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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攻(玄幻灵异)——山河不倦

时间:2026-03-21 11:22:38  作者:山河不倦
  大概是太久没开张了,算命先生背着摊子就追了上来。
  揽星河没兴趣当冤大头,再说了他身无分文,算个屁!
  “不算,别跟着我了。”
  “公子,我观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算命先生笑得和善,“算一卦,我助你逢凶化吉。”
  揽星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不巧,我特别想死。”
  算命先生:“……”
  揽星河语气真诚:“我劝你离我远一点,别被我的血光之灾波及到。”
  算命先生:“……”
  “你,你!”算命先生气势汹汹地扔下摊子。
  揽星河上下打量着他,确定自己能掀翻这小身板后,有恃无恐地挑了挑眉:“我怎么了?”
  “你可真是太有趣了!”算命先生就地摆摊,手里的龟甲哗啦啦作响,“你的脾气合我胃口,我今日就做好事,免费送你一卦!”
  免费的啊,那拿来吧。
  揽星河一改冷脸,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算一算,我是何许人士。”
  “不好意思,本人只算吉凶祸福。”算命先生摆弄着龟甲,头也不抬,“另外,免费卦不接受指定,按我心意来算,来,从这里选一块合眼缘的龟甲。”
  算命是这样算的吗?
  揽星河将信将疑地指了一块,算命先生神神叨叨地嘀咕着什么,忽然身上爆发出一阵红光:“嚯,大凶,公子你有好大一块血光之灾哦!”
  头一回听说血光之灾是论块的。
  揽星河冷笑一声:“借你吉言。”
  见他想要走,算命先生快速道:“我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血光之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的一生都会充斥在危险之中,祸患连连,和你亲近的人也逃不过,最终将不得好死。”
  揽星河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怎么样算是和我亲近?”
  “熟识,常伴,产生肢体接触。”算命先生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你现在身边就有这样一个人,半柱香的时间内,他必死无疑。”
  “胡说,他不可能——”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书墨,你可以在一星天打听打听,我的名号众人皆知,我从无算错之卦。”
 
 
第4章 惊鸿一瞥
  “请问你听说过书墨吗?”
  “书墨?什么东西,写字作画的书和笔墨?”
  “不,是算命的人,叫书墨。”
  “不认识。”
  “多谢,打扰了。”揽星河放开被拦下的第三个路人,默默转过身,看着身后背着摊子的人。
  书墨哽住,内心抓狂不已,什么人啊,是不是有病,竟然真的去问路人认不认识他!
  “你骗我,一星天的人根本不认识你,从来没有算错的卦?呵呵。”揽星河抱着胳膊,冷淡地掀唇,“骗子。”
  书墨:“……”
  讲道理,这年头吹个牛都要上纲上线吗?
  书墨捏着鼻子辩解道:“我真的从来没有算错卦,不过是刚来一星天摆摊,认识我的人还不多,你给我三天时间,保证这城中上下没人不认识我。”
  揽星河:“哦。”
  书墨:“……信就信,不信就不信,你哦是什么意思?”
  揽星河:“哦,没什么意思。”
  好气,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书墨一把撂下龟甲,撸起袖子。
  揽星河挑了挑眉:“怎么,你还想打人?”
  “打个屁,君子动口不动手,我算的准不准,咱们去验证一下便知。”书墨掐着指头算了算,神乎其神道,“半柱香的时间马上就到了,你那亲近之人现在何处?如果他死了,就证明我算的没错,如果他安然无恙,那我就砸了自己的招牌,日后不再为人算命!”
  揽星河眼底掠过一丝冷芒:“好,如果他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行!”走出去两步,书墨突然破口大骂,“诶,不对,他出了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明明是你的血光之灾影响的!”
  揽星河没搭理他,书墨也不嫌尴尬,骂骂咧咧了一路。
  “人就在前面。”揽星河指了指馄饨摊。
  书墨仰着头,啧啧出声:“嚯,醉仙居,在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你竟然还坑我的免费卦,卑鄙!”
  “你找错了,不是醉仙居,是馄饨摊。”看到蒙面人还在专心绣花,揽星河松了口气,“看到了吗?摊子上那个人就是我的亲近之人,他好好的呢。”
  摊主挥舞着勺子,打趣道:“呦,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赚到赎人的钱了?”
  蒙面人看过来,揽星河听到了一道很轻的笑,心里一动,一把揽住书墨的脖颈,低声道:“喂,你有钱吗?”
  “没有!”书墨警惕地看着他。
  “瞧你这样儿,我又不是不还,算借你的成不成?”揽星河直接拽走了他的钱袋子,掂量了两下,“嚯,你这身家还挺多,我就借一文,以后还你双倍。”
  书墨还没来得及阻止,揽星河就打开了钱袋子,空气凝滞,两人面面相觑,揽星河纳闷不已:“你是没见过钱,还是有什么怪癖?”
  钱袋子里没有钱,只有一袋子石子。
  “我都说了没有钱,没有钱。”书墨一把夺过钱袋子,恼怒道,“和家里闹翻了被赶出来了,身无分文,这不是想摆摊赚钱嘛,结果遇到你个穷逼,骗我的卦。”
  讲道理,那可是你上赶着要给我算一卦的。
  揽星河懒得和他计较:“摆摊赚钱,你装一袋子石子干嘛?”
  书墨收起钱袋子:“伪装出我算了很多卦,赚了很多钱的假象啊,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算得准,吸引更多人来算卦。”
  “可惜你算的不准。”
  “……”
  落井下石完,揽星河来到桌边:“不好意思啊,没赚到钱赎你,你绣的怎么样了,要不我来研究研究?”
  “不必,已经快绣完了。”蒙面人将手帕递过去。
  手帕上绣的不是鸳鸯,而是一截鱼尾,鱼尾很长很大,飘逸灵动,虽然还没有完全绣完,但从绣工上已经可以进行比较了。
  揽星河惊喜道:“这鱼尾和我的头发是一个颜色,真漂亮,你也太厉害了,摊主你看看,我兄弟绣的是不是比你那小鸡好看。”
  “说了几百遍了,我那是鸳鸯连理枝!”摊主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没好气地哼了声,“有一说一,确实绣的不错,那馄饨钱就不收你们的了,不过你这绣的是什么鱼,这么大的尾巴?”
  旁边突然凑过来一个脑袋:“这是鲛人吧。”
  “鲛人?”
  书墨摸了摸下巴,解释道:“鲛人是一种上古时期的大妖,人身鱼尾,美貌非凡,其声音有如天籁,能蛊惑人心智,传说鲛人一族生来为神明仆从,居住在被称为遗失秘乡的咏蝶岛,从不出世,但几十年前不动天与覆水间大战,鲛人选择了不动天,在这场战役中死了无数人,数以万计的骸骨被填入怨恕海,怨恕海由此掀起狂澜万丈,海水倒灌整整七七四十九日,咏蝶岛被淹没,鲛人因此灭族。”
  “所以现在世界上没有鲛人了?”揽星河听得云里雾里,一脸茫然,“不动天是什么?覆水间又是什么?”
  书墨一脸鄙夷表情,嘲道:“不动天神宫是供奉神明的神殿,已知的几位大相皇都是不动天的祭司,覆水间魔域是魔族的地盘,世间万恶之源头,这些事三岁小童都知道,你到底是从哪个山旮旯里出来的,一问三不知?”
  不是山旮旯,是从海里出来的。
  揽星河默默腹诽,想到书墨刚才提到的祭司,下意识看向蒙面人,根据他之前的猜测,蒙面人的境界在八品到九品,这人会和不动天有联系吗?
  “至于鲛人,世间还有几个幸存的。”
  摊主一拍大腿:“这个我知道,星启的兰吟贵妃就是鲛人,她可是美人榜的榜首。”
  揽星河还没消化完不动天和覆水间的事情,闻言又好奇起来:“这世上还有美人榜?那榜上可有我?”
  书墨刚习惯他的无知,又被他的自恋折服了:“长生楼美人榜,每三年排一次,美貌排在世间前十才有机会上榜,你?”
  书墨上下打量着他,哂笑:“美人榜排了这么多年,还从未有男子上榜,期待你能够改变这件事。”
  “倒也不必拘泥于美人榜,我看你可以考虑一下名流榜和少年新秀榜,那才是青年才俊该去角逐的。”摊主大力地拍着揽星河的肩膀,不等他问就解释起来,“名流榜上榜者是世间最强十大高手,少年新秀榜是不满三十岁的少年天才,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揽星河揉了揉肩膀,自信地撩了下长发:“没兴趣,我还是觉得那美人榜更适合我,兄弟你说是不是?”
  他看向蒙面人,一脸期待。
  蒙面人失笑:“是。”
  “有眼光!”揽星河哈哈大笑,目光扫过神情复杂的书墨和摊主,骄矜道,“你们等着瞧吧,待到下一次长生楼发榜,我定要上那美人榜,到时候你们都来给我捧场!”
  蒙面人站起身:“好。”
  话音刚落,他突然踉跄了下,身子一歪栽倒在地上。
  浓重的血腥气爆发出来,揽星河瞳孔紧缩,脑海中闪过无数纷杂的画面,画面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的是,每一幕都有森森白骨与斑驳的血迹。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钉在原地,大汗淋漓,直到书墨惊呼出声:“半柱香,我没有算错!”
  揽星河猛地回过神来:“你怎么了?!”
  蒙面人剧烈喘息着,血迹渗透衣襟,淡金色的衣服被生生染成了赤色,他紧握着揽星河的手,断断续续道:“我没有时间了,你,你一个人要保重,东西,拿好东西……”
  随着他的动作,灰白色的棺材凭空出现。
  揽星河没心思去管棺材,他心里很乱,虽然和蒙面人只认识了不过两个时辰,但这个人救了他,请他吃饭,是他醒来后遇到的第一个好人,或许是雏鸟情结的存在,他对蒙面人有着莫名的依赖之情。
  “你到底怎么了,受伤了吗?怎么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揽星河心里发紧,难不成真是被他的血光之灾影响到了?
  “我……”
  蒙面人刚说一个字,就喷出一口血来。
  四周的空气仿佛停滞了一般,空间扭曲,眼前的一切都羽化成了虚影,一道苍老的声音落在耳边,好似饱含着千钧重量,压得揽星河匍匐在地,直不起腰来。
  “擅自逃离,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罪?”
  是谁在说话?
  在和谁说话?
  从虚空中踱步而来,一双不染尘灰的精美靴子出现在眼前,揽星河费力地睁开眼睛,他想看清来人,却怎么也抬不起头来。
  “是为了他?”
  揽星河如芒在背,明明看不见,但他却能感受到来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冰冷的、威严的、沉重的、带有凌冽的杀意。
  “不准动他!”蒙面人语气急切,连连咳了好几声,“放过他,放他离开……如果他出了事,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与你,与……咳咳,同归于尽。”
  “你要保他?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怒意,周遭的气势又重了几分,揽星河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被碾碎了,他痛得意识模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不甘。
  蒙面人原本清越的声音都变得嘶哑,支离破碎,仿若泣血:“我没有想过逃离,我只是,只是想出来看看……他是无辜的,放过他,我跟你回去。”
  “不,不可以!”
  揽星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喉头腥甜,他咬紧了牙根,心底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叫嚣: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该如此无能,他不该被别人保护,他不该跪在别人脚下……
  他抬起头,看到了一张被血染过的脸。
  不过瞬息,周遭强大的力量就将他的头重新压到了地面上。
  一眼就够了。
  贴着地面,揽星河怔愣出神,脑海中是刚才的惊鸿一瞥,面纱之下,是一张一眼就能让人记一辈子的脸。
  算不上顶顶绝色,但令他心口鼓噪,有种说不出来的特殊感觉。
  如果他真的和蒙面人是旧相识,那他以前一定极为呵护这人,视其如珠如宝,捧在手心之上,不忍让其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似乎烙印在灵魂之上,令揽星河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
  “在我的地盘竟然还能动弹,不过是未开灵相的凡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老者伸出干枯的手,点上揽星河的额头,“噫?”
  揽星河只觉得浑身一凉,脑袋里被钉入了一条冰棱似的,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轻,他听到了老者惊奇的叹息,蒙面人声嘶力竭的疯狂呐喊,最后是呼啸过海面的万里狂风。
  “是个好苗子,天生……”
  “不许!不许打他的主意!”
  狂风呼啸,掠过海面和旷野。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揽星河听到了来自心底的声音,冰封的记忆破碎,万里冰河消融,他想起了那件被遗忘的重要事情。
  他叫揽星河,他要乘风踏月,一揽星河,他要站上世间巅峰,他要神佛跪拜,众生俯首。
  他要——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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