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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的脸上同样有着激动：“是啊，太好了！”
“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开始。”随意擦去脸上狼狈的汗水与灰尘的迹部语气严肃：“那个人，只用了四分力。”
“什么？！”
众人惊叫，脸上充斥着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那样的威力，怎么可能只用了四分力？！
“的确如此，根据目前能够获得的资料分析，在刚才那一球杜克渡边只用四分力的几率是100%。”柳肯定了迹部的判断，他对于对方的这份眼力表示佩服，同时也告诉众人：“并且，杜克渡边最强的是力量，但同时他的速度，技巧，精神力，耐力都是顶尖。”
也就是说……
“这个人没有死角。”
也许是因为混血的原因，也有可能是那得天独厚的天赋，杜克渡边几乎没有任何缺点，哪怕是众所皆知高大身躯大多会使行动笨拙的这一缺点也没有。
他就像是天生的战士，力量与速度兼具，同时还拥有着一副能够抵抗大多数攻击的强健体魄。
“想要打败他，要么技巧精妙得让他无法还击，要么用精神力网球泯灭他的求胜心，要么，就是用压倒一切的力量将他击溃。”
每一个取胜的条件都极其苛刻，少年们随着柳的举例神色变得越发凝重。
“那宝谷他……”切原皱着脸，视线死死盯着两人：“不对，他一定可以压过那个杜克学长的！他可是打败过我的家伙，怎么能够输给这些家伙啊！”
就因为他打败过你所以不能输给其他人？赤也，这个理由也太别扭了吧？
缓缓吹出个泡泡，丸井嘴巴一动又将破了的泡泡糖重新在嘴里嚼：“不会输的，宝谷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们都太小看对方了。”
“文太很看好他呢。”幸村声音微微上扬，他还以为丸井对宝谷的关注不会太多呢。
丸井眨了眨眼睛：“这是本天才的直觉！”
天才的直觉？有趣的说法～
幸村弯了弯眼睛：“那么我就等着看了。”
“嘭！！！”
短促的破空声响起，众人凝神一看，杜克再次将球打了出去。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一球宝谷接的轻松的原因，毫无疑问，在这一球杜克拿了真正的实力。
暴虐的气息席卷球场，哪怕发球的人本身并没有想针对谁，但周围的人还是不幸被连累了。
“这股风吹得真不是时候啊～”君岛将头发重新整齐别在耳后，嘴上无奈地说道：“差点打在我的脸上了。”
同样凌乱的发丝乱飞，平等院却无动于衷的抱着双臂，只要不妨碍他看比赛这种程度他连拨弄头发的想法都没有，更不会像某些人那样那么在意自己的发型。
此时让他稍微觉得有趣的就是，杜克面对这个小鬼动了真格，哈，这群国中生也是有意思，一个两个闯关式地来挑战他们，还真有点本事啊。
敏捷地跑回底线，宝谷手持着球拍，冷静地捕捉着网球的轨迹。
刚才是四分力的话，那么现在呢？五分六分还是七分？
球拍悍然与那颗扭曲空气的小球碰撞，恐怖的力量顷刻顺着球拍传递给少年。
他讶然地眨眼，随后就着这个姿势向对面的学长询问：那么“杜克学长，这是几分力？”
没错，能够感受到这股力量但不清楚这到底是对方几分力的宝谷直接选择询问对方。
杜克的眼中先是浮现一抹欣赏之色，之后就满是好奇与惊讶了：“你还是第一个在这种时候问我的人。”
其他人要么就是在接球的第一时间被击飞，要么就是根本不在意这种事情，也就只有这个小孩居然还会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了。
“因为我想知道。”
宝谷诚实回答，手上却毫不客气地卸掉这颗球上残暴的力量，接着利落地挥拍全垒打般将球深深打入对方的底线。
“原来如此，那么我也诚实回答你。”杜克用与高大体格不同，让人难以想象的敏捷迅速回到底线，嘴里游刃有余地回答：“是七分力。”
不过是常态下的七分力，这一点他并没有骗对方。
其实他对男生能够接到他这种程度的球已经很惊讶了，在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力量，很不得了，老大对于这个小孩，还有之前两位也是满意的吧。
那么，他就更要努力了，为了让这个小孩能够在困难中突破自己，也为了能够让老大拥有更多可靠的队友。
宝谷：“七分力？和我想的差不多。”
“是嘛，那你呢？刚才又是你的几分力？”杜克反问。
两人对话间，爆裂的轰鸣随着网球的穿梭在球场上纷飞回荡，如一个小型的轰炸区。
“唔，大概五分？”他给出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使出全力是什么感觉，直到现在他都没有那个机会，因为不是用不到就是因为这份力量会伤害到除他之外的人。
“五分力？我知道了。”杜克不怀疑对方的说法，因为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判断自己用了几分力是不准确的，因为有时候他们没有机会和场合将这份力量全力使出，所以他们无法有判断的标准。
像他是因为有太多势均力敌的对手给他了判断的机会和标准，所以他才能够如此确定，而宝谷，他能够肯定这个小孩绝对在以前的比赛没有真正全力以赴过。
“不过，面对我你可以使出全力了。”杜克沉稳一笑，语气中满是自信：“因为哪怕你用尽全力也不会让我受到丝毫伤害。”
这就是[破坏王]的骄傲与自信。
宝谷的喉结微微滚动。
“全力……吗？”
肆意鼓动的心脏“砰！砰砰！！”的在胸膛回荡，身体顷刻间给出了本能地回答——
“好啊，我相信你。”
所以，学长，一定要接住不能受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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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场外因为双方对打动静太响听得耳朵痛的众人
：所以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若无其事地一边比赛一边聊天的？
：也不算聊天吧……不过他们为什么说话不用喊？这么大的声音他们都不会听不到吗？
：他们比赛是在轰炸球场吗？！太可怕了点吧！
第165章 网球165
与球场内只能通过肉眼去观看比赛的少年们不同, 身处监控室的教练们通过精妙的设备将球场上发生的一切都看得听得一清二楚，包扣两人之间的对话。
对于两位选手在这种程度的比赛中还有功夫聊天他们无奈归无奈，但也没有说真的要阻止他们。
因为双方明显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而且他们也不算只是简单的聊天，更深层次的还有他们互相试探对方的实力也不一定？
杜克不希望宝谷束手束脚, 而宝谷也渴望着来一场肆无忌惮的比赛，这是双方都期待的事情。
而且就目前来看杜克更加自信，不过这也正常，与还没有和世界级别对战的宝谷来说，杜克不仅经验丰富而且还是整个集训营中毋庸置疑的力量NO.1, 能够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的屈指可数, 所以他有这样的底气和骄傲。
“看样子双方还远远没有拿出全部实力呢。”斋藤插着兜，声音微微上扬：“就体魄来说, 柘植你对杜克和宝谷这两个选手一定满欣赏的吧？”
“的确如此，这两个人无疑都将体魄锻炼到了极致, 这一点是其他同年龄段选手无法相比的。”柘植沉稳又有力的声音回应道：“就算是以世界顶尖选手的角度来看，他们也照样达标, 甚至还远超不止。”
当然，杜克和宝谷是两个年龄, 所以他并没有要把两个人完全放在一起对比, 这不太公平。
不过，就他来看, 就算放在一起对比, 宝谷和杜克也不会相差多少，这份强大还真是让人惊讶，明明体格上宝谷并没有那么夸张，可是他的身躯却很完美地将这份力量包容在内。
“说实话, 我一直很好奇，黑部你之前不是给所有选手们都做个了综合评量吗？为什么宝谷的五维会显示未知呢？”斋藤侧头看向神色冷静盯着屏幕的黑部，对方的专业性他一直都是认同佩服的，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觉得奇怪。
黑部冷峻的脸上波澜不惊，他翻开文件夹，把宝谷的那页取出：“因为就连我也无法确定这是否是准确的数据，所以我将他定义为未知。”
从对方手中接过，斋藤低头阅读，一项项数据清晰明了，包括宝谷在冰帝时期到集训营时期的所有能够测量的数据。
“波动有点大啊？奇怪，按道理就算是有波动也不会那么不规律吧？”斋藤惊讶地咦了一声，他没想到宝谷的数据会那么有趣。
现阶段的选手们的成长数据一般都是呈现上升趋势，就算所有跌落一般也是因为生病或是受伤等因素影响。
但是宝谷的，怎么说呢，他没有受伤过，也没有什么挫折，但他的数据总会时不时跳一下，时好时坏，就像是看他心情一样波动。
当然，这个“坏”也不能说坏，因为如果不是他自身比，这个数值放在其他选手身上已经算是个很不错的成绩了，当放在宝谷身上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所以，这就是最大的问题。”黑部双手交握，语气中带着令两人都感到惊讶好笑的郁闷和挫败：“他太狡猾了，要不是我确定他并没有恶劣捉弄教练的想法，我都要以为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一次两次还能说意外，五六七八次总不能还是意外吧？反正他不相信这种意外，特别是在和冰帝的那位榊教练交谈后，他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
斋藤和柘植对视一眼，转而惊讶地盯着屏幕中的宝谷。
能让黑部这样郁闷，在某种方面来说宝谷也算很强了，简直可以和一军的几个“刺头”相提并论了。
*
“轰——！”
黄色网球死死嵌在杜克身后的墙壁中，墙面在众人的注视下尘土迸裂，粉白的墙皮与细小的土灰随风飞向四周。
杜克紧皱着眉，为防止尘埃飞入眼中而眯起的双眸惊疑不定地闪烁着。
小看这个小孩……不，是小看这个对手了。
他确定自己此时已经违反了只用六成实力的规定，为了接住对方的球甚至使出了八成实力。
可哪怕如此，刚才那一下他也没能成功接住那颗球。
没有多余的技巧，就像他最喜欢的方式一样，用纯粹的力量粉碎面前阻挡的一切。
神色严肃，杜克迈步走到墙的面前，伸手抓着那颗球，用了一番力才将球取出。
就在他取出的瞬间，本就惨不忍睹的墙壁又快速掉落了几个水泥块，闷重地砸在地板上。
“果然如此。”将网球转了个面，杜克低头看着几乎被压变形裂开的球面，手指放上甚至还能给感受到温度，毫无疑问这颗网球已经不能使用了。
“甚至将这股力量都压入网球中了。”
只是简单地打出并不会导致网球都发生变形裂开，而是像他一样只会对特定对象造成伤害。
但这颗球就像是被内外两股力量共同挤压破坏造成的，所以模样才会这样惨烈。
随手将这颗坏了网球抛出场外，芥川看了看众人，猫腰捡了回来。
“哇，真的扁了呢！”手指捏着网球压了压，芥川一脸惊奇地展示给队友们看：“还是热的！真有意思！”
“这已经不能用有意思来形容了吧……”忍足缓缓吐出口气：“骨头可没有水泥墙坚硬。”
这两个人，任何一个都可以把网球上升到杀人工具的程度上，这算什么？以后动手工具都不用找了吗？
众人：……忍足，这种比较也太恐怖了点吧，没有想用自己的骨头去和水泥墙比硬啊。
*
球场上，宝谷重新拿过一颗新的网球，朝神色僵硬的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地微微低头。
实在抱歉，他不是故意的。
比他更慌的工作人员：……糟糕，我表情太僵硬了吗？宝谷选手不会记住我了吧？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别说面无表情，就算是微笑都有种威胁人的恐怖感的宝谷抓着球回到底线。
随手抛了抛网球，黑发男生指腹擦过粗糙的球面，定定地望向对面。
在他取球的时间将外套脱下的杜克露出了两双结实强壮的手臂，随着握拍的动作双臂的肌肉发力鼓起，青筋狰狞地盘踞扎根在皮肤下。
我好像也行？
他想着，抬起自己的手臂，用力握了握拳。
修长的手臂顷刻间尽显力量感，匀称但不过于夸张的肌肉显露，与少年感十足的脸对比冲击力十足。
国中生们：O口O？！！
怎么回事？宝谷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肌肉大汉什么的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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