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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恋综,但全员拿错剧本(近代现代)——鲨黄

时间:2026-03-21 11:32:07  作者:鲨黄
  胡子煜有些害羞,“其实对我们来说是很平常的事情,都是上级的命令,是职责所在罢了。不值得拿出来夸耀。”
  “子煜哥就是那种最受长辈喜欢的类型吧,很端正挺直,爱好也很老年人。”喻忱也凑过来说,“平时说话也很古板。”
  “厉害。”
  屏幕前的观众都是肃然起敬,鹿旖问,“有人获得过同样的荣誉或者有类似的经历吗?”
  喻忱坐在鹿旖的右侧,他的角度更轻易地看见鹿旖眼睛中的星河,似乎被胡子煜所说的事迹而震撼到了,连说话的语速都快了几分。
  喻忱沉默了一会,在鹿旖即将宣布下一个的最后几秒,才扬起眉说,“我也有。”
  【有人看过之前的采访吗?当时小鹿不就说他会爱上这种善良的类型吗?】
  【是因为职业是律师的原因吗?确实能看出他会被内心很喜欢内心柔软善良的人所打动,眼神都不大一样了】
  【可我觉得他这是很普通的敬佩的眼神啊,就像我们平时看警察叔叔一样,我觉得小鹿把胡子哥放在了可以尊敬的“长辈”的位置,这样反而不会产生爱情】
  【哈哈哈看给我们小狗急的】
  喻忱轻描淡写地说,“我曾经救过落水的人,当时市长还亲自为我颁发了见义勇为奖呢。这算吗?”
  鹿旖惊讶地扭头,望向着喻忱。
  喻忱迎向那满满的星光,他挑起嘴角,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阳光笑容,俊美深邃的面容,依然是那间驼色青春感十足的卫衣,清澈见底的眼眸里毫无阴霾。
  “这算啊,这肯定要算。”胡子煜连忙说。
  鹿旖惊奇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大概是我初中的时候吧。”喻忱掰着手指算了算。
  鹿旖惊得手里饮料都要掉了,“初中的时候?!”
  “对啊。”喻忱傻笑几声,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当时我救的还是一个刚成年的beta呢,比我还高好多呢,当时我才刚刚分化成alpha,还是个想着要拯救世界的中二少年,怀着一腔热血就跳了下去。”
  他说的时候态度太过于举重若轻,大家也没往深处想,只把他救人当成了很顺利又轻松的事情,只有鹿旖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的职业让他总是会很敏锐地察觉到细枝末节里的违和之处。
  初中生,哪怕是刚分化的alpha……真的能那么容易将成年人救上来吗?
  他还想继续问,就被喻忱大大咧咧地打断了,“既然我这也算,那就到胡子哥的惩罚时间了吧!”
  看来,他也不想要细谈这件事情。
  鹿旖把追问重新咽回肚子里。
  “那到我了。”
  胡子煜的惩罚结束后,喻忱欢快地说,“我曾经一度胖到200斤!你们能想象吗?!”他看起来莫名骄傲,“你们应该谁都没有那么重过吧。”
  “你赢了。”几人互看一眼,不得不承认,“你怎么减脂的啊?完全看不出来曾经那么胖过。”
  现在的喻忱轮廓清晰,下巴也尖,微微下垂的狗勾眼像芭比娃娃一样大又美。
  “看来每个胖子都是一个巨大的潜力啊。”
  “到时候可以给你们看看我当时的照片。”喻忱摸出自己的手机,又想起这是节目组准备的,以前的照片可不存在这里,只好悻悻地收了回去。
  “怎么都越来越重磅了。”鹿旖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唇瓣,缓缓说道,“那我……曾经卷入过刑事案件。”
  “什么?”刘魈一怔。喻忱和胡子煜浑身一个激灵,有些悚然。
  但转念一想,如果是专门处理刑事案件的律师卷入案件也不奇怪,这么一调理,蹦出来的心脏又缓缓放了回去,“是作为律师在案件后为哪一方做辩护吗?”
  “不是,我是被绑架的那个人。”鹿旖很淡定地说,“当时我才上小学呢。”
  此言一出,全场安静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喻忱满脸担忧,一副眼泪汪汪的木啊要给你。
  “发生了什么?”胡子煜心脏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他忧心忡忡地望了一眼镜头,“可以说吗?”
  刘魈若有所觉,这大概就是他算到过的那一场幼年时期的劫难吧。
  “这件事情还挺复杂的吧,因为我也算是被连累的。”
  鹿旖支着脑袋,他手里的饮料已经不知不觉中见底了,他吸了两口没有吸到,就把玻璃杯重新放回了桌面,失笑,“没有什么不可说的,我现在都已经好好在这里了,放心放心。”
  “我母亲是为法官,当时在法院工作。当时她审的正好也是一个校园霸凌的案件。”鹿旖回忆起当时的细节。
  “也?”喻忱捕捉到了这个字眼。
  “我手上正好也有个有点像的案子。”鹿旖随口解释道。
  “主角是一位未成年人,长期被校园霸凌。”鹿旖省略了许多被欺凌的细节,说重点,“当时那个被欺凌的小孩因为不满长期被施暴,在最后一次被虐打中愤怒反抗,无意间反杀了同样是未成年的施暴人。”
  他叹了口气。
  “时间是在十几年前。”
  十几年前,也就意味着当时的法律法规没有现在健全,当时的律法中对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并没有非常明晰的规定,有很多能够钻漏洞的地方。
  “施暴者最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了,他有权有势的父母成为了此案的原告,被长期霸凌的小孩成了被告。更可悲的是,他的辩护律师还被原告用钱收买了,当然这是事后很久才被查出来的。”
  “在庭审上,接受了贿赂的被告律师含糊其辞,既没有给出能够证明被告是正当防卫的有力证据,态度也极其软弱,面对原告律师咄咄逼人的逼问,在法庭上节节败退。”
  “法律是讲究证据的地方,我的母亲作为法官当然不可能全凭自己的主观意愿,凭借自己对被告的同情办事,甚至不能表现出有倾向的态度,只能公事公办地对所有细节进行询问。”
  “最后,按照当时的法律判被告为故意伤害罪,但以未成年人保护法酌情为其减轻了刑罚,最终判了有期徒刑6年。”
  他还依稀记得当时母亲结束了那起案子后风尘仆仆的回家,面容像是老了几岁一样,在饭桌上叹息。
  “法律就是这样铁血无私,它是用来维护绝大多数公平的工具,它是讲证据的,作为法官,我只能根据最实在的证据来给出最公正的判决。我已经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尽力了。真是遗憾啊,那孩子多么品学兼优。”
  “被告人家属,也就是那位反杀了施暴者的可怜孩子的父母,痛苦不堪,认定我母亲收了原告家庭的钱,他们怀恨在心,一心想要让法官也尝到丧子之痛,所以绑架了当时还在读小学的我。”
  那对夫妇没怎么上过学,不理解法律的含义,不清楚其中的龃龉,被那巧舌如簧的律师一说,就以为自己的律师已经尽了力,只是法官不公,他们小老百姓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
  他们只知道家里的顶梁柱没了,坚定认为法官和坏人也勾结了。
  他们却不知道那对有权有势的原告家庭曾经找过他们痛恨的法官,话里话外是想要收买法官,也就是他的母亲,却被言辞拒绝了。
  也正是因为被拒绝了,对方才找上了他们的律师。
  “最后我还是被救出来了,这对可怜又可恨的父母也被送了进去。”
  事情当然不会像他说的那么随意,对于一个还没有十岁的孩子来说,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第二天,刚刚从学校里跑出来的小鹿旖就那对夫妇绑架了。
  他们也不求财,只想让法官也感受他们的痛苦。
  他们将鹿旖藏在他们小山村里的封闭房子里,折磨他。鹿旖自小就很冷静,趁他们不注意,割断了绳子跑出来,伤痕累累的他在陌生的山头上逃了一天,最终被赶来的警察找到了,浑身是血的他被送进了医院。
  他不是留疤的体质,当时的伤痕已经全数痊愈了,只在肩头留下了很淡很淡的一道,也是鹿旖留下纹身的地方。
  这件事情其实已经在他的记忆中淡去了,当时发生的事情已经模糊不清,许多案件细节都是后来父母跟他复盘的时候描述的。
  也可能也是他现在不大喜欢幽闭和黑暗的地方的原因,当然这并不重要,这件事情对他最大的影响是,对他职业选择的影响,和对他人生观的影响。
  看起来是受害者的人,也会成为案件里的加害者,对企图向他们施予援手的人施予暴力,甚至于将怨恨蔓延到无辜的人身上。
  这在他年幼的心灵里留下了持久的震撼,直到现在,哪怕已经不记得当时的许多细节,这种影响依旧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
  在鹿旖读大学的时候,他突发奇上网查询那个案件的新闻报道,当时网络并不发达,这件事只有很简单的几句话描述和概括,和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他本以为评论里会是对这对夫妇的痛骂,反而是清一色的同情和对法官的质疑。
  【这法官肯定有问题,心黑收了钱被报复了吧,只能说活该吧,干得好】
  【心疼这对夫妇,无辜的孩子被霸凌,反抗了还要进监狱,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被绑架的孩子无辜?只能说是父债子偿吧,遭受校园霸凌的孩子不无辜吗?】
  鹿旖当时沉默地刷着社交平台上那些冷冰冰的文字,心也很凉。这些人不了解事情的真相,甚至不清楚也不在乎法官在其中的作用,只凭借着自己的臆想做出评价。
  实在可悲,又让人心寒。
  他甚至对这个行业产生了巨大的失望感。
  当时他想到的是,同样做律师的父亲曾在他对这个行业热情高涨的时候对他说的话,律师是一个接触最真实人性的行业,不少人在这过程中心变得越来越冷酷,逐渐失去了人情味,成为了冰冷的机器。
  所以,他害怕的不是人性的恶,而是害怕自己会在接触这些恶的过程中逐渐迷失了自己,逐渐变得麻木和冷漠。
  也因此,内心深处善良的人,就像是黑夜里散发着纯洁光芒的小白花,总是会触及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永葆在黑暗世界里行走的决心,不会迷路。
  他想要守护这种这个微弱的光芒。
  他永远也无法抗拒这种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
  -
 
 
第74章 
  Chapter74
  “我不玩了,秋雨你上吧。”
  瞿光放下手柄,从耷拉在沙发上的外套里摸出手机看了看手机时间,他们五个人吃完晚餐以后就转移阵地到了老地方游戏室,握着另一边手柄的钟澈也顺势站了起来,“楚哥你来试试吗?”
  钟澈拿出来一瓶冰镇饮料贴在脸上,透彻的凉意让他浑身一激灵,终于清醒了一些,他有些百无聊赖,“你说他们在干嘛啊,这都快九点了,直播都要结束了吧,这还不回来吗?”
  “不知道啊,再等会吧,估计等会就能听见喻忱那笨蛋吵吵嚷嚷地跑过来玩游戏了。”瞿光支着脸。
  “不好意思,我没玩过。”楚知野拿起了手柄把玩,声音在犹豫。
  “你看好我演示就行。”邢秋雨眸光倒映着屏幕上的卡通小人。
  “你玩过?”
  “我平时无聊的时候会自己玩。”邢秋雨抬头看了楚知野一眼,神色透着说不出的骄傲。
  “那就辛苦你了。”楚知野风度翩翩地盘腿坐下来,眉目间都是疏懒,看不出到底兴致如何。
  电视前传来细微琐碎的声音,钟澈朝着接替他们去玩游戏的双人组瞥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手指深陷在自己的脸蛋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楚知野很快就学会了手柄的使用方式,和刑秋雨一起开始了双人配合闯关游戏,他微微地侧过头,绚烂的屏幕光效闪烁,微微照亮了旁边人俊秀的五官轮廓。
  平心而论,邢秋雨的模样也不普通,能够经受住镜头考验的颜值,就已经非常能打了。他们这整个节目组里每一个人单独的拎出去放到大街上,外貌都能够脱颖而出。
  再说性格方面,经历了大概一整天的相处,他大概了解了对方是个怎么样的人,浑身上下都带着刺的小刺猬,总是骄傲地扬着自己的头,聪明又努力,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可以说是天赋卓绝,偶尔交谈时候会发现性格有些敏感尖锐。
  所以说,又有点像个会炸毛的小麻雀。
  但要说,邢秋雨是一个强大自信,光芒四射的人……楚知野懒懒地垂着眼皮。
  也不算。
  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底色有些灰的那种人,他能够感觉到。
  他今天在和对方的相处过程中,也尝试着说服自己,说不定自己也有可能喜欢上一个人呢。
  他想努力回应,让自己也进入那种粉色旖旎的恋爱状态。
  但是没用,失败了。
  他们这一种人走在一起,就像是一直行走在满是雨蒙着雾的伦敦里的旅行者,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呢子大衣,黑色礼帽,永远撑着伞,看不清对方的面目。
  他心不在焉地操控着自己的游戏人物,心思都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周清安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里的书籍,这是他白天买过来的纪念品,但看了差不多半小时还没翻到第三页。
  瞿光埋头缩在沙发上玩自己的手机,一张一张翻看白天拍摄的照片,马不停蹄的给每一张调整色调,披上滤镜,贴上可爱的贴纸和文字。
  “瞿总真是日理万机啊。”钟澈开玩笑的说。
  瞿光在百忙之中分出一眼给钟澈,轻哼了声,傲娇的说,“可不是嘛。”
  “又发不出去,有什么用。”
  旁边的沙发微微陷了下去,有人坐了上来。瞿光一看,居然是刚刚还在玩的邢秋雨,他有些惊讶地问,“你们怎么不玩了?这才几分钟啊。”
  “算了吧,没意思。”邢秋雨烦躁地捋了一把额前的头发,给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感觉到意外的答案,“楚哥都不认真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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