怨骨还要邪肆。
  他手上沾染鲜血无数,魂魄上爬满了业障,血债滔天,就算是佛门高僧都无法渡化。
  若是失去意识,控制不了自己,那受本能驱使的九歌或许会成为一个满身杀戮的怪物,就算是魔族与妖兽都无法与之抗衡。
  这也是覆水间一开始为什么想要拉拢九歌的原因。
  “那无尘岂不是会有危险?!”
  揽星河当机立断:“槐槐,你为我护法,此处距离港九城不远了,在附近有魔域的封印,我前去覆水间一探究竟。”
  覆水间和不动天一样,是单独开辟出来的空间,除了可以正常进入的通道以外,在云荒大陆上散落着隔绝魔域的封印,若是修为足够强大,就能撕开封印,进入被封印的覆水间。
  普天之下,能撕开封印的唯有一人——当初兵解自身而设下封印的神明。
  相知槐颔首:“好。”
  他一边跟着揽星河在四周寻找封印,一边指挥顾半缘和书墨驾驶飞舟离开:“等下我会在封印四周设下结界,届时你们离远一点,切勿靠近。”
  封印撕开之后,魔气便会涌出,他需要在揽星河进入覆水间寻找九歌和无尘的时候,将魔气隔绝在结界里,不让魔气污染大地。
  “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的忙吗?”
  “保护好自己,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顾半缘哽住,他们有那么弱吗?
  “槐槐说的没错,保护好自己是最重要的。”揽星河眯了眯眼睛,锁定了封印所在地,“封印打开时泄露的魔气和你们在不动天见过的不同,就算是六品七品境界的修相者都没把握能完全抵挡,稍有不慎,就会滋生心魔,断送往后的修炼道路。”
  话说到这份上,顾半缘顿时醒悟,当即和书墨驾驶飞舟撤离,他们不添麻烦就是帮忙了。
  回头望去,天空中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黑沉的雾气涌出来,还未等在山间蔓延,便被一道灿然的金色屏障完全隔绝。
  揽星河不喜着白衣,穿了一身墨蓝色的长衫,只见他穿过金色结界,像一道流星划破黑夜,冲进了被强行打开的魔域之中。
  而在结界旁边,相知槐迎风而立,他倒是穿了一身白衣,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
  这衣服是揽星河选的,相知槐嫌太素,揽星河美其名曰这衣服配自己的发色,成功让相知槐咽回了不满。
  封印撕开后整片天都暗了下来,被结界笼罩住的山头一片漆黑,附近就是港九城,日光被遮蔽,九座连缀的城池顿时陷入了昏暗之中。
  书墨瞠目结舌,弱弱地问道:“如今君书徽就在港九城,动静闹得这么大,会不会被他发现?”
  “你说呢?”
  别说君书徽了,恐怕再过一时半刻,整个港九城就要轰动了。
  顾半缘抹了把脸:“我看咱俩可以先去港九城那边蹲守,若是有人想来捣乱,还能帮忙挡一挡。”
  魔域绵延千万里,要想找到九歌和无尘,恐怕要耗上一些时间。
  飞舟停在仙影城外,甫一落下,便看到了远远赶过来的兵马,浩浩荡荡,气势汹汹,领头的是轩辕明华和一位背着长弓的将领。
  书墨嘴角抽搐:“你这乌鸦嘴可真灵。”
  顾半缘也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犹豫着要不要操控着飞舟重新上天,来的人太多,超过预计,他和书墨两个攻击力都不强,显然是挡不住的。
  “何人在城外徘徊,前方怪异之象可是尔等造成的?!”
  羽箭破空而来,射箭之人境界颇高,拉的是千钧弓,箭势逼人,直接钉进了飞舟的关窍,彻底断绝了顾半缘想重新上天的打算。
  “误会,都是误会,有话好好说。”
  “是你们?!”
  曾在灵酒坊的擂台赛上打过照面,又在不久前的年关宫宴上见过,轩辕明华一眼就认出了顾半缘和书墨,他神色微冷,嘲讽道:“十二星宫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不够,而今又要插手王朝之事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