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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恋综,但全员拿错剧本(近代现代)——鲨黄

时间:2026-03-21 11:32:07  作者:鲨黄
  筑巢行为吗?
  一种混合着讶异、了然的微妙情绪涌上心头。他忽然明白喻忱从刚才到现在一系列异常表现的原因了。
  似乎是那熟悉的气息起到了某种安抚作用,怀抱着外套的喻忱,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才像是猛然惊醒,触电般松开了些,但依旧没舍得把外套完全放开,只是松松地环着,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转过身,似乎想赶紧物归原位,结果直接对上了鹿旖平静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
  “——!!!”
  喻忱整个人僵住,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去,又瞬间以更汹涌的势头涨红,连脖子都完全变色了。
  他手忙脚乱地想把手里的外套藏到身后,又觉得欲盖弥彰,最后自暴自弃般地垂下手,脑袋也耷拉下去,像个当场被抓包的小学生。
  “我……我……”他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鹿旖走到他面前,蹲下,歪着脑袋想看喻忱可怜耷拉着的脸蛋,他没有去拿回外套,只是平静地问:“怎么啦,耶耶,现在可以说了吗?到底怎么了?医生怎么说?”
  喻忱不敢看他,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鹿旖外套的袖子,半晌,才用带着浓浓鼻音和羞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坦白。
  “下午,看电影那会儿之后,就感觉有点不对劲。身体……很热,脑袋昏昏沉沉的,心里也特别躁,静不下来……看什么都烦,尤其是看到……”他声音更小了,“在老地方集合的时候,看到别人靠近你,或者跟你说话……就特别、特别不舒服。”
  “我以为是太累了,或者中暑了……回去用了强效的抑制贴,”喻忱指了指自己后颈,那里确实贴着一块比平常抑制贴尺寸更大的专用贴,“但是没用。反而越来越难受,信息素……好像控制不住地想往外溢,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我有点怕,就去找医生了。”
  鹿旖安静地听着。
  Alpha的易感期,他了解。那不只是简单的“不舒服”,而是信息素的周期性紊乱,会带来强烈的躁动、攻击性、对同性的排斥和对Omega难以抑制的渴望和依赖。严重的甚至会出现筑巢行为、标记冲动等。
  “医生检查了,说是易感期,但是……”
  喻忱咬了咬下唇,脸上血色翻涌,“但是这次易感期跟我以前的情况……很不一样。我以前很规律的,用普通抑制剂或者贴剂就能平稳度过,除了有点精力过剩,没什么特别难受的。医生说,可能是因为我腺体以前受伤留下的隐患,平时不明显,但这次……”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地毯里,“这次可能是因为……情绪和生理都被……强烈影响了,所以诱发了非典型的剧烈反应。”
  “普通的抑制剂……效果很差,强行压制可能反而不好。他建议我……最好、最好不要单纯依赖药物,可以……可以通过适当的Omega信息素安抚,或者……”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了,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虾,脑袋快要埋到胸口。
  鹿旖终于完全明白了,耳根微微发热。
  他当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Alpha在剧烈易感期,Omega伴侣的陪伴、信息素的交融、乃至更亲密的接触,往往是最自然有效的安抚方式,远胜于强行用药压制本能。
  于是,他饶有兴味地接下去,“医生是建议标记吗?”
  “……啊啊啊啊!!!”
 
 
第124章 
  看着他这副要原地升天的样子,鹿旖心里恶劣的因子开始不断跳动,面对喜欢的人,他的信息素自然而然也开始有些不受控制,更何况本来他的发。情期也在蠢蠢欲动。
  鹿旖打断了他的鸵鸟行为,蹲着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喻忱身上那股比平日浓烈许多的、带着焦灼热意的柑橘香,更加清晰地包裹过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滚烫的、让人心头发软的侵略性。
  “只是,”鹿旖抬起眼,望进他写满不安的眼睛里,慢条斯理地说,“下次如果身体不舒服,要早点告诉我。不要自己硬撑,更不要……偷偷拿走我的衣物。”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到还被喻忱紧紧抓在手里的、已经有些皱的外套上。
  喻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松手。外套滑落,被他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捧在手里,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一张俊美的脸上精彩纷呈。
  鹿旖看着他这副窘迫到极点的模样,终究没忍住,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却像一缕清风。
  鹿旖言笑晏晏,“毕竟,我人不是在这里吗?还拿我的衣物干什么?”
  喻忱呆呆地看着他,感觉身体里的信息素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这时,节目组的短信又来了。
  “所有互选已完成,请各位嘉宾依结果搬至新房间,与您的新室友会面。
  另外,今晚一位塞壬嘉宾已成功满足隐藏条件,完成“转生”,正式成为普通水手。该嘉宾自此享有与水手同等的权利(可告白,亦可接受告白),同时,塞壬身份赋予的一切特权随之消失。
  一位水手嘉宾,于今日向一位塞壬嘉宾告白,未能成功。依照规则,其“灵魂迷失”,将留在厄洛斯号上,但不再继续参与后续所有环节与录制。”
  短信被反复阅读的几秒钟内,死寂如同冰冷的墨汁,在各间舱房内无声晕开。
  下一秒,其他呆在自己房间里的嘉宾一下炸开锅了。
  小鹿,是小鹿转生了吧?!那告白失败的是谁啊?喻忱?
  周清安安静地坐在床沿,看着手机屏幕。暖黄的阅读灯光给他清冷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釉色,却化不开他眼底的低落。
  鹿旖看着手中最新的短信,“……今晚一位塞壬嘉宾已成功满足隐藏条件,完成“转生”,正式成为普通水手……”抬起头,看到喻忱惊喜又不敢置信的脸色,喻忱这才消化信息内容,嗓音充满震撼,“鹿鹿!你成功了!!太厉害了!怎么做到的?……你和谁说了真实身份吗?”
  鹿旖愣了下,才意识到刚刚和所有人“自爆”的时候喻忱不在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喻忱语无伦次,连易感期都稍微被兴奋压制住了,“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告白,就能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在一起了吗?”
  鹿旖故作思考,“是这样的,没错。不过,起码得让客厅里的摄像头知道吧,不然节目组以后怎么剪正片啊,那样我们可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而且你现在的状态,真的适合告白吗?”
  空气中信息素浓度,可是高到异常啊。
  鹿旖从卧室里拿来一个小镜子。
  喻忱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alpha额发湿透,凌乱地贴在潮红的额角和脸颊,汗水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在深色的T恤领口洇开深色的痕迹。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像在拉动风箱,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可能因为不再克制情感,被陌生的欲望和迷乱所笼罩。
  喻忱对着镜子里格外陌生的自己微微张大嘴,紧接着又看到出现在镜子里的漂亮omega,正格外专注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感觉浑身上下的热流在往不知名的地方奔涌而去。
  鹿旖呼吸一滞,敏锐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变化,作为Omega的本能让他腺体微微发烫,腿都有些发软。
  他看着眼前的美色更是难以抑制地咽口水,“还好吗?”
  喻忱猛地甩了甩挠头,下狠手在鹿旖惊讶的目光中拍了自己几巴掌,终于清醒了一些,他从地上爬起来,从袋子里摸索出医生给他的药,一口吞了下去,这才将身体里的潮水褪去了些。
  “等等,”鹿旖也稍微冷静了下,皱眉,“医生不是说你吃抑制剂也没有用吗?”
  “是没有用,只能暂时缓解,我还能忍……”
  鹿旖不大高兴,“没有副作用吗?”
  “可能后面易感期会更夸张地反弹……”喻忱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耗费了他不少力气,额角沁出细汗,声音也带着微喘。
  “那你还……”
  “鹿鹿!”
  喻忱猛地打断了他,声音因急切而拔高,甚至有些破音。他抬起脸,
  那张总是阳光俊美的面孔此刻红得惊人,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仿佛皮下的血液都在沸腾。可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睛——不再是平日里清澈的傻气,而是像有两簇耀眼的火在炽烈地燃烧,跳跃着焦虑、渴望和迷恋。
  “我喜欢你!”
  可能是易感期让他更加大胆,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我没有谈过恋爱,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揪心、烦躁又克制不住的感受。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见面的第一天,可能是在游戏室一起玩游戏的时候,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只知道,坐在你身边的时候,心跳会加快,你靠近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紧绷发热,你对我说些奇奇怪怪、让我听不懂又心痒的话的时候,我的大脑会空白,什么也想不了……而你要是和其他人说话,对其他人笑,我就会焦虑,我会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能装傻充愣,大喊大叫……”
  他喘了口气,眼神有些涣散,仿佛在努力回溯那些早已刻进本能的瞬间。
  “我会唇语,所以昨天晚上看到你和楚医生谈话时候说是’塞壬‘,我大脑空白了很久,才强撑着气势过去打断你们继续聊天,我害怕你答应他炒cp的要求,我害怕你接近我是假的,我害怕你其实更喜欢楚知野那一款,我害怕你一直只是把我当弟弟看待。我知道我可能已经表现得比较孩子气,比较幼稚,看起来一点也不靠谱……”
  喻忱的眼睛布满血丝,他忍耐着身体里又开始躁动的信息素,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委屈到有些哽咽,“但我真的努力在改变了。我想要变得更加成熟,哪怕是听到这些秘密,我也忍住没有说出来,要是在约会的时候跑来找你诉苦、找你质问,显得实在是太幼稚了,一点也不可靠。”
  “你太耀眼了,所有人都注视着你,每个人都试图挤占你分给我的目光。但我……希望,强大的你能够依靠不那么强大的、有些孩子气的我。”喻忱目光变得湿润可怜,吃不到心爱骨头似的皱着鼻子,“鹿旖,”他喉头滚动,郑重地喊出心上人的名字 ,“我喜欢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浓烈的信息素包裹着他,属于Alpha的渴望与痛苦如实质般碾压过来。
  鹿旖感到自己的后颈腺体在发烫,血液在加速流动,Omega的本能在尖叫着警告,也在隐秘地悸动。
  鹿旖深吸了一口气,那充满侵略性的alpha气息涌入肺腑,带来一阵战栗。
  “当然。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喻忱。”
  “从那个,你撑着伞跑着、跳着,神兵天降一样出现在我周围,一个人像是乘着光一样来找我的暴雨天开始,”他慢慢地说着,细数着每个悸动的瞬间,“不,从你不顾死活地从滚烫的鱼汤里捞出拍立得开始,从你送我的第一个发圈礼物开始,从你来到门口为我表演开花的魔术开始。”
  “每个瞬间,我都在一次又一次喜欢上你,爱上你。”
  “你是属于我的。”
  然后,他抬起头,对上了喻忱那双充满了迷恋和欲望的眼睛。
  然后吻了上去。
  喻忱的神经倏地一下崩断了。
  屋内被失控的Alpha信息素和被唤醒的omega信息素彻底浸透、每一寸空气都燃烧着缠绵着。
  接下来的时间失去了清晰的刻度。
  混乱、黏腻、汗水、喘息、哭泣、呜咽、安抚、失控边缘的拉扯、理智与本能反复的攻防与溃败……所有的一切都搅成了一团昏聩又炽热的迷雾。
  等喻忱从那种灭顶般的浪潮和随之而来的、筋疲力尽的昏沉中恢复一丝清明时,感官最先捕捉到的,是萦绕在鼻尖的、属于鹿旖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浓郁、都深刻、都……彻底融合了他气息的味道。
  然后他感觉到怀中温热的、汗湿的躯体,紧密相贴的皮肤,和自己手臂紧紧环抱着的、纤细柔韧的腰身。
  记忆的碎片轰然涌入。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
  鹿旖累极了,蜷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浓密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情动的绯红,嘴唇有些肿,颜色却异常鲜艳。
  原本整齐的衣衫早已不知所踪,只有凌乱的被单勉强遮盖着身体,露出的肩颈、锁骨、乃至更下方,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和指印,无声诉说着之前的疯狂。
  喻忱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空白。随即,滔天的羞耻、后悔、心疼、无措,以及一丝隐秘的、饱足后的餍足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一整天的记忆瞬间回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些模糊又炙热的片段不受控制地闪现——鹿旖颤抖的睫毛,压抑的呜咽,主动环上他脖颈的手臂,汗湿的皮肤相贴时滚烫的战栗,虎牙咬破脖颈后白皙的皮肤留下红印的喟叹,还有最后,他意识涣散时,鹿旖落在他耳边那句很轻很轻的、喟叹般的、带着情动的“喻忱”……
  每一帧画面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哆嗦。
  标记了。
  他可以清清楚楚地从信息素里感受到,鹿鹿已经是他的omega了。
  他也是鹿鹿的alpha了。
  要、要是裹着这一身混乱暧昧的信息素出去,瞎子也能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喻忱傻傻地盯着天花板,感觉这一切其实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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