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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会绝交的程度了,精心准备的约会搞到现在发型也没了,还社死】
【要是别的omega嘉宾被约会对象这种野人狂奔的麻袋扛,跑了一千多米,下来以后估计要气疯了】
【从某种角度来说,真是绝配啊,鱼露是真的~除了小鱼谁能给小鹿那么朴实无华的快乐(狗头】
【不过这扛着人还能一骑绝尘的体力,嘿嘿嘿嘿嘿,小鹿估计心里乐开花了吧】
鹿旖一边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珠,一边看着人高马大的救援人员百米冲刺跑了过来,喘着气停在了他们面前,还不忘用严肃又审视的目光凝视着一脸无辜的喻忱,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最后厉声问道,“你跑什么?!”
又关切地看向鹿旖,“你没事吧,这位先生?请问需要帮助吗?”
情真意切的模样恨不得马上冲上来把这位歹徒擒拿。
摄像也姗姗来迟,脸涨得通红,手都不稳了,估计是在疯狂憋着笑。
“我们在玩。”
喻忱满脸无辜地辩解说。
“你闭嘴,小子,那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救援人员凶神恶煞地瞪着这个比他还高的alpha,满脸警惕,就像是在戒备着一位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生怕他搞突然袭击。
“我在后面追,你还越跑越快,不是心虚是什么?当街强抢omega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鹿旖喘匀了气,但还是觉得好笑,“他闹着玩的,不好意思。我们是朋友。”
“哦?是吗?”
面对鹿旖,救援人员的口气和缓了许多,但是神色中还是藏着几分怀疑,像是担心这位漂亮omega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饱含审视的目光扫向旁边这位高大的alpha,他才注意到这位长得俊美健硕,看起来的确是omega会喜欢的那种甜心男孩。
见他还皱着眉,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松口,鹿旖眼珠一转,转身就环住了旁边的alpha,“他是我男朋友,刚才那是情侣间的小情趣。”
他好声好气地说,“抱歉,浪费了您的时间。”
喻忱只感觉那如丝绸般细腻的手攀上了他的腰间,虚虚地笼着他,潮湿的花香柔柔地贴近,亲昵地萦绕在鼻尖,他一时僵住了,脸都憋红了,完全不敢动弹。
……男朋友?
救援人员停住了,鹰隼般的眸子锁定在两人之间,似乎想从他们的肢体接触中获得准确的判断。
但这alpha被恋人抱住以后束手束脚,脸红局促的模样,看起来完全不是热恋期该有的样子啊。
鹿旖捏了一把喻忱,示意他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喻忱浑身一个激灵,羞耻得整个人都变色了,说几个字跟要了他命一样,又不是真的情侣。
“嗯……对。”
鹿旖笑了,“对,我们才刚刚好上。”
颇有些志得意满的意味。
他们终于把半信半疑的热心大叔劝走了,鹿旖仰起头,正要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他喉头滚动,“喻忱,你知道你喉结下面有个小痣吗?”
喻忱扬起脑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反应慢半拍地说,“啊,我没有注意过。”
“很性感。”鹿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喻忱觉得自己大脑里负责处理感情问题的份额已经用尽了,再多说点他就完全无法消化了。那些还未解决的问题和纠葛可以先封存起来,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再深思琢磨一下。
他红着脸,躲避了小鹿直勾勾的眼神,用故作欢快的语调说,“鹿鹿,你看我们在哪里!”
企图逃避现实。
鹿旖盯了他几秒,最后还是决定放过了他。
他低头四顾,发觉他们站在一大滩淤泥中,这里的淤泥不是那种沉积着河岸泥沙的黄色淤泥,而是一种泛着暗绿的深黑色泥,深沉黝黑,质地滑腻。
鹿旖灵光一闪,反应很快地问,“这是死海泥?”
作者有话要说:
修勾还不懂公主抱,只知道沙袋扛人
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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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关于死海泥的说法有很多,里面富含的矿物质,还能调节皮肤酸碱平衡,祛除衰老皮肤细胞、补充营养的能力,听说敷在皮肤上能让肌肤白嫩,焕然一新,具有非常神奇的养肤功效。
市场上还有不少死海泥制成的美肤产品,一小瓶都需要两三百。
“没错。刚才过来的路上,我就发现这有免费的死海泥提供了!”喻忱蹲下身捻了一大片在指尖,迅速地抹了一把在鹿旖脸上,犯完贱以后乖巧地说。
“……”
鹿旖摸了一把脸,他回头望了一眼摄像镜头,从上面的反光看到了自己多了三道狗爪印的大花脸,语气平淡地说,“那你还挺细心的,你不说我都没有注意到。”
喻忱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中蕴藏的危险,还在兀自得意的笑。
“说起来,你有没有发现……”
鹿旖边说话分散对方的注意力,边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靠近,他踮起脚想要伺机把泥抹在喻忱脸上,却被喻忱反应灵敏地躲过了。
“声东击西,都是我玩剩下的招数了!”喻忱叉着腰得意地喊,生龙活虎的早已经看不见刚刚在海里面奄奄一息的模样。
见已经被识破,鹿旖干脆也不藏了,直接挖了一大把在手上,咻地一下,天女散花般朝着他投掷了过去,喻忱很灵活地侧身躲过了物理攻击,只有腰腹处沾了星星点点的淤泥。
“你有本事别躲!”
“我傻了才不躲吧。”喻忱做了个鬼脸,两人对峙了几局,僵持不下,鹿旖不小心又中招了,含恨反击的时候一下没站稳跌倒在淤泥里,衬衫下摆、手掌和大腿瞬间就乌黑一片。鹿旖差点没把自己陷在泥里的腿拔出来。
弹幕里一片心疼的声音,还有人看不下去了。
【像极了我和那个好胜心爆棚的男朋友单挑游戏的模样,狂虐我10-0还在那里嘲笑我菜】
【alpha本来就有体能优势,小鱼让让小鹿吧,不然到最后玩急眼了】
【差点忘了这货本质是个大直a癌,以他这颜值,如果有这体贴的想法早就脱单了(叼烟)】
【在谈恋爱的时候好胜心别那么强啊,omega在这种单挑游戏里赢不了会觉得丢面子,何况是在这种面相全国人民的直播里】
鹿旖支着两只沾满死海泥的双手,也干脆懒得站起来了,往后一撑,摆烂地坐在地面上。喻忱见他不玩了,就有些心虚地走过来,揣着手手,有些害怕鹿旖生气了。
他还记得有一次和朋友一起参加联谊,狂赢了十几局,联谊结束后朋友脸都绿了,告诉他,里面有个beta女孩是喜欢他的。他不明所以地问是哪一个,朋友同情地说,是被他赢哭了贴了满脑门纸条的那个。
见他走过来,鹿旖立马踹了他一脚,喻忱没稳住平衡半跪下来,双手撑在了鹿旖两边。
两人四目相对。
鹿旖懒洋洋地勾起笑,抬起另一只脚软绵绵踩在喻忱腰腹处,轻轻的,没用力,一下下的,将脚底的淤泥抹在对方的腹肌上,留下了断断续续的脚掌印。
喻忱喉头滚动,这动作谈不上什么侮辱,但却让他有种被打败了的羞耻,心脏像是一下一下被那撩动着无法平静。他想说话,最后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后不解风情地蹦出了一句话。
“……我赢了。”
“你赢了吗?”鹿旖仰起头,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餍足的狐狸,意味深长地问。刚刚玩开了,现在他呼吸还没有平复,拖长的声音里还夹杂着急促的气音。
喻忱目光闪了闪,“当然,你看我们身上的淤泥面积,都不需要计算就知道我技高一筹。”
“你赢了。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想让我用这些泥来遮住纹身?”鹿旖闻言没有反驳,突然问了另一个问题。
喻忱比了个大拇指,满脸写着快夸夸我:“我聪明吧?你现在像是部落里出来的野人,他们两个来了也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会说话的话可以不说。”鹿旖白他一眼,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白衬衫袖口都扣子,捞到了上臂位置,没再直接扯开领口,“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帮我抹吧。”
“……好。”
喻忱就跪坐了下来,任劳任怨地帮他把泥涂抹在了纹身处,细致地把每个可能暴露的角落都抹匀,手法很小心,生怕自己不小心就把人揉痛了。
鹿旖就懒洋洋地垂着眼看,哼笑道,“你赢了有什么用,还不是要乖乖帮我涂。”
喻忱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尖尖虎牙把嘴唇戳出了个可爱的小窝,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像是默认了。
【对不起,是我眼界浅了】
【磕,谁能不磕,我就把他磕死】
【踩腹肌是我能看的吗?!】
【谁懂?小鱼刚刚抬起眼睛没有说话那里,我以为他会反驳的!结果他不言不语的,就是这种欲语还休的样子!这就是恋爱前期的酸臭啊啊啊啊啊啊,我赌十包辣条他们最后会在一起的】
【其实小鹿对每个人都很好啦,和谁在一起都挺有cp感的,现在还是不要太上头】
鹿旖看着喻忱勤勤恳恳地帮他抹油,盯着他脑袋顶上的发旋,突然无厘头地问,“你如果有后代,一定不会担心脱发的问题吧。”
“什么后代?”喻忱疑惑。
“不知道啊,谁和谁的后代呢。”鹿旖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
“什么啊。”
喻忱感觉小鹿又在讲一些奇怪的东西,根本不敢深究,害怕最后手足无措的又是自己,他沾满死海泥的手拢了下额前的头发,发现搞脏了以后傻傻地咿了一声,几秒后又没心没肺道,“我平时也经常掉头发的,而且是季节性的,秋天的时候最多。”
“经常掉毛毛发还会那么旺盛啊,也正常,更像大狗狗了,萨摩耶。”鹿旖笑眯眯地开玩笑喊,“我的耶耶——”
“谁是你的啊?”喻忱别别扭扭地说,他再直此刻都有些羞涩。类似谁的谁的这种称呼,被占有感实在太强。光是听到都会不好意思。
“你刚刚不还承认是男朋友了吗?”鹿旖佯装惊讶地逗他。
“那不是……骗那傻大个的吗?”喻忱小小声地说,说完还小心翼翼地瞥他。
“抹完了?”
鹿旖打开自己的手机左右上下照了照,又把自己腿上身上均匀涂抹了一遍,衣服黑了,现在看起来真的完全是个疯狂原始人了,他估计刘魈和胡子煜两人过来也认不出他。
鹿旖难得童心大发,撺掇着喻忱也伪装一下自己,“你也全身抹,等会我们让摄像老师走远一点,看看他俩能不能认出我们来。”
喻忱愣了几秒,立马领会到了,麻利地站起来把自己全身抹了一遍,鹿旖也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帮他补上背后看不见的空隙,手掌心顺着精壮蜿蜒的背沟涂抹着美容泥,嘴角勾起。
“怎么样?”喻忱转圈圈展示自己的伟大成果,“你能认出来吗?”
“你脸上还没抹呢,怎么认不出来,他们又不是傻子。”鹿旖戏谑地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喻忱,“你低头。”
“噢。”
喻忱乖巧地垂下脑袋,任由鹿旖作为。当然,他们之间的身高差也没有那么夸张,鹿旖不需要踮脚,对面低下头让他的动作方便很多。
他思索了会,先是在那张俊美漂亮的脸上画了一只血肉模糊的小王八,又在另一边画了个非常艺术的抽象狗头,喻忱耷拉着眉眼,鼓着脸,“我感觉你在画些不好东西。”
“你好聪明啊。”鹿旖敷衍地哄他,专心致志地作画,“我写了个帅字。”
“是吗?”喻忱明显没信,河豚一样气哼哼地盯着近在咫尺地这张脸。那绿野仙踪般的眼瞳在他面前放大,因为专注认真地描画,这眼睛不再像平时那样含着吸引人的笑,反而严肃了许多,但此时却更显得透亮迷人。
看着看着,气鼓鼓的神色如春雪消融,嘴角慢慢向上勾着,心情明媚起来。
一旁的摄像老师若有所感,激动地特写放到最大,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细节。
新鲜出炉的两个野人,站在海边相视而笑,背后约旦的阳光笼罩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背景是模糊的人影,喧嚣的死海,鼓噪的天空。
相互靠近的心。
完成大作后鹿旖让开了一个身位,展示给摄像头看,还要拦着想拿手机前置照相的喻忱,“到时候节目播出了你再看!”
喻忱只好作罢,摊着手可怜地呜咽,鹿旖用剩下的泥把他脸上的小动物都糊开,细致地避开了眼睛鼻子嘴唇这些敏感部位,“现在可以看了。”
喻忱拿手机一照,眼睛瞪得像铜铃,这黑黢黢的,“这不就是面膜吗?”
无意间瞟到了什么,喻忱突然把脑袋上的游泳镜取下来,挂在手腕上转悠,又装模作样地摸了一把泥在自己头发上,拢成一个潇洒的大背头。
“你看我。”喻忱坏笑。
鹿旖看着他似曾相识的动作和造型,这本应该是很帅气的一幕,但那搞笑的黑泥面膜让这份英俊大打折扣,他嘴角抽搐,憋着笑,“……你干嘛?这是在模仿……”
刘魈?
“不像吗?”
“像啊。但你敢当着魈哥的面那么做吗?”
鹿旖越看就越想笑,连忙转身,故作镇定地嘱咐摄影师等会走远点,隐蔽些,不要让其他人发现了。
喻忱嘟嘟囔囔地说,“怎么不敢。”
“还有,以后不要在人家背后暗戳戳……听到了吗?人家可能会介意的。”鹿旖凑过去很小声说。
虽然说这里大家都是朋友,但当面调侃和背后调侃是两回事,这些行为可大可小,放在生活中可能就是一笑而过,但在节目里会被放大无数倍,一旦被抓住就会成为被口诛笔伐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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